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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向白朗一出师,就让李矛当头一棒。一下子把倒霉的小日向白朗打暈了,也引起了恼羞成怒的小日向白朗对李矛的高度重视。


“对手出招诡异,与常人迥然不同。看来非泛泛之辈,不能小看!”挨揍的小日向白朗头脑也清醒多了。他没有鲁莽地下令:追杀李矛部,反而是暂时咽下了这口气。下令;联队各部全部进驻县城。


整个小日向白朗联队进驻县城,让李矛挖空心思准备好的好多阴险的杀着没用了。


小日向白朗联队东路军虽然损失不小,但西路军在铁杆汉奸钱富贵的引导下,还是网住了两股曾经打过日本人的土匪武装,除打死打伤土匪300余人外,还有200多名走投无路的土匪投降了。但最让小日向白朗兴奋的是:其中一个叫鬼脚七的土匪头,通过已是皇军中队长铁杆汉奸钱富贵现身说法。贪图荣华富贵的鬼脚七发誓愿意效忠皇军。便向钱富贵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


再说李矛夺得小日向白朗联队大炮和辎重后,知道小日向白朗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得知有两股土匪武装被灭后,深知这股小鬼子战斗力不弱,只是大意中了自己的招,现在局势仍然是敌强我弱,他下令将缴获的多余大炮埋了,还将部分辎重分给另外七八支配合作战的抗日武装,同时命独立团各营携带缴获的军用物质返回各自密营隐藏起来,以静制动。


独立团占了一个大便宜,让独立团将士们有点些麻痹大意。不少人认为小日向白朗联队也不过如此。这种思想很快让独立团吃了大亏。


寒风如同猛兽一般地吼叫着,卷着大片的雪花在空中翻滚着,狂舞着。旋风不停地将地上的积雪卷起来,和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相撞击,然后又散开来,飘舞在空中打转。


雪越下越大,看起来玲珑如玉的雪花,这时如同一堵雪墙一般笼罩着整个大地,两个人离开三步远,就谁也无法看见别人了。这样的密度的雪向来就没有见过,象是空中也无法拥挤下了,把天、地、空间变成了雪的一体,整个世界混混沌沌皑皑茫茫。


独立团李天云和黃日民的一营,驻扎在深山老林密营中,营长李天云抵不住美酒的诱惑,见天气特别寒冷,和副营长黃日民商议后,认为小鬼子新败加上天气如此恶劣,小鬼子应该不会出来,放心地允許战士们喝点缴获的鬼子清酒驱寒。自己和副营长黃日民也让司务长弄来一腿狍子肉,架在雪窝子中的火堆上吃烧烤。当然也少不了战士们的,很快,喷香的烤肉味便弥漫在密营森林中……


尽情的大吃大喝,飞觥献斝,吆五喝六,喧嚣热闹的一营将士,哪里知道他们头上正悬着一把利剑,马上就要劈下来了。


此时,土匪头鬼脚七带着小日向白朗和铁杆汉奸钱富贵等300多鬼子已经接近了一营密营。


密营是副营长黃日民当土匪时的老巢,初黃日民选中这座山峪作为据点时,就是看中了这个小山峪的地形。这山峪原是一个30多户小山村,傍山而立,村后有上山的小道,一条路从前村口贯穿到村后,这是惟一的一条路,若想到村后,只能从前村口进,穿过整个村子,除非对方是猴子,能攀绝壁才能绕到村后。


问题就出在这里,土匪头鬼脚七也曾经看中了此地,只是被黃日民先占了,势大的鬼脚七曾准备出兵逼黃日民让出该地盘,不想黃日民不久加入了独立团,鬼脚七当然不敢和独立团作对,只好罢手,但一直耿耿于怀。


小日向白朗的和铁杆汉奸钱富贵通过土匪头鬼脚七的讲述,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要想消灭独立团李天云和黃日民的一营,必须要断其后路,哪能让他从村后溜进山呢。


小日向白朗从联队和土匪头鬼脚七部下中挑选了300余个高手,再加上专用工具,悬崖峭壁根本难不住他们。也是精通山地作战的小日向白朗的强项。


他根据鬼脚七的讲述;制定出偷袭方案,他把大部分兵力用于攀崖绕到密营村后,等敌人熟睡时再动手,尽量做到不发一枪就能把一营官兵堵在被窝里。前村口只留了50多个人,他认为一营从前村口突围的可能性不大,就算一营从前村口突围,他久经沙场的100多个鬼子兵一个能顶独立团四、五个。而且小日向白朗还特别交待外围的秀戒少佐的大部队放长线钓大鱼……


