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单兵 第一部 第四章 秘密!催眠术!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3275/


第四章 秘密!催眠术!

三个月后,红三团侦察连靶场。

“98环!”

当莫小飞发射完95式突击步枪里最后一颗子弹,从草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的成绩也随即传了过来。

按照赵铁林的要求,侦察兵们在5公里武装越野后即刻打靶,莫小飞打出了全连最好的成绩,同时也是侦察连此项项目的记录创造者。

哗啦,坐在莫小飞身后草地上的兵们一起鼓起掌来,经过三个月的艰苦训练,莫小飞已经脱胎换骨,在要求苛刻的侦察连中稳稳站住了脚跟。

莫小飞心中有些懊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刚才呼吸太过急促,完全可以打出100环的成绩,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这小子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十分优秀,就是太以自我为中心,太傲了。”

射击继续进行,靶场边上,指导员唐强笑着望向和自己并排站立的赵铁林。

在孙宁的要求下,为了激发莫小飞的潜能,赵铁林把他的训练量提高为其余人的一倍半。原本唐强还担心莫小飞吃不消,但不久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在经历了前期的黑暗时光后,莫小飞很快就适应了训练强度。

“好兵嘛,都是有一些性格的。”

赵铁林对此倒不以为然,饶有兴趣地盯着发呆的莫小飞,他就喜欢莫小飞这种桀骜不逊、好胜斗勇的刺头,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样从孙宁那里把莫小飞挖过来。

自从一个月前赵晓玲结束实习返校,莫小飞的精神就一直萎靡不振,心中变得空荡荡,显得十分失落。

莫小飞清楚的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和赵晓玲约会,即将分手的时候,赵晓玲说了一声“等我”,红着眼圈吻了他的唇,然后扭身跑去,只剩下莫小飞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那里。


“报告,炊事班列兵莫小飞报道。”

第二天,莫小飞拎着自己的行礼来到三连连部,向正坐在办公桌前和指导员商量着训练计划的孙宁敬礼,按照事前的约定,赵铁林把他踢了回来。

“嗯,回去吧。”

孙宁头也不抬地向莫小飞挥了挥手,莫小飞又敬了一个礼,拖着行礼离开了连部。

“老孙,你不是早就盼着这小子回来,这下人回来了,你怎么又不理他?”

指导员感到有些奇怪,放下手里的笔,笑着问向孙宁。

“这小子太傲,不杀杀他的锐气,以后没法子管了。”

孙宁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来到窗前,望着莫小飞走向炊事班的背影,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

昨天晚上,赵铁林特意请孙宁喝了茅台,对莫小飞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不过对他留在三连充满了惋惜,言下之意就是应该让莫小飞进侦察连。

孙宁当时笑了笑并没有表态,莫小飞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期望,即使自己死扣住莫小飞不放,赵铁林也会走上层路线把他挖去。临近年终军事竞赛,孙宁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莫小飞能给三连多挣一些荣誉回来。

为了庆祝莫小飞的回归,张黑虎特意烧了几个拿手的菜为他接风洗尘,自从走了莫小飞,炊事班里少了许多生气。

“干!”

莫小飞见大家记挂着自己,心中一热,起身举起里手中的茶缸。

五个茶缸碰在了一起,炊事班里再度热闹起来。

莫小飞被孙宁送进侦察连“进修”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红三团,大多数兵们把此事当作笑话来看,毕竟莫小飞往日的种种劣迹摆在那里。不过,随着莫小飞的归来,在侦察连老兵们的一致好评下,众人对他的实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在这时,莫小飞却捅了一个篓子出来,差点打背包回家。


回到炊事班的当天中午,按照习惯,莫小飞背着装满砖头的行军囊绕着操场跑起了10公里,为了提高自己的体能,他把早晚两次的10公里改成了早中晚三次。

一群一连的兵在操场上喳喳呼呼地踢着足球,操场边上还站在几名五连的兵,对正跑步的莫小飞指指点点,议论着他的行军囊有多重。

砰!

