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江湖——《飞鸟奇侠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手刃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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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歪着小脑袋也在看她,张开小嘴又欢叫了几声。

隐玉突然对着小鸟喊道:“你叫我公主?你认得我是公主吗?是谁告诉你我是公主的?”她一下跳起来。

金丝雀吓得扑楞开翅膀飞向屋顶。

司马藤壶道:“您听懂了金丝雀管您叫‘公主’了,是吧?”

隐玉对着小鸟大喊道:“你叫我什么?”

金丝雀停在房梁上唧唧喳喳地叫着。

隐玉呆呆地看了它片刻,转头对第五长醉道:“它叫我‘公主’?”

第五长醉道:“它还说了什么?”

“‘漂亮……公主……漂亮……公主……’”隐玉断断续续地重复小鸟的话,她突然抬起双手使劲敲敲自己的头,又看向小鸟,“我只听懂它说‘漂亮……公主……’,其他的怎么听不懂?”她急得大叫起来。

司马藤壶道:“公主殿下,金丝雀叫您公主,您应该相信您就是公主了吧?皇上是您的父亲。”

隐玉听不懂金丝雀说的整句话,急得又跺脚又大喊道:“你再说一遍,你叫我什么?”

金丝雀像是被吓坏了,张开翅膀飞到一个黑暗的角落,不肯再出一声。

司马藤壶道:“公主殿下,您能听懂鸟语,而鸟类也将您视为同类。同类中各有身份,自不会认错,所以金丝雀才叫您公主。就算您不相信皇上,但金丝雀您应该相信吧。毕竟目前在这世上懂鸟语的只有您一人,而我们这些人要想让一只金丝雀说谎那真是时间倒转,河水逆流了。”

隐玉没有再说话,眼泪却如开闸的洪水滚滚而流。

她转身看着第五长醉,此时第五长醉紧闭双唇,表情凝重,早已不是先前那份轻松自在的神态。她道:“你说我是靖南王的女儿?东方印德是凶手?”

“是。”第五长醉道。

“可那小鸟明明叫我公主,它为什么不叫我郡主?”

“我也想不明白。”

司马藤壶道:“他不是不明白,他是不敢承认他在撒谎。”

隐玉仍然盯着第五长醉,道:“你一直在骗我?”

司马藤壶不等第五长醉开口,便抢着说道:“第五长醉与东方珊瑚是兄妹,都为东方印德做事。他之所以答应送您回来,就是要让您亲眼看见清幽草堂被焚,而他又一直和您在一起,所以正好栽赃皇上,说是皇上放的火。这样一来,您就更加相信他,和他一起找宝藏了。”

隐玉不愿相信是第五长醉放的火,便冷声道:“也许是皇上派你放的火呢。”

司马藤壶道:“赫子修虽然将您偷走,但毕竟养育您二十年,又是皇上的九皇弟。皇上宽宏大量,念在手足情深,早已下令严禁臣等不得打扰赫子修。”

隐玉盯着第五长醉,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第五长醉沉默。

司马藤壶道:“第五长醉这谎撒得漂亮,他承认是东方印德的侄子,但却说与他有杀父之仇,而找宝藏是为了父亲的遗命。这不仅树立了自己是个孝子的光辉形象,又博得了公主的同情。而实际上,他一直暗中为东方印德卖命。”

隐玉盯着第五长醉,嘴唇哆嗦得已说不出话。

第五长醉此时却出奇的沉默,眼睛看向门外的大雨,思绪好像已经飞出了几万里。

司马藤壶接着又道:“第五长醉告诉您东方珊瑚是他妹妹,这样一来,在三人碰面时,他就有理由不杀死她。而他说他从不杀人,也是不想让他的同伴东方印德的人白白死在他手上。公主,他不在您面前杀人,正是他的高明之处。”

隐玉听着司马藤壶条理分明的言辞,又见第五长醉沉默不语,不由得心中升起对第五长醉怨恨的怒火,她向他哭喊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怎么不说话?”

第五长醉把眼神从门口收回,看着她平静地说道:“此时你已不信我,我又何必再多言?”

“你是在承认你骗了我?”隐玉眼角都要瞪出血了,声调变得可怕至极。

此时她多么盼望第五长醉能大声对她说这都不是真的,是司马藤壶的谎言,他没有骗她。但他却没有这样做,他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紧闭嘴巴保持沉默?难道他真的是在骗她?面对谎言被揭穿而无话可说?

