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兄弟连 前奏 陈钊的到来

王志军 收藏 0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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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外公果真把陈钊送过来了,想到天天不用再独自一人晨跑、拼刺刀、站养成,我心中一阵窃喜。只要我们兄弟俩在一起,就算是蹲监狱,那也是一种快乐。我把陈钊带进我的房里,边收拾衣柜边对他说:“嘿嘿,你小子有的受了。”

陈钊强忍住内心的欢喜,摆出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说,“哎…没办法,身不由己啊…”

我放下衣服冲着他的肩膀重重的擂下一拳,笑骂道:“你他妈的就跟我装吧,不愿意就走,免得让老爷子看见你一身纨绔子弟的腐化风气,把你训得想自杀。”

“扯淡,老爷子可是说他非常喜欢我,再说了,凭我独一无二的体能和天下无双的睿智,再加上吃苦耐劳的革命精神,老爷子非得让我给他当孙子!还训我?嘻嘻…估计到时候你这个阿斗就惨喽…”陈钊一脸遐想。

“他妈的,你说谁是阿斗?说谁扯淡?你小子不尊敬长辈,找死啊你…”

“你是长辈?你就比我大三个月!你为老不尊!你满口脏话!”我们打闹成一团。

“你们两个别闹了!抓紧时间归弄东西,弄完快下来吃饭,爷爷等着你们呢!”妈妈上楼催了。

我俩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房间,“咚咚咚”踏着楼梯向饭厅走去。


老爷子正襟危坐,他向来都是以这种标准的军人坐姿坐着,因此家里没有沙发,房厅摆着一排木制的长椅和几个凳子,这种摆设与屋内的苏式装修格格不入。

我和陈钊在长桌的末端坐下,抬头发现我俩的面前各摆着一杯酒,我们对视一下,希望从对方那里找到答案。

“饭是吃的,不是看的!你俩大眼瞪小眼瞅啥?吃饭!”老爷子一声令下,陈钊看我狼吞虎咽,以为这是家规,也模仿着扒拉起来。


“恩…不错,有点军人样子,军人嘛,干什么都要雷厉风行,固儿从小就这么训出来了,亮亮刚来就能这样,不错,不错,真的不错…”老爷子连续三个‘不错’把陈钊美坏了,一副下贱的表情让我直想拿酒杯把他暴头。

看我们吃完,老爷子端起酒杯,“把你们面前的酒喝了!喝完这杯酒,你俩明天就要一起操训了!来,爷们们干了!”老爷子‘咕咚’一声,酒杯已经空了。

“我爷爷说小孩不能喝酒,喝酒误事…”陈钊吭吭叽叽的说。

“什么你爷爷!来这儿老子就是你爷爷!”老爷子打断陈钊说,“又过了一年,固儿十六了,亮亮比固儿小三个月,也十六了,十六岁的男人就是男子汉,该会喝点酒了,喝!”


说实话,我看大人们喝酒时,那种爽歪的表情,早就想试试。我向妈妈看去,妈妈轻轻的点点头,有了妈妈的允许,我拿起杯子学着老爷子一饮而尽。陈钊小袖子一挽也一气喝光了杯里的酒。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我俩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真搞不懂这白酒有什么好喝的。

“哎,这就对了,男人嘛,不会喝酒还算个男人?”老爷子发扬着他的歪理邪说,“再来一杯?”

我和陈钊连忙挥手致意--停!

陈钊小声抗议,“老爷子这是在培养酒囊饭袋!”

