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中华之决胜台海 第一卷 十一 大战将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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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台湾之后,——台湾绝对会顺利解放,这在主席内心是毫无疑义的。如果俘虏蒋介石的话毛泽东绝对不会杀他,像当年蒋介石作出的那种掘祖坟的下三滥手段毛泽东绝对是不屑一顾的。毛泽东甚至在想,如果民众坚决要求处决罪大恶极的蒋介石他甚至会下一道特赦令来保住他的性命。这是一个革命者应有的胸怀和气度,还是胜利者对于失败者的居高临下的赏玩谁又能说得清楚。当然,如果蒋介石格守他所说的“不成功,便成仁”诺言,那就随他去了。毛泽东希望让这个军阀出身,对共产主义深恶痛绝的人亲眼看看中国回到人民手中那种欣欣向荣的景象。让他知道中国共产党才是真正能够带领人民前进的政党。这时候,这位伟人的思绪已经远远地超越在台海之战后面了。


所有人都很清楚,解放台湾,对于士气正旺,数量、装备占优,席卷全中国的解放军来说应该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么多人就是来回走一遍,踩也把台湾踩平了!”这是军队中经常能听到的一句话。不仅伟大领袖这样看,不仅高级将领们这样看,不仅广大的解放军战士这样看,不仅全中国人民这样看,就连一直支持蒋介石的美国人也意识到历史必然是这样发展了。为了预先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急急忙忙抛出了《白皮书》,明确表示放弃蒋介石。


毛泽东此时正神思飞扬,他感叹历史真的有很多的巧合和出人意料的地方,如果三次国共合作哪怕仅仅有一次成功,那么华夏大地将免受多年的战乱之苦,今天的中国又将是另外一番景象。自己也不一定会成为这个庞大共和国的主席。正所谓人世沧桑,世事难料,在刚开始的时候谁又能够预料到结果到来时候的景象呢?其实,又有多少人清醒地意识到现在的一切虽然看上去是那么正确,但决不是最后的结果。就像谁也没有预料到共和国随后而来的挫折和内忧外患,与苏联的交恶,中印之战,三年自然灾害,朝鲜战争,十年动乱,中越之战,改革开放后滋生的腐败,未来东海酝酿的可能的领土冲突......还有,那个本该在几十年前就解决的台湾问题。


走了没多远。叶飞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看时,没有想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刘伯承同志。在历次解放战争中刘伯承指挥若定,被誉为军神,叶飞对这位前辈将领是十分钦佩的。


“伯承同志,有什么事吗?”叶飞停下脚步。


“没什么事,叶飞同志难得来一趟北京,我送送你。”


“这可不敢当,伯承同志工作繁重,别把你的工作耽搁了。”


“不会,不会,再忙也不至于如此。”


两人边走边谈,很快出了中南海。叶飞没有车,刘伯承让警卫开来自己的车送叶飞回招待所。


两人一起坐到了车上。


“伯承同志请回吧,让警卫员送我就行了。”叶飞搓着手说。


“开车。军三招。”刘伯承对司机说。


这下叶飞知道刘伯承肯定有话对自己交代。


“解放台湾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十兵团了。”刘伯承上车第一句话就让叶飞血液循环加快。“这次让你来北京中央就是为了了解敌我势态,我军的士气,和进攻台湾的诸多条件是否具备。中央的作战思想已经初步确定,拟先取金门,后取台湾。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主要是把困难考虑多一点。待中央仔细研究之后任务很快就会正式下达到你部。”


“保证完成任务,请首长放心!”激动的叶飞在车里向刘伯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信心倒是蛮足啊,这是好事。”刘伯承说,“但这个任务绝不是轻易就能完成的,它对于未来的中国有很重要的意义,到底有多重要此时我也说不清楚。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叶飞同志,千万要牢记主席的这个战略思想,越是把握优势的时候越是不能轻敌。渡海作战有很多和陆地作战不同的地方。你是闽人,从小在海边长大,对此应该有自己的认识。”


“不管海战还是陆战,蒋介石在我强大的人民军队面前难逃失败的命运!”


