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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哲 收藏 43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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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20年,即泰昌元年九月,明嘉宗朱由校继位,改年号为天启.自此宣告了明朝衰落的开始.而一幕幕动人心魄的大戏也在这动荡不安的年代里上演.

傍晚,夕阳,古道.

临安城外三十里处的小羊村,一个曾经有百十号人的小村子,经过多年世事变换,如今就只剩下一间小客栈仍在风雨中飘摇.每到太阳要落山之际,也就是这个小客栈最热闹的时候,南来北往的旅客都要在这里休上一休,第二天一早再去往临安城.

又是一个黄昏,十几个客人在小客栈楼下的小馆里吃着饭,聊着天.每个人的声调都不高,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高声讲话或许就能给人带来杀身之祸.

吱的一声, 小客栈的门轻轻的打开了一道缝,一个年青男子闪身而进,旋即坐在靠近门边的一张桌子旁,店里的小二急忙走上前来,一边用毛巾搽着桌子一边问道:客官要住店还是要吃点什么?

青年男子略微把头一抬说到:两斤牛肉, 两个馒头,外带灌满这个酒囊,要快.”言毕将一块小碎银放在了桌上.

“好咧, 牛肉两斤, 馒头两个,好酒满满地灌啊”小二拿起碎银子向后厨喊到.

“兄弟这是要去往哪里啊,天色已晚,路上可不太平.”问话的是旁边桌上的两位青衣长衫客之一.

“没关系,在下也学过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个把小毛贼还可以.多谢关心.” 年青男子答道.

“原来也是同道中人,深藏不露啊,不知兄弟这么着急赶往临安所为何事啊?”青衣长衫客笑着继续问道.

“杀一个人.”话一出口,顿时小馆里的气氛变得凝重.仿佛空气中已经有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青衣长衫客也没料到这年青男子会如此应答.略一迟疑.又说道”兄弟,人可不是随便杀的,不过在下却可以帮你的忙,只要你花的起银子,但不知兄弟要杀何人啊?”

“我只要头,我要许显纯的狗头.”说完年青男子用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青衣长衫客,而这二人也已离开了自己的桌子站在了年青男子桌子的对面.

“兄弟”虽然还口称兄弟但青衣长衫客的语气却已大大不同,变得无比生硬,而一股寒气也从二人身上发出.”兄弟,可是玩笑?要是在临安城这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死无全尸.”

年青男子轻轻地”哦”了一声说道:凭什么?凭他那些不入流狗腿子吗?笑话”语气轻缓,好像是自言自语.”我看这屋里就有不少带骚味的下三烂的狗腿子.”

一直未出声的另一位青衣长衫客突然厉声说道:阁下何人,敢在这临安城地面上讲许大人的坏话?”一边说一边按住身边腰畔的长剑.

“那二位又是何方高人啊?” 年青男子微笑着反问道.

“幽玄门青龙左剑,” 青衣长衫客答道;

“哦”年青男子又哦了一声,然后说道:”那这位应该就是幽玄门的白虎右剑了,久仰啊久仰,今日得见真是有幸,正好兄弟我有一事不明,可否向二位讨教?

闻听此言两位青衣长衫客略微笑了一下”何事不明.请讲.”

年青男子继续问道”我就想知道青龙左剑和白虎右剑这两把剑是哪个剑字?是宝剑的剑?还是贱货的贱?”

年青男子话一出口, 青龙左剑脸上就冒出了杀气,左手就去拔剑,一把杀人无数的好剑,剑是拔了出来,但脸上也挨了一拳.”砰”的一声,”小子,手挺快.”, 白虎右剑怒道:

青龙左剑却哈哈笑道:年青人,果然没吃饱饭,这一拳怎么打的像个娘们?”

年青男子也还以微笑,并不说话.但见青龙左剑说完话后就一头扑倒,后脑一个碗大的伤口正在沽沽的向外流血.

“隔山打牛!” 白虎右剑一边说出年青男子的招数一边出剑,三尺三的长剑从下反挑过来, 年青男子不慌不忙竟合身欺上,整个身子犹如一根羽毛一样沾在剑上,随着剑的挥舞飘落到白虎右剑的身后,右手向后一探,抓住了白虎右剑的脊椎骨,微一用力.”卡”的一声, 白虎右剑也随即扑倒在地,身体扭动了两下,终于平静.

“小兄弟,出手好狠啊!”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出来,"两招要了两个高手的命,哼哼,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这些老家伙是不中用了啊.”随着话音落下,东北角一张桌子旁站起三个老者,三人皆穿着粗布麻衣,双手笼在袖中,讲话的正是其中的一位.

“三位何方高人?如若是阉党一伙尽可过来动手,闲话不用多讲.”年青男子语调不高,但每个字都让人听得十分清楚.

“呵呵,什么高人,三个要死的老头子而已.”言毕,三人都将双手从袖中抽出,每只手指上都套着一个金光闪闪的指套.状如鹰嘴,长约一寸.

