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男儿 第三章:龙牙之谜 第二节:诬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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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大地男儿 第三章:龙牙之谜 第二节:诬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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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诬陷(1)

曾经有个连司务长卡下了部队募集的一批赈灾款其中一部分去逛窑子,引得艺术家和杀猪的一起进了审讯室对他进行了一番语重心长的慈祥教导,最后感动得司务长热泪盈眶,一五一十的招认了自己的罪行。经过修辟邪同意,被司务长良好认罪态度打动的两人也没将司务长送交司法司法院,直接开除了军籍就放了他回家,只不过有人听说司务长在家躺了两年还不能下地罢了。

就算是这样在艺术家和杀猪的手里录下的口供,一将王有善移交司法司法院后,王有善立即翻供,称严刑逼供才招认了这份口供。最后使尽了所有办法,王有善居然在人证、物证俱全的形势下无罪开释。

全国各省的司法司法院系统都归远在湖北中京的廷卫军总部直属管辖,就连福建省最大的廷卫军军官修辟邪也无法染指法官的判决分毫。一个星期前,‘啪’,随着法官的法锤敲响,修辟邪等三人气得牙痒痒的也无计可施。

修辟邪戴上薄薄的手套,一副被王有善陷害的神情,“这王八蛋的确是该死,还把龙牙也招来了坑我们,再死一次也不多。”说着抬脚踏过了隔离线,走进了王有善的寓所。

王有善衣冠整齐,坐在宽大的餐桌后面低垂着脑袋,身下的椅子和地毯已经被喉管里流下来的血染得红透,龙牙卡片就平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断牙的龙头还是和前两张一模一样的在哭泣。

修辟邪没有拿那张卡片,龙牙的标志他已看过无数次,瞟了一眼就知道,和以前两张卡片一样均为手绘,和这张用的颜料,材质没有任何区别,画工也是出于同一人只手。走过去用手指轻轻的拨了下王有善的脸,试试尸体的僵硬程度。压了压已经成片出现的尸斑,一按之下有些褪色。用手按按尸体的腹部,有些腐败性微胀。最后仔细看清楚了喉咙上的伤口,才不发一言的打量公寓的布局。

公寓里装潢华丽,家具摆放整齐,四扇窗户紧锁。修辟邪打开每扇窗户探头看了看外面,伸手在窗户外的防盗铁栅上摸了摸,又围着整个房间走了一转,仔细的观察脚下的地毯和家具下面。完后对艺术家和杀猪的问道:“你们怎么看?”

杀猪的说道:“杀手是个男人,对自己的枪法极有自信,高大强壮,有点些微的嗜血心态。”

“何以见得?”

“杀手开枪打的是喉结,这部位要比打中大脑或者心脏一枪致命要痛苦得多,目标也小得多。显然杀手知道自己一枪出手王有善必死无疑,也避免了打心脏王有善在临死之前几秒种有呼救的可能,女人一般要比男人谨小慎微,开枪肯定是打大脑。从血迹的喷洒分布和尸斑大部分都集中在下身上分析,尸体看起来没有移动过,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人喉结中枪最少还能活30秒,这段时间的痛苦挣扎,不可能还好好的坐在椅子上,显然是杀手非常欣赏王有善临死前的痛苦,用手摁住他双肩没让他掉下椅子好面对面的看清楚,这点从体力上和心理上来分析女人也不太可能。”

“说得很透彻,还有吗。”

“最后就是从弹道射进喉结的角度上看。”杀猪的伸直右臂,食指比着王有善喉咙上的伤口,“除非杀手有心情找把椅子踩上去开枪,否则只有我这么高的人才可以以这个角度让子弹斜下射进王有善的喉管,可那有几个女人能高过180公分的。”

“说下去。”

“房间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我认为杀手极有可能是和王有善相识,王有善在不防备的情况下给杀手开了门,杀手趁王有善不注意,在他坐下后直接用无声手枪开枪打中喉结将他打死。我的看法就是这样。”

“说得有理,从现场看的确是这样。”修辟邪点头赞同,问艺术家:“袁修道,你也这么想?”

