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江湖——《飞鸟奇侠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武林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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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禽兽江湖——《飞鸟奇侠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武林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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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木熊熊燃烧,破败的小屋此时仿佛天堂。

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隐玉紧紧依偎在第五长醉身边。

与司马藤壶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天堂也会变成地狱。

沉默。

三人都没有说话,更没有互相看一眼。

第五长醉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根木柱,支起一条腿,另一条腿放平伸向火边,闭着眼睛似乎已熟睡。

隐玉可没有他这份轻松,眼皮就像有两根小木棍支着一样不肯合上,密切注意着身边的动静。

胡蝶儿恢复成司马藤壶后,看上去俨然一条英武的汉子。

但隐玉怎么看他怎么觉得恶心,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变成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甚至比女人更女人。真不知他爹娘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把孩子生成个阴阳人。

想到此,她竟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做什么美梦了?”第五长醉抬了下眼皮,问道。

“你没睡着?”

“有美女依偎在身边,哪个正常男人能真正睡着?”

隐玉不自觉地瞥了眼司马藤壶,见他正紧盯着火苗出神,便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你紧紧抓住我,指甲都陷到肉里去了,疼也疼醒了。”他忽然睁开眼睛,深潭般的双眸里毫无倦意。

隐玉松开手,环住他的胳膊,展颜露出一个微笑。

“你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第五长醉看着她,笑道。

隐玉抚在他耳边轻声耳语道:“你把他赶走吧。”

“外面下雨呢,把他赶哪儿去。”第五长醉也同样轻声耳语。

“我讨厌他。”

“阴阳人也是人,又不是牲口,把他赶到雨里他会发脾气的。”

隐玉噘起嘴瞪他。

第五长醉笑道:“这堆火是他点的,屋子也是他先来的,他没赶我们走,还应感谢他呢。”

隐玉明白第五长醉一旦决定不做某事,就算说破天他也不会动一根小手指。

她改变话题道:“他爹娘怎么会把他生成了阴阳人?”

“不是他爹娘生的,是他自己后来练成的。”

“还有这种功夫?挺恶心的。”

“这种功夫叫阴阳和合术,你觉得恶心,但它却是极难练成的厉害武功呢。”

“有多厉害?还不是被你三次灌醉了。”

“这是因为他酒量不行,如果单论拳脚他未必输我。”

隐玉眨眨眼,露出不信的表情,道:“那是司马藤壶厉害还是胡蝶儿厉害?”

“差不多,一个至刚一个至柔,但两者结合起来要比单个厉害。”

“怎么结合?难道要他的身体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

第五长醉看着她不禁好笑,道:“你师父到底有没有教你武功?”

隐玉拍了他一下,脸上不禁微微一红,道:“问你呢?”

“两者结合不是身体上的外在形式,而是对这种功夫极强的驾驭能力,忽儿至刚忽儿至柔,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那就是男人体的时候可以至柔,女人体的时候也可以至刚了?”

“还不算太笨,你非这样理解也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好像一个长者在爱抚孩童。

“阴阳人有没有感情啊?”她忽然在他耳边颇为神秘地问道。

“当然有了,阴阳人也是人,又不是牲口,况且牲口也有感情。他是男人时就喜欢你,是女人时就喜欢我。”他突然大笑起来,毫不在乎司马藤壶会有怎样的反应。

隐玉又迅速瞥了眼司马藤壶,他还像先前那样盯着火苗,身体如一墩雕像丝毫没有改变过姿势,也好像根本没听见他们说话。她道:“你猜他现在已经练到阴阳和合术的最高境界了吗?”

“我还没见过他的真功夫,不过以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来看,应该已经练成了。”

“什么地位啊?我都没听说过。”

“武林中有双奇,他是其中一奇。”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另一奇是谁啊?”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另一奇就是你的师父赫子修。”

隐玉吃惊非小,与师父生活二十年,她从没听说过自己的师父竟是武林双奇中的一奇。不禁失声问道:“可是我师父我天天见啊,他奇在哪儿?”

“你师父有什么特征?”

“没什么特征,就是有病,医不好。”

“这就是一奇。你师父医术高明,药到病除,天下还没有他医不好的病,但惟独自己身上的病他没办法。”

“所以他叫南山病医隐?”