年青男子先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原来是千手门的高手,听闻千手门下分为龙爪和鹰爪两支,但不知………”

“哈哈,小兄弟,好眼力,我们三个老哥是龙爪一支的,老夫是秦金龙,这二位是我的师弟方劲龙和赵紧龙,江湖朋友抬爱,给了个名号”千手三龙”哈哈,虚名啊虚名”先前说话的老者接着说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好的身手,少林龙爪手中“捣虚式”竟然能反手施出,却又如此准确.我等是自叹弗如了啊.”

年青男子接口道:"三位也是千手门中的前辈高人,晚辈今天在这里与阉党走狗一斗,势必斩草除根,一个不留,三位前辈若不想沾惹麻烦,尽可速速离去,此间尽是阉党耳目,稍有不慎就会牵累其中.”

“无妨,无妨.老夫与这临安城内的许大人还算有些交情,哈,哈,哈.”方劲龙哈哈笑道:

秦金龙则继续说道:“老夫见你也是青年俊杰,出手利落,办事果断,是一个成大事的人才,又何苦与朝廷作对,与许大人作对.以小兄弟的好身手,在大人手下必是一员猛将,升官进爵,那是早晚的事,我们都是老东西了.将来的天下还不是你们的.”

年青男子微微一笑道: 千手门也算是个明门正派,怎么出了你们这三条走狗,百十年来的声誉就毁在你们的手里.”

听到年青男子骂自己是狗, “千手三龙”脸上都变了色, 赵紧龙怒道:"臭小子,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今天就让你知道你赵爷爷的厉害.”

话音未落,一柄鬼头刀悄然从背后向年青男子砍来.刀沉势猛,斜肩向下,一刀到底, 年青男子却连头也没回,只用左脚疾然反踢,直取后面之人的喉结,腿是后发先至,可怜后面之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飞了出去.

“悬空腿” 秦金龙说道:”这可是女人练的工夫.哈,哈.”虽然脸上在笑但”千手三龙”的手心都已出了汗,这年青人杀三个人只用了三招,决无一招废招.

“还有多少人,一齐上吧,一个一个来太麻烦.” 年青男子缓缓说道,同时用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

秦金龙接话说道:我兄弟三人至少已有二十年没有联手对人了,今天却要合力对付一个小伙子,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这三张老脸….”

不等秦金龙把话说完, 年青男子就已经发话:”做了阉党的走狗,也就没有脸了.”

“千手三龙”再也忍耐不住,三人揉身欺上,六爪齐发,分攻上、中、下三路,招招狠毒,不留活路.爪风带着阴毒. 年青男子却不慌不忙,伸出右手手指连戳三人,电光石火间, “千手三龙”已经各自攻出十几招,而年青男子只攻出三招,对“千手三龙”一人一招,先是用“仙人指”点中了赵紧龙的眉心,接着用“捻花指”点中了方劲龙的左太阳穴,最后是用二指反身一招“大力金刚指”直指秦金龙的背后大穴.

还是一人一招,没有废招.

秦金龙趴在地上,口角流出了鲜血, “千手三龙”已经多年没见过自己的血了. 秦金龙惨笑道;”好小子,够狠,一人一招,不留活口.”

“闭上嘴吧,这就是你为虎作伥的下场,怪不得我.” 年青男子淡淡答道

“能否让老夫死个明白,你倒底是谁?” 秦金龙用尽力气问道:

年青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慢慢蹲下,捡起一枚脱落的金指甲,在秦金龙面前的地上写下两个字:骨哲.

“记住了,我叫骨哲” 年青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骨哲………………..”这是秦金龙及“千手三龙”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一个词.

伴随着秦金龙吐出的最后一个字,骨哲缓缓站起身来,环看四周,除了五具不能再动的尸体,其他的食客早已逃散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股血腥的气味仍弥漫在空气之中。“啪,啪,啪”随着几声清脆的掌声,一个胖汉出现在从二楼到一楼的楼梯口。“好戏啊好戏,精彩啊精彩,漂亮啊漂亮。没想到在这里局然能见到如此过瘾的高手过招,看来这一次临安之行我是来对了啊。”

循着声音,骨哲向上望去,只见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胖墩墩的男子正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骨哲并不答话,照旧是面无表情,垂手而立。

“我是这里的掌柜,今天能在此得见如此少年英雄,真是痛快啊痛快,畅意啊畅意,舒服啊舒服。”胖掌柜每说一句话都要有三句重复的话语,而且说出来还带着戏文的韵味。

“哦,原来是这里的掌柜,真是不好意思,搅了你这里的生意,打破了不少桌椅,恐怕还会给你带来很大麻烦。”骨哲对胖掌柜略显歉意地说道。

“无妨啊无妨,应该啊应该,痛快啊痛快,哈,哈,哈。”胖掌柜大笑着说道:“要是能天天看到如此痛打阉党的场景,真是比喝一百坛好酒还过瘾。小狗子,上酒。”

“来了。”随着一声应答,消失了半天的店小二又出现在骨哲眼前,看他左手举着一个拖盘,上摆着一大盘牛肉、两个馒头还有被灌的满满的酒囊,右手还托着两个酒坛,快步的走到一张未倒的桌前,轻轻的摆好,然后退后一步,静而不语。