“话这样说是不错的。”刘伯承说,“但知己知彼,这是任何战争都必须的要素。”


叶飞听刘伯承话里的含义似乎是说自己对双方还不太了解,不由得暗笑总参谋长有点太过小心了。他率领的军队从中原一直打到华东,势如破竹,所向披靡,说不了解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不了解蒋介石的军队。后来的历史学家评论,“蒋介石是旧军阀的克星。毛泽东是蒋介石的克星。对蒋介石的评介是四个字:‘逢毛必输。’共产党无一地而夺天下。国民党坐天下而失天下。共军打国军,左右都是赢。国军打共军,横竖都是输。国民党对共产党的心理优势崩溃于零。至1949年,更是士气土崩,精神瓦解。一败如水。”这就是当时人所共知,国共双方真实的写照。然而,谁都没想到金门一役,不了解的不是国民党军队,而是海战和陆战根本性的区别。


“我是这样看的,”叶飞说,“此时敌我态势显而易见!我华东野战军入闽,以排山倒海之势南推。国民党军一部在西南,一部在海南岛,一部在中越中缅边境,台湾实际是个空岛!台湾岛上总兵力不会超过十万。且‘官比兵多,枪比人多’攻占金门,收复台湾只是举手之事。”叶飞胸有成竹侃侃而谈,“金门岛上守军为李良荣的二十二兵团,约两万人,都是些残兵败将,士气低落,装备奇差。我十兵团十万大军厉兵秣马、隔海虎视,优劣立见!”


对于叶飞爆棚的信心。刘伯承没有理由来反驳,他不得不承认,叶飞对形势的分析也是中肯的,但刘伯承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易觉察地摇了摇头。到底有什么不对,有军神之称的刘伯承此时也预料不到,只是对叶飞说了四个字,“戒骄戒躁!”


历史证明,叶飞当时并没有领会刘伯承话中的深意,而刘伯承也没有清晰地意识到即将到来的金门战役将面临何等的挫折,不然就有可能不会发生以后的事情。毕竟,未来先知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苛求的。


就在叶飞和刘伯承探讨国家未来的命运的时候。林运康和小红这对小儿女也正在1949年北京晴朗、尚未污染的夜空下憧憬着共和国的未来会是多么美好。以致于他们都沉醉在了自己的幻想中。毕竟,那时候的人们关心国家的命运胜过自己。当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悄然连在了一起。幽兰色的夜空下,是一对靠得颇近的健康男人和婀娜女性的剪影。他们的眼中都呈现出一种异养的明亮。特别是小红那对又大又圆的眼睛,在月色的渲染下仿佛象是镶嵌了两颗钻石。两人的目光时而交汇到一起,但是一瞬间就避开了。直到两个人并肩往回走的时候,他们依然连手也没有拉过一下。


晚上十点多,虽然是北京,在那个时候来说这已经是很晚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站在四合院门口,焦急地向巷口张望,显然在等什么人。风有些急也有些冷,小巷口的槐树哗哗哗地响着,落叶随着夜风在石板路上翻翻滚滚,从老奶奶脚背上掠过。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等的人依然没有来,老奶奶有些着急,她看了看身后,四合院的门虚掩着。于是放心地向巷口走去。


终于一个身影出现在巷口,身材苗条,是一个姑娘。嘴里哼着小曲,是茉莉花的调子。老奶奶一瞬间有些奇怪怎么不是南泥湾或者是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呢。因为,最近很少听到别的歌曲。


“奶奶!”借着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原来这个姑娘就是招待所的那个小红。


“奶奶,你怎么又出来了?”小红责怪的说。“夜里风大当心着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小红的奶奶没回答她,板着脸说。


“我不是回来了吗?”小红拉起奶奶的手,“我都长大了,二十一了,你还把人家当小孩子。”


“长大了怎么还总让奶奶为你操心?”小红的奶奶说,然后看了看周围,其实周围根本没人,拉了拉小红的胳膊,小红知道奶奶要做什么,很乖地弯下腰,小红的奶奶神秘地把嘴凑近小红耳边,隐隐约约的声音,“下午的时候......她又来信了......好像那边还不错......不过听说最近......好像要打仗......”


“真的?”小红惊喜地叫了起来,看看四周,连忙又用手捂住嘴。


“真的!”小红的奶奶用力点着头。


“我得去看看!”小红说。


“你在上班,能走得开吗?听说有好几千里路呢。”


“这你别管,说什么也得去,好的话就到那边去,这里待不下去啊!”


“做事情别冲动,好歹这里也是...”


