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帝国梦 (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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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旧日帝国梦 (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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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50年代,江西,一座大院。

红砖铺就的地面非常干净,一片落叶也没有,四周净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也有不少鲜花竞先开放着,隔几步远就有一些石凳,石桌。院里南边是一片宽阔的草坪,翠绿的青草上是一双双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脚,原来,是一些儿童少年在听一位武师的训令作着各种武术动作,他们小的不到十岁,大的约十六,七岁,约有二十个.但是,他们大多脸上现出不耐烦的神色,显得十分不情愿练.更有两个小淘气根本就没练,四肢随便甩几下来应付那武师。一会儿,他们便连这甩手甩脚也不愿意了,就趁武师不注意时快速闪到一棵大树后面,然后照此方法又连着躲到几棵树的背后,这时,他们离其他伙伴们有一箭之遥了,之后他们往武师的视线较少顾及的方向溜掉。

来到一处几金寂静的地方,两个小子高兴地叫起来,自由了 。这是后院,绿树成荫,有几间简朴但很整齐的房间。院里有一些石凳,石座,还有一些石头垒成的花坛,种着许多鲜花。两个消耗大的约十一二岁,小的八九岁。他们先坐在石凳上休息片刻,一会儿便边说边笑,不久就追逐打闹起来。他俩追追打打了约一顿饭的工夫,那个在前面跑的小孩累得跑不动了,就一下子靠在门上,那个大点的,胖胖的,追了上来,也喘着气靠到门上一口气还没喘完,就听“啊”的一声,两个小孩一起栽进了房间。原来,那门是虚掩着的。两人哈哈大笑,之后再一看这屋里,怎么很眼生,以前没来过,四周一看,屋里空空如也,只有正中摆着一张桌子,桌子里面正中有一牌位,上书“郑武国先生之灵位”,牌位前面有三个香炉,都装满了香灰,上面插着许多烧得只剩一小截 的香墙壁正上方挂着一个相框,内有一张男子照片,他身着军装,头戴军帽,长相英俊,双目有神,嘴边刮的很干净没有一点毛须。只是他的眉宇之间微微皱着,好象内心有什么忧愁之事。“这是谁呢?我们从没见过。”那小的孩子问另一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去问陈爷爷吧 !他一定知道。”

他俩刚跨出门槛,就见左边从他们刚才来的方向走来一群人,都在四处看,有几个还在喊着他俩的名字,他们是谁呢?原来那位武师一时没注意让两个孩子溜了,不久他发现少了两个小孩,便一面让其他孩子去找,一面让一个小孩去请陈老先生——这座大院的主人陈惜俊来给孩子们训话,因为这些孩子屡教不改,每天不是无精打采地比画,就是逃走不练。这时有一个孩子找到了那两个淘气鬼,于是他回来报告那武师,刚好陈惜俊老先生也来了,于是众人一起来到后院,朝那厢房走来。陈老先生老远就喊:“你俩给我出来,竟敢偷懒,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们不可!”但那两个小孩却反问:“陈爷爷你看照片上的人是谁,快告诉我们!”其他孩子听了都跑进屋里看。来到门口的陈老先生听了一愣,然后说道:“好,告诉你们也好。我原本以为你们都还小,等你们长大再慢慢说给你们听。现在你们既然看到了,也想知道,我就全告诉你们,也好教育你们好好念书’锻炼身体。吃完晚饭后都到院里呆着,听我给你们讲。”

这是一个晴朗的夏夜,明月悬在中天,满天繁星,大地异常明亮。孩子们早已端坐在院里等着了,还有那位武师。不久陈惜俊老先生在一个孩子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把折扇。他来到一张石桌旁坐下,先喝了口茶,然后清清嗓子道:“孩子们都到齐了没有?”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便娓娓道来。陈惜俊老先生毕竟年事已高,叙述起来难免有所遗漏,不连贯,所以本文主人公——墙上照片那位男子的一生就由笔者向各位看官慢慢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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