骨哲静静地看着店小二的一举一动,待其后退后才移步坐在凳子上并对胖掌柜说道:“请坐,伴着这些走狗的尸体喝酒,倒也无妨是一件乐事。”

“妙极啊妙极,有趣啊有趣,难得啊难得,五位高手趴在地上陪着你我喝酒,天下能有几人有此享受。”说话间,胖掌柜拍开了两坛好酒的泥封,“这两坛酒是我从老家山西带来的,来,骨哲兄弟,你我痛饮之。”言毕,胖掌柜举起酒坛咚咚咚就对着自己灌了起来,甚至都不再看骨哲一眼。

骨哲也微微一笑,举起酒坛,仰起脖子开怀畅饮。眨眼间,两坛好酒就见了底,二人不约而同地将酒坛摔在地上,然后对视起来。

“佩服啊佩服,好量啊好量,有种啊有种。”胖掌柜依然是三句重复的话语,浓重的山西口音夹着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小兄弟,你难道就不怕我在这酒中下毒吗?”

骨哲答道:“如若这酒里有毒,我早就发招取仁兄的命了,不过从仁兄的笑声中我能听出你是一位胸怀坦荡之人。故我与你喝下这坛子酒。”

“当真啊当真,果然啊果然,开心啊开心。”胖掌柜照例离不开其独特的说话方式。“不瞒兄弟,我叫钱老七,来自山西钱家堡,这个小店是我半个月前花二百两银子买下的,我知道这里早晚有一场恶斗,故提前就埋伏在这里,看看有什么能帮上道上的好兄弟,顺便自己也发点小财。”

“原来是山西钱家堡的七当家“只入不出大茶壶”,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想那山西钱家堡七兄妹行侠仗义,扶危济贫,江湖也是有口皆碑的啊,但不知大当家财神妹妹是否也来到此地,“山西一枝金银花”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惭愧啊惭愧,丢人啊丢人,莫提啊莫提,六个兄弟要听一个做妹妹的,哈哈,让兄弟见笑了啊。”钱老七的言语里充满了自豪“我家的小妹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不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呢,都是我们这些哥哥给她跑腿,这臭丫头,不折腾死人不罢休啊。”

“无缘相见,实为一件憾事啊,唉。”骨哲轻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这里已不宜久留,阉党耳目众多,钱兄应尽快速速离去,以免夜长梦多。”

“是的啊是的,应当啊应当,尽快啊尽快,反正这一趟买卖我也捞了不少,这几个废物身上也有不少的油水,金指甲,宝剑,还有那粗布麻衣都是好东西啊,银票也不少,山西的饥民又能多吃上几顿饱饭了。”钱老七搓着双手兴奋地说道:“这几百两银子可没白花。”

“钱兄真是菩萨心肠,为天下穷苦人跑断肝肠,实为江湖人士之楷模。”骨哲真心地说道,言语中充满真诚。

“不敢啊不敢,过奖啊过奖,应该啊应该,和骨哲兄弟痛杀阉党鹰犬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小菜一碟,哈,哈,哈。”言毕,钱老七响起了爽朗的笑声。

骨哲也随之笑了几声,然后定神说道:“钱兄,今日有缘相见,本应开怀畅饮,彻夜长聊,无奈小弟要事在身,不能久留,改日定当登门与兄长聊痛饮,不醉不休。”言毕,骨哲紧紧抓住钱老七的双手,不再多言,眼中似有微红,片刻旋及转身将酒囊抓起,弃牛肉和馒头不顾,踢开大门,飞身离去。

“小心啊小心,注意啊注意,保重啊保重。。。。。。。。。。。”骨哲的背后传来了钱老七关切的喊声,在寒冷的夜里是那么的响亮和暖人。


夜,微凉但有美好月光的夜.

骨哲一人独行走在通往临安的山路上.骨哲喜欢走路,不管是向前走,倒着走,快走,慢走还是转圈走,他就是喜欢走路,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走路是最能放松一个人心情的办法,至少骨哲自己是这样地认为.

片刻间,骨哲已走出七、八里远,回头一瞥,只见小羊村处火光冲天,心中料定这是钱掌柜在放火消灭痕迹,当下也不多想,仍疾步向前行去. 几步间,就来到了一个林中空地,骨哲坐在一块石头上,打开酒囊就着徐徐的微风,独自饮了起来,刚喝了几口,就听见远处传来夜行人的脚步声,骨哲连忙转身躲在一棵大树后,细看来者何人.

但见三个黑衣人在前面飞奔,后面两,三丈处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白衣男子紧随其后,转瞬间四人都已来到小空地,白衣男子高声喝道:“倭贼,不要逃了,就在这里归天吧,你们的债也该还了.”

骨哲在暗处听得仔细,心中暗道:“原来是义士在追杀倭寇.”

三个黑衣人也停下脚步,为首一人转过身来狠狠说道:“你追了我们这么远,手上已经有了我们七条人命,今日就在这里与你决一死战.”

