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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格斗是侦察兵必修的课目之一.

正课开始前,我问宁晓辰:“在家练过武术吗?”

宁晓辰说:“报告班长,没有,在家时,我来的最鲁的是摔个盘子砸个碗儿什么的!”

我又问欧阳正男:“正男同志你呢,你不是广东佛山的吗?应该会武术吧,广东佛山无影脚你会吗?”

欧阳正男头摇得泼浪鼓似的:“吾不会了,颁奖(班长)。”

“颁奖?还要不要奏乐啊?”邵伟强一边笑。

我说这样吧,今天上午就先不学格斗了,我想先看看你们的战术爬得怎么样,一来检验一下你们新兵时的底子,二来呢你们两个可以借此在几个老同志面前露一手,也好让他们懂得后生可畏,感到压力。

两个新兵很信心百倍地回答:“好。”

我说:“在你们开始前表演前呢,我让一个老同志给你们先露一手,让你找找差距。”

“邵伟强”我喊。

“到”邵伟强应。

给两个新同志看看老兵的风范。

“是”邵伟强应声出列。

注意!

注意!

前方100米发现敌人,挺进。

挺进!邵伟强重复口令,旋即握着步枪以S形的路线拱着身快速向前。

“卧倒!敌开火,压制反击。”

啪!听到口令,邵伟强一个利索的向前跨步,一手提枪,一只手与地面约成四十五度夹角,唰!一个侧身,迅速卧倒,然后又啪地一下快速出枪,动作完成得快而漂亮。

两个新兵拍手称快。

“敌人消灭,前进。”

“前进。”邵伟强应声而起。

整个程序算是完成了。

邵伟强提着步枪面带胜利的笑容归队。然后冲着两个新兵喊:“要不要班长‘拿窗纱擦屁股’给大家也露一手啊?”

队列里哄的一声大笑:“要!”

“都严肃点儿,这是训练场!”我一边喊,一边伸手接地邵伟强手中的枪,“邵伟强你来下口令。”

“注意! ”邵伟强喊。

“注意!”我一抖枪带。

“前方100米发现敌人,挺进!”

“挺进!”重复着口令,我一手提枪,一手做随时卧倒的准备,呈蛇形弯腰挺进。

正当我以百米速向前冲刺的时候,邵伟强却突然喊:“后面发现敌人。”

操你大爷,我知道丫这是在故意出情况刁难我呢,不过做为侦察兵,出现这种情况也极其正常,战场上,你知道敌人会突然从那个方向出来啊!要想不死于黑枪,你必须得学会应变。

听到口令,我一个快速地向后侧卧,可跑得太快了,当我把身体向后倒下的时候,那种力方向的突然转换引起的惯性致使我整个人一下子滑出了好几米远,操场的地面上铺的全是带小砾石的沙粒,我的手掌在滑出时的一刹那就磨出血了,小而坚硬的石粒钻进肉里和血水粘合在一起变成混凝土,应该怎么形容那种疼痛呢,像是叫人在伤口上又撒了把盐一样,干裂的疼。可做为一班之长我不能歪种似的呲牙咧嘴啊,我咬着牙还是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站起来,两个新兵都看傻了,估计俩人被我动作的带点酷的表像给惊着了,而那种酷型下面隐含的真正疼痛,我想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

休息哨响了,我要大家把枪架起休息,我还没坐下呢,就听身后“咣铛”的一声,我一看,我的天!宁晓辰个新兵蛋子竟毛手毛脚地把架好的枪垛一下子弄塌了,事也凑巧,正好叫路过的营长给瞅见了,营长开口便骂:“妈那个巴拉,这是谁带的新兵蛋子,那是枪还是烧火棒?啊!”

宁晓辰也叫营长吓傻了:“报告营长,是枪,这不是烧火棒。”

“迷糊蛋。”营长黑着脸骂,“谁是你班长,班长呢?”

我“蹭“地一下子站起来:“到!营长。”

营长一看是我:“凌家威你小子就带这样的熊兵啊,架个枪都能把枪垛架倒了。”

是我领导不利,除了报以歉笑,我无言以对。

“ 快点给我架好了。”营长拂水而去。

几个人又跑过去重新把枪架好。

可还没刚坐下呢,连值日跑过来说:“一班长,指导员在连部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