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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一个晋西北普通村民两天内面对的7次盘问


(一)日本人

“八路军的,哪里的有?”

“太君,小人是良民。不知道啊。”

“你的,勾结八路的干活!死啦死啦的!”(抽刀的声音)

“太君,小人不敢啊!饶命啊!”

“上次皇军丢失的那门炮被八路藏在哪里了?老子可是想帮你,不然马上你脑袋就要被砍了!”(翻译官的话)

“冤枉啊……前天,前天夜里我看见后山有火光,干什么不知道……”


(二)国名党军队

“什么名字?”

“长官,我叫刘老四。”

“日本人和八路军最近有没有在这边来过?”

“长官,你们国军驻扎在这里,他们哪敢来啊!”

“有情况要随时报告。”

“是!长官,小人也是爱国的!”


(三)八路军

“刘老四,我们埋在后山的那门炮是不是你告诉鬼子的?”

“陈教导员,谁生了娃没屁眼儿这样冤枉我啊!”

“不要吵!不许闹!”

“赵营长,我可以一贯抗日的啊!”

“哼,我们会调查清楚的!鬼子这几天来过没有?”

“来过来过。我下午出去了,回来听我们家二愣子说把村子折腾个翻天……然后往葛楼据点走了。”

“有什么情况要及时报告。抗日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告诉你,那也是关系到你自己身家的事情。”

“赵营长,我可以恨透这帮小鬼子了……”


(四)土匪

“大黑哥,知道的我刘老四都告诉你了,瞒谁我也不敢瞒你啊。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得罪你们松云岭上这帮好汉啊。”

“娘的!老子还不知道你狗日的!说点有用的!”

“大黑哥,你真不相信我啊。王家庄你去过吧?我听上次货郎说,里头有家姓高的,他儿子在县城做事情,家里有点儿家底儿……”


(五)旧帮会

“啪”

“刘哥,你,你干嘛打我啊……都是本家兄弟的……”

“刘老四,你狗日的行市起来了是不是?自己就摸烟点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来,刘哥,您老——抽烟。”

“老子上次问你的入会的事情你怎么个想法啊?我们老大看得起你你就不要不识抬举!在此方圆几十百把里,一提我们红枪会……”

“我入,我入。兵荒马乱的,有个靠山多好啊……”


(六)伪军

“老实说!八路来过没有?”

“没有。”

“皇军呢?”

“长官,您是他们的人都不知道啊?”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上午才来过,给些花花绿绿的糖在村头给小孩儿,哄得小屁孩儿挺高兴的。”

“这段时间,有没有谁向你打听过我们?”

“……有,独立营的赵营长叫我带话,说只要打鬼子别当汉奸,其它都好办。”


(七)老婆

“让我弄弄,你摸,都硬梆梆的了……”

“死鬼!慌个啥……哎……别把娃吵醒了……”

“放心……吵,吵不醒。”

“别动了,我问你,八路军埋东西的地方是你告诉日本人的?”

“谁说的……不说我就没命了,鬼子那刀说下来就下来的。再说,我也没亲眼看见八路军埋,就知道他们往后山去人了。”

“你就不怕得罪了他们?”

“这年头儿,谁都不敢得罪才能活命啊……别说了,接着让我弄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