说完,三把武士刀齐向白衣男子砍来 ,白衣男子不慌不忙,顺手从袖中抽出一把软剑与三人斗在一起, 三个黑衣人的刀法十分简单,只是以劈、砍、划为主,虽然气势汹汹但并不对白衣男子构成什么大的威胁,相比之下白衣男子的剑法就要高明许多,轻灵、洒脱、秀气,一看就有大家风范.点、刺、挑,招招对着三个黑衣人的要害.十几招过后三个黑衣人刀法渐乱,一来是因为长途逃命心虚气短,二来是三个黑衣人招招皆为拼命打法,每一刀都出尽全力. 白衣男子看准机会一剑向一名黑衣人挑去,“啊”的一声,一枚眼球被挑飞了出来,落在地上,被挑瞎一只眼睛的倭贼倒也凶悍,只啊了一声,随即继续挥刀扑上,口中哇哇大叫,刀刀快劈乱砍, 白衣男子微闪两步,又挥剑格开另两人的进攻,反手又是一剑,将独眼黑衣人的另一枚眼球也挑了出来.其余两人看见同伙受伤也急急加快了招式,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以一敌三白衣男子都可轻易伤敌,现在是以一对二,白衣男子的优势就更加明显,只见他左挡右闪,上下翻飞,身轻如燕,戏耍两个倭贼如玩物,并时不时的用剑挑向那已经双目全盲的那名倭贼,诱其挥刀乱砍,这倭贼双目既瞎,自知难逃一死,于是转过刀来向其腹部猛刺,自己做了个了断.

白衣男子见一个倭贼自毙身亡,大声对另两个倭贼说道:“这就是你们乱杀无辜,劫掠我渔民的下场.”两个倭贼凶残成性,也不回答.仍一味只顾挥刀进攻, 白衣男子见状怒道:“真是豺狼的本性.”旋即左手一掌拍开一个倭贼,右手一剑将另一个倭贼刺了个透心凉.

眼见两个同伙纷纷毙命,剩下的一个倭贼也知自己命不久已,也欲挥刀自毙,却被白衣男子一剑格飞.

“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想这么就死,世上哪有如此好事.” 白衣男子站在倭贼面前正色说道:“我要将你押回去,用你的血祭那些死去的村民的冤魂.”说完白衣男子一剑挑向倭贼的左右双臂.这倭贼也不反抗,闭上双眼,紧咬嘴唇.

突然间,“叮”的一声, 白衣男子的软剑不知被何物给荡了开来. 白衣男子没想到身后还有人,急急向侧跃开,左手化掌护在胸前.而那倭贼也睁开双眼,四下张望.

骨哲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对着那白衣男子说道:“这位朋友,你已经连夺两命,还要再多杀人吗?这位也不失一位好汉,骨气硬的很,我看不如就放其一马,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必把事情做的太绝.”

倭贼见来了一个帮着说话的,又鼓起斗志,捡起被震掉的武士刀挪到骨哲身旁 .

白衣男子也不慌张随即朗声说道:“这位仁兄有所不知,此人乃倭国海寇,专门骚扰我渔民,烧杀劫掠,无恶不做,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骨哲接着说道:“再下也是倭国人氏,今日见小兄弟连杀我同胞两人,如若就此罢手,还则罢了,否则….”

倭贼一听骨哲也是倭国人,心中大喜,忙道:“兄弟,此人已连杀我九人,实为我族之大仇人,今日你我二人若能联手除掉他,日后兄弟我必有重谢.”

骨哲回道:“不必,不必,在下“卧都泥丸”,不知兄台….”

“我叫东条英机.”倭贼连忙答道.

白衣男子见二人一唱一和,心生厌烦,怒道:”既是一伙的,那就一块上吧.”

骨哲顺手捡起一把武士刀,和东条英机一左一右夹住了白衣男子.二人对视一下,同时出招,只听得“啊”得一声, 东条英机左臂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刀口.鲜血直流.

东条英机急道:“卧都泥丸”你怎么伤我?”

骨哲连忙面带愧意的说:“哎呀, 东条兄,我好久不使刀法,今日一用未曾想竟先误伤了你.”

东条英机瞪圆了双眼说道:“大敌当前,兄弟要小心使刀,否则你我都要丧命于此.”

骨哲又急忙说道:“东条兄,你放心,我不用刀了,我改用一套中原的掌法,一定可以拿下这个小子.”

东条英机又说道:“‘卧都泥丸’全靠你了,这个小子武功极高,八、九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要小心”

骨哲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声说道:“‘冻条硬鸡’兄,今天有我在,就没人能伤的着你.”说完骨哲将手中的单刀扔掉,双手化掌,一前一后,纵身与白衣男子战在一起,骨哲以赤手与白衣男子手中的软剑相斗,双掌上下翻飞,犹如落叶一样将白衣男子包围其中, 白衣男子也不示弱, 软剑时而似毒蛇吐芯,时而似蛟龙缠身护体.两人打得火热. “冻条硬鸡”只得退在一旁急得插不上手.

几十招过后,只听得骨哲高声喊道:“冻条硬鸡”快来帮我一下,十招内即可拿下这个小子.”

