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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

台湾号严重受损后,为了接应登陆部队,在船上已没有多少小艇直升机两栖车辆可用的情形下,一直向东京方向移动,到左主炮卸载发射完毕,战列舰已开到距码头半岛2000米处,降低了船速,缓慢向码头靠拢,舰上155毫米副炮把岸上一切疑似日军火力点的东西都轰了一遍,20分钟的火力清扫之后,庞大的战列舰缓缓停靠码头半岛,右航空甲板75米长的伸出舌向下放低一个小角度,曾南岳头戴钢盔,率领船上警卫部队、工程部队、打光了飞机的海航地勤人员和所有抽得出来的人临时编组成的3个步兵营,踏上了东京的土地。

局面错综复杂。国会公园中日联合工作小组的日方人员在我数字化步兵分队护送下进入日本临时议会所在地东京大学,最后进去这一段是打进去的,日本政变当局的军警正包围着东京大学,20人的中国数字化步兵分队的突然袭击打开一个缺口,把这批亲眼见到国会公园发生的一切的日本知名人士送进了东京大学,并且带进去了对日本主流政治家们眼下至关重要的东西——与中国卫星接口的通讯器材。在日本这样一个平素标榜严格法治的国家,即使今天发生了右翼军人政变,军警们还是不敢对东京大学里的国会议员们动粗。被护送进去的几十名富有正义感同时也头脑清醒的国会议员和知名人士进去后作了如实报告,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参两院联席会议随即以90%以上的赞成票通过决议:

1 立即与美国停战。在战后调查清楚后,将就美国此次对日核轰炸提出战争索赔。

2 立即与中国停战。要求中国军舰立即退出东京湾,中国军队退出中绳-留秋群岛,日本军队退出台湾。

3 鉴于右翼军人发动政变,首相被刺,国会代表将在面谒天皇后组成临时内阁,平息叛乱,处理战后军政要务,直至选举产生的新一任政府成立。

堂而皇之的决议是产生了,马上面对的却是十分尴尬的问题:如何执行? 不管平时如何标榜法治,右翼法西斯军人政变在日本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看来也不是最后一次。日本国会曾对2007年中国总理的演讲报以十数次暴风雨般的掌声,这些掌声代表了日本政商主流社会与中国一起和平发展的意愿,可是眼下,日本人民的基本利益、主流社会的意愿都和国会刚通过的决议一样,无法通过东京大学外政变军警明晃晃的刺刀。

两院议长和一些资深的前排议员不得不采取现实主义的态度——与中国护送小分队打商量:你们能不能在东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能不能护送我们的代表团去面谒天皇,并使用你们的通讯器材和卫星把天皇接见的御前会议情景向全日本国民转播? 如果可以,那750吨黄金和永*大典,你们可以运走。

小分队队长是原解放军39军政治部的一名少校干事,此刻面对如此问题,感觉自己的政治水平受到严峻考验,好在少校的基本功还很扎实,因此回答的主调是“请示上级”,但加了自己的一句话:“我们今天在东京的有限军事行动都是在中国平民受到日本国家武装攻击后的保护行动,开火也是受到攻击后的被迫的自卫还击。”

撤退途中已达日本皇宫的陆战旅罗旅长收到旅政治部转来的请示电,没有一分钟犹豫就原样转发请示曾司令。曾南岳接到请示电,略一沉吟,指示:“小分队全力护送日本国会代表团去皇宫面谒日本天皇,注意随时转播沿途录像特别是右翼政变当局阻挠的情形,陆战旅部队派出接应分队,争取帮助日方国会代表团见到其天皇,但不要为此与松之阁卫队发生武装冲突;以日本国会名义经我卫星全文转发其决议,不加评论;报告中岳岛。”

