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兄弟连 前奏 惹是生非

王志军 收藏 0 19
导读:抗日兄弟连 前奏 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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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面不寒杨柳风’,不错的,像母亲的手抚摸着我们的脸〔不好意思,借用一下朱老的名句,各位大哥见谅啊,呵呵〕,初春的太阳还在赤道附近徘徊,将恰到好处的温暖投放给哈尔滨这个北方锁钥,柔和的阳光加上轻拂的微风,不冷不热,不湿不干,这是哈尔滨最好的气候了。


“我们先去哪里?”见陈钊踌躇满志,我急切想弄清他的计划。

“去中国大街〔今道里区中央大街〕!你把我的宝贝给敲诈走了,我得再去掏弄个顺手的家伙什啊…”陈钊满脸无奈。

吕府离中国大街并不远,过两趟街就是,我制止住陈大少爷要坐人力车的想法,拉着他甩开两条腿前往中国大街。

埠头区〔今道里区〕有三条南北向的大街最为繁华热闹,就是这条中国大街、新城大街〔今尚志大街〕和地段街〔今地段街〕。西边的中国大街,满街的牌匾都是俄文,著名的有秋林公司、马迭尔宾馆、维多利亚餐厅、马尔斯咖啡店等等,欧洲味道十足,好像整条街都是从圣彼得堡搬过来的一样,是典型的殖民地象征。与中国大街平行的新城大街,街两侧基本上都是我们自己的商号〔不知算不算民族资产阶级,呵呵〕。地段街上的商铺多由日本人和朝鲜人所开。

陈钊轻车熟路直奔一家中俄民贸店,那种贪婪的表情,再加上飞快的步伐,就像是一个看到猎物,急需下手的贼。

“老板!快把家伙全都给我亮出来!”还没进门,陈钊先来了一嗓子。

我们刚进去,就看见一个伙计慌忙的收拾着东西。

“藏啥呢?”陈钊一把抓住伙计的手。 伙计慌忙回头看到是陈钊,大拍着胸脯说,“小爷,是你呦,这大白天的,你想吓死谁啊?我还以为又是巡警呢!”

陈钊在一旁傻笑着挑选着匕首和军刀,问伙计,“你家老板呢?咋没在店里?总不能又去‘武藏野’〔地段街上的日本妓院〕了吧?让老板娘看到他就惨啦!你这次要是不给我便宜点,我肯定去告诉老板娘!你让你们老板看着办!”见老板没在,陈钊开始为难小伙计。

“小爷,你可别闹了,老板都被警察关进局子里两天了,别说‘武藏野’,就是‘六藏野’也去不上了。”

“被警察抓了?呵呵,这到新奇,警察还管这个,那可是日本人的地头!是不是日本娘们没让你们家的大骆驼尽兴,他就孙悟空大闹‘武藏野’啊?”陈钊说着摆了个拔毛的造型。

“你小子思想太肮脏了,怎么知道的这么多?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我这个做哥哥必须及时纠正他的错误,尽家长义务的时候到了。

“呵呵…这位小爷爱说笑,习惯了,没事,糟尽糟尽老外没啥。”伙计打着圆场。 “你很会说话。”“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怎么一趟街不管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俄国人都这么少啊?”我好奇的询问伙计。

“我也不知道这是咋了,这几天,警察见到俄国人就抓,好像是排查奸细。我说这是疯了还是傻了?老毛子咱能惹得起吗?整得这一大街的俄国人都成奸细了,这买卖还咋做呀?再说了,哪来的这么多奸细呀?”伙计埋怨着。

“哎?咋说话呢,警察局长可是这位的爷爷,你这店欠抄啊?”陈钊一面‘恐吓’着伙计,一面趴在我耳边低声说,“你家老爷子疯了傻了?”

听完这话,我阴着脸也低声的对陈钊说,“查特务,你家老爷子也有份!”

