涅磐 第二章 磨锋 第十三节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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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2807/][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2807/[/size][/URL] 第十三节 回家 粮队被劫的消息是在事发的第二天才传到将军府的,石之轩正和史蒂夫、萨尔沁在讨论要把即将修建的海军舰艇学院放到哪里才最合适的问题.一听粮队被劫,萨尔沁最先被惊得跳了起来。 这还了得!配给粮一旦失去,那些已走在半道上的迁户就很有可能会因为饥饿而挺而走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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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回家



粮队被劫的消息是在事发的第二天才传到将军府的,石之轩正和史蒂夫、萨尔沁在讨论要把即将修建的海军舰艇学院放到哪里才最合适的问题.一听粮队被劫,萨尔沁最先被惊得跳了起来。

这还了得!配给粮一旦失去,那些已走在半道上的迁户就很有可能会因为饥饿而挺而走险!局势一旦失去控制的话,那大半年来的所有心血都将被付之东流!石之轩此时来不及追究官员们怠误军情的责任,立即命令盛京提督萨尔沁及副将孙远急调独立第一旅一团即刻前往救援!

可没等二人走出大堂,又一声急报传了进来:"报-----!报上将军,粮队已至城外.押运官张勇张大人正在堂前侯命差遣.请上将军定夺!"

这是怎么回事!?堂上的人顿时都坠入了五里雾中,见大家都在望着自己,探马便又报了一遍.石之轩皱了皱眉,便叫传见.

和押粮官一同走进来的还有赵卓父子俩,当下便把情形说了出来;粮食被劫后,押运官张勇自知自己罪责深重,一面派出报马向省城及近处求援,一面舍命跟进以求拼死力战以减罪责;双方在二道河子处又是一场混战,毕竟官军人少力薄,使用的又是老式的火枪和刀弓等武器,敌不过人数众多又有日式快枪的匪徒们。就在力渐不支时南面杀出一彪人马----近千名衣衫褴缕的精壮汉子各挺刀枪发一声喊加入了官军的战团,这股生力军的加入使得官军顿时把形势给扭了回来;经过一番血战土匪们眼看招架不住,便弃了粮草退进山去了.这时闻讯弛援的赵卓刚好赶到,认出了那支救援队伍的首领;可惜还没来得及打话他们就退走了.此役官军伤四百一十二名,阵亡七十五名;杀死匪徒二百六十三人。

"查清是哪股土匪干的了吗?"

"回大人,已经查实了.为首的就是大莽山的张作林!接战时我们的士兵认出了他."张勇叩了一头答道.听到这个回答,石之轩心里顿时打翻了五味瓶,内疚和自责呀齐涌上心头;马敬呈报上来的情报中早就提到过这个张作林,他和日本人早有勾结!对于匪患的看法自己一直认为那是因为贫困和官逼的结果,只要把经济建设和吏治抓好,百姓们能够过上丰衣足食的安稳日子,匪患自然就会销声匿迹;这一年多的努力也证明了这个看法是对的,三省的匪患由原来的平均每年两千七百多起下降到去年的十六起。自己曾经还为此在上呈的密折中向皇上夸下了海口。却不想今年的第一起匪患竟是有着通敌嫌疑的土匪抢劫了有大队官军护送的朝庭官粮!现在看来当初王仲的思路还是对的,对待匪患,不能一味地怀柔感化,而是应该剿抚并用!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想到这里,石之轩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一旁的孙远撇了撇嘴;看来这个姓张的就要倒霉了。

“军政官何在?”

“标下在!”

“查独立第三旅二团副团长张勇以两个营的正规野战军对战千来名乌合之众的土匪竟然伤亡我军士近五百人!虽是无意间被偷袭但足见此人平时疏于训练才至于此!令---责军棍五十,立即执行!如若再犯,军法无情!”