曾南岳知道经过国会公园、嗣谷车站和东京湾周围的连番血战之后,特别是在台湾号右离心主炮卸载发射之后,日本东京地区的军事力量受到极大削弱,第一陆军等部二十余万人死伤,除包围横田基地美军的2万余人以外,其它各部已所剩无几。但是,本州以外的大量军队正在赶来。在这些勤王之师赶到之前,东京地区保持着一个脆弱的平衡:政变部队的总部在常崎,遭受核攻击之后,日军大本营搬去了坚固的空军地下指挥所,在东京地区的军事指挥中心在位于横田基地东南的第一陆军指挥部,已遭受台湾号战列舰的炮击,原来的政治指挥中心在东宫六弥亲王宅院,肖犬首相被刺后那里已被政变军队控制,现在的政治指挥中心在日本皇宫松之阁,右翼领袖人物官房长官在那里主持,但松之阁指挥部是原为营救其天皇而成立的,里面聚集的阁僚和政军首脑人物并不都是赞同政变的,从刚才他们表示完整送出赔偿黄金、下令海军工程部队炸开东京湾入口沉船封锁线、只求我方尽快撤出东京湾的表态来看,里面还有一些人是头脑清醒的,与他们交涉其国会代表团谒见天皇,在向全世界也包括日本人民实况转播的摄像头前,他们的任何阻挠行动都是丢分的,举措不当也是丢分的,中方军队只是应日本国会的请求采取协助行动,既不是消极地躲避不管,也不是积极地帮忙平叛,而是站在中立立场对其理论上的最高民意机构作出有限协助,这是容易为日本人民所接受的,也易于为国际主流社会接受。 尽管台湾号所部遭受严重损失,但在日方各地勤王之师赶到之前的一两个小时内居然是东京地区的一支数得上的武装力量,这支力量用得好,对中日两国人民的利益会有莫大的帮助。

日本国会要求在向全日本转播的摄像机前面谒天皇召开御前会议建立战后法治秩序,显然是适合日本国情的高明政治举措。这个御前会议一开,各地赶来的勤王之师就会调转枪口协助平叛恢复首都地区秩序,临时内阁建立后,盘踞在常崎的政变当局总部就不得不缴械投降,除非他们想在日本发动内战。这样,首先台湾的严峻局势就可以不战而化解,否则,日本第三陆军一旦拼死突入台北,陈选举这王八蛋很可能变节降日以保住其儿皇帝的政权,形成日台共同对付大陆的局面,那样在政治上海峡两岸的局势会大为复杂化,即使解放军强行攻占台北占领全岛,战火摧残之后对收拢人心和战后治理都是不利的,打烂台湾对台湾对整个中国的国家利益都是不利的。所以,日本国会的这个忙我们是要帮的。

此外,刚才接到中岳岛转发中央的命令:日本政变当局正试图与美方作出交换,以日本全力出手扶持美元保住美国战争机器不致崩溃为条件,实现其联美反华夺取我台湾地区和东海油田的阴谋,你部要设法让日本国会和全体日本人民了解真相,在究竟是以上万亿美元的财富随同美元化为废纸以维持其侵略战争还是保住其财富制止战争恢复秩序和和平二者之间,作出明智的抉择。 曾南岳知道,只要日本国会了解这一真相就会毫不犹豫地予以制止,陪葬自己的财富换来输的更惨的战争,表面的机变之下掩盖着本质的愚蠢,日本的政商主流社会是决不会同意的。在基本利益上是如此,在法律上,日本中央银行是不受干预独立操作的,日本大藏省的任何重大财务举措都必须得到国会的批准。

曾南岳刚作出布置,又接到横田基地美军的请求:能不能动用你们威力强大的舰炮消灭围攻我们的日军部队?能不能和我们一起组成一支美中联合特战部队突袭日军的浅见山基地?

这事不得不请示老大。李中岳在猝发语音通讯电话里笑了笑说:“第一件事,不要管它,这个态势我们后面有用;第二件事也是我们想要干的,你我的主炮打了浅见山几千发炮弹了,看来没什么效果,说明打得不准。答应协助美军突击浅见山,但分头行动更好。你们单独组织一支精干小队深入浅见山找到樱花基地,为我的主炮打击提供准确指引! 不过,美军提出袭击浅见山的用意非浅,你要保留足够的拦截能量,在美国人突然翻脸的时候帮日本人一下,用原子弹把日本炸回石器时代不符合我们的国家利益,毕竟是一衣带水的邻居。”

命令罗旅长抽人组织一个数字化小分队潜入浅见山,正为已没有飞机可用的事为难,罗旅长建议说:“我们还有最后一架地效机!高素梅停在日本皇宫的那架。” 曾南岳眼睛一亮立即批准,就在这时,他接到了李之焕将军的求救电话。