陈钊夸张的干笑三声,“彼此彼此…”

伙计尴尬的看着我们的哑语,小心翼翼的帮忙选刀,看来他已经意识到‘言多必失’的真谛了,只是陪着笑,不再作声。

经过一番内心的煎熬,我俩终于在冷兵器的海洋中自拔出来,可能是伙计慑于老爷子的威力吧,两把刺刀,一把匕首,两个军用水壶,一个‘大趔巴’〔俄国面包,荞麦制成〕,两瓶‘葛瓦斯’〔俄国饮料,略有度数〕只要我们六个大洋,在陈钊死皮赖脸的杀价之后,伙计哭丧个脸,掂着五个大洋将我们远送出门。而在不久实践中,证实了‘便宜没好货’这句俗语,并且险些把我们的小命留在更北端的那片黑土地上,至于陈钊张罗完要砸店,没来的及实施,就被老爷子送去军校,这当然都是后话了。


上午出来没吃饭,捂着呱呱叫的肚子,看着玩兴正高的陈钊正在舞扎着出鞘的刺刀,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警察也跃跃欲试的过来收缴,我连忙捅了捅他,“警察瞅着你呢!”谁料到这小子扯嗓子就是一句,“吕震东是我爷爷,我怕谁?”

我靠,这小子冒充我!这不是给老吕家抹黑嘛?作为吕氏家族唯一有权接户口簿的第三代‘掌门人’,我坚决要捍卫我们吕家的尊严!世代光荣的吕氏家族怎么能允许这样一个八旗子弟去玷污他神圣的光辉?

“扯他妈蛋!我没收你当儿子!”说着顺手送陈钊一个‘暴栗’。

陈钊也不是吃亏的主,得勒呵的刺刀也不收,明晃晃的就揉身上攻。我心叫:不好,彪师傅还没叫我咋空手夺刀呢!这时观察许久的巡警终于出手相助了,吹着尖利的哨子,左手提着警棍,右手扶着帽子,冲我们飞奔而来,不错,果然是我们老吕家的兵!就是知道什么叫做救人于危难之间!陈钊见警察狼狈的跑来,有心戏弄一下这位人民公仆,立即潇洒的收刀立正,大声疾呼,“警察大哥,您老来得正好,草民正步行于闹市之中,无故遭到暴徒毒打,上有青天,下有官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俨然一副奴才相。

这小巡警一看就是个愣头青,非得在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刻意去加些凶悍,以示威猛,抬腿就是一脚,一只三紧鞋印跃然于陈钊新换的细布裤子之上,陈钊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岂能受如此侮辱?将手上握的家伙一扔,嘴上叨咕着,“操,用你练练‘少林长拳’!”顺势一招‘马步下压’ ,一招制敌,将这位可爱的巡警压于肘下,警察很能负痛,并不告饶,挥起警棍直奔陈钊头部,陈钊抬腿一脚侧蹬,踢在警察的手腕上,警棍脱手,顺着惯性打在陈钊的前额上,顿时敲出一个核桃大的筋包,陈钊这下真急了,一脚将警察蹬到五米开外,我们这次出门本来老爷子就不知道,临走时老祖宗还再三叮嘱别惹事,注意安全,况且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用不了多久,附近的其他警察就会赶到,事情不能再闹大了,我立刻拉住企图继续追打警察的陈钊,这家伙脑袋挨那一下子的确不轻,大包已经开始发青了,鼓鼓的,像只独角兽。被踹倒的小警察也站了起来,正紧张得双手颤抖的举着他那把‘汉阳造’,看这架势,总让我感觉我们至少也应该是个江洋大盗的角色。

“你把枪先放下,疏散群众,我有话跟你说,这是个误会!”我拦在陈钊的身前,对他说。

“你先把手上的刀扔了!”我晕,警察竟然跟我谈起条件了。

“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啊?我们拿个带着鞘的刀,你端着把张着机头的枪,我们再快能快过子弹?”陈钊又‘复活’了。周围的老百姓看着平常作威作福的警察在两个少年面前丑相百出,一阵哄笑。

小警察有些挂不住脸了。“你闭嘴!都是你惹的祸!”我叱责道,陈钊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我面子的,看了看我,咂咂嘴,退回我身后。

