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道 第十章 第十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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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月朗星稀。捕俘分队进入一片稀疏的树林。这片树林本属于原始次生林,但粗大的树木几乎全部被战火毁掉。地面植物得到阳光的哺育疯长起来,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大叶类植物拥挤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担任尖兵的梁伟军轻轻拨开身前的灌木枝叶,警惕地观察一下四周情况,缓缓从灌木下钻过。一阵微风吹进树林,他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辛辣气味,他舔湿手指试试风向,弯腰向右前方移动几步,视线中出现几棵被踩断枝叶的野生花椒,辛辣味儿的源头就在这里。梁伟军向两翼看去,浓密的灌木丛被趟开一条沟,他连忙抬手示意停止前进。跟进的捕俘分队立刻分散隐蔽,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杜怀诚移动到梁伟军身边低声问:“什么情况?”

“敌军已经注意这片林地!”梁伟军肯定地说:“被踩断的枝叶还没有打蔫,敌人经过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妈的,敌军的巡逻范围扩大了!”杜怀诚拍拍身后的战士说:“让火力组长上来!”

张爱国抱着挺机枪无声地走到队前,杜怀诚低声说:“如果发生战斗马上组织火力,掩护分队按计划撤退。梁伟军,带上电台,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跃出防线沿着小路一溜小跑,潜行五百米左右,杜怀诚突然停止前进伸手向右一指,梁伟军利索地跃入灌木丛。杜怀诚盯着左前方看了一会,伸出四个手指晃了晃,躲进灌木丛。

来了四个!梁伟军心怦怦跳起来,打开冲锋枪保险做好准备。

四名敌军肩枪排成一路纵队,低声说笑着沿小路大摇大摆走来,趟的草叶哗哗乱响。梁伟军微微抬起枪口,注视着几乎与他擦身而过的敌军,暗暗松了口气。敌军巡逻队逐渐远去,杜怀诚闪出灌木丛向梁伟军招招手,两人小心翼翼地潜行二百米,在正前方的树林中发现几座竹楼。

敌军的指挥所到了!

东西走向的山梁在这里转了一个漫弯,形成一个巨大的倒“U”字型,指挥所就建在“U”字型的底部,两翼山梁建有营连规模的工事,约成45度伸向远方,喇叭口对准我前沿阵地方向。这里属于敌军的第二道防线,平时只有一个连的兵力驻守,战时加强至营级单位。

两人屏住呼吸隐蔽在灌木丛中等了约十五分钟,从一栋竹楼中出来两名敌军分别走向树林两端替回两名哨兵。

查明敌军哨位,两人又向前移动三十米,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三栋竹楼成“品”字形布置,最里面面积较小的一栋接有数条电话线,窗口中还探出两条步兵电台的鞭状天线,从通讯器材的使用上判断,至少是敌军连以上指挥所。外面的两栋竹楼面积较大,应该是警戒兵力的宿舍。

杜怀诚放下望远镜,向梁伟军一摆手,两人原路返回。

接近隐蔽点,梁伟军压低声音学了两声大树蛙叫,哨兵探出身来,指指右前方,两人拐进灌木丛找到已经拉开警戒队型的捕俘分队。组长们自动聚集过来,杜怀诚低声说:“警戒指挥所的兵力约有两个班,通过指挥所使用的通讯器材判断,两翼山梁上应该各有一至两个排的兵力,敌情基本没有变化,按原定计划行动……”

“啪!”一小团泥巴落在杜怀诚脚边,哨兵做了个警戒的手势。时间不长,四名敌军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毫无察觉地肩枪沿小路走过。

梁伟军目送敌军背影消失,低声说:“敌军巡逻间隔约一小时。”

杜怀诚点点头,看了看时间说:“对表,现在是凌晨一时十五分。二时准时发起攻击,十分钟内撤出战斗,各组行动!”