隐玉盯着他,眼泪一串串往下流。

司马藤壶道:“公主,为了宝藏,人们可以六亲不认。面第五长醉才认识您几天,他在这时突然出现,您就不怀疑吗?”他顿了顿,“公主殿下,请您想一想,大国实力雄厚,又有小国每年上贡,怎么可能为了传说中的宝藏而大动干戈呢?”

沉默,只有大雨声。

良久,隐玉才道:“他说大国国库空虚,皇上又奢侈过度,所以才要找宝藏。”

第五长醉看向她,眼神即明亮又温暖,也许还带着一丝感动。

司马藤壶道:“这是他骗您的谎言,公主殿下。”他把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就在这时,金丝雀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飞出来,落在隐玉的肩膀上,欢快地鸣叫着。

她认真地听着,突然大笑起来,为笑边喊道:“你又叫我公主,但我为什么除了这个词其他都听不懂?”

小鸟又飞起来,在屋中盘旋,一声声地鸣叫,隐玉听着,但她除了“公主、漂亮”二个词外什么都听不懂。她快要疯了,小鸟声声唤她做公主,难道自己真的是公主?第五长醉……第五长醉在骗我……他为什么要沉默?

她突然疯狂地冲向门口。但第五长醉却飞身向前拦住她,以免她冲进大雨里。

隐玉瞪着他,嘴唇哆嗦得说不完整一句话:“你……骗我,为什么骗我?”她又哭又喊,对他又踢又打。

第五长醉没有控制她,也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任她打骂,只是挡在门口不让她冲出屋子。

隐玉的哭声越来越小,踢打的力量也越来越弱。

最后,她只是低头垂手呆呆地站着,眼泪默默地往下流。

第五长醉轻声唤道:“隐玉……”

“你不要叫我的名字……”她喊道。

第五长醉闭上嘴,他明白此时此刻他说的任何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司马藤壶仍然端坐,脸上毫无表情。

这时,他站起身,对隐玉道:“公主殿下,请您移驾跟臣回宫。”

隐玉没有说话,她根本没听见有人在跟她说话,她的眼睛紧盯着第五长醉。

然而,也就在此时,小屋里突然出现一群手握弯刀的黑衣人,鬼影般将第五长醉围住。

随着尖利刺耳的胡哨声,黑衣人向第五长醉发起了进攻。

隐玉仍旧站着不知躲闪,眼睛片刻不离第五长醉的脸。

第五长醉边回击黑衣人的进攻边护住隐玉,以免她冲进大雨里。

黑衣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招招狠毒,刀刀精准。

但第五长醉却总能在瞬间化解。他赤手空拳,并无武器,惟一带在身上的就只有一只葫芦,还是他喝酒用的。

隐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空洞无光。想起这几天他对自己说的话,那些惹她生气但却带着一丝甜蜜的话语,竟全是谎言。

世上最恶毒的话就是谎言,尤其是甜蜜的谎言。

她全身颤抖,紧握双拳,青筋凸起。

嘴唇已经被咬破,丝丝鲜血渗出。

她恨谎言,尤其是第五长醉的谎言,她快要爆炸了,此时在她眼中的第五长醉已是邪恶的化身,谎言的代表。

她突然怒喝一声,冲向第五长醉,一柄愤怒的短刀已深深刺进他的后背。

一切都停止了。

黑衣人悄悄退去,无踪无影。

就连司马藤壶也已不见了踪影。

大雨倾盆,仿佛已下了一千年,又仿佛还要继续下一千年。

第五长醉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鲜红的血液映着火光,分外割眼。

松木爆裂,声如惊雷。

隐玉瘫倒在地上,眼睛却死死盯住第五长醉。

第五长醉面色已死灰,双目紧闭。

良久,她慢慢爬向他,握住他的手。

不知是自己的手冰凉还是握着的手冰凉,在她握住他的一瞬间,无尽的寒将她封住。

地狱也不过如此,也不是不能承受之苦。

她疯狂地大笑起来,二十年来从没大笑过的她,要在今晚一齐补回来。

这笑声在她自己听来都毛骨悚然。

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子,冲进大雨里。

黑暗。

天空一片黑暗。

大地一片黑暗。

她的心也一片黑暗。

此刻在她生命里只有黑暗,黑暗已溶入她的血液,黑暗已成为她生命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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