小警察从上到细细的打量一番我俩,一位上身黑色金丝小夹袄,下身暗灰长马褂,足蹬深色半棉毡底鞋,说起话来底气十足;另一位暗红黑线小夹袄配上一条墨绿色西裤,红配绿!典型二百五!却力道颇大,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气势。得,这二位不是哪家军政大员的公子,就是哪位豪绅富商之后。他打又打不过,举把破枪还不敢乱开,周围还围着一圈辖区内唯恐天下不乱的‘刁民’看自己笑话,这有损他威信呀!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点点头,收起枪,上好保险,又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来句,“你们别动啊!”更是让我和陈钊一顿狂晕。


驱散了百姓,小警察可能是觉得街角过于偏僻,并不在乎他仅剩的那点面子,“二位,走吧,还看啥呢?”

“好,后会有期!”陈钊像古代侠客一样,双手抱拳,转身要走。

“哎?去哪儿呀?”小警察拦住我俩。

“你说呢?耽误小爷这么长时间,小爷我还饿着呢!咋地?要给咱兄弟摆宴压惊谢罪啊?”陈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看着不远处,朝我们走来的另一名巡警,小警察来了精神,“少废话!局子里溜达溜达!”

“我操,你他妈没完了?小爷我今天没空!你他妈再跟我磨叽,我让你脱警服!”陈钊又开始一副仗势欺人的样子。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种作风,简直是八旗子弟!但是,老爷子没允许我们出门,要是知道我们以他的职务到处招摇,非废了我们不可!

远处的巡警也过来了,在一边冷眼旁观,这才是有经验的老警察,在没弄清对方身份之前决不轻易出手。

我走上前,推开骂街的陈钊,“对不起,我们的确不对,但你动手打人在先,这是个误会,吕震东是我爷爷,都是一个部门的,算了吧,我们还有事。”

“吕震东?谁啊?不好使!走…”小警察的话让我和陈钊一愣。

旁观的警察走过来拉住小警察,耳语一番,冲着我们一脸歉意,“原来是局长家的公子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这趟街的巡长刘新平,这小子新来的,多有冒犯,二位公子别跟他一般见识,实在不好意思…”

我很厌恶这种奴才嘴脸,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刘新平,“没关系,我们有错在先,他管得对,但是上来就是一脚,太粗鲁了,让人受不了。”那时候,警察打人很正常,我没理找理的勉强给我俩找个台阶下。

“你他妈的还跟吕公子动手了?!快给公子认错!”刘新平训斥着小警察。

小警察很委屈,“不都这样嘛…”“什么他妈的都这样!你闭嘴!认错!”刘新平把小警察剩下的半截话噎了回去。

“别说是我们,老百姓不是人啊?说打就打,清朝都完十多年了,现在讲民主!是共和国!”陈钊再次插嘴。

我拉回陈钊,这兔崽子得理不让人!对刘新平说,“算了,就这样吧,我们也该走了,没事了。”

“我管教属下无方,得罪了,代我向局长道歉,二位公子慢走…”我受不了他的谄媚,点点头,拽着陈钊走了,听着身后刘新平对小警察的责骂,我不禁慨叹,辛亥革命都过去十八年了,没想到封建等级观念还是这么浓厚,官民不等,军阀作风严重,辛亥革命对老百姓有什么实惠?‘三民主义’是真的吗?


陈钊似乎意识到他给我带来的麻烦,执意要请我吃黑龙江特产——‘得莫利江鱼’,这东西可是久负盛名,我还真没偿过,为了对得起这长嘴,我决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刚才的事情揭过去,算了。

随着陈钊来到位于地段街的‘老字号得莫利鱼’,江鱼这东西在那年头算是奢侈品,老百姓平常是吃不起的,所以这家‘得莫利’只好在地段大街上与日本商户抢客人。

打老远就闻到一股香气随着春风飘来,太香了,被饿坏了的陈钊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冲了进去...


