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忏悔 正文 第九章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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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军营忏悔 正文 第九章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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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班长向卢光连长发出了回撤的讯号,卢光连长马上做出了回应——信号弹指引着我们后撤。

就在我们排抬着那个女俘虏和韩副指导员以及其他牺牲的弟兄准备回5094高地的时候,已经得知1排弟兄们便接到卢光连长的命令,命令1排弟兄继续打通通往敌凯旋门的通道。

但1排的弟兄并不是好打通的,就是夜晚我们打通时敌人的炮火准确无误地射击住我们,何况能见度很好的白天,1排弟兄很是无奈,可命令还得执行,1排的弟兄们也是想尽了办法,采取了措施,也就是先隐蔽好自己的前提下放冷炮,趁敌人不注意的时候迅速出击放一冷炮后又快速隐蔽起来,这时候只能听到一声一声的冷炮,炮响的声音间隔很大,断断续续的那种,不像是猛攻,倒像是引诱敌人上当。

我们排这次偷袭敌人也算是不小的收获,一小部分敌人死了,对敌人心理上也是不小的震慑,也许残存的敌人知道我们偷袭的成功,敌人也不敢贸然轻视这些娃娃兵了。

虽说我们只抓了这一名奄奄一息的女俘虏,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除了副指导员外,还有几名战友都牺牲了。但大家情绪并不悲观,也不敢悲观,拉弓没有回头箭,冲!只有义无反顾地向前死冲,才是最好的选择。可这时候黄班长命令我们尽快撤回向连队汇报,战时一定要听从连队的命令,再说连队让回撤,连长有自己的打算,也许是作以冲锋前的缓冲吧。

1号哨所的卢光连长正焦急万分,因为在我们偷袭敌人时上级又下达了紧急命令无论如何要快速拔掉敌凯旋门,一方面是受各种敌对势力的压力,另一方面军区首长要在6日之内要参观拉回去的敌凯旋门,就在我们抬着我们牺牲战友回到1号哨所后,卢光连长扫视了一眼牺牲的战友后,虽然悲愤但来不及说更多的,匆匆地替我们收拾作战物品外他又果断地命令我们:

“鉴于战时特殊情况,我命令二排5班长黄世仁代理二排排长执行任务,另外给你们配一名新战友,不要轻视这名战友,在高寒缺氧地带这名战友也许比你们谁都起作用大,5班副接着。”卢光连长说着话把拴住一旁的那头雪山小野驴牵过来递给了我,这头野驴我们执行任务这么久了,留守在1号哨所的战友一直喂养着,官兵们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食物都让他吃了,它有什么作用我还真有点怀疑,不就是一头野驴吗,我疑惑地瞅了一下黄班长,黄班长瞪了我一眼:

“接着!”这种时候只有命令与执行,不允许你不执行命令,更不允许你多想,你也来不及多想。

我向前走了两步郑重地接过缰绳,而后回到我们班的队列中,那头野驴很懂事也很听话地顺着缰绳来到了我的身旁,好像它也知道命令的重要。它扬起大嘴“噗噗”地喷了两个喷嚏,摇摇头、抖抖身上的黄褐色驴毛,四蹄有力地在地上踏了两步,然后稳稳地站好,好像它是向我报到。卢光连长见我接过野驴的缰绳,然后环视了我们排,我们排这时候并不是站着整齐的队伍,卢光连长又瞅了下黄班长说:

“代理排长黄世仁!整队集合!”黄班长不敢怠慢马上反应:

“二排全体!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报数!”极度疲劳的我们排马上精神为之一振,随着黄班长的口令呼啦一下子整队完毕。

“1、2、3……24”我们排从前之后全体报出,当报完数时黄班长愣怔一般地不向卢光连长汇报,这时我身旁的那头野驴又打了一个响鼻,这个响鼻提醒了我,我马上明白过来,野驴也算一名战士,一名特殊的战士,我又替它快速报出“25”。这时黄班长才转身向卢光连长汇报:

“连长同志,二排全体集合完毕,实到26名,请指示!”

“稍息!”