“冻条硬鸡”大喜,急忙挥刀赶上,对着白衣男子连出几招, 白衣男子略微后退, “冻条硬鸡”连忙追上继续发招,突然间骨哲反手一掌打在“冻条硬鸡”的右脸上,“啪”的一声, “冻条硬鸡”被打得一愣,向后一退,而后大叫道:“怎么又打我?”

“别多话,我是不小心的,快攻啊.”骨哲喊道:

“冻条硬鸡”也不敢多言,只能继续向白衣男子出招.“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打在“冻条硬鸡”的脸上.

“你怎么老打我,不去打他,你分不清我和他吗?” “冻条硬鸡”大声叫着.

骨哲收手笑道:“此乃昔日高人传下来的“专打倭猪掌”,不打你打谁?”话音刚落,又欺身而上,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几十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冻条硬鸡”的脸上, “冻条硬鸡”的脸瞬间就像猪头一样鼓了起来,咚、咚、咚几步向后摔倒在地上.

“卧都泥丸”你疯了吗? 你疯了吗?”“冻条硬鸡”疯狂地叫着.

“什么“卧都泥丸”,我那是‘我逗你玩’,哈哈哈….”言毕骨哲大笑起来.

白衣男子也笑着走了过来对骨哲说道:“刚才我听兄台称自己为“卧都泥丸”时就有些怀疑,但还不敢肯定,直到见兄台接连使出“大明掌”、“兄弟掌”以及正宗的少林驱魔掌,小弟心中也就明白了几分,兄台招招虚招,无非是想逗它上套而已,哈哈哈,痛快啊痛快.”

“冻条硬鸡”坐在地上,闻听此言,气得是无可复加.当下把心一横,将手中之刀猛然插入自己的腹中,随即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骨哲连忙跟上,右手疾点“冻条硬鸡”胸腹几大穴位,然后在其肩头一拍输入少许真气, “冻条硬鸡”缓缓醒来.

骨哲蹲在地上对已经半死的“冻条硬鸡”说道:“这是在我们的土地上,就是死,你也要经过我俩的允许.” “冻条硬鸡”已经无力说出任何话,只能继续听着眼前的这位‘我逗你玩’说话.

“你现在了解到那些被你杀害的人的痛苦了吧,当你把刀插入别人身体里的时候,你是否会想到某一天,也会有一把刀插进你自己身体里.我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痛,但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这些痛苦都是你们曾经带给别人的.今天我在这里替那些死在你刀下的冤魂全部都还给你,我要你还有你们倭国永远的记住,不要再来我们的土地上撒野,永永远远地记住这句话,否则下一次你们一定会后悔,好了,记住了吗?”

“冻条硬鸡”微微点了一下头,喉咙里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已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吐出,一个恶贯满盈的倭贼的生命就这样结束在异乡的土地上了.

骨哲站起身来,转向拱手对白衣男子缓声说道:“小兄弟为国除害,力抗倭贼,实乃功德无量之举,令人敬佩.”

白衣男子也急忙拱手答道:“保家卫国是每个血性男儿份内之举,兄台的话折杀小弟我了,万万不敢当啊,不敢当. 兄台的身手远胜小弟我,刚才若是你我真动手,我恐怕连三招都走不过,真是惭愧.”

骨哲连忙说道:“哪里的话, 身手好的人到处都有,而像兄弟这样的血性才是现今所缺少的啊,你一人追敌,不怕有埋伏,不顾个人的安危,多少身手好过你的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骨哲接着说道:“现今倭贼侵犯我大明,可恨的是朝廷上宦官当道,专霸国事,少理海防,以致我边民倍受煎熬,生活无以为继,真是可恨啊可恨.”

“要是象小兄弟这样的热血男儿能再多一些,何愁倭贼不灭,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来,今天我俩就坐在这倭贼身边痛饮.”说着骨哲自己举起酒囊先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了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接过酒囊咚、咚、咚也是几大口酒落肚,然后一抹嘴说道:“国事、家事皆为恨事,唉,不提也罢,这昏君、阉党,早晚要亡了我大明.”说到激动处, 白衣男子将拳头握得嘎嘎直响,一下一下的砸在身边的大树上.

“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大仇深恨,说与我来听听.”骨哲见白衣男子异常激动,于是关心的问道.

但见白衣男子紧咬嘴唇,一言不发,好似满腔怒火却又不肯说出.骨哲见状,心中明白这年轻人必是有无法说出的痛苦,当下也不再多问,只是与这年轻人继续喝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就将一囊酒喝了个干净.

眼见酒囊被喝空,骨哲说道:“今日能与小兄弟畅饮一番,实为痛快之事,但为兄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否则定要与你好好聊上一聊.”

白衣男子忙道:“今天虽然是萍水相逢,也没有与兄台多聊,但感觉却象熟识了许久,很多话不是小弟不讲,只是不便出口,还请兄台见谅”

骨哲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我俩能在此荒郊野外相遇,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你我日后必定还有相见的机会,不急于这一时的.”说完双手扶起白衣男子接着说道:”你我二人就此分别,来日方长,兄弟再会.”言毕,骨哲突发一掌打在白衣男子的胸前,借助其反弹之力,飘然而去.