这老字号果然名不虚传,这鱼做的,那是叫外焦里嫩,酥脆爽口,绝无腥味,一条七八斤的‘三道鳞’,转眼间就尽剩下一副骨架了,一摸肚子,没饱,想到是陈钊请客,不用客气,接着上...


一阵风卷残云过后,看着桌子上惨不忍睹的猪骨头、鱼刺、鸡骨头等小动物的残骸,还有一张放纵肚皮以后,即将‘大出血’而扭曲的大红脸,我很惬意的打了个饱嗝,痛快!我算是知道南方的无产阶级、农民阶级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打土豪分田地了~爽!

“老板,算账!”见陈钊双眉紧锁,目光呆滞的盯着满桌的残羹,迟迟没有掏钱的意思,我很大度的帮他叫来伙计。陈钊就是这样,一到掏钱的时候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钻钱眼里了似的,一个铜板都能攥出水来,那种表情太让人心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辈子是贫农出身呢!

“哥啊,临走时老祖宗不是给你了十块钱,让咱俩吃饭吗?”妈的,这小子又在打我主意!

“扯淡!那是让咱俩吃午饭的!不是喝下午茶的!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啥时候了!你要是不惹事生非,我能饿到这时候?再说了,你不是自己说要请这顿的吗?”

“我说我请,没说我付账啊…”陈钊小声嘟囔着。

老爷子教导过,“要是有无赖小流氓欺负你,少废话,现拍他个狗日的再说!老子给你顶着!”有老爷子大无畏精神的感召,我抬手去呵亮亮的痒,这小子最怕这招。 “错了,错了!没说啥,我说这顿饭不错,问你吃好没?”毕竟他才练几个月,还舞扎不过我,挣扎着告饶。

我恢复在君子常态,欣慰的点点头,顺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钊长叹一口气,与他的十三个银元吻别。


“八-嘎-!你地,打扰人地,大大地有,你这只老支那猪地,让开!”我们刚要起身,楼下传来了几句生硬的脏话,或许说是放屁更合适,紧接着,“喀吧”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折断了,“花姑娘地,抬抬头,让我们地,欣赏欣赏!”一阵日本招牌式的淫笑让我们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几位太君,使不得啊,俺闺女还小,俺们打扰太君了,俺们知道错了,俺们走还不成吗?”声音很苍老,带着哭腔颤颤的告饶。

“老东西地,滚开!不然地,让你提前地,死拉死拉地…”紧接着,又是一声少女的惊叫。

我立刻想起来了,这应该是楼下拉二胡卖艺的那对父女,只是我们来的时候,饿疯了,没有在意,年景不好,店堂街口拉琴卖唱的很多,并不新奇。

听着楼下日本人的奸笑和父女俩的哭泣哀求声,我和陈钊再也忍不住了,一人抽把刺刀起身正要下楼,小二一把拉住我,“二位,日本人惹不起,忍忍吧,小店离地段街太近,二位这一动手,俺们这小店可就糟了,日本人来闹,警察都不敢管呐……” 我厌恶的推开小二,“你他妈的是不是中国人?光天化日下看着自己同胞挨小日本欺负,你连个屁都不放?滚!”小二的话让我想起了在旅大租界横行霸道的外国人以及他们欺男霸女后招摇过市的野蛮行径,不过,哈尔滨不是任何国家的租界,它还是中国的土地,国民政府还对它行使主权,还轮不到日本人在此撒野!

“走,下去看看……”

我话还没说完,早已按捺不住的陈钊一个箭步,抢在我前面窜到楼下。


楼下大堂的地上瘫坐着吓得发抖的老汉,两个穿着和服的日本畜牲正一脸贱笑的在姑娘脸上摸来摸去,另外两个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踩踏着一把折成两半的二胡,满口日语的呲哇乱叫,好像是在助威。虽然现在是春天,但天气还是很凉的,正常人这时一般还都穿着小薄夹袄,这几位却只套着薄得像鸡蛋皮子似的和服,趿拉着两支木头绊子,还真他妈的强悍!四个王八蛋该不会把这里当成他们鸟蛋大的九州岛了吧?