‘咕咚’老爷子又是一杯,说道“梁启超那老顽固有句话说得好‘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我们这批老东西老了,不中用喽,中国的未来是你们的,你们将来长大了一定要内惩宵小之徒,外御觊觎之辈,乱世倚武将,盛世靠文人,所以我要把你们送到军校,当军人!现在我们的国家表面上好像是安定了,老蒋一人坐江山,实际上很危险!北有苏联,东有日本,英美不时还指手画脚一下,这些都是隐患呐…万一哪天打仗了,看的还得是我们这群武夫!”老爷子顿了顿,敲敲面前的盘子说,“当兵吃军粮,你们知道这军粮是哪里来的吗?是国家给的,是老百姓给的!是少帅给的!军人呐,不是穿上那套衣服,扛把枪耀武扬威的!军人是要在国家危难之际,站出来,保家卫国,守土安民,替少帅、替老百姓挨枪子的!为此,你们可能会失去一切,甚至是你们的生命,但那是你们应该的,因为你们是中国人,是中国男人,是中国军人!这是你们的责任,你们无可推卸!将来,你俩谁要是一心升官发财,祸害老百姓,不管你是个啥,老子一定去把你揪出来,一枪崩了你个畜牲!听到没有?”老爷子说着说着莫名其妙的发起火来,好像我俩真的为害乡里,鱼肉百姓了似的。

“你以为这是你军营呢?又摆你吕将军那一套?”这时,祖母发话了。

“呵呵,看着两个小东西心里高兴啊。”老爷子冲我们慈祥的一笑,“没事,没事啊,看你们兄弟俩带个样儿,高兴,来,陪我再来一杯。”

在老祖宗的奋力阻挡下,老爷子终于作罢。我和陈钊为防止再次被灌,交换一下眼神,脚底抹油,趁机溜之大吉。



“起床!”老爷子一声闷雷划破晚冬清晨的宁静,条件反射,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和平常一样穿衣服,叠被子,猛然想起还在熟睡的陈钊,赶忙过去拍他,这家伙不知做梦在吃什麽,大咂着嘴, 口水淌了一枕头,哼哼叽叽的不起来,没办法了,我用力掀飞他的被,冬日里被窝的温度和外面不一样,冷气团迅速占据了陈钊上空暖气团的位置,他睁开眼睛怒视着我。

“快起来,要不老爷子废了你个丫的!”我没有理会他能杀了我的眼神,甩下一句话,继续叠被去了。

“我靠,把这茬忘了!”陈钊一鼓脑坐起来,跳下床就要跑出去。

“回来,你小子光着腚要裸奔啊?”眼瞅他马上就要一丝不挂的窜出去,我连忙制止。

“我靠!”陈钊立刻用手挡住下面。

“挡什么挡?你有我没有啊?快去穿衣服,叠被!要不一会非得被你害死!”

看着陈钊笨手笨脚的折磨他的被子,我制止道,“你穿衣服,我叠被,你这么叠咱俩得跑到晌午。”

“哎...这日子是人过的吗?才睡了八个小时。”陈钊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着。

等陈钊穿完衣服,我俩一溜烟的窜到楼下。老爷子阴着脸,看着我俩说,“晚了四分钟,今天跑四十五圈,开始!早饭前跑不完就不用吃早饭了,还有四十分钟,我去检查内务!”


“哥,四十五圈是多长啊?陈钊不顾我冒着绿光的眼神,‘恬不知耻’的凑过来问我。

“九千米!”我边跑边回答。

“我晕...哎...哥,你等等我!”


老爷子历来都是这种规矩,晚一分钟多一千米,跑慢了就得饿到中午。今天多了陈钊这个累赘,被罚跑不说,跑得还很慢,结果为了吃饱饭,我俩没来的及刷牙洗脸,喘着粗气,大汗淋淋的冲向饭厅。这是我近两年来第一次被罚!陈钊!你个兔崽子,害死老子了!