他认为,一营这样的对手连半点本钱也没有,配和他对阵吗?此时的李天云和黃日民丝毫没察觉已迫近的危险,依然兴致勃勃在聊天喝酒,这也怪日本人的清酒很淡,对饮到23点时,都是海量的李天云和黃日民还没有醉意,只是李天云有点尿胀,他起身去解手,解完手后,李天云见风雪停了,整个密营静极了,静得有点发怵。李天云不由得打了一寒战。


李天云心中突然感到有种不祥之感,临时起意到哨位上看看。正是李天云这感应,无意中使小日向白朗的的计划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


小日向白朗的预计零点开始行动,因为按往常情况,李天云和黃日民早睡下了,谁知李天云和黃日民喝酒日本人很淡的清酒,耽误了时间,李天云又临时起意到哨位上看看。


李天云向早已睡了的通信员喊了一声:小张,起来跟我查哨去。睡得迷迷糊糊的通信员小张


爬起来嘟囔着:这鬼天气,今天还查哨?李天云挂上驳壳枪说:快点儿穿衣服,你哪儿这么多说的?


黃日民看了他一眼,也不以为道:这鬼天气,谁来。


李天云笑了笑道;还是小心的好。带着小张走出雪窝子。


此时,小日向白朗的和铁杆汉奸钱富贵、土匪头鬼脚七的已先后攀崖绕到村后,封住了进山的退路。前村口的鬼子手中的枪保险已打开,全部进入了攻击位置。他们都在看手腕上的夜光表,只等零点整行动。


李天云和小张来村口时,让他们大吃一惊的是哨兵不在哨位上,他俩心中一紧大吃一惊,马上拔出驳壳枪,顺势在大腿上蹭开了枪机头,隐蔽搜索……


在村口一废弃的山神庙后背风处,俩人发現哨兵正在躲在这呼呼大睡,小张刚想叫醒哨兵,被李天云阻止了,他想给哨兵点教训,躲在暗处拎起一节雪冰柱向哨兵掷过去,哨兵脑壳上吃痛惊醒,大概是在睡梦中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慌忙端枪站起来冲村外喝道;谁,口令!


埋伏在村口的一小鬼子以为哨兵发現了他,抽出一把雪亮的飞刀,刚想出手,被一个老兵摁住了。果然哨兵诈唬了一会,以为是房椽上掉下的雪棱子,又窝在老地方……


但小鬼子雪亮的飞刀闪出的寒光惊动李天云,李天云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会,发現了情况。他轻声对小张喊了一声:有情况,通知所有人紧急集合。说完人已窜到神庙后。雪光下,骇了一跳的哨兵一见是营长刚想开口,被李天云制止了……


还没睡的黃日民听通信员小张传达了李天云命令,大吃一惊,黃日民马上拔出驳壳枪,顺势在大腿上蹭开了枪机头,窜出雪窝子……


这个山峪是个穷村子,村里连个能称为富农的家庭都没有,所以也没有像样点儿的房子,一营除少数人分住在农民家里。大部分人住自己搭建的雪窝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各连官兵大部被悄悄叫起……


此时,已是零点,村口那名小鬼子悄悄向哨兵所在位置摸过来。


叭的一声枪响划破夜空,村口那名摸哨的小鬼子一头栽倒,他的眉心出现一个小小的黑洞,这个擅长使飞刀的日军士兵在生命将要逝去的一瞬间还在惊讶地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一枪是哨兵发出的。


但日军中也不缺高手,日军阻击手一枪将暴露的哨兵打倒。


李天云没有出手。他伏在山神庙后背另一侧,几只压满子弹的弹夹整齐地排列在身前,身体像雕塑一样保持着静态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运动中的小鬼子……其实,刚才枪一响,李天云就发现这伙鬼子有点邪乎,他们的枪法不错,身手也很敏捷。很象童贯春他们一样。“特种部队!”李天云差一点叫出声来。见鬼子便不多,而自己有整整一个营,他还是没有惊慌。


身为土包子的黃日民此时听到枪声,他正带着一连向前村口运动,和李天云一样,他一点儿也不惊慌,鬼子从前村口来这没什么可怕的,在村口顶住就是了,大不了从后村口撤到山里就是了,进了山鬼子就是来一个联队也没用。他们都不知道,后路已被切断了。


李天云等鬼子尖兵离他只有几米远时,手中的驳壳枪突然打出一个长点射,最前边的两个鬼子应声倒下,余下的鬼子不愧是特种兵,反应极为敏捷。枪响的同时


身子已经侧滚出去,在滚动中用冲锋枪连连打出短点射,把李天云身前的石墙打得碎石飞溅。一发子弹贴着李天云的脖子划过去,把他的脖子划出一道血槽,鲜血热乎手地顺着脖子流进衣领里,惊得李天云冷汗顺着脑门流下来,李天云一个侧滚翻了出去,这伙鬼子身手不凡呀,嗵!嗵!鬼子的掷弹筒响了,两发炮弹拖着怪叫一前一后落在石墙上。轰!轰!炸得碎石纷纷落下,李天云啐了一口唾沫儿,暗暗惊叹,打得真准,两具掷弹筒首发命中,炮弹都落在一个点上。要不是李天云早換了个位置,炮弹有可能直接命中李天云的背上。操,今天算碰上硬茬啦。李天云一个侧滚翻了出去,再变换位置。


