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霸 第二卷 大明功臣 第九节 仇人迷题

莽苍万里踏雪行 收藏 9 52
导读:海霸 第二卷 大明功臣 第九节 仇人迷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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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好像没注意到符强和方容开窗,推了身边躺椅上的熊延弼一下说:“熊老弟怎么了?是不是做什么梦了?呵~这清早的太阳虽然不够暖和,晒起来还是一样让人打瞌睡。”

熊延弼好像才醒过神来,嗯啊了几声说:“对对,刚才是做梦了。”

虎爷打了个哈欠说:“这清早的阳光晒着就是爱睡,要不是你刚才做梦的响动,我都还没醒。”

他好像才发现窗里的符强和方容,诧异地向他们看过来,问:“咦!强儿还没出发?你呆会儿记得路上要小心一些。”

符强支应了几句,告辞出去,他回头时总觉得两位长辈的眼神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路马蹄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塌方的山谷。符强他们按虎爷走过的地方从山头绕路,进了朵儿沟。

符方堡就像虎爷说的那样,除了残缺的堡墙外,全部被夷为平地。中心一个二十来米的大坑,坑外围散布着砖木土块和残肢碎肉,再外围四周有两百多鞑子的尸体和死马。他们的中间,还有一圈以大坑为圆心的一米左右的小坑。符强勘查了一会,认为是堡内的人在鞑子攻破堡墙后,引爆了大量的预埋火药或着地雷,拉着这些靠得更近的鞑子同归于尽了。

收集来的符方堡遗骸就埋在了大坑里。刻墓碑的时候,符强为难起来。他只知道自己这个时代的父亲叫做符兴祖,方容的爹和娘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堡里和山谷里那些其他死难者又都是那些亲人。想了半天,只好在找来当做墓碑的石板上刻上符方堡诸亲人的字样。

做完这些,堡墙断垣内边上的一块大石吸引了他的目光。算算位置,那里应该就是当时朵儿沟教堂的后院。符强忍不住走到石头边,在记忆中地窖的地方大力跳了几下。

落脚处空空作响。符强心里嘀咕,不会是那时的地窖现在就有了吧?

龚铁石让人把地面铲开,露出了底下的石板。地窖里的发现让三姓堡的人咋舌不已,里面的搬出的几个陶瓮里装了三千两的银子和两千一百两的黄金。

符强心里不断地诅咒未来盖教堂的人。想不到那些杀千刀的家伙,居然是为了谋害自己在这个时代的家族留下的财宝,才盖的那个教堂。

回到三姓堡时,虎爷看着符强大为高兴。说既然他能想起家里的宝藏,说明他就是符堡主的儿子,理所当然应该继承这份财产。符强总觉得着虎爷和熊延弼看他的眼神更加有些不一样,打心眼里在怀疑他们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方容说的那些内容。

符强正想问问方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感觉,发现她没了踪影,到屋里去找她时,发现她正捧着朵儿沟后山抢来的那个金盒在看。

“你说这个金盒里,除了那个神甫说的什么海图和钟表外,会不会还有符方堡的来历?”方容把盒子递给符强问。

符强也认为方容说的有道理,俩人商量了一阵后,决定把盒子给虎爷和熊延弼看看。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人,总该知道哪一类的人会破解这种奇怪的古代密码。

方容带上了哪把汽车边捡来的火绳枪,她刚才发现枪把上刻有“己酉、丁丑、己未、三”的字样。俩人都认为,既然三姓堡有这么多这个时代的先进火器,应该能够从他们的武器供应商那里打听出这把火绳枪的来历。

虎爷和熊延弼把金盒翻看了半天,俩人都是满脸迷惑,只认出上面的四个篆字是“水银仪运”。

熊延弼说:“这金盒该是包金的,要不应该不止这点分量。上边这密码用的是天干地支,名字又叫水银仪运,或许和历法有关。既然暂时打不开,不妨先放着,等以后我们去京城的时候找精通历法的人问问。”

“既然这东西关系你们两家的来历,盒子的装潢又很贵重,还是妥善收藏的好,今后不要随意给别人看。找人破解密码的时候,也要先看对方绝对可靠才行。”虎爷郑重地交代俩人,让他们把火绳枪递过去。

“去找人把铁石、有信、守忠他们叫来。”虎爷只看了一眼火绳枪,立即对符强说。

三个人不一会来到房内,虎爷把枪交在龚铁石手上,问是在谁主持下打造的。龚铁石看都不看,硬梆梆地说了一个字:“我。”

符强吓了一跳,而后恍然大悟。三姓堡这些人里原本就有各种军匠,逃亡到这里,为了生活,肯定是重操老本行最快。这支火绳枪,应该就是他们打造了拿去卖的。他们自己手里造出的枪,当然是一到手就认得出来。自己和方容拿来问虎爷,还真是问对人了。

龚铁石把枪把拆下,让符强看枪膛的底部,那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石字。

从和他们的交谈中符强知道。三姓堡的人初到这个地方时,连打铁采矿的工具都没有,粮食也很少。开始的时候用马交换种子,还有必备的工具和铁,再打造出工具和兵器卖出去。累积了一些材料后,才开始自行开矿炼铁。而后又买进硝石硫磺,自己配制火药。符强看到的那些妇人们使用的武器,就全是他们自己制造的。不过因为三姓堡这边探不到石炭,附近也没有地方可以大量购买。他们只能自己伐木烧炭来炼铁,所以产量不高。

丰有信看了枪把上的字也说:“这是去年十二月份打造的哪批火绳铳中的。上个月咱们带着库存的八十多支去凤凰城换棉和麻。路上被宽甸堡的军士拦下,说铁铳要是在路上给鞑子劫去了就是资敌,结果被他们全部强行征用,只给了十两银子。咱们怕和他们争执暴露身份,只好忍了。”

接着他又补充说:“对了,昨天从铁厂回来时留守的婆娘们说,鞑子们就是用宽甸参将发的货引诈进堡里来的。”

熊延弼摸着胡须沉思起来,过了一会说:“按强儿和容儿的说法,那些在谷底杀害他们家人的家伙连衣服都全部扒光,不像是官兵所为。官兵虽然也很穷,可哪些人被害时,有些人的衣服肯定被砍得很破烂了,不要说官兵们,就是本地的土匪都不一定看得上。何况,会经常出去劫道的官兵肯定不缺衣服。不过火铳既然是在宽甸被征去,却由杀人的这帮丢下,而且来袭三姓堡的鞑子又用的是他们发的货引,那么这两边的事情一定和宽甸堡主管军器和官市的营官有关。”

接着熊延弼问符强和方容,能不能回忆起被劫杀时的事情,比如人长得什么样,说过什么话。

方容告诉他,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有两个人被吓跑,还喊了一声。腔调有些古怪,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龚铁石立即出去把龚珍叫了进来,让方容学给她听。方容本身就在语言方面有特长,凭着记忆学得惟妙惟肖。

龚珍才十三岁,长得眉清目秀。可能是遗传的关系,个子比方容要高了一寸。她只听了一次,就说。“朝鲜话。喊的是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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