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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韩坐在酒桌子上谈笑风生假装没事的样子,他就想把张学义灌醉了听听他说点真话,好好套套他的话,这小子不到二十岁也是上尉军衔,自己都快三十了还是上尉,要立功升官那,人生短暂不升官有啥乐趣,他又吃又喝一副无拘无束的样子,表现的十分潇洒。

张学义那是在奉天军界元老身边呆大的,见多识广,酒席上他开讲了,袁世凯如何如何,他知道很多秘事,老段如何,直系那些旧军人如何他都一清二楚,讲起来跟他真见过似的,听的章韩眼睛都不眨。

“呵呵,老兄,你知道孙传芳那只耳朵大那只耳朵小么,我见过他,那会是在天津还是在那来着,我还见过吴佩孚,那还是在奉军和直系的还枪仪式上,我干爹缴了吴佩孚近六万支枪,换给他的不过六百来支,哈哈,另外我还在热河呆过,住汤玉麟家,他家小老婆可多呢,我不太喜欢他,我跟张作相关系好,只是不太跟他儿子熟,另外吴俊升我也认识,他外号吴大舌头,说话可有意思呢,他小子不学好,可爱杀人呢。”其实张学义见过的军界元老很多,有的人是真见过,有的是他听说的,总体来说东北军系统里的头面人物他都认识,尤其什么张景惠之流的人。

酒席上反正说什么都不能说正事,你知道听你说话的是什么人,万一说漏嘴他害你怎么办?张学义吹着牛就假装不胜酒力就醉了,吃了一肚子肉他有点渴,急忙叫管家上茶,等管家李嫂把茶水放好他也没喝,假装发酒疯一把就把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管家婆给抱在怀里,还强抓着人家坐他腿上,他公然当着外人调戏李嫂,还高兴的拿起酒就灌李嫂,“来喝酒,陪我喝。”一杯酒灌下去,把李嫂吓的直哆嗦也不敢喊叫,只能苦苦哀求。

“少爷别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请您不要动手动脚的。”李嫂边说边挣扎,可那有他力气大呢?

张学义继续装疯,“呵呵,有男人算什么,我今天当一回你男人,一会你跟我走,等办了正事我帮你跟你男人说,他敢不让你跟我我弄死他。”他说完就把手伸进管家李嫂的衣服里,随意在这个比他大好多岁的女人身上摸来摸去找便宜,还把喷着酒气的嘴顶到人家嘴上,抱住就啃个没完。

章韩还以为他作秀一开始没太注意,看了一会心想着小子年纪不大挺坏的呀,典型的土匪作风,看来贼皮容易脱贼心不容易改,这样的人也混进革命军,简直是中国军人的耻辱。

张学义故意抱着管家李嫂非礼了几下,一看那小子不信,他心想你他妈的真坏,逼迫我干坏事,妈的,今天不当回王八蛋不行,他说着站起来抱着管家李嫂就往客厅侧房走,侧房其实也是小客厅,平日没人在里边。管家李嫂在他怀里又哭又叫的挣扎着就被带进去。

张学义心想为了顺利去江西办事不得不下作一回,他把李嫂放在茶桌上就扒着老女人的衣服,也不管她愿意不马上就动了真格的,管家李嫂又哭又闹的,发出尖叫声和衣服被撕开。

钱瑞岁数不大也是老江湖,知道横把(东北土匪就这么叫土匪头的)是做戏,也跟着一起哄人,他继续端着酒杯说:“来,这位长官,咱们喝咱们的,等吃过饭我请客,去找最贵的窑子,咱们是文明人,不能学他,在外边自由习惯了,套着军装现在干什么都不方便,来继续喝酒吃菜。”

在管家李嫂的哭闹声中章韩那还有心喝酒,他心想安国军出身的人都是胡子出身。胡子作风很重那,难道张少帅不知道他这个干弟弟是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