“嗻!”军政官打了个千后站起身来将手一挥:“拖下去!行刑!”几个执法宪兵立即上前,将一脸羞愧的张勇带了出去,片刻后堂前便传来了“叭叭!”的板子声和执法兵一五一十的报数声。

行刑完后,石之轩看着兀自硬挺着一瘸一拐地进堂谢恩的张勇满意地点了点头:“军队,便是要赏罚分明!张勇,你虽有疏训之过,但你拼死护粮,面对强敌血战不退;这足见你的忠勇!所以,我要奖赏你!现在,我将你由副团升为正团。赏番号:大清皇家陆军第109团,归建于皇家陆军第二军第三师战斗序列!你即刻交割手中的事务,到军校将校班报到去吧。”

“谢上将军恩典!”挨了军棍后一直羞愧不安的张勇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还有如此境遇!这实在是因祸得福!张勇一时之间激动地不能自持,连声音也颤抖起来;想要再说点什么以表感恩和决心,惊喜交加之际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便把头往地上死命地磕。

"那支支援的队伍究竟是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帮助官军?"石之轩望着赵卓问道.

"回将军大人的话,此人原是我北大营右路参将!前番我被哈大人派去清剿的就是他!此人姓廖名通,字诚武.为人豪爽勇武多有建树,因事得罪了前任将军后在剿匪过程中被指通匪而获罪被缉.不得已一直在山中游荡;但他一直不愿自甘堕落,总是把自己当做是我大清的军人看待,平时对百姓秋毫无犯.此番保粮退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启禀将军大人,末将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廖大人冤枉!求将军大人明察开恩!"赵卓说完便双手踞地,将头在水磨青砖上磕得咚咚作响。

“你先站在一旁,我还有话问你。”石之轩抬了抬手,转向赵卓的父亲赵正问道:“老伯也是为这个事来的吗?”

见将军动问,赵正忙上前行礼答道:“军国之事,老朽岂敢妄议。老朽此来,是受了本省的几十家大户所托,来与将军大人商议机器纺织和粮食加工之事的。”

石之轩顿时来了兴趣,忙将众人让入后堂;笑呵呵地吩咐设宴招待。


三日后.

大青山蘑菇崖下,一名三十来岁身材魁梧相貌堂正的大汉站在甬道旁正抬眼向天,一身破旧的五品武服被补了又补缝了又缝显示出主人的落魄与潦倒,只有青玉带下的那把杀气隐现的百战腰刀在默默地证明着主人的不凡经历.此人正是盛京北营参将----廖诚武.自二道河子血战救援之后便退回了这里.玩弄着手里在战场上捡来的那段清军缎带,想起前些天战死的那些朝夕相伴的弟兄,再想到往后生存的艰难;久已弥漫在胸口的那股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报的怨愤之气又一次涌上心头,把这个身经百战的直爽汉激得两眼含泪,问天无语.

"报!寨前有一军官自称是大人的旧识前来传令!请大人定夺!"一名头戴脱了毛的凉帽浑身裹着狍皮的兵士从前寨跑来跪下报告.

"我的旧识?传令!?"廖诚武一时间无法习惯于这个字眼,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样的话了.

"是!他就是这么说的."

"哦?来了多少人?"

"回大人,共有两人,一个是军官,一个着便装!都是骑马来的.”

"走!看看去!"或许是那声久违了的传令二字激起了内心里尘封已久的荣耀;突然而来的一股激奋情绪使得廖诚武浑身的血液莫名其妙地沸腾起来,扶起兵士便往前寨赶去.

寨门外,赵卓与一个十八九岁面目英俊的少年男子并骑而立,见他出来,赵卓跳下马来满面含笑地望着急步而来的廖诚武,待到近前便将手一拱:"廖兄别来无恙?前番一别,你我几乎阴阳相隔,怎么,今天倒不许我进你的院门了?"

"哈哈哈哈!赵兄便是爽快!倒叫我不好意思了.这几个兄弟是新来的,不认识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说着伸手肃客:“二位,请进来说话。请---!"

"且慢!廖兄,小弟今日是奉了公事而来的.酒就免了,我怕你是没时间喝酒了."赵卓一把拉住就要往里走的廖通笑吟吟地看着他.

"没时间?公事?什么意思?"廖通立时戒备起来,狐疑地盯着赵卓看了看,又审视了他旁边那位少年一眼,心中满是不解。

赵卓也不解释,笑吟吟地从怀里取出一个黄布套子递了过去:"喏,自己看好了."

