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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手雷爆炸声猛地响起了几下,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宁静的夜晚是这样的可怕,连老是乱叫的蛐蛐也被这声音所震,没敢发声暴露自己的位置,虽然我们都知道,那几名狙击手牺牲了,但是我们心里依然盼望着他们能够生还,谁都清楚他们的机会渺茫。

时间:1937年8月24日晚上11点43分

地点:上海市临时野战医院

人数:战斗人员共52人(不算防空洞的轻伤人员)

小鬼头在顶楼的三个方面不时的巡逻,我和阿超正对着大门,也就是武士所来的方向。

医院围墙每隔三米就有一个大灯照射着,黑白分明,让我怎么看都感觉这条黑白线是条生死线呢?

几道黑影在大门外猛地闪躲了几下,又躲在了围墙下面,我和阿超急忙打起精神瞄准,又有几道身影闪出,想躲在同伴旁边,可哪会那么容易。

“嘣!”

“嘣!”

两声枪响,一个忍者倒地不动,另一个却猛地向下一弯,然后一滚就闪入了围墙下面。

“阿超,你怎么还是不习惯打移动目标啊?回去得多练习。”对待最好的兄弟,我很直接也很不留面子的小声说道。

“恩!我也觉得回去要多练习。”

又有几个要冲出,但是狙击手们都已经发觉了他们,所以最少有十几道枪声接连响起,没有一个忍者冲过这条生死线,都倒在灯光照射之处。我不仅想着,看来别的狙击小分队也不是吃素的,从战场上走下来的都有两把刷子。

忍者也不是傻子,他们后面的人员在围墙外的草丛堆里猛地来回穿梭,使我们分不清敌人的具体方位,可是他们不知道,狙击手是不会乱开枪的,只有有了明确目标后才会开枪,所以敌人这招吸引我放注意的目的没有达到。

“咻!咻!咻!……”

墙下的忍者连续几次射出六菱飞镖,正门的围墙外那一排六盏灯泡相序熄灭,我们都是眼前猛然一黑,等我在次清晰的时候,有几个忍者已经越过两米多高的围墙。

围墙内和我所处的第一栋大楼相距四十多米远,是一个操场形式的平行空地,只有一条大路,四周都有树枝,不多,但是能给敌人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

我们在正面两个出口个安排了两挺机枪,在正面二楼还安置了一挺,在后面出口安排了两挺轻机枪,后面三楼安置了一挺,都是成火力交差点来摆制的。

“哒!哒!……”

正面的五挺轻机枪同时响起,那些串入的忍者没有讨到任何好处,最少有一大半都被打成了筛子,只有少数几个躲在树后面得已生还。与此同时,又有十几个忍者接连翻入围墙内,狙击手的枪声也立时就响起,最少有十个忍者同时做了鬼魂。而墙外又同时串入了更多的忍者到围墙下面,只有我一个人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在狙击完翻墙的忍者后快速拉栓,然后瞄准墙外的忍者开枪,一个忍者正中头部,当场倒地身亡。阿超慢了大约半秒钟,可是战场的信息千变万化,就是这半秒中,让阿超失去了一次机会。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们能看隐约的看见墙外忍者,但是我们不知道敌人的移动方位。

忍者吃了个大亏后都不动了,我们也乐得挨时间,场面一时冷清无比,也诡异的让人神经高度紧张,时间又过去了一分多钟。

我们身后的那道出口也猛地响起了轻机枪声音,看来敌人也是个老手在指挥,知道寻找多个突破口,我想到这里时,突然想到了敌人会不会已经接近我方出口处,只要他们沿大楼两边来个突破,这中情况很容易发生,因为那是我方的死角。

急忙露出身子,拿着毛八枪向下笔直的看去,刚好看见五个黑黑地身影在快速移动,我连忙瞄准领头的那个开枪,子弹飞驰而下,正中那人的脑袋顶上气门穴,气门穴是人体大穴,俗话说的就是人体气息的总聚集处,十分重要。这不,就象火山爆发一样,在子弹穿透后,鲜血立即喷射而出,一下子飞出了一米多高,后面四个忍者都是一呆,马上又加快速度的弯腰向前移动。

我一边高声的大叫要张铁林注意下面的死角,一边飞快的拉栓,瞄准,抠动扳机,最前面那个忍者被击中颈部,他没有任何表示就直扑倒地,手还握着腰间的武士刀。

我提醒了的张铁林等人后,子弹像雨点一样的从上面飞流而下,那三个忍者马上就被打成了刺猬,另一面也是一样。

敌人的第二招又失败了,我方损失为零。

留下阿超和小鬼头,跑到张铁林面前,和他商量着敌人这次进攻给我的启示,他有和我一样的想法。

原先我放门口是有沙袋围成的小型堡垒,但是敌人既然知道了死角,那这样摆放的小型堡垒就十分的危险,所以我带着几人连忙把这些堡垒向后面移动,都给我摆放到上楼梯的地方。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敌人没有热武器(枪支之类),所以我们很大胆,但是我们错了。

“噌!噌!……”

两挺重机枪的声音在围墙外响起,打得我们都是一愣,我刚回到顶楼,却发现了围墙外,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有两处闪光点,我知道那是重机枪开火时,子弹打出来所带起的光点。

我着急的就要拿起毛八枪瞄准,对于狙击手来说,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在战场上狙击掉敌人的机枪手。可是又有三声“哄!哄!哄!”,这是手榴弹爆炸的声音,随着这三声的响起,正面大墙被炸出了一个十几米宽的大口子,炸起的尘土也使我瞄准的目标一片模糊。

“哒!哒!……”

墙外最少有四挺轻机枪,交杂着重机枪的声音响起,由于我方的轻机枪火力点是固定的,而敌人的火力点却可以随时调整,我们十分的吃亏。看到四射的子弹我忍不住的骂了句:“娘地!狗日的鬼子火力一点也不比我放弱啊。”

我知道危机时刻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