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传奇 第十九章 敌后游击 第十九章 敌后游击(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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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山的路就是昨天上山的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得到了验证。昨天全队人马都安全地上山了,今天损失了一匹马,花儿的去势老马摔下二十余丈深的山沟里了。坠马事件发生在最险峻的一段小路,这段路必须下马牵行。幸亏黑风就紧跟在花儿的老马后面,在老马失蹄的一霎那,黑风飞身跃起,拔出插在马鞍上的长枪。黑风的一只脚在老马背上点了一下,加快了老马下坠的速度。


花儿哭了,她不是哭马,她哭她的还没有穿过的新衣服,这是贾迩冶在宁国府给花儿买的一大包新衣服。包裹太大了,花儿将包裹拴在马鞍上,和老马一起坠入深深的山沟。贾迩冶说花儿别哭了,到大地方再买新衣服。花儿又笑了,她不是因为还会拥有新衣服而笑,她笑是因为她还有一个小包裹斜背在背上,里面有几件旧衣服和两个像茶杯一样大小的银制酒杯。贾迩冶深深地叹息。


没有马比有马好啊,有马的人在下山的一段险路都是牵着马的,花儿却骑在黑风的背上。这个黑风不是那个黑风,这个黑风是贾迩冶的宝马,那个黑风是有一身好武功的情报人员。那个黑风对这个黑风很有意见。


下完陡坡,上马骑行,贾迩冶又有了搂腰贴背的待遇,因此而神采飞扬。地势渐缓,道路渐宽,杨无过与贾迩冶并肩骑行。杨无过说宝兄弟你怎么百密一疏没有料到花儿的马会摔下山沟,贾迩冶说大哥这种事情是能事先料到的吗。杨无过说从后果上看应该是你事先料到了,不然你怎么会有一付春风得意样子。贾迩冶说大哥你不知道还有意外收获这样的事情吗。杨无过长叹一声说很难相信是意外。


涉过西津河后走上了前往旌德的大道。大道和小道就是有所差别,虽然道路狭窄崎岖,但都能够骑行,最难走的几段路还有栈道和小桥。道路好,速度就快,中午时翻过最后一道山岗,大家都看见了旌德城池。


山窝窝里的旌德城池不大,城墙不高,但地处险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旌德守军只有三百人,他们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八百骑兵,多数人都想打开城门。贾迩冶透过望远镜在欣赏城墙上士兵的惊恐表情,身边响起了枪声。花儿打响了第一枪。


城墙上有个人突然失去了半个头颅,本来他的盔甲就最漂亮,还插着几支艳丽的羽毛。那个人在倒下之前,贾迩冶用望远镜看见血色使他的衣甲更加艳丽。枪声就是命令,既然有第一枪,就会有许多枪。但并不是每名长枪手都射击了,只有配备瞄准镜的四十名枪手扣动了扳机。当时的距离足有二百米,按照条例,这个距离只有狙击手可以射击。萧德江及时的发出命令,第二轮射击只有一枪,是花儿发射的一枪。这一枪擦破了一名普通士兵的头皮,当时他出于本能反应正在往下蹲伏。


城门从里面打开了,没有当官的发出这样的命令,原因是当官的都死了,包括很想打开城门投降的汉人知县。知县身中三枪,虽然他没有穿盔甲,但他的服装过于漂亮。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穿的好一点往往就是致死的原因,何况知县的穿戴不仅仅是好一点。


知县死了的后果非常严重,贾迩冶不得不坐在县衙里客串知县的重任。当天下午的时间都用来做善后工作了,包括将知县的家眷迁出县衙后院,贾迩冶既然做起了知县的工作,理所当然的住在县衙里。贾迩冶不是一个心胸坦荡的人,他必须防止别人猜测他当晚接收了知县的妻妾。天下悠悠之口,不得不防。贾迩冶不是柳下惠,更像胡屠户。


贾迩冶失去了出席酒宴的兴趣,原因是知县死了,没有人整治酒席请贾迩冶给自己压惊。有人想那么做,但是没有人有这么大的面子。当晚吃饭的时候贾迩冶对萧德江说告诉那些兔崽子以后不许用枪子子往文官身上招呼,否则就由萧德江掏腰包请贾迩冶给他压惊。


没有知县的县城贾迩冶不愿久留,在旌德做了一天半知县的贾迩冶又出发了。一个特战排留在了旌德,带队的是位连长。连长原来是庄园收养的孤儿,从给湘云当亲兵算起已经有六年军龄了。六年军龄的连长只有十八岁,现在又充当了旌德代理知县。代理知县在任期有两个任务,一是看好家,二是动用旌德吃公粮的兵卒保养好旌德通向徽州和宁国的道路。


通往徽州的道路仍然是山路,有不少路段十分险峻,如果不是有栈道和小桥,很可能还会发生坠马事件。花儿又有了自己的马匹,仍然是一匹温顺的去势老马。队伍里不时响起枪声,又有小动物遭殃了。花儿不用自己去捡拾猎物,花儿有了fans,捡拾猎物的工作自然由fans志愿承担,还有个fans承担了回收弹壳的重任。贾迩冶说花儿你的枪法已经很好了,不用再这么勤奋的练习了。花儿说她不是练枪法,她见宝爷这两天吃饭不香,打些野味给宝爷改善伙食。


