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东风,几度飞花 短篇小集 错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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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说她想去跳舞,我说跳不好,她说没关系,她可以教我。

我跳得越来越好,她却越来越像个木偶。少妇很扫兴,说不跳了

她留下一个地址,让我去找她。我说一定会去的,只要她愿意。



下雨了,下得好大。

我跑进办公室,科长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报纸。我很讨厌这只作威作福的猴子。

大哥,猴子亲切地叫我,脸上挤满了笑褶。

猴子毕恭毕敬地递过来一支外烟。我说还没学会,猴子说一学就会。我抽了一口,便跌倒在地。

猴子在笑,眼中射出阴森的绿光。

我爬起来向外逃,在平坦的大街上跑着。

一辆的士停在我面前,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不知道。司机说他知道便把我拉上车,一溜烟而去。

猴子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


司机说到了请下车。我付钱,他不要。我掏出一把钱扔进车里,他又扔了出来。

这是哪儿?我记得和我跳舞的少妇就住在这里。我敲门,开门的正是少妇。

你来了,怎么现在才来?少妇撒着娇责怪道。

我说现在来晚吗?

少妇说不晚,误不了咱俩明天结婚。

我一愣,结婚?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是司机。少妇平静地说。

我说我不是司机,只是个小职员。

少妇说我不管,你坐车来的就是司机。

我挣脱出少妇的手逃了出来,又坐上了一辆的士。


停车,一个姑娘拦住车。我停下了。

我想去看戏,能陪我吗?姑娘问我。

我说每次看戏不都是我陪着你吗,今天累了,不想去。

姑娘说你不去,以后就别想再看戏了。

我让他下车,她抽抽搭搭地哭了,哭得好伤心。

我顺声望去,是少妇在哭。



猴子终于追上来了,递给我一沓钱。哥儿们,咱们的作品发表了,猴子说。

什么作品?我问。

就那篇写你和姑娘的小说,猴子说。

我和姑娘怎么了?我问。

猴子抽出根烟自己点上。不怎么,别看你投稿人家不理,可一换上我的名字,第二天就发表了。猴子吐着眼圈,得意的说。

我说我心口疼。

猴子说没事,习惯了就好了。



猴子问我在看什么?我说没看什么。

那边,司机正和少妇肩并肩往前走。忽然他俩转过头,少妇直盯着我。

司机问她在看什么?少妇说什么也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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