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东风,几度飞花 散文小集 故乡的桥,故乡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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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切都如过眼烟云般一去不复返了,然而无论我身在何处,在心灵的深处中总是印着故乡的影子。我忘不了故乡,忘不了淳朴勤劳的故乡人,更忘不了那座故乡的桥,那条故乡的河。


昔日的故乡村头,有条小河涓涓而过。清澈的河水在两岸葱郁的草树掩映下,显的那么深邃而婀娜。有人说小河象位端庄的少女,文静清秀;有人说小河象位历尽沧桑的老人,深沉含蓄......在乡亲们看来,用多么夸张的比拟来夸奖小河都是不过分的。


小河上横卧着一座小石桥,虽不雄伟,却也小巧古朴。它究竟建于何时,就连村中最博古的老翁也说不清楚。人们祖祖辈辈“老石桥”“老石桥”的叫着,久而久之,“老桥”竟成了它名正言顺的名字。


故乡人离不开小河和老桥,小河和老桥也离不开乡亲们。


晨曦中,小河和老桥也苏醒了,静静的注视着在田间劳作的人们。太阳慢慢从天际升起又缓缓在天际滑落,小河和老桥笼罩在夕阳的余晖里,一个个疲惫的身影印在老桥上、映在小河里,走向那一个个烟囱冒烟的小屋。星星出来了,月儿渐渐明了,人们在小河中洗去了一天的汗腥和疲劳后,便聚在老桥上聊天。谈庄稼的收成,谈李家那位贤慧的媳妇,谈那位在梅山上吊的皇帝......聊啊聊,小河和老桥专心致志地听着。月亮和满天星斗渐渐隐入云层进入梦乡,老桥和小河也恢复了静谧,甜甜睡去......


童年的生活是我至今仍憧憬向往的,小河和老桥带给了我无尽的欢乐。我和小伙伴在小河里捉鱼虾和小乌龟,游泳,玩捉迷藏......后来,不知谁“发明了”“跳水”——从那一丈来高的老桥上向河里跳,看谁胆子大,花样多,动作漂亮。这种“冒险”的游戏起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尝试的。我眼中的老桥那么高,不止一次地为那些勇敢的伙伴担心,担心他们会摔个骨断筋折。可是,看着他们一次次一跃而下,在空中做出令我眼花缭乱的动作,又潇潇洒洒地入水,我羡慕的简直要流口水,真想也去过一把瘾。


终于在伙伴的怂恿下,我站在了桥头,暂时忘却的胆怯又向我袭来。河水湍湍地流着,我的心怦怦跳着,怎么办?跳还是不跳?我犹豫着。在伙伴们不断地催促下,我的心一横,唉,宁可摔死也不能落个胆小鬼!于是,便紧闭着双眼向河中跳去。我觉得自己成了根羽毛在空中飘,一刹那恐惧到了极点,“救命啊!”的喊声脱口而出......“砰”的一声,我与呼救声都淹没在水里,水面上溅起了串串水花和伙伴们的笑声。


有一天,我和伙伴们发现老桥的石板上竟有斑斑的红色,我们便跑去请教村中最见多识广的老穆爷爷。他用手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向我们娓娓道出了一个凄美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故乡住着一位美丽的仙女。忽然有一天,玉帝让她回天上去,而她却舍不得故乡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乡亲。于是,多愁善感的仙女便坐在桥上哭啊哭啊,一直哭干了眼泪,哭出了殷红的血,点点滴滴染红了桥上的石头......


这就是让我梦萦魂牵的故乡的河和故乡的桥,老桥上镌刻着童年的回忆与欢乐,小河里流淌着割舍不下的亲情与乡情。故乡啊故乡,我何时才能带着游子满满的思念与赤诚,重新踏过那沧桑依旧的老桥,沐浴于那清澈美丽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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