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化华夏 卷二『入世』狼入凡尘 第十七章 考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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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仍是这般宁静,静得没有一丝杂音,这里是前往京城的官道,远处突然传来阵阵的马蹄声,无情的打破了这宁静的森森寒夜。马蹄声甚是急促,过不半晌,只见一个黑衫女子驾马疾驰而来,那马被那少女连连踢打,无怪乎跑得如此卖力。


秋月的淡淡光亮照在那女子的脸上,清丽中透出强硬的倔强之气,竟不是陆英秀是谁!


突然!那马嘶声一声悲鸣,甫地往地上扑倒下去,陆英秀何等身手,本应立即跃起避开这狼狈倒地的不雅之姿,却不料竟是毫无防范的跟着那马重重的跌倒下去,马势冲得太快,陆英秀双手又仅仅握着马缰,眼看一张清丽的脸孔就要撞上又脏有硬的青石地板,陆英秀竟方似如梦初醒一般一声尖叫,却已是无力改变一阵剧痛由脸上传来的事实。


原来这两日夜来,陆英秀与这匹键马皆是毫未休息,早已是人困马乏。不过这重重一摔着实非是一般的轻,陆英秀早就进入半睡眠状态的古灵精怪的脑子也立刻恢复了正常,抚着自己向来视之如命的脸上,大叫倒霉,用力一脚踏了一下那地板骂道:“岂有此理,居然……居然敢……”突然蓦然停下,转而道:“算你这……石板……”她本欲要骂一声“奶奶的臭石板”却又不知为何连忙改口接着道:“算你运气好,我陆英秀要做孔大哥的淑女,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完回头去拉马匹,那马匹却已经是口吐白沫无法再行,陆英秀气得一脚踢在马脖子上道:“你早不倒晚不倒,谁叫你倒在这的,气死本小姐了你!”说完也只得连忙转身展开轻功继续赶路。


陆英秀轻功不弱,不过会轻功跑起来也只不过比不会轻功的人快许多,比起键马来,那却是慢了不知几多,更何况陆英秀如此年轻,内力毕竟并不雄厚。如此又疾驰半夜,陆英秀气息渐重,却是一点休息的意思也没有,实恨不能张开翅膀立即飞到孔孝天身边。


“孔大哥,你一定不能有事,我来救你……你……你一定要等我……”


孔孝天若是看到陆英秀这一番情景不知会作何感想,此时他正沉沉熟睡,也没做什么梦,这几日终于将考试进行到底,脑筋实没有半分力气再做上一个美梦。


次日,孔孝天正坐在房间内喝水,不是他不想喝茶,只应这客栈低廉的茶钱他实在付不起,只得一口一口的品尝着白水,行李已经收拾好,本就知道自己水平未够,是以他早就做好动身回乡的准备,不过,没有看到最后的榜单,也心有不甘而已。人总是这般对没有希望的未来充满着期待的等待。


不料,就在孔孝天连叹了三声气后,店小二突然带了三个人进来,一老两少,那店小二对那老者恭敬有嘉,而那老者的打扮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衣着甚是平凡,惊讶过后方知这人原来也是下人而已,不过却是仆凭主贵,竟是宰相府的家臣,不过这老者似乎也并非一般家臣,身边两个跟他相同打扮的仆人对之甚是恭敬,孔孝天连忙招呼三人坐下,那老者依言而坐,另两名仆人却是不敢坐下,那老者吩咐二人同坐后,两人方才坐下,竟似乎坐得颇不自在。


孔孝天心中奇怪,道:“不知这位老伯找在下何事?”


那老者道:“在下乃是奉我家老爷之命,前来接孔公子网宰相大人府上一叙。”


孔孝天大是惊讶,一张口愣愣的张得老大,道:“不知宰相大人找在下有何事呢?在下与宰相大人可是素未谋面的啊!”


那老者淡淡一笑道:“这个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孔孝天又愣了一下,道:“那……我们这就去?”


那老者道:“不妨,老爷让小人先问孔公子几个问题先的。”


孔孝天道:“噢!这样啊,不知宰相大人有什么问题呢?”


那老者轻轻一抹胡须,举止间自有一种气度,道:“也没什么,老爷第一个问题让我问孔公子,不知孔公子寒窗苦读已有几年。”


孔孝天大窘,道:“这个……厄……实不相瞒,在下只是小时候随村里的先生识过两年字,真正下心读书,实不过一年时间而已。”


那老者面上一惊,道:“一年!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哈哈……”


孔孝天惭道:“老伯见笑了,如果我孔孝天也算有才的话,那天下就没有蠢材了。”


那老者道:“孔公子不必过谦,我家老爷对孔公子很是欣赏啊,怎能说不是人才呢!”


孔孝天又是一惊道:“在下与宰相大人从未谋面,怎么……”


那老者道:“孔公子不必奇怪,我家老爷贵为宰相,其实这次秋试的幕后主审官正是我家老爷。”


孔孝天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不过……不过我的文章那可可差得很了,怎又可能得到宰相大人的欣赏。”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孔公子不必如此说,我家老爷让我问孔公子的第二个问题是……不知孔公子对如今朝廷的看法又是怎样的呢?”


孔孝天道:“不知老伯问的是哪一方面呢?”


那老者道:“孔公子想说哪一方面,就说哪一方面。”


孔孝天沉吟半晌,道:“如今朝廷……恩……在下……在下实有许多不满。”这话一出口,孔孝天连忙观察那老者的脸色,见并无异色,方接道:“在下从小在黄坡村的世外之地生长,本亦了解不多,不过这一年来到了陇南镇上,实感官不似官,兵不似兵,甚至兵贼不分……而且……而且所谓上官不正下卒自歪,这兵贼不分实正是官贼一窝所致,以此而推……朝廷自也正不了多少,如今南方烽烟四起,朝廷除了派兵镇压却……却不反思己过,所谓官逼民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山东暴乱一事,朝廷镇压之后不思安抚,却竟然残加酷刑,如此暴政、腐政,如何能叫本就苦怨积累多年的百姓不奋起而反呢?”他这一番话刚开始时还吞吞吐吐颇有顾虑,说到后来,却是不由愤慨。


那老者叹一口气道:“那……孔公子对当今天下的局势又是怎生看法呢?”


孔孝天见那老者目光黯淡,心想方才这一席话当真太也鲁莽,宰相大人恐怕是不会让自己中榜的了,但一想老祖宗孔子曾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于是不禁又连忙一挺胸脯正色道:“如今西南东南两路义军势力都非是一般,明显是蓄谋一久,而朝廷军力虽强,然所养之军几尽是骄奢淫逸之徒,至少在下平日所见之兵尽是如此,试想如此乌烟瘴气所熏之军队,哪怕是敌人十倍之众,在下恐怕也无五成以上胜算,是以在下愚见,朝廷江山……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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