1022

陈选举在早晨宣布台湾独立过后,就始终呆在他的“总统”地下办公室里,哪里也没去。他心里明白,如果权势已去,那么躲到哪里都一样地不安全,如果权势还在,那么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在这间办公室里。中共讲过要实施“斩首行动”。怎么应付这个斩首行动?办法研拟了数十种,内外退路准备了十几条,地下隐蔽所凿了七八处,从逃跑专机、逃跑专用装甲车到外国护照真的假的各种行头以至化妆面具真人替身都备下了不止一套。但是,又怎么样呢?陈选举并不真的相信这些。他其实挺同情萨达姆的,也仔细研究过老萨为什么会被人出卖,深夜噩梦惊醒,常梦见自己也被人从地洞里掏了出来,掏出来时不是要他张大嘴巴验牙齿,而是要他撩起衣服验肚皮。他坚信,最好的防护衣就是权力,一旦失掉权力,连最亲信的卫队都会有人打他黑枪,逃到天涯海角也无处可去。宣布台湾独立之后,陈选举感觉自己理论上当上了真正的“总统”,可“真正的总统”当了不过半天时间,感觉那滋味用如坐针毡来形容还不够,应该是脖子撂在断头台上凉森森的等着上面的铡刀下落的那种感觉。 首先,来斩首的不止中共一家,还有日本人-台联亲日系的别动队,还有台军内部眼睛血红的那些深蓝分子。防斩首的方案是有十几个,都是用来对付大陆的,要对付日系台联别动队和国军深蓝分子就大部分失效了,硬要去做就是自投罗网。

陈选举没想到军队会垮得这么快。 吕修练借口“副总统要和总统分开,以防不测”,去了甲山基地,结果去了就杳无音信。陈选举知道对吕修练来说,共军的斩首行动只斩了陈的首,那么吕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当上这个“首”了。不过吕没有消息,说明凶多吉少,不是被斩于中共,就是被斩于深蓝,撞上日本别动队的话倒还好说,这时会不会先一步地去了?

没有任何消息比听到坏消息还可怕,或者说比坏消息更坏的消息就是没有消息。那说明从上到下都已经失控了。陈选举知道费尽心血整治的军队会一朝瓦解,就是因为大陆那个“经济九条”,那简直比9个原子弹还厉害。 本来,陈选举估计台湾有4成5的人死心塌地支持独立运动,3成5的人心里支持,嘴上怕大陆打,不敢讲,剩下1成5是缓独主义,国民党、亲民党的首脑都是这一成五里面的,真正反对独立运动的,只有不到5帕的人,这里真正铁杆反台独要中国统一的,还不到1帕,基本都在军队里面,就是说, 一旦宣布独立,会得到五成民众的支持。可是现在,民意完全逆转了。台独运动一朝覆亡,就在于大陆抛出了这个国家统一的经济纲领。

陈选举本来是看准了大陆没有办法了,才敢步步紧逼挑战大陆底线的。 50多年来,大陆在经济纲领以外的手段已用到极限,凭之难以实现统一: 外交围堵:台湾邦交国近年已稳定在二十几个左右,再行大幅减少很难。即使减到一个没有也不行,因为对台湾真正起支持作用的都是非邦交国家,如美国; 大陆在文宣方面,历史的、政治的、国际法的一个中国的道理都反复讲了,国际社会也基本接受一个中国原则,但是又该如何? 中共想在政治、外交方面切断美国对台湾的支持难以做到。首先因为中国要发展为足以与美国抗衡的强大国家,这个前提下,台湾不找美国,美国也要找台湾。美国的态度使大陆产生了强烈的挫折感,美国人私下里的保证,让陈选举充满了信心;. 大陆使用经济手段对付美国也很难成功,因为是中国对美国有数千亿美圆的出超,经济手段倒是握在美国人的手里; 大陆吸引台商投资的政策,本来希望去大陆投资台商定会形成强大的统一势力,可惜,台商属于中上层,影响力虽大毕竟人数少,论选举是抵不过绿营盘踞的中下层的。并且,只是针对中上层利益的三通也不能直接扭转台湾基层民众的台独意识。陈选举认为李登灰的“三不”、“戒急用忍”,还是不够聪明的策略,陈把它改为“不谈一个中国,但要互通工商,大家经济上得好处,你要反对,你就失人心”,认为这是比李登灰高明十倍的台独策略,大陆方面却暂时没有高明的对策。这样发展下去,江浙闽粤港一带的产业界可能面临“要打起来先挨炸弹,一个中国原则松一松换来互通经济上的好处,一进一出差大了”的对比衡量,不排除会逐渐滋生对台独的绥靖思想,也不排除台湾统派居多的工商上层和东南亚华商渐渐淡化一个中国的政治原则而倾向“经济务实”的思潮发展。届时,大陆民间“动武”的呼声或会减弱,大陆实力中的人心因素或已不象今天这样铁板一块,后代年轻人会不会逐渐淡漠呢?当经济利益与政治原则对立的局面被造成时,利益对原则的腐蚀作用就随之产生。