两个正在调戏姑娘的日本畜牲感觉意由未尽,招呼坐在凳子上的同类一声,扛起姑娘就要走。这年头,日本人在街上调戏妇女,豪取抢夺的倒是不少,但像这种大白天公开掳人还是少见的!更可气的是周围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里里外外的围了紧紧两圈,其中青壮年足有五六个,也许是畏惧狗日的手中的武士刀,不但没有一个敢出手相助的,反而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让四个畜牲过去。

眼看着浑身酒气熏天的日本人将要抱着不停踢打反抗的姑娘出门,我和陈钊刚要出手,一声低吼吓我俩一跳,只见老汉嘴里大骂着,“啊…我操你妈的,我跟你们拼了!”随手抓起个凳子向日本人冲去,还没等那些狗日的回头,老汉手中的凳子早已在抱着他女儿的日本人头上击得粉碎,那个小日本的脑袋被坚硬的凳子角磕出一道嘴大的口子,潺潺流出一道蜿蜒的血水,颓然倒地……

也许这就是五千年来的儒家文化在我们国人的头脑中所种下的观念~忍!非得等到刀锋入骨之时才会奋起抵抗!然而其结果大多数却都是为时已晚,自盛唐以来,宋朝是这样,明朝是这样,清朝也是这样,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再这样呢?人家小日本在这方面确实是比我们强得多啊,即便是根本跟人家丁点关系都没有的东西,人家管你什么‘国联’,什么谴责、抗议,少废话,先干他一票再说!大不了敲你一笔数目不菲的‘军费’,收你点实实在在的利益,转身再撤走,钱拿着,兵练着,还一顿鲸吞你主权,让你说理都找不到地方!最后美其名曰‘获取生存空间’,整得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


其他三个日本人猛然回头,看见后脑被开瓢,晕倒在地上的同伴,他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骨瘦嶙峋、胆小怕事、目光呆滞的支那老家伙竟敢袭击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这不是摸老虎屁股吗?顿时酒醒大半,抽刀冲向老头,我和陈钊一左一右,同时一个扫堂腿,将三者中位于左右的小日本扫倒,伸手去拽中间那个,可这家伙毕竟膘肥体健,凭借我们对他的拉力根本阻挡不了他的冲劲,只听‘呲咔’一声,‘鸡蛋皮子’被我们扯下一大块,露出白花花的猪膘,这‘猪头’一个踉跄,原本打算作下劈动作的砍刀直挺挺的刺进了老汉的小腹。

“爹!”被弄得披头散发的小姑娘手脚并用的向老汉爬去。

老汉不敢相信的看着已扎进小腹的武士刀,抓住手边的凳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向‘猪头’,可毕竟气力不济,被‘猪头’一脚蹬掉,残忍的将刀从老人家的腹中抽出……

老汉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再也不动了,我和陈钊刚想过去将小姑娘保护起来,忽然背后一阵阴风向我们袭来,我本能的将陈钊推到一边,举起手中刺刀格挡,‘叮当’一声,我的刺刀被震掉在地上,武士刀直接砍在我的大臂上,‘啊…’,陈钊连忙将刀架开,单手持刀护在我身旁。此时红色的血水顺着我被震麻的虎口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三个畜牲前后将我俩围在中间,三对一!这把玩惨了!

‘吱…’门口一阵急刹车,“放枪示警!”“是老爷子!”太他妈的千钧一发了,我情不自禁的喊道。

‘砰砰砰砰砰…’一阵枪响后,两排警察鱼贯而入,老爷子伟岸的身躯最后闪了进来,老爷子看到陈钊身旁满身是血的我,先是一楞,紧接着冲着面前支刀而立,若无其事的畜牲就是一脚,旁边两个畜牲刚刚举起那两把破铁片子,立刻同时被十来把枪上膛瞄准。“全他妈给我上链子!妈了个巴子的,反了这几个王八蛋了,在我地头上动我孙子!操你个妈的,带走!”说着又在被他踹倒的那个‘猪头’身上又是一脚。

“爷爷…”劫后余生的激动加上失血过多让我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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