“阴阳人,病医隐,就是武林双奇。”

隐玉忽然垂下头,她现在感到自己的师父真的有许多事情瞒着她,这是为什么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她喃喃地道:“见到师父一定要问个明白,怎么什么事情他都不告诉我。”

就在这时,司马藤壶突然开口说话了,他道:“公主殿下,如果您真喜欢第五长醉,皇上愿意将他招为附马。”

隐玉全身一颤,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第五长醉却笑道:“我一介浪荡游民,竟然也有当附马的机会。”他像捡了金元宝一样开怀大笑。

隐玉瞪他道:“笑什么?我又不是公主,我是郡主。”

“公主郡主都一样,都是皇家血脉。”第五长醉笑道。

“皇上是我杀父仇人,我怎么能认贼为父?”隐玉提高声音。

“这是你师父告诉你的一面之词,并不是事情的全部内容。”第五长醉轻叹了一声。

“我要回去问我师父,听他亲口说。”隐玉哼了一声。

司马藤壶接口道:“公主殿下,恐怕您再也见不到您师父了。”

“你说什么?”隐玉瞪着他。

“清幽草堂已经不存在了,赫子修也不知去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司马藤壶面无表情地说道。

隐玉一下跳起来,喊道:“胡说八道。”

“第五长醉之所以答应送您回南山,是因为他清楚您不可能见到您师父,他说的话就可以死无对证。清幽草堂被焚,他也可以栽赃给皇上,使您更加相信他,跟他一起寻找宝藏。”

隐玉突然全身僵住,清幽草堂被焚?师父死了?这不可能,她才离开南山没几天啊。

良久,她才道:“是谁放的火?”

“当然是第五长醉了,这可谓一箭三雕,除去赫子修,少了一个夺宝的人;栽赃皇上,使您更恨自己的亲生父亲;最重要的是使您更加相信他,从而被他利用。”司马藤壶道。

隐玉气血上涨,面颊通红,转头盯着第五长醉道:“你怎么不说话?”

第五长醉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送你回来,倒成了别人栽赃的把柄。”

隐玉道:“我想起来了,在路上你就说过类似我见不到我师父的话,原来是你已经安排好的?”

第五长醉苦笑,道:“路上发生那么多事,你怎么单单就记住这几句话了呢?”

隐玉瞪着他,想起这几天第五长醉一直和她在一起,根本没时间到南山放火,于是道:“你真没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第五长醉明亮的双眸直视着她。

隐玉想了想,在第五长醉和司马藤壶之间,她相信的是第五长醉,便将口气缓和下来,道:“你现在就跟我去南山,我要亲眼看看清幽草堂到底是不是被烧了。”

“等雨停了吧,现在上山根本找不到路。”

“不行,我现在就要看到。”隐玉态度很坚决。

“隐玉,既然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不会食言。等雨停了,我陪你回去。”第五长醉向她伸出一只手,隐玉不自觉地握住。

他的话语很温柔,握着的手很温暖。

隐玉稍稍平静了下心情,第五长醉总是给她很安全很温暖的感觉。她喜欢这种感觉,这是她二十年来从没体会过的感觉。

她在他身边坐下。

半天没开口的司马藤壶这时又说话了,他道:“公主殿下,人类是会说谎的动物,但鸟类不会说谎。”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金丝雀。

隐玉大睁着眼睛,只见这只金丝雀一看见隐玉便欢叫了一声。

司马藤壶松开手,金丝雀立即展翅飞到隐玉面前。

她伸出手,让它落在她手上。

她见过这只金丝雀,就在皇宫里。明黄色的羽毛渐变成翠绿色,鲜红的小爪子轻轻抓住她。

第五长醉此刻眼中已没了笑意,紧闭着嘴唇盯住小鸟。

这时只听金丝雀唧唧喳喳一阵鸣叫,小翅膀一张一合。

等它停下来时,隐玉的脸已经变得苍白如雪。

她什么也没说,而是慢慢转头看向第五长醉,眼中满是惊讶。

第五长醉叹了口气,从她的眼神中就可以猜出金丝雀所说的话对他不利,所以他紧闭双唇,沉默不语。

有时,人类的洋洋万言,也抵不过一声狗叫,更何况是一只金丝雀。

司马藤壶准确地抓住了这一信息,好像他也能听懂鸟语似的,开口道:“公主殿下,金丝雀不会说谎,您应该明白了您就是公主,其他人都为了宝藏在骗您。”

隐玉机械地点点头,盯住小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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