可是,从2005年起,大陆开始打出具有实质意义的经济纲领牌。开放台湾农产品和开放赴台旅游,这两招像两只尖利的铁铲,开始挖掘绿营票仓的地基。如果同意开放,那么基层小业者的经济利益就与大陆结合在一起,他们得了与大陆经济结合的好处,必然在政治上趋向统一,如果断然否决开放,那么现世报来得更快,这些人销路不畅时说不定就把白布条往脑袋上一缠,举着铁锨大关刀,走上街头,拿出绿营群众的本色,不过不是跟外省佬干,而是对着自己干上了!2005下半年,大陆和台湾外省佬们利用抗日战争纪念文宣活动,配合东海资源台日矛盾,先是煽动利益受到日本人侵害的渔民闹事,后来进一步引导到工商界全体关注东海油田、南海石油权益问题,美国人联日抗中,中国人联台抗日,民进党政府左支右绌,多走一步则失去日本对台独的支持,少走一步则面临岛内失去民心的危险,台联在台独教父李登灰的指挥下越来越倒向放弃主权争议求得日台合流,而泛绿的工商业者越来越倾向与中国经济合流,绿营群众分化加剧。此时,今年初,大陆发起土地置换、中国公民财产保险等一系列名为经济安全实为政治突击的经济统一运动,台湾民众只要承认一个中国,自己是中国公民,那么手里的台湾土地可以与大陆土地置换,而且一旦打起仗来,被战火毁坏的房屋和财产可以获得保险赔偿。今年以来,越是局势紧张,民众越倾向求平安找经济后路,大陆的经济统一政策越被台湾基层民众接受,绿营群众基础被大陆深挖猛掘,在日益紧张的东海局势和日益发展的大中华经济圈形势下,退则思财产保全安身立命,进则思与中国合作发展搭乘时代经济快车趁势再上一层楼,两下里一逼,或明或暗纷纷上了大陆的船,岛内政治天平急遽倾斜,一系列与大陆配合的经济立法在立院三读通过,不少工商界绿营人物纷纷改变政治态度,泛绿阵营从顶层到基层被中国大陆层层打破,分化瓦解,到今年夏天,陈选举已相信这样一个民调:如果现在大选,蓝绿得票比率至少是7:3。

幸亏老美及时站了出来,力挽东亚急转直下的局势,与日本人一起发起了这场“扼制咽喉”。陈选举多么希望老美能就此一举扼住中国人的石油咽喉,美日台在东海对中共共同防御! 局势发展至此,台独的所有重量,都吊在这样一根钢丝上了。 可是这些美好的愿景希望的寄托,都被今天的突发事件粉碎了。美国佬那个扼制咽喉的演习,偏偏好死不死打飞一发飞弹对着新加坡去了,日本人趁机发难夺取石油咽喉突然袭击干掉了老美两个航母群,双方空军主力在东海大打出手,日本人的樱花飞机炸惨了美国本土!美日翻脸,台湾应该站哪边?李登灰不出意外站到日本人一边,“日台周边有事共同防卫条约”本来是台联积极推动,陈选举也同意的,用意无非是借助日本人抵制大陆,没想到的是,李登灰的用意不止于此,到今天大家都把底牌翻开,台联的用意原来是借日本人之手夺取台湾政权!日军登陆基垄,前锋直逼台北,别动队在各要点大肆活动,总统府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枪声里,有多少是日系别动队的? 原以为蓝营应该站在美国人一边,但若中美翻脸,深蓝的外省佬们必定站在中国一边,泛蓝还是有不少人靠在美国一边。出乎意外的是,这些十几年来形成的根深蒂固的想定,一旦动手竟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日本人最猴急先跳出来大打出手,中美在最后关头维持着没有翻脸,反倒形成某种对日统一战线!岛内军队四分五裂,亲日系的引狼入室,亲大陆的和传统系的联手反独抗日!只剩陈选举掌握的主流系军队面对大陆戒备又不敢开火,反对日军侵入又不敢抵抗,冀望美国援兵又眼见得无望,四不着边腹背受敌毫无主张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从军队到政权,不仅不是“主流”,反而都被边缘化了。