梁伟军带领捕俘一组沿小路行进一段距离,潜入灌木丛小心翼翼地向树林北侧迂回。一路上前进还算顺利,接近敌营边缘却遇到一点小障碍,一片雷场拦住去路。

一组长指指小组两翼示意战士们警戒,他一挽袖子准备排雷。梁伟军拉住他的胳膊耳语说:“组长,你是指挥员,我来!”

一组长是名志愿兵,入伍比梁伟军还要早两年。但志愿兵也是兵,条令上规定士兵必须尊重军官。一组长觉得让军官上去排雷有些不合适,还想争抢一下。但梁伟军已经背好枪,匍匐着开始排雷。

梁伟军的前进速度很快,这种布置在良好地形上的雷区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甚至觉得这种雷区根本不能称为雷区,只有前沿阵地上的雷区才是雷区。敌我双方的前沿阵地犬牙交错,为防止对方偷袭均在阵地前大量布雷。边境地区潮湿多雨,阵地前的植被不是被人为清除就是被炮火毁光,几场大雨过后,雷区就会被雨水冲刷下来的泥土覆盖,于是只好再次布雷。时间一长,敌我双方均不敢轻易走出阵地,布雷也变成丢雷,拔下保险扔出阵地,一场大雨过后,这些地雷就会被泥土盖住。

有一次梁伟军上前沿,被留下吃午饭。几个人喝光一瓶白酒,他随手把酒瓶丢出阵地,竟然触发三四颗地雷。在前沿阵地上排雷,赶上运气不好,巴掌大的地方能起出三四颗地雷。

十分钟后,梁伟军在雷区中清理出一条半米宽的通道,捕俘一组穿过雷区向哨兵摸去。

杜怀诚带领捕俘二组从树林南端进入敌营,负责清除哨兵的战士潜行至哨位附近,突然摆手示意隐蔽,敌军哨兵不见了。

哨兵可能就在附近,战士们钻进草丛一动也不敢动,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四处寻找。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杜怀诚急得直冒汗,低头看看表盘上飞奔的指针,心里不停怒骂。

树林北侧,捕俘一组已经到位。射击技术最好的梁伟军举起67式微声手枪瞄准哨兵的头部,掩护两名战士向哨兵迂回。微声手枪虽然微声、微光、微烟,但在寂静的夜里,还是很容易暴露目标,有经验的侦察兵不到紧要关头绝对不会轻易开枪。

敌军的哨兵也是丛林战的老手,他蹲在一棵大树下的草丛中,低着头一动不动。看样子像睡着了,但哪个方向有点动静,他就会缓缓的转过头去寻找声源。丛林中视线不良,大部分时间耳朵要比眼睛管用。

两名战士前进得小心翼翼,但草丛中的小虫并不帮忙,突然停止鸣唱。敌军哨兵好像察觉到危险来临,蠕动起来,枪口慢慢指向隐蔽接近的战士。

妈的,暴露了!梁伟军不等组长指挥果断扣动扳机。

“噗!”一声闷响,哨兵眉心上多了个洞,喉咙里咕噜一声侧身歪倒。战士们长身而起,蹑手蹑脚地溜到指挥所的竹楼下面。

微微的脚步声惊动了树林南端的哨兵,他突然在一丛灌木后站起来,揉揉惺忪睡眼,看到营地中快速移动的身影惊呆了。没等他醒过盹来,一只大手从背后伸出来紧紧捂住他的嘴,接着一柄锋利的匕首捅进他的心脏。

“呱!呱!”杜怀诚学了两声树蛙叫。

梁伟军和一组长立刻从竹楼下溜出来,爬上竹梯走到窗口探头观察。借着月光可以看清,窗口边的桌子上摆着两部电台几部磁石电话,房间中央的桌子上堆满了地图、文件,房间两侧靠墙各有一张床,床上睡着赤条条的两个人,里侧的床头上挂着一支手枪和一件缀有中尉军衔的军装。