“彪子!教吕固、陈钊格斗!我走了!”早饭后,老爷子掂着两把木枪扔给我和陈钊。

“好咧,来了!”侍卫应声而出。

李龙彪是老爷子的侍卫,据说是老爷子从哪个武术之乡请来的,有一身武术绝技,我曾经求他教我,他满脸郑重的回绝我无奈的说,一,不能教,嫌我水平太低练不了。二,不敢教,整了一堆什麽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的废话。他不教,我也没办法,只好跟他学些基本刀法、刺杀,就学这点东西还总支使我帮他买烟,总要自夸一番“孔子收徒弟得徒弟花钱买肉,我收你这个徒弟就是让你跑跑腿,哪次让你花钱啦?孔子是文圣,我是武圣!师傅待你不薄吧?悟空…”

彪师傅今天心情不错,笑呵呵的看着陈钊,上下打量一番,一脸贪婪的表情,看陈钊的眼神充满占有欲,“呵呵,又多了个徒儿,八戒…”

“我叫陈钊,你也可以叫我小名亮亮,我坚信唯物主义无神论,我跟天蓬元帅他老人家没有一点关系!”陈钊郑重其事的说。 “呦呵,小嘴一套一套的,挺好,我就喜欢活蹦乱跳的!我问你,陈钊,韧带拉开了吗?”听此话,我为陈钊心头一紧,抻韧带是练武的入门功夫,他的疼痛感和孙悟空在炼丹炉里熏七七四十九天的感觉差不多,都火辣辣的,只不过位置不同,陈钊将要“炼”的是裆部。

“拉韧带是啥玩意?”陈钊一脸不在乎的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吕固你今天回屋作三组100个俯卧撑,两组200个仰卧起坐,两组100高踢腿结束。陈钊跟我来。”说着把陈钊带进他的房间。


拿着木枪回到房内,我边欣赏着陈钊痛不欲生的惨叫,边开始了今天比较轻松的训练。不到两个小时,任务完成了,活动着手臂下楼去彪师傅的房间看“现场直播”。楼内惨叫声不绝于耳。


“固儿,你跟彪子说声,不行就停吧,他彪的乎的,再把孩子弄坏,都还小,慢慢来。”姑姑心疼的说。

“姑姑,您不懂,练武都得这样整,爷爷说‘训练多流汗,战场少流血’,这是亮亮必须过的一关。”

“真搞不懂你们,多学点知识,当个秀才多好,非得当什麽兵,打仗整不好就得送命…”

“呵呵,姑姑这话就不对了,好在爷爷没在家,要不等他老人家回来让他给您上上课?”我们的形态意识不同,说不明白,我只好把老爷子搬出来。

“你个小犊子懂啥?儿是娘的心头肉,亮亮他妈要是知道这孩子来这儿糟这份罪还不得心疼死啊…”

我无奈一笑,离开了,妈妈和姑姑继续聊着。


推开侍卫房间的门,陈钊正在涨红脸无力的挣扎。

“吕固,这小子腿太硬,快来!你坐他腿上,我往下压…”彪师父费力的说。

“嘿嘿,好咧!”我奸笑着走过去。

“吕固!你他妈的谋杀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陈钊严厉的谴责我。 “闭嘴!谁和你是同根生?我姓吕,你姓陈!我这叫大义灭亲!”说着,我一屁股坐在陈钊绕弯去的膝盖上。

“啊…………”陈钊惨叫声再次响起。

又给他上了一个小时的‘刑’,大厅的钟声敲了十一下——十一点了,陈钊今天算是熬过来了,看着他鸭子一般一拐一拐的,我说不出是心疼,还是幸灾乐祸。



东北的风很硬,尤其是冬天,经常有人夸张的用,“冬天在东北小便,得拿根木棍边尿边敲,要不能把下面的那个东西冻上。”来形容东北冬天之冷,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却也的确滴水成冰。

北风依然呼呼的吹着,寒风中吕府的院内‘傲然挺立’着两个人,那就是我和陈钊。在这样冷的环境下站养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头上戴着獭帽,耳朵没什么危险,但刀子一样的冬风好像要把我们的脸割开一般,用陈钊的话来说就是‘冻得贼拉冷,贼拉疼’。脚上的棉靴,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异常脆弱,不一会儿就冻透了,除了大脚趾能勉强动一动,其他的弟兄全都麻木了…陈钊并不担心他的小嘴会被老天用零下二十几度的酷寒冻住,不断的问候老天,生硬的轻摇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与大自然继续顽强的抗争着…身后二楼的窗户里,偶尔有双手抹开玻璃上的冻霜,两只眼睛透过擦净的小孔向外眨两下,那是老爷子的监视哨,这种方式令我深恶痛绝,总有一种信任危机感…


