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之魂 第二卷 第三帝国的战争准备 九十六章 恶有恶报,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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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两个日本人中间有一个人不够哥们,打了个屁,暴露了目标。结果满屋子的空气顿时变的浑浊不堪。海德里希皱了皱眉头,给手下的打手们施了个眼色后,走了出去。而那些打手们也顾不得空气的污浊,开始刑讯起来。

只见,领头的打手,把手上的皮鞭一抖大声说道,说,刚才是哪个对我们局长大不敬,敢在我们老大面前打屁。

这时这两日本人都怕受到惩罚,就互相说是对方干的。领头的打手见状对日本人产生了极其厌恶的神情。这种狗咬狗的行为是伟大的日尔曼民族所不耻的。想起刚才的屁臭,顿时火冒三丈,命令手下动刑。

于是几个手下开始对这两个日本人用刑。准备把什么鞭打、吊手拷、老虎凳、竹筷夹手指(脚趾)、拔牙齿、压杠子、用老虎钳扭胸肉、用钢筋搓肋骨啊,这些盖世太保常见的轻刑全给这两个人过一遍。

只见两个打手把两人中的松井石根的手和脚用铁夹子固定住,然后把竹签一根一根地扎进松井石根指(趾)甲缝内,再一根一根拔出来,疼的松井石根立马就昏厥过去。这时,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一个打手,一桶凉水冲过去,松井石根又渐渐的醒过来。

在另一个角落,谷寿夫的命运也好不到哪去。他被一口接一口地往下灌辣椒水和汽油、肚子鼓涨的似皮球,再用杠子在肚皮上一压,灌进去的灌辣椒水和汽油又全从口鼻和肛门里溢出。就这样反复数次,连续进行。

吃了苦头的两人,都大声求饶,都说不是自己放的。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尊严。

领头的打手并不理会两人的求饶。命令继续用刑。

这会儿,打手们换了更粗更长的签子再一根一根扎进松井石根指(趾)甲缝内,最后改用铁签,打手们把烧红后的铁签扎进松井石根的一个个指(趾)甲缝内。松井石根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他已经没有力气叫出来了),随之浑身冷汗沁出,呼吸急促,全身肌肉抖动不止,脸上、脖子上青筋暴凸了出来,面部肌肉痛苦地扭曲着。最后,打手们把翘裂开的手指、脚指甲用老虎钳一片片拔下,并用钳子反复敲打指(趾)头,把一个个带血的残废指(趾)头慢慢浸入盐水桶里……(在这里致在南京大屠杀中惨遭日本军队屠戮的30万无辜中国平民,愿你们安息!)

谷寿夫更惨,他被烧得暗红的烙铁反复烙烫,大腿上,屁股上、胸前、甚至是小弟弟上都布满烙铁的烙印。烧得皮肉 “滋滋”的响,大量的青烟不断地冒出来。烙铁由红变黑,又放进火盆里烧,烧红再摁在谷寿夫身上烫,被烤焦的表皮下的脂肪层熔化的油一滴一滴地流出来。谷寿夫疼的像杀猪一样叫唤,脸色灰白,冷汗涔涔而下,昏过去好几次。但都被凉水浇醒。屋内充斥着刺鼻的皮肉烧焦的糊味。

正当,领头的打手吩咐继续用刑的时候,海德里希走了进来,这时他感觉眼前的这两个日本人的意志被摧残的差不多了,便交代手下,要他们继续拷问这两个日本人,直到他们交代出来德国所干的一切罪大恶极的事情为止。(山本一木做完手术后,已经被拖走了)

于是,打手们又开始刑讯。但是由于刚才的连续用刑,这两人已经有点轻度的休克了。领头的打手只好派人去叫军医过来。

在另一个方面,医院里。在我表示对路易丝-弗里德里希-克虏伯的爱慕之情以后。这叔侄俩均感到十分以外。两人心里各有各的算盘。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心思是,无论如何也得让妹妹嫁给元首。那样自己的家族就成为帝国最显赫的家族了。甚至有可能超过曾经不可一世的兴登堡家族。

而沃尔夫冈-弗里德里希-冯-克虏伯却感到深深的忧虑,首先不谈元首年纪已经那么大了。况且,据自己所知,自己的这个侄女对尊敬的元首并无好感。只怕是元首一相情愿罢了。可是元首的决定看样子很难改变。希望不要出现悲剧啊。

于是沃尔夫冈立即给阿尔弗雷德使了个眼色,便满脸堆笑的对我说道,尊敬的元首阁下,这件事情我们两做不了主啊。回头等路易丝醒过来,我跟我大哥商量一下,您看怎么样?

我想了想,自己也太急了点,于是便表示同意。

这时一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想到明天还要举行最高统帅部的例会。于是就离开医院回总理府去了。

与此同时,大岛浩也回到了日本驻德大使馆。他把情况简单的向小冢义男汇报了一下。小冢义男听完,便把这三个人的祖宗八代给问候了一遍。该怎么办呢,小冢义男心里想,肯定不能用外交照会的办法。记者的鼻子是很灵的,很快他们就会察觉,那样大本营肯定回降罪给自己。看来只能私下的解决。在这之前得先向大本营告这三个人一状,让这三个混蛋有口难辩。想到这里小冢义男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接着大岛浩把罗森堡的建议告诉了小冢义男。小冢义男听了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他也知道海德里希不是善鸟。说不定这三个人会有性命之忧。

于是他和大岛浩分头行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三个人给救出来。小冢义男连夜拜访

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而大岛浩则前往副元首、不管部长鲁道夫-赫斯的位于柏林郊外的别墅。

