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港静悄悄 第一章 家 10 家仇(3)

仪云尖兵 收藏 3 13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307/][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307/[/size][/URL] 杨昌武挎着个空枪套子跑的欢实,惟恐日本主子看不到他的忙碌,几个蹦蹿上前:"王那谁……你叫什么来着?看到许家的老二没有?” 王大辫子一指:“没见哩,刚才有脚步声往东去了,好似跑的挺急……” 杨昌武“咣咣”就是俩嘴巴子甩在王大辫子脸上:“放屁,你个老东西,睁着个眼珠子说瞎话,皇军刚从东边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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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昌武挎着个空枪套子跑的欢实,惟恐日本主子看不到他的忙碌,几个蹦蹿上前:"王那谁……你叫什么来着?看到许家的老二没有?”

王大辫子一指:“没见哩,刚才有脚步声往东去了,好似跑的挺急……”

杨昌武“咣咣”就是俩嘴巴子甩在王大辫子脸上:“放屁,你个老东西,睁着个眼珠子说瞎话,皇军刚从东边兜过来,是不是藏在你屋子里了?”

王大辫子嘴角淌血,捂着个脸:“你小时候我还教过你认字儿哩,仗了东洋人的势力连老师也打了……”

“去你娘的老师,”杨昌武嘀咕几句东洋话,几个鬼子蹿进了屋,翻箱倒柜的折腾。

沉重的皮靴声就在银生耳边踩响,近在咫尺的脚步声炸雷一般,惊的银生死捏着手上的盒子炮,一旦地印子被发现,立马就打几枪,能打死几个鬼子也够本儿了。

两间土坯房,一眼可见底,鬼子顺手把墙角的半口袋苞谷粒子和半口袋萝卜干儿拿起。

鬼子头儿大声的讯问着什么,杨昌武小声的回答,那鬼子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啪啪”的甩他的耳光。

杨昌武的脑袋被鬼子抽的左右拨浪,仍然夹紧了两腿立正,“哈依哈依”的叫个不停。

王大辫子笑嘿嘿的瞅着:“恶人自有恶人磨,圣人所言不虚也。”

显是鬼子打的累了,罢手吆喝着什么,杨昌武不住的挺胸,好似在极力的保证。

“老东西,许家的老二可是杀了皇军的,你要是窝藏那就是要掉脑袋的,你的明白?”

“俺真的没见哩。”

气急败坏的杨昌武一脚把曾经教他认字的老夫子踹倒,踩着王大辫子的脑袋发狠:“见没见?”

“真的没见哩。”王大辫子嘴里塞进了雪,含糊不清的回答。

“嘴硬,我叫你嘴硬,”杨昌武解下王大辫子的黑粗布腰带,顺手把老人绑在院长当中的小枣树上。

折个带着枣刺的枝子抽打,还嫌不够解气,扒开王大辫子的老棉袄。

枣枝抽在瘦骨嶙峋的胸膛,留下淌血的印记,发出糁人的脆响:“是不是你把杀皇军的重犯藏匿了?你不说老子也要吃挂落,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手狠……”

只几下,王大辫子的胸膛已是皮开肉绽,鲜红的皮肉外翻着,猩红的血顺着满是污泥的肚子淌下:“圣人有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鬼子不明白他说是什么意思,询问杨昌武。

杨昌武尴尬的解释着:“威武不能屈的意思就是……就是他不会告诉我们任何事情,打他也不会说……”

几个鬼子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当头的鬼子挺起刺刀扎进王大辫子的大腿,狠命的搅和几下,示意杨昌武再问。

”快说,许家的老二藏在什么地方,说了就免去你的苦处……”

“你个汉人的败类,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有堂堂中国空无人的道理也不明白么?”王大辫子好象不知道伤痛,好象还有兴致要讲述这句话的意思。

杨昌武气的疯狗一般,顺手就往枪套子里摸,一把摸了个空,才记起盒子炮已经丢了。于是狠命的一脚踹在王大辫子肚子上,老人虾米一样的缩着,四肢开始抽搐,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昂头高唱:“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

银生听着王大辫子慷慨沙哑的高唱,捏紧了手上的盒子炮。

鬼子对着王大辫子大笑:“呦西,呦西……”

杨昌武越发的挂不住脸,抄起鬼子的三八大盖儿就要刺,却被鬼子拦住。

不一会儿的工夫,从外面牵进两头大狼狗,有半个牛犊子大小。

杨昌武知道鬼子要纵狗咬人,谀笑着闪在一旁。

鬼子轻抚狗头,指了指捆绑在数上的王大辫子。

两条狗一蹿而起,趴在王大辫子胸口疯狂的撕咬,王大辫子知道今天死期已到,反而愈发的硬铮:“三尺青锋怀天下,一骑白马开吴疆……提师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峰……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东洋,哈哈……射东洋……”

那鬼子的狼狗惯会咬人,撕咬王大辫子瘦骨嶙峋的胸口之后,探狗头在老人肚子上咬下一大块肉,蹲在旁边吞咽。

王大辫子越念越快:“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东洋,哈哈……射东洋呐射东洋……”

另一条恶狗爪刨嘴咬,凶狠的撕开王大辫子的肚子,一嘴拽出肚子里的肠子,顺势拽着就往远处跑,拖拽的肠子随着血沫子流出。引的那只狗也来争抢,肠子在雪地上被二狗撕扯、拖拽,看的鬼子哈哈大笑,杨昌武一阵肉颤,恶心的别过头去不敢看。

“射东洋呐射东洋……射……东……”王大辫子吐出一口长气,手脚一松劲儿,脑袋耷拉下来,终于不再挣扎。

银生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渐渐的消停,知道王大辫子肯定是遭了鬼子的毒手,脑袋瓜子的血一涨一涨的。

手脚逐渐的发麻,也不敢动弹,直到进了晚上,才小心翼翼的挪开头顶上的书箱子,张望着确定没人之后,一按地印子的边沿儿蹿出来。

活动一下麻木的手脚,银生拎着盒子炮出来,就是地上的雪光,猛然见枣树上有个人影,吓的一激灵。

小心的凑上去才发现是死去多时的王大辫子,青白色的雪光之中,王大辫子的身体早已僵硬,肚子上的大口子有小孩的脑袋大小,心肺肠子都被拽了出来,拖在地上已冻的硬梆。

银生脑门子都炸了,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鬼子根本就不是人做的。”银生认定了这个死理儿,摸索着把王大辫子解下,抱到屋里的炕上。

翻出的内脏冻的太硬,怎么也塞不回去,只好用撕烂的老棉袄遮掩。

不经意间,一个团子从王大辫子的棉袄里漏出。

银生捡起,剥开外面的草纸——是个馍,白面馍,还裹着片子老肥肉。

馍早冻的石头一般的硬,半边还浸着王大辫子的血,摸着滑腻腻的。

银生拉过炕上的被子给王大辫子盖上:“王叔儿,你等着,俺这就报仇去。你瞅着俺射东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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