“咱们快回屋吧。”小红不待奶奶说完,几乎是拖着她向四合院走去。


“咦!”小红用力推门。四合院乌油漆,但已经斑驳的大门紧紧地关着。


“用点力啊,小红。”小红的奶奶很自信,“我看过,刚刚都是开着的。”


“奶奶,我用力了。”小红说。


小红的奶奶不信,走过来推了推门,门是纹丝不动,小红的奶奶知道发生什么了,顿时低下头喃喃地说,“我刚刚都才看过,门是开着的呀。”


四合院内,北边的一户人家正听着院门是否有响动。


“门好象有动静了。”屋里一个瘦小猥琐的男人身子一震,对一个满脸横肉而又肥胖的女人说,“真的给他们开门吗?”


“怕什么,老娘今天就要收拾收拾这些资本家的残渣余孽。这些剥削阶级就没一个是是好的。现在时代不同了,不是他们这些人作威作福的时候了。”


“那是,那是。”瘦小的男人听到这个理由不知为什么就鼓起了勇气。


“那是个屁!什么资本家不资本家,资本家早打倒了,他们一个老的一个小的能剥削什么?”胖女人见男人没有一点主见,立马教训起来,“不想办法把这两个眼中钉撵走,能得到他们南边向阳的那片房子吗?笨蛋!”


“哦!高明,老婆确实高明!”瘦小的男人虽然没有主见,但却是奸诈的,立即醒悟过来,“难怪你总是和他们过不去。”


“懂了吗,亏你还是个爷们,一点见识也没有!”胖女人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


“老婆我听你的!”瘦小的男人点头不迭,但还是有点担心,“那老的倒还好打发,就是那个的不好对付。”


“怕个球,现在是劳动人民当家做主!”胖女人说,“那小娼妇还能翻了天去?”


“那是,那是!”男人讨好地说。


“别他妈现在说得好,到时候给老娘拉稀摆带!”


“我就是担心邻居说不好听的。”


“谅他们也不敢,为剥削阶级鸣冤叫屈,谁担得起这个罪名啊?别忘了咱是居委主任。”胖女人得意地说。


“谅他们也不敢!”男人说。


“在敲门了!”男人把耳朵贴在门上,求助地看着胖女人。


“随她去,别管。”


“你听,好像在用东西打门呢!”男人身体一个激灵,回头担心地看着胖女人。


“不用你说,老娘听得到!”胖女人见男人贴在门边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瞧你那熊样!那小娼妇敢把门打烂了老娘就定她个反革命罪。”自己也觉得有点过份又说道,“反正叫她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大门外发出的“碰碰”很大的响声,男人真的有点担心了。嗫嗫地说,“还是开门吧,我看那个小红不是省油的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你又不是没领教过!”


“那小娼妇看在眼里就讨厌,说话大声大气,走路奶子挺得老高。以为自己还是小姐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的人。”胖女人撇了撇嘴,突然警觉地看着他男人,“是不是有点心疼了,怕冻着你的小情人?背着老娘和这小娼妇眉来眼去,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转的花花肠子。”


男人被胖女人说中了心事,急忙低下头,但又怕老婆看出破绽,忙掩饰道,“根本没有的事!”


胖女人哼了一声。


“东屋好象有动静,东屋家有小院的大门钥匙。”男人为了转移胖女人的注意力,说道。果然胖女人的注意力被这句话转移开了。


“十点关大门是院子里所有人都同意了的。是为了防止阶级敌人搞破坏,谁敢去开门谁就是和新中国过不去!”肥胖的女人理直气壮,似乎她说的就是法律。


“把灯打开。”肥胖女人命令道。


“干吗呢?你不是说让她们把门敲破也要装听不到吗?”男人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急忙打开了灯。


女人端起架子上的一盆水,掀开帘子,“哗”地一声把水从台阶上泼了下去,发出很大的响声。女人回头对男人说,“东屋的人要是敢放那两个贱人进来老娘今天就要她好看!”