午后的斜阳终于不情愿的从云层中懒洋洋的爬出来,温暖的阳光轻轻的洒在脸上,笼罩着全身,被折磨的皮肤很快的暖了下来,“舒服…”我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哥,你白在这儿发浪了,注意形象!”正直的陈钊用他那张冻僵的嘴纠正着我的错误。

“白?我他妈还黑呢!你闭会儿嘴吧,能说普通话再说!唐僧!”我斜楞陈钊一眼,看这小子趔个裆,像个线拐子,忍不住乐了。

“靠!”陈钊不忿的白了我一眼,想反击,张张嘴见咬不准音,索性作罢,还不甘心的用眼睛好顿剜我。


‘吱嘎’外屋门开了,“你们两个兔崽子是不是没站够?还唠上嗑了!再站半个点!”老爷子穿着毛衣咆哮而出,发泄完他的不满,打个冷颤又回到屋内。

看着蔚蓝的天空,高高云层,再看看眼前的陈钊,我真的感觉他大煞风景,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觉得我伟大的决定,我向左转,齐步走,远离这个反革命分子,远离这个是非之源。



尽管这小子的到来给我增添了不少麻烦,让我在这段日子里没少莫明其妙的挨罚,但我不得不承认,有他的日子里,单调的生活过得真的很快很快,转眼间,一个月悄然走过。

三月初春的哈尔滨,风柔了,肥沃的黑土地散发着生命的气息,一棵棵小草顽强的钻出地面,睡眼朦胧的望着它沉睡了三四个月的大地,嫩嫩的绿色也悄悄的爬上杨柳枝头,长长的柳枝随着春风的微拂,静静的摆动着,房檐下的燕子一家,带着滋生的新丁南巡归来,叽叽喳喳的在窗外叫个不停,仿佛宣告着他们回归…


陈钊撅着屁股,爬在窗台上,沐浴着春光,享受着大自然的和谐生气,一时诗性大发,韵味十足的来上一句,“真他妈的春意盎然!”让我差点没把下巴摘下来扔了。这小子一个多月进步不小,抹了蜜似的嘴把彪师傅忽悠得一楞一楞的,不光把韧带压开了,还在彪师傅那学了一套连我都不会的‘少林长拳’,看着这混蛋有意没意总把他那两只狗腿在我眼前划拉,闻着那股半个月不洗脚,能把人呛哭的臭气,我理直气壮的去向彪师傅兴师问罪,彪师傅却若无其事的解释道,“陈钊筋骨硬,得走刚猛的路子,你柔韧性好些,得练技巧型的…”从此,我和陈钊的格斗对抗中,我的‘技巧型’虽然仍占上峰,但在‘刚猛’的凌厉拳法下,我这个四五年的‘精英’,竟出现了‘伤亡’!老爷子看到我青肿的颧骨,捶胸顿足的直骂我废物…


放下手边的报纸,我长长的神了个懒腰,最近老爷子的局子里相当的忙,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连老爷子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把手都亲自出动,而且还脱下了宪兵队长的将军礼服,换上了被老爷子一直所不齿的警察服,天天带着一群警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彪师傅和另外的那个保镖自然也不离左右。


自从陈钊会整理内务后,我们早上晨跑的长度基本又恢复成五公里,老爷子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这几天我和陈钊闲得要命,老爷子不在家,我们的‘对殴’被老祖宗坚决制止了,吃完早饭,我们只能无奈的去院里‘虐待’大树,可气的是大树这东西抗击打能力超强,还特别有涵养,我和陈钊一左一右的‘群殴’他半天,打得我俩都快虚脱了,他还在那儿随风摆动,掉下几片嫩叶,算是回应了,“操,三脚踹不出个屁!”陈钊一个‘神龙摆尾’,高高跃起,一脚回旋踢,愤愤的骂了一句,收工过来拽我。

