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传奇 第二十章 生死大战 第二十章 生死大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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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迩冶于八月中旬才和杨无过以及一个警卫连返回建康,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里贾迩冶都是在虎威那里度过的,闵烟和孙谋也从潍州到那里和他们共同度过这段时光。贾迩冶详细了解了北线元军的布防情况,并多次到前沿观察。元军重兵布防两道防线和东西两点。北面的第二道防线是盐山至南皮一线,南面的第一道防线是阳信、厌次(惠民)、商河、临邑一线。东点是滨州,西点是高唐州。元军的指挥中心在沧州,那里也是物资储备中心,还有三万精锐的骑兵作为机动兵力。黄河以南的济南和济宁一带没有增兵,显示元军对保住黄河以南没有信心。元军在黄河以北搞了个长六百多里,纵深四百多里的防守区域,打算将广大的河间地区作为一个巨大的陷井,吞噬任何来犯之敌。


两个师的将领和参谋们都认为以现在的兵力不可能突破元军这个巨大的防线,贾迩冶完全同意他们的观点。如果进攻,渡过黄河时就会遭到元军半渡而击。元军在每一座重点防守的前沿城池除了搞高筑墙和深挖沟之外,还在外围修筑城堡。攻城必须先拔除外围城堡,费时费力,还会遭到元军出城反击。攻击一座城池时附近城池的元军会赶来增援,攻城部队会遭到内外夹击,甚至陷入重重包围之中。现在的兵力不可能同时攻击前沿的每座城池。元军的防守不可谓不坚固,但毕竟是防守态势,不是进攻态势。吴公公说对了,现在不是宝爷怕鞑子,而是鞑子怕宝爷。


贾迩冶在回建康的前一天陈达从胶州来到青州,两人关起门来说了一些事。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贾迩冶让陈达在三个月之内备好三万多套抵御严寒的服装,不仅仅是人的服装,还有马匹的服装。贾迩冶自己打算搞一套貂皮的御寒服装,他的宝马使用虎皮制的御寒服。那是一头华南虎,是在黄山打死的,当时贾迩冶大吃了一顿虎肉,一点也没有愧疚,原因是老虎不是他打死的,是战士们打死的。贾迩冶没有给别人灌输保护珍稀动物的先进观念,何况那时候华南虎还不是珍稀动物。


陈达还接受了一项任务,就是制造二十门炸药包抛射武器,在炮兵教导大队组建两个装备这种武器的连队,并将炮兵教导大队的一个大炮连和一个小炮连划归新组建的直属五团。副参谋长陈达干的活实际上相当于总后勤部长和总装备部长的工作。幸亏那时候的后勤和装备都很简单,不然这位能干的副参谋长一定忙不过来。


贾迩冶回到大观园时是傍晚时分,五女和一桌丰盛的酒席在等待他。五张笑脸,透露出不同的心情。秦文笑得严肃,眼睛掩饰不了忧虑。习荏笑得勉强,眼神表示着胆颤心惊。郑芙笑得大胆,眼睛里好像有些幸灾乐祸。郑蓉笑得自然,眼光却也游离。古丽笑得灿烂,眼睛里全是自豪和满足。贾迩冶陪着笑脸,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少说话,多吃饭,喝点小酒。一头雄狮占有一群母狮,雄狮总是不苟言笑,后食先饱。贾迩冶不是狮子,却也先饱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气氛有些紧张。


饭桌上只有古丽的胃口好。一小坛酒下去不到一半,可口的菜肴剩下太多,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饭桌上的异常气氛预示着风暴即将来临,有过家庭生活经验的人都有这个经验,无论是成年人或未成年人,无论是监护人或被监护人。


酒席撤掉了,五女到厨房去了。秦文和古丽端来了茶水,贾迩冶端起了茶杯,低头喝茶时眼光扫过门口,那里有三个人头。贾迩冶向那里招招手,“都过来喝茶。”


“生了。”每个人都抿了口茶后秦文开口说话。


“我看出来了。”这是贾迩冶在回话。


“生之前是吴公公亲自送回来的。吴公公说生在哪家就是哪家的小孩,如果生在他家里,他要破例让小孩姓吴。”


“哼。”过于简单的回话,表达的意思也琢磨不透。


“生的那天是五月初五。”去年六月上旬失踪的,十月初回来的。这个生产日期说明什么问题?是过期产品吗?


“噢,多用了些时间。”贾迩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爷,我是为二爷生孩子,我要和二爷一样。”这是古丽在向贾迩冶解释,但解释了什么?


“别说话。”秦文对古丽的口气严厉,然后问贾迩冶,“打算怎么办?”


“贾宝玉本来是该断子绝孙的。”贾迩冶如是回话。


“啊。”习荏惊叫,茶水从双手捧着的杯子里溅了出来。


“给吴公公送去吗?”还是秦文在问话,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给他?休想。他不是说生在哪家就是哪家的吗?难道贾家养不起?”贾迩冶的口气斩钉截铁。


“吁。”习荏和郑蓉都出口长气。


“大的呢?”秦文继续提问,语调平稳了许多。


“下不为例。”哇,够宽容的。


“再有发生呢?”是啊,既有此例,又能怎样?