李天云离开石墙后,马上被几枝冲锋枪的扫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而且弹着点越来越近,离他的脑袋只有几十公分。两个鬼子在火力掩护下一跃而起……


“砰砰砰”,两个鬼子的前胸被打得稀烂,像蜂窝似的,援兵到了,



李天云就这短短的三分钟阻击,就赢得了时间。黃日民带领一连从后面冲上来,战士们还像往常打仗一样,前边是捷克式轻机枪开道,后面的战士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向前猛冲,李天云叫声不好,大吼道:不要过来,全体卧倒……晚了,鬼子几枝冲锋枪狂风般扫过去,黃日民和几个战士像被砍倒的高粱哗啦


啦倒下一片……老黃……李天云狂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他手一抡,驳壳枪呈扇面扫过去,占领山神庙日军各自依托掩蔽物还击,枪战呈对峙状态。


二连长高士力指挥两个机枪手用火力压住鬼子,气喘吁吁爬到李天云身边说:营长,后路被封住了,鬼子从后面上来了。李天云一惊:娘的,鬼子长翅膀啦?坏了,……


这时后面枪声大作,小日向白朗的和铁杆汉奸钱富贵、土匪头鬼脚七的人已占领了大半个村子。三连长宁子厉抱着一挺歪把子机枪在扫射,三连残存的四十几个战士、端着枪依托地形组成一条殿后的阻击线,情况万分紧急,前后都是敌人,腹背受敌的滋味儿李天云今天算是尝到了。李天云一把扯开衣服,让自己在寒风中清醒一下,他知道眼下所有干部战士都指望他了,自己千万暴躁不得,独立团一营从成立那天起,还没遇上过这么险恶的情况,今天算是赶上啦。


凭经验判断枪声,前面的鬼子人不多,既然鬼子要抄后路,肯定把兵力重点放在后面,张好口袋等你钻,老子偏从前边突围。


他下了命令:机枪掩护,全体上刺刀,所有的人准备冲锋,冲出去的人向附近的二营集结。


两挺轻机枪打响了,残存的200多名干部战士呐喊着向前方做了一次悲壮的攻击,顷刻,由机枪和冲锋枪组成的交叉火力构成了一道密集弹幕。又是十七八个战士栽倒了,余下的战士又被火力压在地上……


李天云两眼冒火,推开机枪射手,端起机枪喊道:娘的,拼了……话音没落,“嘘,”一阵令人心寒的空气切割声突然传来。这个声音是炮弹歌唱的声音。李天云大喜,营里唯一的一门山炮响了,精准的落点,一声的巨响,鬼子的机枪和冲锋枪手全都飞到半空中,顷刻间,山神庙碎砖烂瓦连同鬼子的残破肢体下雨般地纷纷落下,眼前豁然开朗,战士们的视野里出现一片小广场,突围的道路打通了,残存的战士背着伤员,怒吼着冲出村去……。


听到一营密营方向忽然传来激烈的枪声,二营正副营长王天行和陈代军翻身起床,迅速穿戴完毕。


王天行拔出别在腰间的驳壳枪说:“老陈,是一营和敌人干上了。”陈代军说:“她妈的,小鬼子来的够快的。” 王天行对陈代军说:“你抓紧组织部队和老乡们转移,我帶人看看去。”说完,迈开大步,向山口走去。陈代军大声喊:“老王,小心啊!”


王天行跑到山口,一营方向枪声渐稀,他心中一沉,“一营完了!”但他没有下令撤退,王天行清楚一营突围的弟兄一定会向自己靠拢。山口地形险要,是接应一营的最佳位置。


果然天刚放亮,就看见李天云率六七十个残存的战士背着伤员且战且退向自己靠拢。后面尾随着无数鬼子。


“李营长,你们快撤!这里有我。”


“谢谢!”已是精疲力尽的李天云也顾不上多客套,率六七十个残存的战士背着伤员迅速后撤。


王天行带本营一连的士兵趴在早就构筑好的工事内,向冲上来的日本兵射击。独立团二营的一挺重机枪、八挺轻机枪,枪口喷射着火焰,“哒哒哒、哒哒哒”的怒吼着,封锁住山口。而山坡下日军的七、八机枪也毫不示弱,子弹冰雹似的倾泻到山坡上,打得泥土扬溅,石屑纷飞,飞蝗样弹出弹匣的弹壳在清晨初升太阳的光芒下闪现着淡淡的光亮。


王天行扑到几块大石头后,探出头去,看着“嗷嗷”怪叫着冲过来的日本兵。一连长弯着腰跑过来,说:“营长,小鬼子凶得很哪!” 王天行撇了撇嘴角,说:“妈拉个巴子的,小鬼子偷袭了一营,老子正好替一营教训教训这群王八蛋!”