忽然,一个足球飞了过来,重重地打在了莫小飞的左脸上。

“不好意思,我踢偏了。”

不远处,一个矮个子兵冲着莫小飞挥了挥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踢球的兵们都停了下来,一起望向了莫小飞,等着他把球开回来。莫小飞的左脸上沾满了灰尘,嘴角破了一块皮,他吐了一口混着血丝的口水,眉头一皱,飞起一脚,把球踢向了小个子兵。

砰!

距离太近,足球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毫无防备的小个子兵的脸面,小个子兵哀嚎一声,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不好意思,我踢得太正了。”

莫小飞无奈地耸了耸肩,也冲着小个子兵挥了挥手,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

几个兵忙过去查看小个子兵,只见小个子兵的脸面正中乌黑一片,鼻子里往外流着血,神智有些迷糊。

“混蛋,你找揍!”

一个大个子兵不由得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跑上前,一把揪住了莫小飞胸口的衣服。

“放开!”

莫小飞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右手抓住大个子兵的手腕,冷冷地把他的手掰开。

大个子兵惊讶地望着自己的手被莫小飞一点点地移了回来,手腕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看来,莫小飞的力气要比他大上许多。

以为大个子兵吃了亏,随即赶到的一个国字脸兵挥拳冲着莫小飞的左脸就是一拳,莫小飞的左脸颊中了一拳,松开了大个子兵,身体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在地上。

这一拳把莫小飞激怒了,站稳身形后,一个健步,挥起一拳击中了国字脸兵的面门。

国字脸兵感觉眼冒金星,后退了几步,捂着鼻子坐在了地上,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

“揍他!”

国字脸兵的同伴顿时火冒三丈,挥动着拳头就迎着莫小飞冲了上去。

莫小飞冷笑一声,敏捷地飞起一脚踹倒了一名靠上来的兵,一场混战随即噼里啪啦地展开。

操场边上的几个五连的兵见打了起来,赶忙跑回去喊人,当两名纠察赶到的时候,鼻青脸肿的莫小飞摇摇晃晃地站着,他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名呻吟着的兵,刚才的战斗他胜利了。

三名站在场边的五连兵目瞪口呆地盯着莫小飞,刚才的那一幕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十几名冲上去的兵被莫小飞相继打倒,他背上装满硬砖头的行军囊反而成了一个护盾,几名打在行军囊上的兵立刻无力地垂下了拳头,从而使莫小飞钻了空子。

两名纠察想上前控制莫小飞,被神智已经模糊的莫小飞以为是对方喊来的帮手,干净利落地放翻了两人。两名纠察其实挺委屈,原本以为莫小飞见了他们就会束手就擒,根本就没有料到他还会有这一手,因此不曾堤防,吃了一个暗亏。

等打翻了两个纠察,莫小飞才注意到他们手臂上的纠察袖章和戴着的白色头盔,尴尬地站在那里。


禁闭室。

莫小飞悠闲地躺在小黑屋的那张行军床上,自从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他可不在乎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处分,长这么大,莫小飞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打人事件已经报到了团里,和莫小飞起冲突的是一连的士兵,一连长赵伟要求严惩莫小飞这个目无军纪的打人者,三连长孙宁认为肇事的双方都有错,按照操场边那几个五连兵提供的情况,是一连的那些兵先动的手。

明目张胆地在军营里打架斗殴可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而且还打了赶来制止的纠察,团里对此事十分重视,已经成立了调查小组,专门对打人事件进行调查。

钢一连是红三团里的标兵连,十几名兵竟然被军事排名倒数第一的三连的人给打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人,这让赵伟感到十分恼火,脸上无光,毕竟他刚接手一连才几个月。

孙宁因为此事也是忙得焦头烂额,按照事态的发展,莫小飞肯定会被勒令退伍,这是他所不愿意看见的。

团里要求严厉处分莫小飞的声音占了绝大多数,但是由于赵铁林和孙宁的力保,团长秦方川感到左右为难,同时也对能单挑一连十几名兵的莫小飞充满了兴趣。

最后,经由团领导研究决定,对参与打架的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给予莫小飞记大过处分,给予一连参与打架人员严重警告处分,并要求双方写检查。