“不,我有不同的意见,屋里的一切我们都还没动过,还没仔细检查。单从现在的表面现象来看,杀猪的说得不错。但从尸体没有完全,只是大部分僵硬,尸斑大片出现还没有褪去来看,死亡时间不会超过8个小时。现在是早上十点,也就是说王有善是在凌晨一点至两点之间被杀。这个时候有谁会无缘无故的敲门呢?我也问过发现尸体的大厦管理员,凌晨两点以后绝对没有任何人进出,所以不会是有人来敲门将王有善杀死。而且王有善也是军人,这点起码的警觉性应该还是有的,不可能就这么不抵抗的一枪毕命。已经有30多起龙牙的暗杀,那这么巧这起碰上王有善就一定是熟人。”艺术家和杀猪的长得完全是两个极端,长得细文白净,心也比杀猪的细得多。如果不是身上的军装,恐怕谁都会认为他比艺术家还艺术家。

“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

“杀手在昨天晚上人员进出比较多,不太引人注意的时候进入了王有善的公寓,持枪威逼王有善不准叫嚷,到凌晨四点开枪将其打死,然后又在早上人员进出多的时候离开了大厦,这样就可以解释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照你这么说,其实最有作案时间的应该就是那个管理员,而且杀人者自己报案的情况占谋杀案的50%以上。”修辟邪微笑。

“他不是,查过他的档案,没有当过兵,不符合龙牙的条件。”

“嗯,他人呢。”

“控制起来了。”杀猪的答道。

“放了他吧,我也知道他不是杀手。”

“嗯?”

“如果他是杀手,他就没必要爬墙进来了。”修辟邪叫两人走到窗边,“你们看,窗台上面的水泥拐角处凹陷下去一小块,如果不是有人用绳子从楼顶缒下来时磨损所至,这无法解释。窗台上有一点点淡淡的泥土,前天才下过雨,如果是昨天以前的早被冲刷不见。王有善家里没有养花,也没听说过他有喜欢站在窗台上当暴露狂的嗜好,窗台上自然不会沾泥。”

“可是我们进来时,窗户都是紧闭的被销上。”

“这两天天气有点闷热,一般人晚上睡觉不会关窗户,就算关了窗户也不打紧,用匕首拨开一条缝,再拿根细铁丝就可以掏开。”

“可这防盗铁栅还是完好无损的?”

“就是这防盗铁栅才能证明我的推断。”修辟邪又伸手摸了摸铁栅和墙壁的接触处,伸到两人面前,“看,石灰粉。”随手拍掉,“杀手卸了这个铁栅上用来固定的四个膨胀螺栓,用绳子栓住吊在空中。然后翻窗进来拍醒熟睡的王有善逼他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后再一枪打死他。用意自然是让人以为王有善是在接待客人才会衣冠整齐。杀死王有善后再从窗户里拉回铁栅照原样装好,然后松开绳子,从里面把窗户插好,由大门走到顶楼平台收回绳子,再由上来的路一样,顺着落水管道爬下去。得,就这么完事了,既没人看见他,也能把我们引入到盘查从昨天到今早所有在长福大厦出入的人身体上,还有盘查所有和王有善有关系的人这个歧途上,浪费我们的人力和精力。”一番推断娓娓道来毫无破绽,合情合理如是亲见。

艺术家和杀猪的按照惯例立时奉上高帽:“监察长大人能坐到这位子的确是靠的真才实学啊!”

接着同时也暗地按照惯例立时破口大骂:“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们干啥,显摆个屁呀!”

杀猪的招手叫过部下,“去外面的大厦墙上落水管一线仔细检查,上面应该留下了杀手的脚印。”

“是!厉队长。”

修辟邪蹲在墙边突然说道:“死亡时间恐怕得推迟晚两个小时。”

杀猪的和艺术家向他手中望去,修辟邪正拎着一截电线,把一台积满灰尘的电热炉从大衣柜下拖出来。“积了这么多灰,最少有一两年没用过,开关上却一点也没有……”翻过来一看,底座的支架上果然沾着一块血迹,对比一下王有善坐椅下地毯上遍布的大滩血迹,和其中一个不规则的缺口刚好吻合。修辟邪站起来扒开王有善的眼皮,拿过一枝散瞳剂滴在尸体的眼睛里仔细观察,只见瞳孔还有扩大的反应。“哈哈,怎么这次龙牙派了这么个没头脑的家伙?”修辟邪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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