“是!”……

卢光连长笔直地站在我们排前面,用眼光在每个战友脸上抚摸片刻,稍做冷静后开始向我们下最后的军令:

“二排的弟兄们,你们已经拔掉了一部分直接监视和打击我们行进的眼中钉,但还有一部分敌人仍其顽固地阻止着我们行进,其他排已经早已做好掩护你们的任务,他们已经隐蔽在通往敌凯旋门道路上雪山沟壕旁,也许我也是最后求弟兄们无论如何到明天天亮之前把敌人的凯旋门拉回来,哪怕最后剩一个人也得把它弄回来,其他的我不需要说更多的,具体有黄班长实施。开始行动。”

稍作休整的我们排带足了给养和武器弹药就火速离开了1号哨所,沿着我们事先轰出的崎岖的战壕向敌凯旋门方向移动,由于是白天能见度极好,我们必须保证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移动,所以移动的速度非常慢、非常谨慎,况且我又牵着那头野驴,由于野驴高,它又不知道保护性地隐蔽,驴头总是隐约地冲出战壕,弄得我非常害怕,看来我有可能是敌人的打击的明显目标,弄得我紧张不堪。野驴自从到战壕野性大增,长时间让它在1号哨所不能自由活动,一走出露天的开阔战壕,它兴奋不已,总是想脱缰而逃,几次都把我蹭倒了,我只能走在最后,免得碰倒其他扛武器弹药的战友,慢慢地我就与前面的战友有了一段距离,这时候,我只能隐隐约约地瞅到其他战友了。

接近中午的了,我们排在黄班长的安排下已经顺利地走到了战壕的尽头,也就是说再往前面走已经没有了战壕,也就是没有隐蔽的地方了,再走就是开阔的雪丘了,这时候我们明显是不能再走了,一旦对面山上残存暗堡中的敌人发现我们那我们全排就会葬于雪山上,离我较近的一名战友踅回来给我传递了黄班长的命令,黄班长很无奈地命令我们排原地休息,动员大家吃足休息好,一定要养精蓄锐,随时执行命令。我们排听从着命令开始吃压缩饼干和喝冰水。

动物毕竟是动物,骨子里的野性不能像人一样收敛,何况还是一头野驴,虽然边防战友已经给它驯化过一段时间,但它总是想爆发不安分的野性。这头野驴一点也不理解我们排的暂时休息,总想挣脱缰绳离开这的战壕撒野,说是战壕,隐蔽性能很差,加上驴又不知道隐蔽,总是高傲地仰着头,弄得我很害怕。我也很无奈地硬着头皮牵着它,牵的我手麻胳膊酸的,但我也需要吃点饼干,免得执行任务时没有力气,跟随不上大家,黄班长在出发前一再交代,只要把野驴牵好,这就是我的任务。我把那头驴的缰绳缠在我的脚上,便坐在雪地上吃起了压缩饼干。在我吃的时候,起初野驴还算安静,因为我吃时先给野驴一块饼干,野驴伸着长舌摇头摆尾地总是和我争着吃,几次都差点咬破我的手。我们亲密地共进午餐时,野驴大眼灵性般地一转激灵地“吭嗤!”一声叫了一下,惊悸地四蹄顿时尥了起来,缰绳随着它的头也撩了起来,这时我一个仰摆,四肢朝天,头重重地磕在一个三棱石上,要不是我头戴皮帽,也许就头破血流了。还没有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野驴一个前冲跃起从我头顶上划了个弧线便离开了我冲出了战壕,野驴蹬起的尘土把我眼迷住了,我揉着眼愣怔着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声嘶力竭似人的一声惨叫,声音又嘎然而止,我慌张地扔掉饼干扭头向战壕外冲去,当我冲出战壕时才发现一个满身是血、呲牙咧嘴、狰狞着面孔、眼睛已被挤出来似鬼的印度鬼子兵正拿着冲锋枪瞄着我,扭曲的脖颈上深深地踏插了一个驴蹄子印,从蹄子印中冒出咕咕鲜血,他在雪地里已经拉出了一条血路,我惊恐地上前一看,这个鬼子兵已经痉挛地倒着气,我向尸体踢了一脚,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真玄呐!要不是野驴我的命也许就给这个印度兵报销了,后来我想这个鬼子兵肯定是我们俘虏时从山上滚下来后幸免的,他躲开了我们的搜寻。我没有救他,一方面我救不活他,因为那似刺刀的驴蹄子已经把他的脖颈上的动脉切断,同时我必须清醒认识到毒蛇永远都是充满着恶毒本性的。

我庆幸自己没有被打死的同时,心中更是慌乱起来,野驴不见了,在雪山上行走插翅如飞的野驴眨眼间跑的无影踪,那头见血就惊的野驴跑向何方,卢光连长重点交代执行任务还需要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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