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帝国梦 (一)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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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旧日帝国梦 (一)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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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两位老人由两个丫鬟搀扶着慢慢走出来,他们均年过古稀,头发俱已花白。郑老夫人嘴里念叨着:“鸿儿、我的鸿儿回来了!”郑鸿仕连忙上前扶住父母的手道:“爹、娘,不孝孩儿回来了,你们可还安好?”郑老爷看着儿子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郑老夫人抚摸着儿子的脸轻轻啜泣着,毕竟最近二十年来她与儿子没见过几次面,能不想念儿子吗?郑鸿仕看着父母的蹒跚之态,想自己常年在外,在家陪侍父母的日子屈指可数,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老了,也自颇觉心酸。他忙与丫鬟一起将父母扶入屋内。

郑鸿仕扶着父母落座,自己也坐了下来。老两口就问儿子这些年在外做什么、怎么样等。郑鸿仕只能说自己还是在军官学校任教官,只是工作繁忙,又战乱不断,故不得返家。他是担心,一旦告诉他们实情,他们年事已高又要为此担惊受怕的,他于心不忍。之后,老两口又说起陈惜俊的恩德,郑老爷感叹不已道:“儿啊,只从你所结交的朋友看,你定不会有辱于郑家祖宗的名声,这我也放心了!”

正说间,忽然从外面跑进一个孩子,约十岁左右。见到郑鸿仕,怯生生地看着他,又躲到老夫人身后,郑老夫人忙把孩子拉到面前说道:“只顾着我们说话,差点忘了。这就是你儿子叫少清。清儿,这就是你爸爸,快叫爸爸。”少清有些拘谨但还是轻轻叫了声:“爸爸!”郑鸿仕答应一声就把儿子抱了起来。妻子林氏也来相见。

晚上,陈惜俊摆了一桌酒席,请郑鸿仕一家共坐其间。陈惜俊夫妇及儿子陈拓、女儿云秀也一起坐下。陈惜俊父母俱已辞世,两个弟弟都在外工作。陈惜俊举起酒杯对着郑鸿仕一家道:“祝贺你们一家今日的团聚!来,干了这杯!”众人一饮而尽。郑老爷说道:“这都有赖贤侄心善之举,若不然,我们一家何得相聚?”郑鸿仕忙起身向陈惜俊鞠了一躬道:“多谢陈大哥照料之恩!”陈惜俊忙道:“不必客气。坐下、坐下!”众人边吃边畅谈,后尽欢而散。

陈惜俊现在已是商界的大老板,其事业是蒸蒸日上。他自己虽然居住在这小县城,但其产业已遍布南方大部分省份,且渐向北方扩展。此皆因这几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西方列强无暇东顾,本国商人较少受排挤,还因为陈惜俊为人守信用,在商界有着良好的声誉,而这是非常重要的。他本人又精于管理。现在其资产已上百万。

陈惜俊有空就和郑鸿仕一起散步交谈。郑鸿仕详细地叙述了自己的经历。他们互相交换对当前社会形势的看法,陈惜俊表现得比较乐观,郑鸿仕则言谈之间不时透出忧愁之意。

一日,郑鸿仕上街溜达。街两边各种店铺林立。街边小摊贩叫卖声,顾客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头传动,煞是热闹。郑鸿仕慢慢地逛着,路过一家铁匠铺时,却不禁被里面“叮当叮当”的打铁声所吸引,就走了进去。

一间大铺子,一个老铁匠和几个年轻学徒在不停地忙着。那老铁匠手中铁钳夹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置于铁砧板上,另一手握着一柄大铁锤有力地砸下。他虽然上了年纪,但仍然很健壮,光着的上身肌肉突起,又黑又亮。郑鸿仕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之后,他问老铁匠:“老师傅,可以打剑吗?”老铁匠双手不停歇,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说道:“没有我不会打的!”郑鸿仕就道:“那就帮我打把好的。”他早就想得到一把剑,一直未得其便,当然不是用来打仗,只是喜欢而已。郑鸿仕跟老铁匠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要求,其中有两点很重要:一是剑要比普通的稍长一些;二是在剑身打上“龙震”二字,此为寓意龙的传人在外族侵略势力的枪炮声中震醒,继而震惊,后图振兴国家,最后终于震动世界。郑鸿仕问:“何时可取?”老铁匠答道:“三日后。”