有惊无险,莫小飞顺利地躲过了这一劫,有些人事后觉得对莫小飞的处理过轻,三连的兵不愿意了:十几个打一个,怎么着莫小飞也算是正当防卫。

孙宁和赵铁林特意找莫小飞谈心,希望他能放下心中的包袱,全身心投入训练中去。但是,两人很快就发现莫小飞根本没把记大过当成一回事,依旧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看得两人直摇头:这小子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

不久以后,在团里组织的军事竞赛上,莫小飞勇夺5公里武装越野、射击和400米跑的第一名,使得孙宁大大露了一回脸。

军事竞赛结束后,莫小飞被赵铁林挖到了侦察连,成为了一名狙击手。


转眼之间,到了第二年的3月份,莫小飞已经是一名一等兵,在赵铁林的特殊照顾下,他的训练量已经是其余侦察兵的两倍。

军里一年一度的军事对抗演习按时展开,张水生师长和宋世伦师长再度成为了对手,和上次一样,莫小飞仍然是红军。双方这次的力量比较均衡,基本上平均分配了通讯团、电子对抗分队、陆军航空兵大队和装甲师,只不过,军特种大队分给了蓝军,这让张水生十分头痛。

侦察连一个班只有8个人,莫小飞此时已经是三排九班的班副,和班长分兵守候一处茂密的树林,他的手下是一级士官方少伟、一级士官刘家强和一等兵严军。

最让莫小飞开心的是,严军在去年年底被赵铁林选进了侦察连,而且和莫小飞分在了一个班。

莫小飞手中是一把95式狙击步枪,方少伟、刘家强使用95式突击步枪,严军身高达到一米九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个儿,因此拿着一挺威力巨大的88式通用机枪。


一名阵地上的红军战士闹肚子,急匆匆跑进了树林里,选择了一个僻静的草丛,解开裤子,蹲下身哗啦哗啦就是一通狂泻。

几分钟后,那名战士提上裤子心满意足地离开。

“臭死了!”

等人走远了,莫小飞捂着鼻子从有着一坨大便的草丛里爬了起来,刚才那个战士方便的地方距离他头顶不到二十公分。

随即,周围的草丛晃动了几下,方少伟、刘家强和严军猴子般从地下冒了出来,聚在了莫小飞的身旁。

莫小飞坐在地上喝了几口水,一边啃冰冷的压缩饼干,一边无奈地扫了一眼严军三人,他们已经在这个树林里守了两天一夜,除了自己差点被红军的一枚“大便炸弹”击中外,没有任何收获。每天的食物就是水和压缩饼干,说实话,压缩饼干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

“继续隐蔽!”

补充了能量,莫小飞一咬牙,决定继续在这里埋伏,这个树林是蓝军侦察兵通过红军阵地的最佳区域。

严军等人在原地埋伏,莫小飞不得不选择另一处隐藏地点,先前那个地方的空气太过污浊。


临近凌晨两点,当莫小飞昏昏欲睡的时候,一丝轻微的响声传进了他的耳边里。

“来了!”

莫小飞精神一震,把右眼凑向了瞄准镜,密切关注着对面黑乎乎的树丛。黑暗,侦察兵最好的伪装网。

正当莫小飞用狙击枪上的瞄准境极力搜索目标的时候,响声忽然停止,随即,响声逐渐远去。莫小飞知道前方不远处有蓝军的侦察兵,他弄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撤退,又不敢起身上前查看,只好眼睁睁地让对面的蓝军侦察兵跑掉。

第二天一早,当莫小飞向严军等人问起昨晚蓝军侦察兵出现的事情时,三人一脸的迷茫,他们并没有发现昨晚有何异常。

同时,侦察连的通讯员给莫小飞等人带来了两个坏消息和一个命令,第一个消息是,红三团的团部昨夜受到蓝军侦察兵的袭击,虽然警卫连和侦察连打退了对方的进攻,但是却付出了三十多人的伤亡,犹如一场力量悬殊的屠杀。

