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救兵 英雄自古披肝胆 等待烧鸡(2)

彭宁辉 收藏 4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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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任务是这样安排的:刘亚军带13人化妆成维持会每日跳水打扫卫生送食物的人员,短枪插背后,冲锋枪在装烧鸡的挑子下面。其中10人各挑一担水,一人挑烧鸡,三人拿扫帚等工具掩护进入据点。方德柱方老板在头前带路。


按刘亚军的说法,这14个人叫做“奋勇队员”。他们的任务,是进入据点之后最快的速度解决掉两个房间睡觉的30多个鬼子。


挑选队员很关键,刘亚军挑了自己前几天到赵家镇侦察的3个队员,这3个队员都进过据点,地形熟悉,另外10个队员,他叫胡老四自己带自己9个国军兄弟。这样的安排,在于这国军这9个人互相有配合且枪械使用纯熟。


14人的奋勇队分为三组:一组4人自己带队,一组4人胡老四带队,另外一组4人去解决独立院落的鬼子小队长。每组保证有一名八路军队员——因为只有自己人才进过据点甚至鬼子睡觉的房间。还有另外2名队员是控制门口站岗的伪警察和封住伪警休息的房间。


刘亚军再安排14人作为此次行动的第二波力量,这一组队员按他的叫法叫做“突击队”。由何冬副处长带队挑选人员。这一组14人的任务是利用地形埋伏在据点之外300多米远,在方老板进据点又出来打信号后(此时的一组“奋勇队”已经发动队鬼子睡觉房间的攻击),迅速冲锋进入据点配合清扫残敌并搜索救人。


据点有一处约15米高的岗楼,四周防护严密,冲上去不可能,手榴弹也不好扔上去,全天候有鬼子哨兵——火力不敢确定,最坏的打算是有机枪一挺火力封锁,是个很大的威胁!独立营的何贵是赵春山介绍的特等射手,刘亚军命令他突袭发动之后利用地形迂回到最近距离解决这个哨兵。


剩下11人,一挺机枪在突击队冲锋之时利用优势火力侧射岗楼哨兵压制可能出现的敌方火力——刘亚军一再强调机枪手要侧射,避免影响部队冲锋!


由两人封锁全镇通往据点的道路,再两人往袭击成功后撤退的道路上警戒搜索并做撤退后的接应。还有7人由侦察参谋薛平带队配属机枪一挺,在通向5里外鬼子靠山据点中队所在路上实施拦截阻滞。


刘亚军一一安排之时,作为衔级同等的国军特务连胡老四听得又佩服又惭愧,这样身先士卒、不畏生死、周密细致的基层作战指挥员,自己国军部队也补多见,这土八路今天可让老子开眼了。


仔细听完作战部署后,胡老四要摸烟敬刘亚军,谁知摸出一包烟草纸片的粉末——渡河全身都是精湿,哪还能想抽烟。不禁愧然说刘连长我……

刘亚军看透他心思说现在一同拼命,完了抽烟喝酒吃肉都行,只是我八路军穷,到时要你们上官团长出钱买酒肉。


以下检查枪械重申各人各队任务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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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镇据点的鬼子小队小林队长在5点38分摸出了手表,然后下令留下哨兵,全队回房间休息。


回房之后,小林并没有睡着,想着两件事情,一是昨晚吉野小队长搞丢情报官来讨教敷衍方法的事情,想想觉得不关自己什么事情;然后小林就想起方老板答应今天早上送来犒劳皇军的烧鸡,想起这个鸡,参战前作为乡村小学音乐教师的小林就想起了自己在九州熊本的母亲,妈妈做的那个鸡也是这么香啊!


在院子里面巡视了一圈,看着那些支那警察都上岗,并无异样,小林队长决定等一等方老板的烧鸡,米西了再饱饱地睡去,这是在支那的山西唯一高尚和高级的要求了。


无意中往岗楼上看了一眼,小林队长前几天中队长仓桥中尉近来训示说八路近来活动得厉害,一定要加强警备。于是走进士兵宿舍,拎着呼呼大睡的机枪手耳朵,命令他带歪把子机枪一挺子弹300发上岗楼和哨兵一块值守到下午两点。


看着机枪手不情愿地上岗楼,小林队长回房开始等待每日清晨前来打扫的维持会队伍,更等待着方老板的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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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日本投降。北平有两位很跟得上形势的京韵大鼓民间艺人在风云社每日演出,很是火红,保留段子就是这段《长夜救兵》,不知道这两位艺人如何有了民间采风的优秀创作习惯得知了这个传奇离奇的故事。


当时开座就是满堂,开讲更是喝彩满堂。其中一段唱词是这样的:


……


刘连长,他好布置,细细安排殚精竭虑众人知。


胡老四,雪亮心知,冲锋陷阵甘洒热血不惧生死。


但见那——齐刷刷,肩上抛下水桶担。


漫天飞扬烧鸡看傻那日本小鬼子


……


这出段子火热了一个多月就被国民政府禁演了,原因不详。因为打跑了日本人,我们这个民族不可避免地要开始内战了。


于是,风云社这两位艺人说的就是万家岭或者战长沙这样鼓舞宣扬国军将士浴血救国的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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