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 第一卷 一寸山河一寸血 第十五章 D级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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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奖励三营,也是为了恢复大家的体力搞D级训练,团里宣布明天三营全体放假一天,并奖励了一车好菜好酒。这可把3营的兄弟们高兴坏了,于是杀猪宰羊的忙开了。

在晚上的庆功宴上,温特斯说对在座的三营的军官说

“今天我明白了,铁血三营的名头同美国陆军空降兵506团2营E连一样,一半是练出来的,一半是真刀真枪和敌人干出来的。无论什么时候看E连,弟兄们个个都精神抖擞;无论执行什么任务,我们都是名列前茅。而对于一支王牌部队来讲,军官是核心力量。”

“我们大家同生死、共命运,一起挨饿,一起受冻,一起赴死。彼此间相互信任相互依赖,军官们身先士卒。同样的话也适合三营的弟兄。

正如一位E连的二等兵所说,你们个个都是好样的,都是好的带兵人,我们尊敬你们,愿意跟着你们上刀山下火海。”

温特斯顿了顿。

“在这里我先敬各位三营的兄弟一杯。”

(翻译的话略)

说着向林虎举起手中的啤酒杯。

林虎听完乐了:“这杯酒我不喝。”

“为什么,你不喜欢喝啤酒?”温特斯有些不解。

(翻译的话略)

大家都看着林虎。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敬各位三营的兄弟。难道你现在就不是我们三营的人?”

(翻译的话略)

“哈哈,好,那我说错了,我敬各位兄弟一杯。”

(翻译的话略)

“说错了先自罚一杯”

(翻译的话略)

温特斯一脸尴尬,他又有点蒙,真不懂这中国酒规矩了 “为什么......好,我喝就是了。”

说完一饮而尽。

“哈哈哈”大家都被逗乐了。

“好,为了消灭日本鬼子,我们共同举杯。干了!”

啤酒瓶和啤酒杯猛烈的撞在一起发出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

通过今天这一次考验,这些来自洋彼岸的美国军官和中国军官虽然语言不同但是心灵已经开始融合在一起。

酒至于半酣,李普、和康普顿几个人来了情绪唱起了101师的师歌:

He was just a rookie trooper and he surely shook with fright.

He checked off his equipment and made sure his pack was tight.

He had to sit and listen to those awful engines roar.

You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Chorus:

Gory, gory, what a hell of way to die.

Gory, gory, what a hell of way to die.

Gory, gory, what a hell of way to die.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Is everybody happy?‘ cried the sergeant looking up.

Our hero feebly answered, ‘Yes‘, and then they stood him up.

He jumped into the icy blast, his static line unhooked.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He counted long, he counted loud, he waited for the shock.

He felt the wind, he felt the cold, he felt the awful drop.

The silk from his reserve spilled out and wrapped around his legs.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The risers swung around his neck, connectors cracked his dome.

Suspension lines were tied in knots around his skinny bones.

The canopy became his shroud, he hurtled to the ground.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The days he lived and loved and laughed kept running through his mind.

He thought about the girl back home, the one he left behind.

He thought about the medicos and wondered what they\‘\‘\‘\‘d find.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The ambulance was on the spot, the jeeps were running wild.

The medics jumped and screamed with glee, rolled up their sleeves and smiled.

For it had been a week or more since last a \‘\‘\‘\‘chute had failed.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He hit the ground, the sound was ‘Splat,‘ his blood went spurting high.

His comrades they were heard to say, ‘A helluva way to die.‘

He lay there rolling \‘\‘\‘\‘round in the welter of his gore.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There was blood upon the risers, there were brains upon the \‘\‘\‘\‘chute.

Intestines were a-dangling from his paratrooper suit.

He was a mess, they picked him up and poured him from his boots.

And he ain\‘\‘\‘\‘t gonna jump no more.

林虎虽然听不懂也乐呵呵的跟着打这拍子,他问翻译官什么意思。

翻译官听了半天,才翻译出歌词大意:他仅仅是一个新伞兵,他真的在战斗中颤栗,他核对他的装备,打紧他的伞包,他不得不坐在机舱中听着烦躁的引擎咆哮。你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然后重复唱着:

盖瑞,盖瑞,糟糕的死法;盖瑞,盖瑞,糟糕的死法;盖瑞,盖瑞,糟糕的死法。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有人高兴吗?”军士长大声喊着看去,我们的英雄们微弱的回答:是!,然后他们使自己站起来,跳进冰冷的疾风中,降落伞从伞钩上解脱。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他用长长的洪亮的声音数着,等待开伞那一刹的强大震动,他感觉到风,感觉到寒冷,感觉到可怕的下降,伞从伞包冲飞出,将他的腿缠绕。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伞绳缠住他的脖子,将他包裹在伞蓬中,伞绳死死的缠绕在他瘦弱的身体上,伞衣成了他的寿衣,他高速坠向地面。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那天他还想着生活、想着爱情,欢笑着飞奔,他想带女孩回家;他左后面一个兄弟在想军医如何能找到他。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脚下有了平衡,吉普在野地上飞驰,军医跳了下来,苦笑着卷起袖子;为了这个从一周前甚至更长......自从降落伞失效后。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他砸在地面上,传出液体飞溅的声音,鲜血从他身上高高的喷出,他的战友中有人说了声:“这是个糟糕的死法!”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鲜血粘在伞绳上,脑浆在......降落伞上,肠子挂在伞兵衣外摇晃,他是一团糟了,他的战友将他收拾起来放进了他的军靴里。他再也不想多跳一次。”

(翻译的话略)

林虎听了皱起了眉头,心里说“这歌词,什么破玩意啊,听着就丧气。我呸 ,三营马上就上天,来的吉利的唱啊!”

于是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唱了老半天了,也该轮到我们了吧?”

“陈杰!越峰!”他叫副营和七连长。

“我们来一段我们老新一军的军歌,我来起个头。”

“好!”

“大家一起来”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报国心。

昂然含笑赴沙场,大旗招展日无光,

气吹太白入昂月,力挽长矢射天狼。

采石一载复金陵,冀鲁吉黑次第平,

破波楼船出辽海,蔽天铁鸟扑东京!

一夜捣碎倭奴穴,太平洋水尽赤色,

富士山头扬汉旗,樱花树下醉胡妾。

归来夹道万人看,朵朵鲜花掷马前,

门楣生辉笑白发,闾里欢腾骄红颜。

国史明标第一功,中华从此号长雄,

尚留余威惩不义,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尚留余威惩不义,要使环球人类同沐大汉风!”

这首军歌确实慷慨激昂多了!

可翻译费了好大的劲,温特斯他们还是听的半懂不懂的。只是跟着瞎鼓掌而已。

那天的歌声唱到很晚,双方都象拉歌一样投入,但是似乎没有传出很远。

两首军歌反映了两个不同民族的军营文化存在的巨大差异,他们起码目前来讲他们的敌人是相同的。这就要求他们互相提携,同生共死,如果明天两个国家就兵戎相见,他们立刻也就成反目成仇。这就是军人的命运,也是军人无奈。

第二天林虎接到通知,明天三营全体早上6点钟准时登车前往昆明巫家坝军用机场接受D级训练考核,一旦通过,就可以发伞兵徽章成为真正的伞兵了!

前一天晚上,大家把伞包打好,然后认真检查,接着又重新打了一遍,再度进行认真检查,一直忙活到很晚。第二天早晨5点分吹起床号响过之后。

三营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操场登上卡车,一路上歌声和口号声都很响亮,大家显得信心十足。

一共20分钟的路程,机场到了,他们背起降落伞,士兵一下车。就看到这个辽阔的军用机场的停机坪上一大排被漆成黄褐色的庞大的C-47军用运输机。

许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飞机。而这些可爱的庞然大物温特斯他们是最熟悉的了,如同看见老朋友一样亲切。

二战后,

艾森豪威尔将军曾说过:美国靠三个工具赢得了这场战争--登陆艇、C-47运输机和越野车。

C-47是美国道格拉斯公司研制的这一种双发动机活塞式军用运输机,是由DC-3客机改装而成的,于1935年12月原型机首次试飞,1940年开始装备部队。该机相继有多个型别投产问世,总共生产10123架。当时,C-47以较好的飞行性能为优势,装备于美国陆军航空队,成为其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主要军用运输机,主要用于空运物资和兵员,也可空投伞兵。C-47系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著名的全金属结构军用运输机,其结构和外形的主要特征体现在:机身较短粗呈流线型,机头上部为2~3人驾驶舱,后机身左侧有一个大舱门;机翼为悬臂式下单翼,两侧内翼前缘对称装双发动机;尾翼由悬臂式的中平尾和单垂尾组成;采用可收放后三点式起落架。可以搭载23到25人。一次加油最大航程可达2400公里。非常适合空投作战,是伞兵的首选。