王天行趴在石头后面,看了一会儿,就瞧见山脚下有名日军军官,挥舞着战刀,指挥着日本兵向山坡上的独立团二营一连的阵地进攻。


王天行放下驳壳枪,伸出手,要过警卫员手里的三八大盖,将枪管贴着石头缓缓伸出去,手指搭在扳机上,准星罩住日军军官的脑门,骂了句:“妈拉个巴子的,老子给你来个大揭盖!”手指一扣,“嗖”的轻响,子弹飞出枪膛。就在王天行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名日军小队长跑到那名日军军官身前,敬了个军礼,刚要汇报几句,子弹就从日军小队长的后脑勺钻进,片刻不停,又从额头冲出,贴着日军军官的左颊飞过。日军军官似乎可以感受到子弹散发的热气,而日军小队长红红白白的鲜血脑浆随着子弹激涌而出,喷溅了日军军官满脸。日军军官惊叫一声,撒手扔掉指挥刀,扑倒在地上。


王天行将三八大盖扔给警卫员,骂道:“妈拉个巴子的,还有替死鬼为他挡着了,命倒挺大的。”


一连长由衷赞叹:“营长,你枪法真准啊。” 王天行说:“准个屁!告诉弟兄们,等鬼子靠近点再打,注意节约子弹。咱们就这点家底,比不上小鬼子阔绰。”


一连长说:“是,营长,弟兄们明白。”


忽然,山后似乎传来几声枪响。王天行警觉地转过头听了听,山后却又没有了枪声,就问:“一连长,你听见山后有枪声吗?”山坡上下枪声响成了一片,一连长根本就没注意山后的枪声,大声说:“营长,你听错了吧?鬼子要绕过山口,不能这么快,再说咱们放在那边的警戒哨也不是吃闲饭的。” 王天行有些放心不下,说:“不行,我过去瞧瞧。”转过身,弯着腰,提着驳壳枪向后跑过去。两名警卫员提着枪跟着过去。一名警卫员跑得急了,忘了注意隐蔽,被一颗子弹打中后背,扑倒在地。一连长急得大喊:“王营长,小心,隐蔽!”


王天行转过山梁,看见三连长向自己跑过来,就停住脚步,将驳壳枪插回腰间。等三连长跑近了,王天行问:“三连长,咋回事?”三连长气喘嘘嘘地说:“营长,弟兄们在那边山坳里看见十几个人,虽然穿着老百姓的衣服,但身上和手里啥都没有,贼头贼脑的,也不像普通老百姓,就喊了几声,这些人撒腿就跑,弟兄们就放了几枪。我已经派王排长领着全排的弟兄们追上去了。” 王天行皱着眉头,问:“这些人手里有没有啥家伙?”三连长摇摇头,说:“离得远,看不清。” 王天行生气地说:“妈拉个巴子的,弟兄们啥都不寻思,你也是吃糠的?没看清楚,瞎开啥枪,要是打伤了老百姓咋办?”三连长说:“营长,我看这些人不像是好人。要是老百姓,咱们一喊,不跑过来,也会往山里跑,可这些人听见咱们喊,反倒往树林子里钻。依我看,很可能是小鬼子派过来的奸细。”


王天行皱着眉头,咬了咬嘴唇,心里想:“妈拉个屄的,小鬼子越来越难对付了。要是真派出啥奸细混进这大山,我们是不怕,可是老百姓就难说了。王天行低着头,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对三连长说:“不行,只靠陈副营长和二连要保护一营伤员和老百姓近千号人,我真他妈的不放心。三连长,你再抽出一个排跟上去,告诉一营李营长和陈副营长,千万小心鬼子伪军的便衣队啥的。”


三连长有些不情愿地说:“营长,这时候,我手头的弟兄也紧哪……”王天行瞪起眼睛,喝道:“少他妈啰唆,是你重要还是上千百姓重要?这上千百姓多是独立团弟兄们的亲人,抗日极积分子,要是上千百姓出了事,我们揪下脑袋都晚了!”三连长双脚一并,说:“是,营长!”


王天行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感觉浑身发虚,双腿有些软。一天水米没沾牙,王天行的肚子里已经是饥火如烧,而担心忧虑蔓延得却比饥饿还要快。王天行看着三连长转身下达着命令,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小块硬邦邦的鹿肉塞到嘴里嚼着,心想:“李营长和陈副营长啊,你们和乡亲们可别出啥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