“嘿嘿,哥,坐!”陈钊连吹带拍的弄干净我身后的台阶,扶我坐下,一脸谄媚。

我知道这小子一定是有求于我,我斜着眼睛盯着他,“有话说,有屁放!别给我来弯弯绕!”从牙缝里咬出一句话。

“嘿嘿…”陈钊挠挠头,一阵奸笑,“哥,你别这么含情脉脉的盯着人家看,人家害羞…”说着还用他那只挂满茧子脏手掐了个兰花指。

我强忍住干呕,拍拍他示意停止,我真的无法接受他的‘似水柔情’。

“咳咳…”陈钊清清嗓子,真诚的说道,“你是吉林人,我是黑龙江人,我们同为东北人,同在这片富饶美丽的黑土地上虚度了十六年的大好光阴,我认为我们应该饱览一下家乡的盛世,讴歌一下少帅的励精图治!所以我想了一宿,我决定今天带你观光一下我的诞生地!你看…”

好吗,闹了半天他是想溜出去玩会儿,让我给他‘擦屁股’!妈的,这混蛋又在算计我!我本想‘婉言谢绝’陈钊的美意,回头一想,也好,哈尔滨我不是没来过,外公家在哈尔滨,妈妈每次带我回娘家也只是在外公家住上两三天就被爸爸接回去了,几乎没怎么溜达过,趁老爷子百忙之中和陈钊出去看看也未尝不可,老祖宗一向疼我,我去请假应该能放行,想到这儿,我站起来扑棱扑棱屁股上的灰转身向屋里走去。

陈钊这傻子以为我不感兴趣,连忙拦住我,“哥,你干啥去?”

“我怕坐地上久了窜稀!你他娘的明明自己想出去玩,咋说的那么好听呢?我不好奇,我不去!你要外出你自己跟老祖宗说!”

“别介呀哥!那是你老祖宗,不是我老祖宗,我们不是直系亲属啊,再说,老爷子回来万一要罚,就他老人家那几招你完全应付的来,我没你那份耐力,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唯一的弟弟夭折在你面前吧?你能安心吗?你能不自责吗?”

“哦…”我若有所思的皱皱眉头,“有道理,有道理!”

陈钊一看有门,拧紧的眉毛立刻舒展开,“哥哥英明!举世无双!小弟在此有理了!”

“我前几天帮你收拾行李时看到了一把匕首…好像是老毛子的…嘿嘿…这个嘛…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一眼就知道那是把好刀…你看…”我也给他来了个腼腆。

陈钊一听,他的宝贝要没,脸都快被气绿了,低吼出一个世界上最光辉的名字,“吕——固!”

“哎…算了,我就是说说,兄弟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要呢?噢,对了,我还要练字,老爷子发怒起来可就太吓人了,回了啊!”我转身刚要抬脚,“行!我认啦!我他妈的认栽!但是你得拿你的那套弩弓跟我换!要不我豁出来不出去了!”

奶奶的,那是老爸送我的生日礼物,硬木的弩身,纯钢的箭头,我一阵心痛,但一想,那支弩已经年逾古稀,并且仅剩三支箭了,用一套爷爷辈的弩箭,换一把合手的匕首也不算吃亏!“成交!”我微笑着转身与陈钊握手,陈钊小手一甩,“去吧!想要的得到了,你想等到天黑呀?”

我得手了,并没有与他一般见识,扭着不丰满的臀部去向老祖宗请假。

在我的苦苦哀求下,老祖宗终于答应了,一再叮嘱要注意安全并给我了十块大洋,让我们中午吃饭,我和陈钊得令后,立即冲回房间收集所有“家当”,整理好仪表,奔出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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