三天后,郑鸿仕如期来到铁铺。那老铁匠早已坐在椅子上候着了,一张小桌上放着一把长剑。老铁匠道:“已经铸好了,你先看看怎么样。”郑鸿仕拿起剑,见其长约一米,剑鞘虽简单,但结实耐用。握住剑柄抽出一段,只见剑体铸得颇为细腻,未见一丝沟隙。剑档靠近剑柄之处铸有阳体的“龙震”二字,乃是大篆字体。缓缓抽离剑鞘,剑体铿然有声。郑鸿仕道:“老师傅真是好手艺,这剑可真不错。我应该付您多少钱?”老铁匠看了看他说道:“我看你坐立有相,待人以礼,相貌堂堂,是个正派之人。既是你喜欢,这剑就送了你吧!”郑鸿仕忙说道:“老师傅,这如何使得?您靠这个吃饭的,请您多少收点!”但那老铁匠无论如何是分文不取,郑鸿仕只好一再称谢而去。

自此后,郑鸿仕便时常在吟哦诗文、挥毫泼墨之余,拿起剑挥舞一阵子,也指教一下儿子的功课。儿子在县立小学上学,成绩优异,自己对此颇感欣慰。也经常陪父母说说话。不觉间,已过去半年时光。

陈惜俊经常开着崭新的福特轿车带郑鸿仕游山玩水。这日,两人又驱车来到当地一处风景点,他们下车观看了一会儿。郑鸿仕便对陈惜俊说道:“陈大哥,在你家住了半年有余,我这心里总觉得从国外回来十几年了还是一事无成,整天无所事事,碌碌无为。因此我想再次北上看看。我的父母家小只能托你照管了。”陈惜俊素知他意志坚定,既说了就无可更改。于是他就说道:“你家人在我这你不必挂心。但你出门在外自己要保重!”郑鸿仕点了点头。

郑鸿仕回去马上跟父母及妻子林氏说了自己的决定。老两口虽然很舍不得让他走,但他们知道儿子必须外出做事,不能终日呆在家里。他们只得暗自难过。对于妻子,郑鸿仕更觉愧疚,自她进门,除了最近半年,自己没有好好陪过她一天。更重要的是她体弱多病,体内顽疾经常发作起来痛苦不堪,他对此却束手无策。但林氏颇为贤惠,她知道丈夫干的是大事,自己不能拖他后腿。因此她没有丝毫的怨言。

次日,郑鸿仕向众人辞行。郑老爷夫妇因年岁已大,不便出来送行。郑鸿仕将妻子和儿子一起紧紧抱住,许久才放开。他又抱着儿子告诉他要好好学习、听长辈的话,之后他放下少清,提了行李上了陈惜俊的轿车,车向火车站疾驶而去。

在车站,陈惜俊对郑鸿仕道:“兄弟在外经常来信来电,免得家人太过牵挂。有事我也好跟你联系。”郑鸿仕道:“我会的。”然后,两人互道珍重,郑鸿仕便上了火车。

火车北上,一路上经湖北等地时,只见到处都是残破的景象,有的城市只剩残垣断壁,变成一片废墟。一群群难民背井离乡,挤满车站。他们骨瘦如柴,衣裳褴褛,双眼失神地望着远处。这都是因为此时国内的大小军阀割据一方,他们互相混战,争权夺利,不顾民众死活,造就了这大批难民。火车一靠站,便有许多难民把手伸到车窗前向乘客乞讨。一些乘客较为心善,给了难民一些钱和食物。郑鸿仕也给了他们不少钱。因陈惜俊给了他许多钱作为路费。那些难民见有人施舍,便一窝蜂地涌来,无数只手伸到面前来。郑鸿仕看看盘费已不多,就想:如果军阀之间争权夺利的战争不停止,便是全车的乘客把所有的财物都扔下去给难民,也只是救他们一时,何况难民的数量远不止这些。这样如何能解决根本问题?

火车离站,郑鸿仕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而心里却在思索着自己这次外出要干点什么好。回想到刚才在车站上的一幕,他想如果能够制止军阀之间的战争,然后再说服他们放弃自己的军队,合并整编为一支国防军队,全国统一,组建一个令民众信服的政府,那就好了。打定主意,他决定去游说各派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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