如果不是袭击团部的蓝军侦察兵数量太少,秦方川很可能就英勇阵亡。

第二个坏消息是,埋伏在树林另一处的九班班长和他手下的三名侦察兵于今日凌晨被蓝军侦察兵干掉,已经退出了演习。

同时,赵铁林命令莫小飞率他手下的人对蓝军阵地进行侦察和破坏,原本这个任务属于一排长,可惜,他在昨晚的战斗中壮烈“牺牲”。

莫小飞很开心地接受了侦察任务,随后领着严军三人向蓝军的阵地摸去。谁也无法预料,两天后,在莫小飞“向我开炮”的豪言壮语声中,宋世伦和他一起成为了“烈士”,从而导致演习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折。


一片芦苇丛。

五名披着伪装网的蓝军侦察兵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密切关注着周围的环境。

忽然,砰一声枪响,拿着狙击枪的蓝军侦察兵的头盔上冒起了一股红烟。

扑通,剩下的四名蓝军侦察兵连忙伏在了地上,一边举枪搜索着目标,一边寻找着掩体。

滋――

很快,随着一声枪响,又一名在地上匍匐前进的蓝军侦察兵被击中,头盔上冒出了红烟。

哒哒……

一名蓝军侦察兵冲着枪响的方向扣动了手中的95突的扳机,一连串子弹过后,并没有红烟从他刚才射击的草丛中冒出。正当他寻找着偷袭者时,随着又一声沉闷的枪响自右前方响起,自己头上的头盔冒出了红烟,他被击中了。

最后两名侦察兵的运气比较好,他们没有再受到狙击手的招呼,在地上匍匐着向南方的树林里爬去,只要进了树林,他们就变得安全了。

噌!

眼见两人就要到达树林,旁边的草丛里忽然跃出来三个人影,把两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喂,别白费力气了,你们已经被俘虏了。”

正当那两名蓝军侦察兵挣扎的时候,披着伪装网的莫小飞举着狙击枪,俯下了身子,笑嘻嘻地望着两人。

两名侦察兵不理会莫小飞,依然奋力反抗,冷不防,莫小飞把狙击枪的枪口压在了其中一名侦察兵的太阳穴,虽然演习中使用的是空暴弹,并没有弹头,但是在5米的距离内,空暴弹仍然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这一下,两个蓝军侦察兵老实了,任由严军三人把他们绑起来。三名已经“阵亡”的蓝军侦察兵怒气冲冲地站在一旁看着严军绑人,感觉这仗打得太窝囊,他们根本就没看见藏起来的莫小飞。

不理会旁边的三个蓝军侦察兵,把那两个俘虏捆好后,莫小飞就开始在五人的行军囊中乱翻,这一翻,还真翻出两件好东西――红外线夜视仪,可惜只有一个,另一件是带有消声器的六四式手枪。

“原来是它!”

莫小飞翻看了手里的夜视仪一会儿,心中豁然明朗,昨晚渗透的蓝军侦察兵一定是通过夜视仪发现了早有准备的自己,以为自己也装备了夜视仪,于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悄悄退了回去,选择了从九班班长埋伏区通过,进而把毫无防备的九班长等人一网打尽。

无论问任何问题,两名蓝军侦察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躺在地上装起死来,根本就不理会莫小飞等人,另外三名“阵亡”的蓝军侦察兵在一旁虎视眈眈地观望。

见两人死活不开口,莫小飞显得十分无奈,冲着严军点了点头,严军随即上前,拿出匕首在他们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按了两人头盔上彩烟发射器的开关,两股红烟冒了出来。

毫不客气,莫小飞摘下了蓝军侦察兵们的臂章和肩章,并且没收了他们的证件,按照他的想法,死人是不会再需要这些东西的。

原本莫小飞还想脱掉五人的裤子,不过在看到五双愤怒的眼睛后,他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得意地领着严军三人离开。


蓝军,一团,七连阵地。

凌晨三点,万籁俱静。

一个哨兵手里端着81杠警惕地在一颗大树下来回走动着,两支巡逻队在营区附近来回巡逻。

连部,正在帐篷里睡觉的一个“七连长”忽然感觉有人靠近自己,下意识地从梦中惊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碗口大的拳头砸了下来。“七连长”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两条鬼鬼祟祟的黑影敏捷地从七连的营地里闪出,钻进了一片灌木丛中,其中一个大个儿的肩上扛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一个小山洼里,两名七连的暗哨垂头丧气地并排坐在一起,他们原本埋伏在七连阵地的外围,结果被莫小飞领着人逐一干掉。方伟和刘家强在周围警戒,脸上挂着惬意的笑容,那个红外线夜视仪还真好用,在黑暗里很轻易就发现了藏在树丛里的四个倒霉蛋。