两人绕到到门口做好准备,一组长打了个手势,战士们立刻把枪口对准外侧的两栋竹楼。梁伟军轻轻推开房门,一组长闪身冲了进去扑向军官,梁伟军端着67式微声手枪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对准另一张床上的敌军连扣扳机。

“噗噗!”伴着闷闷枪响,敌军中尉猛地坐起,没等他出声就被一组长一枪托砸昏。一组长给俘虏戴上手铐堵上嘴,扛起来就走。梁伟军关紧房门,把桌上的地图一股脑地塞进怀里,摸出一个小包炸药夹在两部电台之间,拉火线挂在门上,然后从窗口跳了出去。

捕俘分队一阵风似地刮出敌营,按照预定路线飞速撤离。眼看就要走出敌军的“U”型阵地脱离三面包围。突然,从背后传来一声巨响,回身看去,敌军指挥所已经变成一团浓烟烈火。敌军炸了营,喊叫声,枪声,乱糟糟的响成一片,两翼阵地上的敌军也慌了,开始按照预测射界进行盲射,一条条火舌几乎把两座山头变成了火刺猬。

“妈的,这是那个倒霉蛋给我添乱!”杜怀诚低喝:“加快速度……”

话音未落,两翼山头上“嗵嗵”声大作,十几枚迫击炮发射的照明弹把夜空照的一片雪亮,捕俘组暴露了!战士们身边落弹如雨,成片的灌木被扫倒又被撕成碎片。密集的弹雨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捕俘组一下捂在地上动弹不得。

“日!”一枚迫击炮弹怪叫着从天而降,把梁伟军前方的灌木炸倒一片。

“敌军试射!”梁伟军大喊起来:“通讯员,呼叫火力组炮火压制!”

又有几发炮弹砸过来,弹着点距离捕俘分队的阵地越来越近。火力组的迫击炮手伸直手臂翘起拇指简易测距,接着大喊起来:“方位205高程300,急促射!”

两门迫击炮交替射击,炮手边打边根据弹着点调整方位。三轮射击后,山梁背后突然腾起大团火光,接着传来一阵密集的爆炸声。敌军火力一下子减弱下去。

“打中了!打中敌人的弹药堆积点了……我X!”炮手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胸前的一排血洞一头栽倒。

“王八蛋!拼了,拼了!”副射手大骂着扶起迫击炮。拆掉座钣,提着炮筒快速转移阵地连续发射。炮手的左手滚烫的炮筒烫的吱吱做响,冒起阵阵油烟。炮手浑然不觉,啊啊喊叫着拼命发射,炮弹就像长了眼睛直奔敌军狂叫的重机枪火力点。

被死死压制住的火力组压力顿减,四挺机枪狂叫起来,密集的弹雨打的敌军阵地上飞沙走石。队员们复活了,阵地上响起密密的点射声,准确的射击一下子把敌军的火力压制住。

“背上烈士的遗体,交替掩护,撤!”杜怀诚一跃而起,梁伟军抢过机枪头前开路,捕俘组把扛着俘虏的一组长围在中间紧跟上来。张爱国带着火力组紧随其后边打边撤。

一批接一批的照明弹追着捕俘分队的脚步连续升空,一大群敌军呀呀喊叫着追上来,一头扎进接应组的伏击圈。

“打!”接应组长大喊一声,半跪起来端枪猛扫。十几支56式冲锋枪组成的交叉火网把敌军成片撂倒,火力组趁机转身投弹。十几枚手榴弹打着旋落入刚刚卧倒准备还击的敌群中。

“轰轰……”爆炸声密集的听不出点,炸得敌军血肉横飞所剩无几。

捕俘分队乘机脱离接触,向地形复杂的九号地区飞奔。九号地区覆盖着郁郁葱葱的原始次生林。侦察兵进了丛林,就像鱼儿回到了大海,敌军没有一个营的兵力休想拦住他们回家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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