再回到帝国保安总局地下室的监狱里,此时,军医已经给谷寿夫和松井石根注射了几针强心针,以减轻这两个人的伤势。同时使他们不轻易昏迷,保证审讯的效果。

稍做休息之后,刑讯又开始了。这次海德里希为了避免谷寿夫和松井石根被手下弄死,没有采用一般的刑法,而是采用了帝国保安总局最近刚发明的新玩意——电刑。

只见这两人被打手们架到隔壁的电刑室,分别绑在刑椅架上。然后将电极一端夹在这两个人的双腕上,另一端则夹在他们脚髁上,

这种新发明的电刑的好处就是能人为的调控电压的高底,还可以通过变换电流强度、频率和出入口等控制用刑力度,不至于让受刑人昏迷。

帝国保安总局的《刑讯手册》第九章第三节很明确的这样描述到,为达到节省能源的目的,此刑只适用于特别重要、顽固不化分子。它能使受刑人长时间处于半昏迷半麻木状态,神经系统陷于混乱,从而吐露真情。此外它还可以让受刑人长时间处于难以名状、无法预料的痛苦之中,这样才有可能到把受刑人的意志和毅力慢慢耗尽,最终使之屈服。。。。。。

可以说谷寿夫和松井石根在保安总局被接待的规格还是比较高的,按常例像他两这样的人是不配享用电刑的。他们应该受宠若惊才是。可是现在这两个人一点也没有表示出感激的样子,反而显得十分惊恐。因为他们在来德国之前曾经在日本在中国驻军的宪兵队里对随意抓回来的中国人用过类似的刑具。因此他们两深知这玩意的厉害。

这时谷寿夫心里叹道,没想到以前自己经常用在支那人身上的玩意现在会用在大日本皇军身上。

这时松井石根这边的电源被接上,当电流快速通到松井石根身上时,

可以清楚地看到松井石根的身子开始发起抖?浑身汗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下面冒出来。随着电流变化节奏的加快,松井石根难受得不停颤动,张大了口,不自觉地发出极度痛苦的凄惨呻叫,而且“叫得越来越厉害,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整个身体象筛糠一样。”

最终松井石根昏了过去。而再他旁边的谷寿夫则哗啦一下,吓的大小便全出来了。顿时刑讯室里被一阵恶臭所笼罩。

领头的打手看到松井石根已经昏了,就走到谷寿夫面前,要他交代来德国所做的所有不法的行为。

谷寿夫心里那个屈啊,想来想去自己来德国以后除了经常去嫖嫖妓,欺负一下在德国的支那人之外,也没有作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啊。领头的打手见谷寿夫没有交代,就命令手下继续用刑。

这时,海德里希又进来了。一问知道事情没有什么进展,于是就命令领头的打手亲自实施电刑,不要有任何顾忌,可以直接电击谷寿夫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要注意调控电压和电流强度,电流强度要集合在一个入口,要经常变换电流出入口,一定不要让谷寿夫再昏迷。

就这样,谷寿夫这边的电源也被接上。为了受到比较好的效果, 领头的打手把一头电极夹在谷寿夫的小弟弟上。这时领头的打手对谷寿夫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三分钟时间考虑。赶紧老实交待。记住了!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要想清楚。

把谷寿夫吓的小弟弟上直冒冷汗。实在是想不出罪状的他,开始了胡编乱造。连什么他曾经对大岛浩的老婆动过淫念、经常偷看小冢义男少将的女儿洗澡、上个星期他偷了山本一木5个帝国马克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听的海德里希是又好气又好笑,于是海德里希命令他捡重要的说。谷寿夫瞎编了一通,能编的都编出来了。这时搅尽脑汁也编不出来了。

海德里希这时不耐烦了,挥手叫领头的打手动刑。一接通开关,谷寿夫的小弟弟就立即仰了起来,谷寿夫身体开始微微的震颤,象筛糠一样哆嗦起来,胸肌也在抽搐,不出一会儿,从额头和胸口慢慢渗出的一滴滴汗珠凝集成黄豆般大。 随着一股股毫无规律地电流涌进谷寿夫身体的敏感部位。他全身肌束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大。伸在半空的双手,不时地紧紧的攥成拳头,然后又松开,没有指甲的十指颤栗着向前伸挺,慢慢撑裂了刚愈合不久的瘢痂,血珠从一根根光秃秃的手指头的裂纹中细细地沁透出来。啊呀!啊……呃…啊!撕心裂肺的悲哀叫声来。


几分钟后,强烈的痉挛使谷寿夫浑身的抖动愈来愈剧烈,节奏也越来越快。“啊……啊” 一阵接一阵哀鸣的尖叫声陡起,越拉越长,也越发凄惨,令人不寒而栗。为了不使谷寿夫过快地昏死过去,摆脱痛苦。

海德里希示意领头的打手要经常改变用刑力度。让谷寿夫保持清醒的状态,接受最大限度的痛苦。

不断变化的电刑力度,使谷寿夫一直处于猝不及防的精神状态下,加重了受刑部位的痛楚感,造成谷寿夫难以名状的痛苦一次比一次难以承受,完全无所适从:

谷寿夫时而平静、时而发抖;一会儿胸脯向前猛挺,一会儿下身腹部往后收缩;嘴巴又张又合,嘴唇颤栗一次比一次久;身体肌肉痉挛的节奏忽快忽慢,身子的抽搐也时断时续,持续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令人心悸的惨叫声忽起忽落,越来越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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