廖通满面怀疑地接过不套打开,原来是一道将军府发来的檄文:"查有大清盛京北大营右路参将廖通为奉命清边剿匪久征在外事,兹念征战已久官兵劳顿,特令回营休整.此令限时十个时辰交回.此喻!大清盛京将军石."

"这个是?"廖通一时间呆了起来,不解地望着赵卓."我已经把您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将军大人禀报啦,老营的同僚们也都为你作证鸣冤,加上你日前护粮有功.廖兄,您的出头之日到啦!"赵卓握着廖通的手使劲地摇了摇:"难得将军大人宽厚仁德。廖兄,你我兄弟从此又可以在一起为国出力啦!”

"新任将军的一些作为我是知道的,也佩服他的为人。可我...终是一待罪之身,你看...”廖通看了看聚在寨们前的哪些眼冒着热切神色的弟兄们开始犹豫起来.

“廖将军的这个营寨建得不错!依山靠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好地方啊!由此可见,廖将军是很有一些真本事的。”与赵卓同来那个布衣少年悠闲地望着营寨自顾地观赏起来,全不把那些挎刀挺枪的精壮汉子放在眼里;指点赞叹间竟自步入寨门去了。寨兵们面面相觑,一时竟忘了阻拦。

廖通糊涂起来,不解地望着赵卓:“赵老弟,这位是?”赵卓莫测高深地笑了笑,一把拉起他便往里走:“别问那么多,进去就知道了。”

那少年进得厅来便径自在中央的虎座上坐下,如主人般抬手示意众人入座,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糊里糊涂被拉进来的廖通再也忍耐不住:“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放肆!”“廖兄!使不得!”来不及制止他的赵卓大惊失色地一把拉住他,低声喝道:“你不要命啦!”

“在下石之轩。”虎座上的少年笑吟吟地望着他答道。

“轰”地一下,大厅里顿时乱了套,惊呼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忘情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地望着石之轩,廖通惊得张大了嘴巴呆立在那儿,一时之间慌乱得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急得一旁的赵卓伸手就推了他一个趔趄:“将军大人在查实了你的冤情后,不顾路途凶险,单身亲自前来接你回营!这是多大的信任和荣耀?!你倒傻啦?!还不快上前参见?!”

如梦初醒的廖诚武终于清醒过来,“砰!”地一声双膝着地:“罪将廖通参见上将军,给上将军请安!”说话间两手死死地抠住地缝儿,浑身哆索着乱颤,只情着咬紧了牙关不敢放声儿。

“什么罪将?那不过是哈大谅搞的鬼把戏在陷害忠良而已。你的事情已经查明了,那件事本身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石之轩笑着将手一抬:“起来吧,一会儿收拾收拾,有话咱们回营再说,看看你们一个个污头黑脑的样子,哪里还象是一个兵?”此话一出,廖通的感觉便如是离家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娘,多年的委屈和感激一齐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再也不听使唤,趴在地上便失声痛哭起来;大厅上顿时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哭声响成一片。

见了这情景,石之也有些伤感起来,忙上前伸手扶起廖通,拍了拍他的肩温言叹道:“唉,这些年也真难为你了。”跟着提高了声音:“弟兄们!这些年辛苦大家了。本将军查事不明,不能及时为弟兄洗清冤屈,在这里我给大家陪罪啦!”说完推了推廖通:“把眼泪擦干净,这么大的汉子象个娘们一样,成什么样子?赶快叫叫弟兄们收拾东西,咱们回家!大营那边已备好了酒饭在等着我们呢。”

廖通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转身喝道:“各营立即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整队出发。弟兄们,我们要回家了!”

“呼”地一下,大厅里的人立时走了个干干净净。人喊马嘶、鸡飞狗跳之声片刻间响成一片。

“且慢!”石之轩叫住了也要王厅外走去的廖通:“你先叫人去给我弄口茶来喝喝,我的喉咙干得都快冒烟啦!”一旁的赵卓闻言就捂着嘴乐得弯了腰。

“哦?是是是,我这就去。”廖通满脸通红地拔脚就走,慌乱中撞倒了椅子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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