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孤独狼日记 孤独玛多 第二十二章 迎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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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多孤独日月 22 第二十二章 迎接检查


一九九五年九月十六日


睡至中午一点,岳占福来叫去打麻将才起来。早上姓赵的吵吵嚷嚷,让人心烦。起床后,见哥盛饭,让他别盛,他发了火,让不吃别去。扒了几口给狗倒了。打了一会儿,冰了三十元。手气这一阵特背。下午在吵吵闹闹中学习,家有赵大胖,孟宗彪夫妇,桑杰卓措等人。闻听桑找空房子,原为赵货将我往外撵。美其名曰:让我好好学习。这个狗日的,想想当初老子为可怜你,让你搬过来,这会儿忘恩负义,好心成了驴肝肺了。要搬你先滚回你的气象站去,老子坚决不搬。与哥曾说,也无动于衷,看来亲兄弟还不如媳妇。姓赵的真不是东西,气死我了。下午未打饭,气愤之极,去下饭馆。这两天看来有好戏看。看来到分家之时了,自己找个媳妇过吧,几日来在思谋这个事情,该考虑了!


一九九五年九月十七日


今日破天荒起了个早,十时去饭馆吃了油条。向武装部小卖部借五十元。中午打麻将,仅赢15元。一天中大多时间在学习。在家一言不发,与嫂子成见很深。开始正式上灶打饭吃,家中再不用干任何活了。珊珊一哭,好象是我打了似的。惹得哥嫂更不高兴。为此,以后切忌不在家中吃饭,本月伙食费已交一百五,买米,就算了。下月起,停止交,自买饭菜票吃。现身心受到家里、外面夹攻,又伤火了。在灶上打饭吃,节省时间,再不用干家务事了,由你们去吧,哥也不为我说话,只听媳妇一面之词,桑杰卓措也为虎作伥,为把我从政府赶出去而竭力为我物色房子。现在要力争排除一切干扰不利因素,好好学习,迎接十月底州上考试。现在距考试日仅余四十天了。该如何复习记忆,希计划好!


一九九五年九月十八日


上午才让东珠送来血清一百三十份,又领去试管六十个,再全部送来九十份即全部完毕,天冷不好化验了。才、胡、刘、金、肉下花石峡搞计免工作。与小郭至政府、公司等处继续验证验痕。又是一个“九.一八”,六十四年前的今天,日本兵发动“九.一八”事变,侵略中国东北,拉开侵略序幕。九二年“九.一八”,开封发生“九.一八”偷窃文物大案。抠将心切,急得团团转。一打完饭吃,即无事干,逛大街,捣台球。晚在后面玩,赢了三十五元。本周任务有化验百十多份血清,明天帮小郭搞完后进行。洗头,换衣服。与小金商议复判试剂之事。在这个月或下月适当时候去公安局办理临时身份证,以便赴州回家用。明日去处:公安局、肉联厂、粮站等!


一九九五年九月十九日


早上与小郭去冷库等处普查。午饭后与多杰尖参及范民等在岳处抠将,下午未上班,未与小郭搞去。到晚上九点,将昨日赢得三十五个全送他们了。去饭馆吃饭。晚一人看电视国际影院《月落》,瞌睡得很,在电视声中迷糊了会儿,哥嫂三口回来。早早躺下休息了。从明儿起,再不外跑,开始上面搞化验血清工作。


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日


早上才让因统计检验数字大为光火,骂完小郭后对我发脾气,并唾了一口。才让去化验室“视察”,让打扫卫生。听说州上要来检查指导计免工作。下午开始化验,忙一下午,化验四十八份,今天又送三四十份,化验已近尾声。复判阳性为最后之事。金、肉下花未归。晚打麻将,赢20元。哥让每年每人给家交一千元。今年仅余700多元。

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一日


上午打扫卫生,迎接州上检查。化验血清,才让因不收拾办公室骂骂咧咧。下午才等打麻将,下班时赵世强让通知才让买哈达十五条及烟酒等,告诉了他的老婆。中午打麻将,赢了五十元。才让被纪委叫走让上缴检疫收费,下午小梅将七千元,其中站上四千多元现金交上去了。听小梅说,防疫站一人被调,不知为谁,县医院据说是刘小奇,发配黑河公社,刚好和他之哥们副乡长赵文军一块了。但愿这次不是我,搞得人心惶惶。李继朝还假惺惺问我听见什么事情了否?真不晓得。下午与小卖部一泡蛋捣台球,输四元。晚去岳处看打麻将,玩一会儿,未有出入。现在资金又回收了,现已有一百五十个了。手气又转了。注意不可主动多打。


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二日


上午打扫办公室,上计免办公室闲扯,才让上来一顿大骂,嫌昨赵世强通知的不与他说。化验血清,下午通知穿工作服去县招待所门口迎接州卫生系统各县卫生局长检查团,至六时,天冷风大散伙了。晚打麻将,输了五十五元,尖参这个杂松,将100元拿走了。幸而下午买菜票20元。几日来劳乏过度,精神萎靡,明天还要上班迎接州检团。


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三日


早上上班至十二时,检查团到达,坐一块儿,发表一通。说鼠疫发生有个周期性,十年后发生,一发生上面重视并拨款。玉树不发生鼠疫即全省不发生,青海不发生鼠疫即全国不发生。才让愣了一句:可以说防疫工作是他们开展起来的,未被认可。原为鼠疫防治大队之功劳。下午打麻将,赢十元,晚又在前面打到夜三点,输了五十五元。手气背。


一九九五年九月二十四日


睡至十一点,哥叫起来收拾牛粪房,说拉了三吨大煤。起来后见他们卸车,未帮忙。民工说,你想家吗?意为不帮干。哥说,瞧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洗了头,未理他们,去饭馆吃饭,分文全无,欠帐。中午去后面看了会儿打包一的。回来又睡觉一下午。晚有人来叫去玩,未应。吃了包方便面,学习。家中吵闹厉害,全为“敌人”。连珊珊都在骂我,嫂子让人也笑不起来。看来将我赶出去住是一定了,哥对我也是冷热讥讽,受了赵春梅的挑拨,教珊珊骂我。桑杰卓措也暗中挑动,一心将我从这里逐出去。我真是一个窝囊废,家里外边处处受人欺负。活在世上无一人知己,混得太差劲了。心烦意乱,家里学不进,整天去玩麻将,几日来冰惨了。分文无有!人逼得!


2007-05-12-10:50 发于行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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