随着一阵沙沙声,莫小飞和扛着“七连长”的严军从树丛里钻了出来,扑通一声把“七连长”摔在了地上。

“七连长”此时已经醒了,由于四肢被捆绑住,嘴巴里塞着一团破布,呜呜呀呀地冲着严军直瞪眼,他的左脸颊现在还疼痛无比,脑子里昏沉沉。

七连的暗哨见“七连长”也被抓来了,不由得大吃一惊,愕然地盯着双目圆睁、身上穿着秋衣秋裤的“七连长”。

莫小飞蹲下身子,笑眯眯地扯掉了“七连长”嘴巴中的破布,“七连长”刚要开口,莫小飞又把那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口中。

“估计问不出什么,不过抓了一个连长,这次回去可赚大了。”

摇了摇头,莫小飞站起身,冲着一旁的严军使了一个眼色。

严军俯下了身子,在“七连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打在了“七连长”的左脸颊上,“七连长”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让严军扛起“七连长”,莫小飞领着方伟和刘家强消失在返回红军阵地的树丛中,只留下那两个面面相觑的七连兵,他们现在最渴望的就是被自己的人发现。

一个小时后,前来换岗的七连兵发现暗哨已经不见了,连忙向睡在另一个帐篷的七连长汇报。七连长随即派人四下搜索,最后在山洼里发现了两名已经“阵亡”的暗哨,两名暗哨原本想向七连长汇报“七连长”被红军俘虏的的事情,但是想起演习规定,把已经在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天亮后,当七连长端着洗脸水给睡在连部的参谋长送去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参谋长已经不见了,桌面上留着一张便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红三团侦察连到此一游”。

这下,七连顿时炸了窝,七连长立刻脸色苍白地向营长进行汇报,同时派出搜索队搜索周围的区域。

营长在接到消息后不敢怠慢,马上向团长汇报。一团参谋长昨天去九连视察,结果不明不白地被红军侦察兵给“掳走”,这让一团长大发雷霆,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地把三营长臭训一顿,然后派出侦察连一部,指示带队的三排长,趁着对方没有返回红军阵地前,务必夺回参谋长。

当蓝军侦察兵沿着通往红军阵地的路线搜索时,莫小飞虚晃一枪,正领着队伍向蓝军的纵深地区前进,他倒现在还不知道严军肩上扛的不是什么连长,而是一团的参谋长。


“大飞,带着这么个累赘干嘛?直接一枪毙了不得了。”

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的时候,严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望了一眼瞪着自己的“七连长”,无奈地转向了莫小飞。

“毙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对待俘虏也是一门艺术。”

莫小飞望了望冻得直发抖的“七连长”,笑眯眯地从行军囊中掏出一套上尉军装,扔给了严军,示意严军给“七连长”换上,这套衣服是他昨晚从七连连部摸出来的,只不过先前“忘记”拿出来而已。

由于只穿着秋衣秋裤,山里的寒气特别重,“七连长”哆哆嗦嗦地穿上了那套上尉制服,然后活动着被捆得酸麻的手脚,严军在一边警惕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给口水喝吧。”

活动完手脚,“七连长”就势在莫小飞的面前坐了下来,双目直溜溜地看着他。

“你们是侦察营的吧?身手不错!”

莫小飞拿出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七连长”喝了几口,笑着问向莫小飞,他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一等兵是这个侦察小队的头儿。

“错了,我们是侦察连的。”

莫小飞摇了摇头,同时也在打量眼前得这位“衣衫不整”的“七连长”,总觉得他有些不顺眼,平白无故地干嘛要穿一条裤腿长的裤子呀,而且袖子显得有些长。

“听听音乐吧,放松一下,哦我们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见“七连长”喝完水,莫小飞把MP4掏出来递了过去。“七连长”好奇地望了一眼莫小飞,把耳塞插进了耳朵里,里面的音乐阴缓柔和,令人十分舒畅。

莫小飞伸出右手食指,缓慢地身前画着三角形,“七连长”不理解莫小飞的意思,下意识地盯着他的右手食指看了起来。

逐渐,一股倦意袭上了“七连长”的心头,他的上下眼皮开始打起架来,在舒缓的音乐声中,“七连长”觉得莫小飞画三角形的手势越来越慢,终于,头一垂,缓缓闭上了眼睛。

“搞定!”