白衣男子没想到骨哲会突然发掌,愣了一下.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急忙运气行功,但觉得一股暖流从胸口向四肢百骸流去,又迅即回来流,周而复始,几日来长途跋涉的劳累一扫而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于是长出一口气后,也旋即转身离去.

话说骨哲用”九阳掌”输入真气到白衣男子身体里后,仍旧独自向临安城走去.

少倾,骨哲就来到了临安城外.

这临安有内外两城.外城一名“罗城”,乃沿袭五代吴越城垣规模,而在东南部分有所扩建,成为南跨吴山,左倚钱塘,右邻西湖的大城.外城辟十三门,其中便门﹑东青﹑艮山等门皆建有瓮城.城墙高达三丈,厚约丈余,城外绕以十余丈宽的护城河.内城即“大内”,一名“子城”,也就是昔日南宋偏安朝廷赵构的皇宫.

骨哲来到艮山门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但城门还没有开,骨哲靠近瓮城的城墙,左脚一点,身子向上一纵,在空中轻轻一个转身,人就已经飘落入城.

这罗城内有一条纵贯南北的大街﹐称为“御街”﹐北起斜桥﹐南至崇阳门﹐大街两侧店铺林立﹐城内外九十余坊;临街开设﹐自大街到坊巷﹐连门俱是.夜市如同白昼﹐极其繁盛.只是现在是清晨,所以大街上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落地之后,骨哲急忙转入一条小巷,向北走去,穿过了几条街,不多时,来到一个小院外,骨哲见左右无人,轻翻墙头,飘落在地.

“小骨头回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立即响起.

骨哲也不答话,径直向后院走去,”嗖”的一声,一物破空向骨哲后背打来,骨哲急忙反手一抄,可是手中接到得只有一滴水,手心却被震得有一些痛.

“五,五叔,内力又见长了啊,”骨哲话说得有一点结巴:

“回来了也不进屋看一下,就知道往自己的屋里跑,快过来.”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哦”骨哲答应了一声,然后不情愿的向左厢房走去,”五叔,我来了”骨哲在门口喊道,

“进来啊,还站在那干什么?”五叔在屋里问道:

骨哲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低头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老者正坐在一张八仙桌旁喝茶,”五叔,侄儿给您请安了,”说完骨哲低头躬身行见面礼.

“这么急急忙忙地,是不是想马上就溜走啊,怎么就不能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五叔一边问一边扶起了骨哲.”这些日子又跑到哪里了.,三、五个月也不见一次人影.,”五叔假装生气地问道.

“我去了一趟云南,”骨哲答到.

“跑那么老远干什么去啊?又看好谁家的独门武功了,我告诉你小骨头,学武之道贵精贵专,只要学好了,几套功夫就够你走遍天下的了.听到了没有啊.”五叔用力地拍了骨哲一下后背.

“听到了,听到了,孩儿谨记.”骨哲连忙答道:心中却暗道:”还不是你让我学这么多武功的.”

五叔哪知骨哲心里说的话,嘴上接着说道:“嗯,你这个小骨头啊,就是态度好,说什么是什么,从不顶嘴,来来来,五叔再给你一样好东西.”说完,五叔拉着骨哲向内屋走去.

穿过屏风,二人就来到了内屋,内屋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大床,一张小桌,两个小凳子,五叔走到床边,抓住床沿,轻轻一拉,大床就平移开来,地上随之出现一个地洞,隐约还可见通向底下的楼梯.

“你在这等我,不准走啊.”五叔说完走下地洞,不多时就又走了上来,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来,小骨头,给你这个.”五叔一手将小册子递给骨哲,一手将大床推回原位,地洞也随之消失.骨哲连忙双手接过小册子,已经发黄的封面上写着三个字伯通指

“这可是一门绝学啊,小骨头”五叔接着说道:“你知道这伯通是何许人也吗?”两人边说边走回前屋。

“孩儿不知.”骨哲毕恭毕敬的答道.

“呵、呵,小骨头啊,这伯通全名叫周伯通,乃是北宋年间的一位高人,为全真派的始祖王重阳的师弟,此人生性顽皮,不服教化,成天到处惹事添乱,这跟你倒有三分相像.”五叔说到这里,偷眼看了骨哲一眼,眼中充满慈爱,但转瞬即失.接着说道:“此人武功奇高,且悟性过人.我以前教过你的左右手互搏之术就是由他所创,这一套伯通指乃是他平生所创的最后一套武功,此指法为其在万花谷中隐居时,因其终日好以双指夹捏蜜蜂玩所悟.又夹杂了一阳指的凌厉配合泥鳅功的身法.真是一套绝学啊,来,小骨头五叔今日就把它交给你,明天早饭的时候就要练给我看,一天的工夫够不够啊?”五叔笑眯眯的问着骨哲。

骨哲暗暗叫苦:“一天的时间就要练成一套绝世武功,五叔,你当我是神啊。”心中虽然叫苦嘴上还得答应:“谢谢五叔又传孩儿一套武功,孩儿这就去练去。”说完骨哲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怎么这么急啊,怎么跟我说话就象完成任务啊,说完就走,来,坐下,给五叔讲讲你这一路的经过,见了哪些人啊?经过哪些事啊?来,多讲讲,我爱听。”五叔叫住了要溜的骨哲。

骨哲心中着急,但又无法脱身,只得陪着五叔说话:“这一路孩儿先是到的大理,然后从大理转道去了贵州,从贵州又到了湖南,最后经江西回来的。一路上孩儿游历山水,见识风土人情,增加了不少的见识。”

五叔又道:“见没见什么人啊?”