士兵们在跑道旁的一排排长登上坐下,等候登上C-47的通知。有人在开玩笑,有人在说笑话,有很多人在抽烟,有人笑得很不自然,还经常有人上厕所,有的则在反复检查降落伞和挂在胸前的备用伞。尤其是冯二牛更是去了几次厕所。

登机命令终于下达了。

每半个排,大约20个人乘一架飞机,三营的人几乎坐满了所有的C-47。他们绝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乘飞机。尽管有模拟机仓很多人还是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每个飞机上都有一名跳伞长和一名助理。指挥大家如何做。

不一会C-47的引擎发出阵阵轰鸣,在跑道上开始滑行,拉起,攀升到1000米以后,开始在空中盘旋。跳伞长是个美军士官教官,助理伞一团的。红灯亮起来后,他高声喊道:“起立,挂钩!”大家都把自己主伞包背后的引张索钩到座舱上方中间的拉伞钢缆上。

“设备检查情况报告!”助理大声下达命令。

“20号检查完毕!”“19号检查完毕!”报告依次进行,直到1号。

“靠拢,站到门前面去!”

第一个人走到打开的舱门口。给每个人下达的指令都是两眼平视,不要向下看,这显然是从心理因素来考虑的。此外还要求大家把双手放在门的外侧,绝对不要放在内侧。手放在门外侧之后,就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人留在飞机上了。只要轻轻一碰,甚至连感觉到后面的人要走上来,都足以使他脱离飞机。正如斯皮尔斯说的,如果他把手放在门的内侧来稳定一下情绪,“如果他不想跳,后面有12个人也别想把他推出去。这就是恐惧的力量。”跳伞长一旦发现有人把手放在门的内侧,就会把这个人拽回来,让别人先跳。

以前E连曾经有人说“伞兵都做好了充分准备,到了即使不带降落伞,也敢往下跳的程度。第一次是一个一个地跳。只要谁到了门边上,腿上被跳伞长轻轻拍一下,他就往外跳。”

现在三营的官兵们也排着队慢慢地走到门口,一个个纵身跳进让人惊心动魄的广阔空间。但是也有在门口犹豫的。例如冯二牛,在营部这架飞机上,这次他是倒数第三个林虎和温特斯站在他后面,但是他到了门口以后却始终没有再往前跨一步,这一下步对他来说是如此艰难。看着伙伴们一个个轻松跳出去,一朵朵伞花在蔚蓝的空中白云间开放。他却一点勇气都没有,“跳,跳,跳啊”那名美国跳伞长有点急了,上去拉他,这个时候飞机正好遇到气流,一阵颠簸。冯二牛竟然哇的一口呕吐了他一身。“嗷!真他妈恶心,你这头黄猪!”

这名美军跳伞长用不流利的汉语叫道。他显然在中国呆的时间不短了。

“你说什么,他妈的,你再给老子说一句。”

林虎一把抓住他的脖领。温特斯连忙上去拉开两人。混乱中也不知道谁的胳臂拐了下冯二牛的屁股,他“啊”的一声跳出飞机!

林虎喊到,“二牛!这回别忘了拉伞!”同时自己也跳了出去。

但是他忘了,他们这回是钩在拉伞钢缆上的。引张索把主伞包的背后盖拽掉,系在伞顶的分离索把伞衣从背包中拉出,接着人就离开了飞机。突然产生的气流使降落伞立即张开,跳伞者可以感觉到张伞时的剧烈震动。

从这时候开始,跳伞就变的很有趣了。林虎飘浮着向下落,不断地摆动,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很悠闲。大家很高兴地四下张望,只见天上飘着许多意气风发的伞兵,相互大声呼喊着。“二牛这回没有忘记拉伞啊,哈哈”有人开起了玩笑。温特斯最后一个跳出机仓。

其实站在打开的机舱门口,显然是一种考验。那些以前在训练中表现出色的、那些后来像普通步兵一样英勇作战而获得军功章的,都可能会愣在那里发怵。有时候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这个机会不是在别人都跳下去之后,就是在第二天。通常,一个人只要发怵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跳了。

当天下午,又跳了第二次。这一次还是一个一个地跳。接下去的一次就是密集跳伞。一组12个人来到门口之后,跳伞长大声下达了一连串“走!走!走!”的口令。使他感到惊讶的是,每个组都是在6秒钟之内就跳出去了。林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跳伞狂的地步,因为有种在地面的时候总是想到跳伞的时候那股刺激劲,于是还想再跳它几次。许多人到一到张伞时那猛然的一拽,就情不自禁地大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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