莫小飞松了一口气,伸手在“七连长”的面前晃了晃,“七连长”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轻轻取下了他耳朵上的耳塞。

“你是红军还是蓝军?”

蹲在“七连长”的面前,莫小飞在他耳旁轻声问。

“蓝军!”

“七连长”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回答。

“上个月和老婆亲热几次?”

莫小飞仔细打量了“七连长”的面部表情一番,双目盯着他的脸,忽然开口问。

“15次!”

没有丝毫的犹豫,“七连长”脱口而出,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每次老婆是不是都很满意?”

莫小飞撇了撇嘴,心中说了一声“好强”,盯着七连长,问出了下一个隐私问题。

“满意!”

“七连长”此时的面部肌肉有了一丝抽动,神情变得亢奋,下意识地一挺胸膛,脸上流露出无限的自豪。

“你们的团部在哪里?口令是什么?”

莫小飞此时已经确定“七连长”已经中招,得意地向一旁傻乎乎望着自己的严军眨了一下右眼,然后开门见山地问向“七连长”。

“403地区!汉风,雷鸣。”

“七连长”面无表情地回答,神情重新恢复了平静,变得有些呆滞。

随后,莫小飞又问了一些一团的情况,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后,潇洒地在“七连长”的耳旁打了一个响指。

“七连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猛然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着站在面前,戏谐地望着自己的莫小飞,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谢谢!”

莫小飞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一点前额,向莫名其妙的“七连长”行了一个美式军礼,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从七连连部顺手牵羊摸出来的地图,找到了403所在地区,用手指重重地点了一下,403离这里只有50多公里。

“我们该出发了。”

收好地图,莫小飞向严军使了一个眼色,严军立刻上前,重新捆住了 “七连长”的双手,押着他走进了树林里。


傍晚时分,403地区,一团团部,东南方密林中。

莫小飞隐身在一个密林中,用狙击枪上的瞄准境一点点观察着周围的地势。表面上,一团团部四周的区域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实际上,蓝军的侦察连已经在此处布下了天罗地网,专门等着红军的侦察兵送上门来,莫小飞已经发现了两名隐蔽在树林里的蓝军狙击手,估计实际数字还要更多,而且警卫连的战士时不时就要在团部周围的树林里巡逻一番。

观察了一番,莫小飞小心翼翼地缩了回去,来到了一个山谷里,严军三人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你们怎么知道团部在这里?”

“七连长”已经明白了莫小飞的意图,吃惊地看着他,团部的所在只有连级干部才知道,但是他清楚,那些连级干部宁愿一死也不会告诉红军侦察兵团部的方位,而莫小飞径直赶到403地区,就像事前已经摸清了团部所在地一样。

莫小飞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他,把严军、方少伟和刘家强喊了过来,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番,随后开始在树林里做起了陷进。


凌晨一点。

哒哒……

忽然,急促的枪声自团部南方响起,一队巡逻的士兵立刻被击中,头盔上冒起了红烟。

“敌袭!”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名被击中的士兵高声喊了起来,完全忘记自己已经阵亡。

顿时,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向着响枪的地方奔了过去,几颗照明弹紧接着升了起来,把周围的树林照得通亮。

袭击了巡逻兵的严军、方少伟和刘家强并不急于进攻,边打边向后撤去,至少有两个排的士兵在后面紧追不舍。

“啊――”

一名跑着的士兵忽然感觉右脚上一紧,还没等他明白过来,身体已经被一条绳子吊在了树上,身体无奈地晃来晃去。

“哎哟!”

随即,又有一名士兵脚下一轻,踏进了一个挖好的二十多公分的陷阱里,脚脖子顿时肿了起来。

扑通,一名士兵被一跟拴在两棵树中间的藤条绊倒,一下子摔了一个狗啃屎,脸上擦出了几道血印。

不断有士兵中陷阱,正当率队追击的警卫连二排长感到恼火的时候,忽然,一名士兵前来报到,他们在前面发现一个吊在树上的人。

“参……参谋长!”