“江湖人士也见了一些,但都没有交往,我也没有出手,五叔你说过在江湖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孩儿谨记在心。”骨哲诺诺的答道。

“ 唉”五叔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没一句实话,不定你去那儿了,去你自己屋吧,心不在焉的样子,明天早上要是练不会伯通指看我怎么收拾你。”

骨哲闻听此言,心中大喜,脸上却还不敢外露只是答了一声:“是”,然后缓缓退到门口,轻轻的退了出去,双手慢慢地关上了门,转过身来几步迈到后院,这才敢长长地出一口气。 而五叔在屋中也听得真切,微微笑着,自言自语地说:“娘娘啊,老奴不负重托,小皇子已经是出类拔萃了啊,您在天之灵可以安心了,老奴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要完成您的心愿,让小皇子早登大宝。”说到激动处,几滴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五叔的这番话骨哲当然没有听见,他也无心去听,因为今晚有一件重要的事在等待着他,一件他非得去做的事。

城西五里,临安大狱.

临安大狱始建于明洪武三年, 有两道门,双层围墙,墙垣高耸, 内有左右若干窑洞式牢房是关押重犯或死囚的牢房.

两月前被抓的杨涟、左光斗、魏大中、周朝瑞和袁化中等东林党人就关押在这里,为了得到所谓“受赃”的口供,许显纯在狱中日夜用刑.杨涟、左光斗等人被捕受审,起先都否认受赃,但不承认则必多受苛刑逼供.或许是他们自己的主意,也可能是别人出的办法,几人都认为先承认下来,可以不吃眼前亏,暂时保住一条命,这样全案就会移送到刑部,那时再来翻供洗刷.谁知正中阉党下怀,许显纯改篡口供,加重罪名,一奏报上去,魏忠贤即下密令处置几人.

........

骨哲回到自己的屋中,翻了一下“伯通指”,只见其招数巧妙,身姿怪异,当真是一门绝世的武功,可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多看几眼,更没有时间去练习,因为他要做好准备杀人,可能要杀很多很多的人,到底要杀多少人,连骨哲自己也不知道.

入夜,骨哲一人来到百猿岭, 百猿岭因岭上多猿猴而得名,这里离临安大狱只有一里,从岭上已经可以看到临安大狱门前的那几盏阴森的灯笼.按照事先的安排,骨哲负责救人至此,然后再由江湖上的其他豪杰义士转送出省.

骨哲现在就站在离临安大狱门口几十步远的地方,可能是因为夜深了,骨哲觉得有一丝寒意.但这寒意来得不一般,不是普通的寒意,而是一种能将人包围进去、吞噬一切的寒意.骨哲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任何的退缩,迈开大步来到门前.

“哎,干什么的,深更半夜的,跑这来找死呢”门口把门的两个狱卒之一喊道:

这狱卒也就只喊了这一声,就被骨哲点在穴上,连同另一人昏睡过去.骨哲之所以没有要了这二人的命,是因为他知道今晚必有一场恶仗,每多杀一个人,他的精力就会减少一分,他不想在见到真正的对手之前浪费哪怕是一点点的精力.

点到了两个狱卒后,骨哲迈步走进了临安大狱,一个已经吞噬了无数条无辜生命的地方,一个连鬼神也会怕的地方.

骨哲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跨过大门,是一个小空地,左右两边摆满了一些大型的刑具,上面依稀还可见斑驳的血色.往左院走,就是关押重犯的地方,通常这里会有几十人把守,往右院走,是关押普通犯人的普通牢房. 在小空地的正面有一座砖砌成的小庙,内有一尊神像为狱神臬陶.骨哲缓缓的看了一圈,四周静得惊人,没有一点声音,骨哲索性闭上眼睛,静观起变.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比死还难受的寂静.

“嘎、嘎、嘎………”一阵木囚车声传过.骨哲睁开眼睛.只见从左右院中各推出三辆囚车. 每辆囚车中都有一被打得体无完肤之人,几名锦衣卫打扮的人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正中.随即有数十人涌进小空地.其中一个中年男子落座其上.