应该站到哪一边?陈选举不知道,应该是等一等看一看,哪边打赢了就站哪边,不过很清楚的是,老美决不会允许日本重新站立起来,老美骨子里比怕中国崛起更怕日本重新站立起来!必定会借机狠狠收拾日本人一下!只是没想到老美着实够狠,竟然一串氢弹扔了过去,日本人也不含糊,卧薪尝胆准备了半个世纪,尖端武器一出手就把老美的战略打击力量干掉了一多半! 新加坡事变爆发,陈选举趁机宣布台湾独立,局势发展到大陆空军居然在上海东空战打破了美国空军不可战胜的神话,那时陈选举就估计军心已经不稳了,然后大陆突然拿下了中绳!那时,陈选举就知道大势已去,不出今日,台独运动将告终结。 随后,军方报告美日卫星全找不到了,只剩中国卫星传递资讯给岛内各个电视台,许多资讯得不到了,随即,陈选举自己也得不到外界的消息,只知道中国大陆一下子抛出了那份国统经济纲领九条!这下子可好,经济九条一播送,90%的民众一下子变成铁杆统派!国际大资本和台湾岛内从大老板到小业者一起发财,墙倒众人推,中共那几份表格被一抢而光,台军心理防线顿时土崩瓦解,那时,陈选举就慢慢站起身来走下总统府地下掩蔽部最深的底层,这是防斩首行动的最浅显笨拙的一招,可今天大变来临,陈选举就相信这里,比贴身卫队还相信这里。唉,一步一步的,还是和萨达姆一样走进了地洞,等着被人从地洞里再掏出来。

坐到了地下室里,陈选举还是认为自己是一个悲剧英雄,呕心沥血刻苦奋斗几十年,独力带着台湾民众出埃及,挑战强大的中国,利用强大的美国,已经尽了一切人事,如果还是不行,只能归结为天意了!台湾独立毕竟只是水月镜花,严酷的国际现实政治之下,台湾看来只能依附于某个大国,无法真正实现独立,依附于谁,或明或暗,底牌没有掀开而已,今天动手一试,原来只不过是把底牌提前掀开了。

听着走道外面一阵紧似一阵的枪声,陈选举开始端坐不动,枪声一阵阵的越响越近,最后,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个军人冲了进来,一半人认得,竟然就是苦心栽培多年的总统府防斩首特战分队!为首军官手里那把日制手枪冷森森地指住了陈选举,命令:“立即下令全体台军停止对日作战,调转枪口对付中共!” 陈选举努力镇定心神,问道:“你们能代表日本人吗?”那军官冷笑:“我就是日本人,日本自卫军大本营特别代表石原晋二,对着这个话筒宣布你的命令!有什么条件,宣布完命令你可以与第三陆军司令官清水玉大将直接商谈,我军前锋已到华岗,你没有时间了!” 陈选举咬了咬牙,勉强克制着腿脚簌簌发抖,极力想显出一点“台湾总统”的尊严,问道:“我们可以对日停战,但日方必须保证进入台北后不干涉我国内政,不改变我们现行的权力结构!” 外面的枪声一阵紧似一阵,一排枪弹直接打到厚重的安全门上,日本军官神色一变,把冷森森的枪口直接顶到了陈选举的脑门上,从牙缝里说:“我们没时间跟你罗嗦!我数到三,你要不对话筒发布命令,我就一枪毙了你,到阎王那里当你的总统去吧! —— 一! 二!”

陈选举大小便失禁屎尿齐流,软倒下来的身子在日军特种兵架持下,伸手接过了那只无线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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