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绕神州路(岳飞) 第五章 若非嫖姚立大勋,安能腹心绝妖氛(上) 8 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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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强暴

黄佐的突然叛变,使得绵延青草湖的农民军整体防线出现了巨大的缺口。迫不得已之下,杨么留下了自己的三千精兵,又从杨钦寨中勾抽五千人马,共同防守黄佐一寨。然而,黄佐临去之时,将存粮席卷一空,这让本来已经粮草紧张的洞庭诸寨,更加捉襟见肘。任是杨么一代枭雄,此刻也只得空叹奈何。当愁眉不展的他布置完防务,于戌时返回君山大寨之时,竟然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悉身形徘徊于树影花间。


“奴家参拜大圣天王。”心奴向杨么深深一福,为了见杨么一面转达钟子义的话语,心奴一直默默的等到此时。

“小心奴?你在这里做甚?”

“太子……”心奴刚刚说了两个字,杨么就陡然大笑起来。心奴慌乱的抬头望着他,笑容张狂而歇斯底里。这不是杨么一贯的作风,心奴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来,低头张惶的退后:“奴家无事,天王自请安息,奴家先行告退。”


那一弯柔白的粉颈,细腻光滑丝毫不加掩饰的裸露在杨么面前,他不禁漠然的想到了死去的兄弟,“难得你亲自过来禀告太子之事,不必害羞,自家们且一道入静室参详。”不容心奴再行分辨,他强拉着她走入静室,一脚重重的踹闭上檀木卧门。


他随即将她用力的抵在门上:“都是钟子义这个王八羔子,要不是他逞英雄,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危局?”狂暴的摇晃着心奴的肩膀,他已经忍耐了太久,“看在这厮是老爷独子的份上,自家留了这只王八一条狗命,他还不知足是不是,还想重返太子的宝座是不是?为了这个宝座,这厮把女人都给卖了,想做一只真正的王八是不是?”


晕眩无语,心奴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泉涌而出,雪白的面颊上徒然留下两道泪痕。

“被自家男人当婊子卖的滋味不好受吧?”杨么瞪圆了双目追问道:“你说呀,贱婊子。”

“太子、太子他只是一心为水寨二十万百姓着想,他心里从来不曾计较过名利地位。他亦没有卖自家,是自家、自家愿意来的……”心奴断续哀告道。


杨么不知是笑是哭,“天大的笑话!那只王八能保护得了二十万水寨百姓?还是先让他护住你吧。”粗鲁的裂开心奴的浅绿织锦背子、褪下湖绿柚纱长裙,黯淡的光线下,心奴白色抹胸长裤,战栗着呈现在杨么面前。兽性的冲动陡然占据了杨么的大脑,他就势按到心奴,两人扭滚在一起……


当心奴猛然睁开眼睛时,隔着雕花窗格,看到天色已然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惊恐的在身上摸索一番后,她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青砖地上,浑身上下剧烈的痛楚着。勉力集中精神,昨夜的噩梦终于重新回到心奴的记忆,即使晨光也无法照亮这沉沉的暗色。她勉力用手肘支撑起疲惫的身体,遍寻着杨么的踪迹。屋子小到可以一览无余,翻倒的矮凳、凌乱的衣裙,盖满墙壁的地图,除此别无他物他人。她长吁一口气重又慢慢躺倒,将发烫的脸庞贴紧冰凉的青砖,就闭着眼伸出纤巧的一只天足,挑起旁边委顿于地的抹胸,盖到身上。零落的布条沿着她浑圆的曲线,散乱的垂下,可见昨夜战况的激烈。她苦笑一下,开始支着脑袋寻找背子、长裙,印象中依稀记得,只是衣带被裂开,仍旧可以穿着。然而,它们竟然不翼而飞了。


“天杀的杨么,怎么不索性掐死老娘?”心奴不管不顾的大声咒骂起来。随意的将长裤拾起在手中,恨恨的一扯两半;上半爿包裹住小巧的乳房,下半爿掩盖住翘起的香臀。以手为梳,拢齐杂揉的长发,她惨笑数声,用力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一众亲兵垂涎的目光从胸部滑到羞处,拦住门口一动不动。

“滚开,不知道老娘是谁的人吗?”心奴乌黑的眼珠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

“不就是一个婊子吗?是什么东西!” 有人骂骂咧咧的嚷道:“自家们正闲的没趣呢,侍侯爷们一只曲子听听!”

“听好了!姑奶奶开唱了!”心奴不怒反笑,“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外向锤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声音撕裂干哑。气势威逼之下,纠缠不清的亲兵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只窃窃的私语道:“臭婊子,放你一马,谁让你是天王的女人呢。”


“心奴,快过来。”钟子义行动不便,听到心奴进门,却只能在床上欠起身焦急的叫喊。

“官家。”心奴跌撞着倚到钟子义身边。

钟子义修长的手指从她干涸的唇滑到她细嫩的颈,在那一圈腥血淤痕上停留了片刻,又继续滑向她衣衫不整的前胸。已是无需再问,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眼。然而,他终究只是淡淡的说:“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满腔的委曲、幽怨与愤怒,她将焦灼滚烫的唇发泄般盖上他的唇,“子义,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注释:心奴所唱为敦煌曲子词。

背子下衬裙,裙中套裤为宋代上流社会女性最经常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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