“你就是骨哲? 中年男子好奇的问道:

“你就是许显纯?”骨哲没有回答中年男子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你一个人就杀了我十几个手下高手?” 中年男子继续问道:

“你一个人就杀了无数的忠臣义士?” 骨哲以同样的口气问道:

“有意思,还真没有几个人敢和我这样说话,你看他们,回答的慢一点,就被我打成这样,哈、哈、哈:”许显纯的笑声更增添了夜的恐怖.“几个老家伙不抗打,都咽气了,还好还有两个能喘气的,要不然你就白跑一趟了,哈、哈、哈.” 许显纯的笑声再度响起.

骨哲用眼睛扫了一下六辆囚车,果然其中四辆里的人已经毫无生气,只剩右边最后两辆车里的人还有一口气.

许显纯一挥手说道:“来人,给骨哲兄弟验验人.”

话音刚落,几名锦衣卫跳上囚车,抓起囚犯的头向后扳起.骨哲看得清楚,最后两车中是周朝瑞和顾大章两位大人,两人显然都受过酷刑,已经奄奄一息.

骨哲淡淡的道:“还好,有俩位.”

“你是要带他们走吗?” 许显纯又一次好奇地问.

“是的,不光要带他俩走,还要杀死你.”骨哲依旧淡淡地答道:

“喔,你有这个本事吗?” 许显纯问道:

“有没有,一会儿就知道,不要着急.”骨哲依旧淡淡地答道:

“好,我今天就在这里看戏.哈、哈、哈,痛快.” 许显纯显然是来了兴趣,脸上露出兴奋的样子“今天谁拿下这个小子,不管是死是活,一律十万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话音刚落,从人群中就走出一人大声说道:“谢谢许大人了,这笔买卖小得我接了.”言必,只见一人拎着一条熟铜棍来到场中间,他大声地对骨哲说道:“小兄弟,挺值钱啊,死活都值十万两.前几年封楼帮帮主得罪了魏大人,也只是出赏银五万两,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大爷我死活都要给你个明白,我是山东龙虎门的二虎赵蒙虎.”

骨哲淡淡说道:“你的话有点多,不过,无所谓,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哈、哈,真狂啊,原本还想留你一条命,现在……….”话还没说完,一棍就已经打了下来,其疾如龙,其势如虎.

骨哲微微一笑,因为他已经看出了太多的破绽,照例还是一招,轻轻的一招,似有似无的一招, 赵蒙虎就趴在了地上,两个太阳穴上略有微紫.

“拈花指.善哉,施主竟然会我少林工夫,来,老衲会会你.”一个老和尚缓步走出人群.手中一柄伏魔禅杖.

““少林乃是千百年来的名门正派,怎么会有人和阉党同流合污.”骨哲略微皱了一下眉.

“呵、呵,小施主,识时务者为俊杰,佛门不留我,我亦不留佛. 善哉,善哉.”说完, 伏魔禅杖就已经攻了过来, 这伏魔禅杖是佛家兵器,本就沉重,加之老和尚舞得飞快,骨哲觉得一股凌厉之风砸向自己的头顶. 骨哲连忙闪身避开,反手一击打在老和尚的后背,“砰”的一声,两人各退一步.

“护体神功.”骨哲说道:

“哈、哈,小施主,好眼力,好身手,能在我这杖下逃过一击的可没有几个.” 老和尚笑道:

骨哲也微微点头笑道:“少林的护体神功确实是一门神功,练到最高深之时,可以刀枪不入,拳脚不伤,但这护体神功也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听到有人说自己的神功有弱点, 老和尚也不禁追问道:

“护体神功乃佛家之最高深的武功.”骨哲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此神功只适合有德有道的高僧修炼,若是佛门败类修炼此功,则与猪狗一样,永远只得皮毛.”

老和尚闻听此言,哈哈大笑,但这笑声旋即停止. 老和尚已经冲了过来,手中伏魔禅杖从上向下拍来,胸口的一串佛珠也疾速射出,分打骨哲面门、胸前、小腹,而最可怕的还是老和尚口里发出的吼声---正宗少林“金刚吼”.

骨哲微微一笑,迎杖而上,左手一挥将佛珠震落,随之身形一转,从老和尚右腋下钻过,右手疾变鹤手,向老和尚全身唯一的弱点---舌头,对,就是舌头,无论你护体神功有多厉害也不会练到的地方攻去.

老和尚的反应也是奇快,连忙闭嘴用牙咬骨哲的手指“好,咬到了,.”老和尚心中暗喜,而这喜悦只是一瞬,电光石火的一瞬.骨哲变招,在别人的口里变招,把鹤手变成“单勾指”昔日独指侠恨长水的绝技.骨哲只用一指,右手食指,在老和尚嘴里一扣,一整条舌头就被扣了出来,紧接着右腿后踢,借力,再转身,龙爪手抓住老和尚后颈, 老和尚的真气早就随着舌头的飞出而烟消云散,所以毫无抵抗之力.只听得“卡”的一声.

骨哲看着地上老和尚的尸身,缓声说道:“这就是少林护体神功的弱点,记住了.”

只是短短的一会儿,两个高手就毙命当场.

骨哲看了看许显纯的左右,还有几十人护卫着他和囚车.

许显纯眨了眨眼睛说:“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手, 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





本文内容于 2007-5-4 18:16:18 被骨哲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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