胖女人有恃无恐的样子让男人觉得心安理得了。


四合院内一共有八户人家,除了东屋和小红家其他的都是土地改革后新搬进来的。这个时候,四合院里都熄了灯,四合院东边的那户人家虽然也早就熄了灯,但人还没睡。


“他爹,孩子们总算都睡了。”一个年纪大约三十七、八的妇人从小套间里走出来,轻言轻语地对床上的一个男人说。小套间里住着这家人的两个孩子,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个中年妇女身上只穿着小褂,身材丰满,光着的两只手臂露在外面白晃晃的,一对丰满的奶子在小褂里上下颤动。


从木板的成色就能很明显的看出,小套间是从这个大房间中用隔出来的。


“快来啊,等什么?”他丈夫拉住妇人的手,一把就把妇人拉到床上。


“牛一样的力气!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猴急!”妇人娇嗔地说道。


“让你看看什么是牛样的力气!”被窝里的男人一把把妇人掀翻在床上,妇人挣扎着,却发出低低的笑声。男人抓住妇人的手不让她挣扎,然后顺势骑了上去。


男人的手伸进了妇人的小褂内,在里面不安分地搓揉着。妇人挣扎的身子便在这搓揉中软了下来,微闭着眼。


“算算有多久没要过你了?”男人说着往下褪妇人的内裤,妇人抬起臀部,内裤很顺利地褪了下来,一面说,“还不都是为了孩子吗?孩子这段时间感冒,又爱蹬被子,再受了风寒那可怎么好。这药我们穷人家哪能吃得起?”


“老婆辛苦你了,让我好好犒劳犒劳你!”男人说着压在了妇人软绵绵的身上。


“犒劳我什么呀,是你等不及了了吧?”


“就算是吧。”男人在妇人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妇人的十指温柔地在男人的赤裸的胸膛抚摸,“你看怎么办?咱们这房子太小了,等他姐弟俩长大后这可怎么住啊?儿子还要结婚娶媳妇呢。”


“这些事情还早着呢,以后再说吧。”男人搂住了妇人的肩膀,就要进入,突然被妇人推了一下,“等等。”


男人一愣。


“里面好像有响动。是不是儿子又在蹬被子了?”妇人说着就要翻身起来,“我得去看看!”


“你乱个啥?今晚别想跑了!”男人说着摁住了妇人,一用力就进入了,一面安抚说,“刚才不是才盖过吗,不会这么快就蹬开被子的”


随着男人的进入,妇人喉咙里哼了一声,侧耳听了听里间又没声音了,于是便没继续挣扎,说,“今晚是不是要老婆好好犒劳犒劳你啊?”


男人喘着粗气,剧烈地动起来。妇人的手从男人腋下穿过,整过把男人抱在怀里。


男人闭着眼睛,兴奋地运动着。两个肉体纠缠在了一起。就在男人忘乎所以的时候,感觉到妇人用力地在推他的身子。男人睁开眼睛,并没有停止动作,说,“孩子又吵了吗,等一下再去,就快来了。”


妇人却还在推他,并且非常用力。


“你干吗?”男人不解地看着妇人。


“你聋了吗,小姐在叫门呢!”女人掀开被窝,露出了白白的手臂。


男人停止了动作,终于听到了小红的声音。


男人知道只要是是小姐的事就不用再指望了,明白这回完了,主动从妇人身上翻下来,“去开呀!等着干什么?”


女人蠕动着嘴唇,想说什么,看着欲望正浓的男人便把话咽了回去。妇人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向门外走。


刚打开门,一股冷风就窜进来,妇人打了个哆嗦。这时北屋的灯就亮了,哗的一声,似乎是倒洗脚水的声音。不过妇人记得那家是倒过洗脚水的。一个肥胖女人的身影在门边一闪。妇人就害怕了,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走了回来。


“开了吗,这么快?”男人又用手来拉妇人。妇人一把甩开了男人的手。


“你怎么了?刚才都还好好的?”男人不解。


“母夜叉守着呢?”妇人说。“刚才小红的奶奶出去门都是开着的,怎么就关了呢?”


“老太太也在外面啊,那可怎么好,多冷的天气啊。”


“还用说吗,肯定是母夜叉见老太太出去故意关的。她早就想把小姐一家撵走好在这院子里作威作福!”


“怎么办,去开门还是不去?”男人犹豫了


“你敢跟母夜叉斗吗?”妇人说。


男人一听,顿时就把头低了下来,小声说,“从这过去两条街小红的舅舅就住那边。”


妇人没有说话,紧紧地攥着大门钥匙,钥匙齿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这一夜,男人和女人再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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