二排长连忙赶了过去,用手中的电筒冲着那名双手吊在大树上的人一照,当看清被堵住嘴巴,一脸愤怒的“七连长”后,惊讶地喊了一声。

“七连长”扭动着身体,脚尖离地面有5公分左右的距离,口中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不断向二排长使着眼色,示意他们不要上来。

二排长现在哪里顾得上许多,赶忙指挥着士兵放下了吊在树上的参谋长,当一名士兵刚用刀砍断捆住参谋长双手的绳子时,随着几道闪光,周围的地上冒出几股彩烟来,随即,二排长等人的头盔上开始冒红烟,他们触动了又一个陷进,莫小飞埋在这里的几颗电磁闪光雷随着参谋长手上的绳子被砍断而发生了连环爆炸。

“快,他们的目标是团长,这是调虎离山!”

有些懊恼地掏出口中的破布,参谋长狠狠瞪了一眼头上冒着红烟、有些发蒙的二排长,然后冲着一名站在外围没有被电磁手雷的脉冲波及到的一名一级士官吼道。

“是……是!”

一级士官怔了一下,随即双腿一并敬了一个礼,然后扭身拔腿便向团部跑,还没跑出几步便被地上的一堆枯树枝绊倒,重重地摔了一跤,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继续飞奔,看得参谋长又好气又好笑。

当那名一级士官紧张地往回跑的时候,一个黑影从路旁的草丛中窜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黑影的手臂上挂着蓝军的标志。

不清楚袭击者来了多少人,团部驻地的场面有些混乱,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在四下搜索着红军的渗透人员。

士兵们认得那名被打发回来报信的一级士官,因此也没有阻拦他和后面紧跟着的那个人。很快,那名一级士官便来到了帐篷外守着十几名警卫连士兵的团部,以为一级士官有紧急情报,守门的士兵们下意识地给他们放行。


帐篷内,团长和政委已经起来,正在讨论今晚被袭击的事情,两人的警卫员和警卫连连长笔挺地立在一旁。

“报告,这次偷袭者是冲着团部来的,目的是破坏我方的指挥系统,可能已经有人混了进来,首长们多加小心。”

一级士官进入帐篷,啪地一个立正,冲着团长和政委敬礼,他可没有笨到把已经“阵亡”的参谋长扯上。一级士官刚汇报完情况,忽然,站在他身后的人敏捷地按下了他头盔上彩烟发射器的按钮,一股红烟冒了出来。

随即,莫小飞从一级士官的身后站出,拔出插在腰上带有消音器的六四式手枪,抬手冲着帐篷里的五人就是五枪,然后一闪身退了出去。

“你,你,跟我去抓俘虏!”

莫小飞出了帐篷,用手一指守在外面的两名战士,大摇大摆地领着两人向营地外跑去,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战士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采。

帐篷内,警卫连长和两名警卫员的头盔上冒着红烟,傻傻地望向愕然站立着团长和政委,由于团长和政委并没有戴头盔,莫小飞又是冲着两人的头部开的枪,所以两人摆在一旁的头盔上并没有冒出红烟,仪器显示他们并没有被击中。

事情太过突然,帐篷里的五个人一时间愣住了,警卫连长率先反应过来,阴沉着脸,拔腿就往帐篷外跑。

“回来,你要干什么?”

团长知道警卫连长要做什么,连忙出声喝止了他。

“那小兔崽子肯定没跑远,我这就把他抓回来。”

警卫连长停下身子,咬牙切齿地说,眼圈已经变得湿润。

“我们阵亡了!”

团长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吸起眼来,神情异常严肃。

“唉!”

警卫连长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重兵防守下,团长和政委,连同自己一起被敌人击毙,这简直就是警卫连的天大耻辱。

帐篷外的警卫连战士听见了连长的哭声,面面相觑,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敢贸然进去。

十分顺利,莫小飞领着两名警卫连战士成功脱身而出,一头扎进了东南方向的山里,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