徽州的州治所是歙县,不愧是州治所在地,歙县居然有八百守军,还有一个汉军千户。汉军千户是个蒙古人,他有一百亲兵,包括在歙县八百守军之内。千户没有将贾迩冶放在眼里,他拼凑了三百骑兵在城下列队,打算和贾迩冶的近八百骑兵来个对决,元军骑兵后面的城门是关着的,人家有誓死无归的决心喔。


戴钟笑了,他对萧德江说老萧啊人家没有将你放在眼里。萧德江感觉很不爽,他大声地下达战斗命令。这时花儿打响了第一枪,千户的头颅应声而爆。这次是贾迩冶让花儿开枪的,花儿终于学会遵守纪律了。贾迩冶让花儿开枪是为了阻止部队按照萧德江的命令战斗,萧德江命令部下与元军来个对冲互砍。


枪声才是最高命令,于是每个长枪手发射了三发子弹,大号钢弩手仅仅发射了一次,戴钟部队的大号钢弩手也没有发射两次。弩手们从新上弦装箭后对面已经没有坐在马背上的元兵了,大约有五十匹战马也被殃及。一弩三箭,准头差了一些。花儿打完了一个弹夹,第四发子弹打碎了城墙上盔甲最漂亮的一个人的头颅,那个人是千户的儿子。本来花儿没有打算打出第五发子弹,一发子弹最少可以换来一碗肉啊,打破坏蛋的脑袋有什么用?但是城墙上还有个家伙居然还保持弯弓待发的姿势,花儿感觉很不爽,第五发子弹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了。弓手临死前发射了弓箭,发射角度过大,箭矢飞向天空,落点在弓手张开的嘴里。城墙上的元兵傻了,没有人打开城门。萧德江火了,三发枪榴弹将城门炸的粉碎。三名战士乐了,这是使用枪榴弹实战的机会,十分难得。


知州大人没有死,所以贾迩冶坐在州衙时心情很轻松,十分高兴地用知州大人备好的酒席给大人压惊。萧德江没有因为自己的作战命令使都督不满而受到惩罚,原因是贾迩冶认为萧德江发出那样的命令一定是伙食不好,以致大脑营养不良所致。贾迩冶为了给萧德江补充营养,下令让萧德江出席了第一场酒宴。因此萧德江不仅亲历了贾迩冶与知州大人初次见面的过程,还亲历了第一次酒宴的过程。很多年后萧德江在写一本回忆录时记载了都督和知州大人的一段对话,这段对话后来成了经典。


酒席间贾迩冶见知州大人不吃不喝,脸色黄中带灰,右手杵在肋下,于是好言安慰,“焦大人,不必拘谨嘛,吃吧,喝吧。吃吃喝喝不是小事,而是搞好军政团结和军民团结的头等大事。”


焦知州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脸上流下了虚汗,“将军,并非下官拘谨,只是最近下官闻到荤腥就不舒服,饮一点酒就会感到肋下疼痛难当。下官绝对没有破坏军政团结和军民团结的半分企图。”


“噢,焦大人莫非有疾,肝虚肾亏?”哈哈,贾迩冶真神人也,居然还略知医理。


“将军所言极是,与郎中诊断所言一致。”焦大人衷心佩服贾迩冶啊。


“噢,焦大人此疾有点麻烦。”贾迩冶心想焦大人你无论如何现在都别死,否则自己又要客串知州了,那多惨呐。“嗯,焦大人,有此恶疾确实最好别饮酒。更要紧的是晚上不可与妻妾同房。”


焦大人好不容易地挤出一点笑容,“将军说笑了,下官晚上不与妻妾同房,那下官往何处就寝?”


贾迩冶感觉有点意外,但还是循循善诱,“焦大人,就寝绝不可废,但是最好别同床啊。”


“呵呵,”焦大人居然笑出声来,“将军又说笑了,下官不与妻妾同床,难道要下官睡地上吗?”


“唉,”贾迩冶叹气了,“焦大人,同床亦可,但是大人最好别性交。”


焦大人急了,“将军大人,下官为什么不能姓焦?”


“嘿,知州大人,性命要紧还是性交要紧啊?” 贾迩冶认为焦大人不可理喻。


“将军大人,头可断,血可流,要下官不姓焦是万万办不到的。”焦大人语气坚定,一付慷慨赴死的模样。贾迩冶认为焦大人是个纵欲狂。


“大人息怒,怒伤肝,和性交一样对大人有害啊。”


“将军大人,下官家祖姓焦,家父也姓焦,都没有害处,怎么下官姓焦就有害处了?”


“是啊,大人家祖性交才有大人家父,大人家父性交才有大人,都是有益无害。但是大人肝虚肾亏,性交有损身体健康啊。”


“嘿,”知州大人气极而笑,“将军还是说笑啊,下官第一次听说肝肾有疾就不能姓焦。请将军大人勿再戏弄下官,下官宁死也要姓焦。”


贾迩冶默然,心想算了,真的碰到纵欲狂了,随他去吧。人不畏死,何能以死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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