“无论是谁,请自觉离开。”哇,二十一世纪啊,文明。


“不公平。”郑芙的音量很低,但是大家都听清楚了。


秦文的眼睛里不再有忧虑了,声调也柔和自然了,“不想看看小的吗?”


“既然姓贾,自然要看。”看来贾迩冶彻底认下了。实际上小二爷已经看过了,那是古丽住在吴公公官邸的时候,当时小二爷还很不文雅地吐了一大口吐沫。


“啊,我去抱来。”习荏边说边走,行动异常敏捷。


“我也去。”郑蓉也很麻利。


当习荏和郑蓉回来时,竟然一人抱了一个。贾迩冶张开了嘴,不知是傻了还是吃惊过度。


“是双胞胎。”秦文解释后贾迩冶才合拢嘴。


郑蓉说,“二爷,这个有把。”


习荏说,“二爷,这个没把。”


贾迩冶看过两个婴儿后说出的话十分玄奥,“八十年代的婴儿,新世纪的青年,四分之一雅利安血统,肯定不是表现在胃上。”公元1280s的婴儿居然和公元1980s的婴儿相似。


别人听不懂,只有秦文淡淡一笑,“给取名字吧。”


贾迩冶思考片刻,“不期而来,有如天降,就叫天子和天女吧。”


秦文大笑了,“假(贾)天子,假(贾)天女?”哪里有真天子,真天女?


“好啊,好啊。二爷是天帝,二爷的儿女就是天子和天女。”古丽还真有些学问。


“唉,”叹气的是郑芙,“以后的只能叫二天子和二天女了,真难听。”郑芙又忿忿不平了。音量仍然不高,但是大家还是都听清楚了。


深夜,贾迩冶自斟自饮。古丽来过,贾迩冶让她回去哺乳婴儿,既然生了孩子就要承担哺育的责任。习荏来过,贾迩冶拍了拍她的面颊,让她早点休息去。郑芙和郑蓉来过,贾迩冶让她们别耽误明天的工作,还在她们的屁股上打了几下。


秦文来了,陪贾迩冶饮酒。贾迩冶没说让她走,也没说让她留下,两人都是默默无语。最后还是贾迩冶打破了沉默,居然是开玩笑的口吻,“这事不是我的错,是贾宝玉的错。”


秦文淡淡地笑了,“足有九年了,而且你有五个,原因是明摆着的。但是你只说贾宝玉有错,没说古丽有错。”


贾迩冶也淡淡地笑了,“你没看出来吗?古丽实际上也知道自己有错,以她的背景,这是很不容易的。她还有过去的烙印,但也不完全是过去的她了。”


“她明知有错,但还是做了。尽管她认为是为你做的,但也太荒唐、太不可思议。”


“我看出来你怜悯她,为她担心。”


“那是因为我也是女人,我也担心你不能接受两个小的。”


“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你理解吴公公说的意思吗?乱种不乱姓是自古就有的观念,这种包容性是人性的一种表现。”


“唉,世界很复杂。”


“想听听现在的军事形式吗?”贾迩冶转移了话题。


“你说吧,我不一定都能理解。”秦文已经很成熟了,


“北线现在是二万七千对二十至二十五万,南线包括江州的水军是四万对三十至三十五万。形式十分严峻。”简单的数据,简单的结论。


“湘云来过,说你将无忌的部队和三个直属团摆在苏北,猜想你是打算拔掉徐州,以孤军打进中原,牵动北线元军。他问肖烈是不是这个意思,肖烈说他不知道。湘云反对这样做,她说二万多孤军深入中原难有作为,就是将五个直属团都派去,总兵力三万余也不够,很可能陷入重围,得不到后方支援,导致全军覆灭。我也觉得离开根据地二三万人很难生存。”


“有道理。肖烈知道我的意图,参谋部三个大头头都知道,大哥也知道。”


“噢,肖烈的嘴真紧。那真实的意图是什么?”


“现在元军在南北两线大军压境,吸住我们的主力部队,元军先做好防御,然后寻找我们的弱点攻击根据地。正像湘云想的那样,我们从徐州方向出击中原,不可能倾巢而出,丢掉根据地,二三万人深入广大的中原地区没有多大的作为。忽必烈有几个儿子,分别在蒙古草原、六盘山、四川和云南带兵,这些部队只要调来一部分,根据地就难免四处被攻,分崩离析。我们必须打破这个局面,不能坐以待毙。另外还要避免在根据地打仗,避免根据地的人口和生产力蒙受重大损失。”


“那怎么做呢?”


“端掉忽必烈的老窝,能抓活的最好。”


“啊,那不也是孤军深入吗?”


“如果成功,蒙古贵族之间会为争夺最高全力而互相厮杀。”


“老公,你打算亲自去吗?”


“这正是我跟你说这事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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