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霸 第二卷 大明功臣 第八节 隔窗有人

莽苍万里踏雪行 收藏 7 26
导读:海霸 第二卷 大明功臣 第八节 隔窗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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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间,符强一再推辞三姓堡给他的待遇,虎爷对这个问题不理不睬。符强没有办法,只好先放下一边,问起符方堡的相关事情。

虎爷告诉他,符堡主的名字叫符兴祖。符方堡的人原先好像都住在京城,迁到这里也不过一年时间。开始时大家还没什么来往,后来符方堡被小股盗匪骚扰了几次,符堡主到三姓堡购置了些武器以后,相互才有了走动。不过和三姓堡一样,符方堡的人对自己的来历也都讳莫若深。他也只知道符堡主和他的妹夫都精于机巧,在堡内设置了很多备敌的机关。三姓堡这边鉴于自己的遭遇,猜想他们肯定也有些隐情,所以也都不打听。听说符家在京城好像还有个把本族的亲戚,但是从符堡主的口气中看,他对那亲戚似乎十分痛恨。

熊延弼也说起自己受伤的遭遇。他勘视孤山新堡的时候,听守堡游击贺世贤说,靠近满人地界处,多出了两个堡寨,都是自耕自食,三姓堡还打造铁器去官市买卖。因这地方刚好也是扼制女真的要地,所以熊延弼就带着一部份卫队前来调查,如果事情属实,也好嘉奖两边堡民。没想到他们在三岔口宿营时,被鞑子偷袭。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火绳枪的药绳无法点着,卫队全部损失,他也受了重伤。他的两个亲卫拼死挡住敌人,把他架出营地。逃亡的时候他和哪两个亲卫失散,后来迷迷糊糊倒在了马背上,直到被符强和方容救醒。

虎爷和熊延弼私下又商议了一会,先派了两个人去给孤山新堡的贺世贤报信,那里还有熊延弼留下的一百多卫士,让他派人前来接应。又让龚赶山分配两拨人手,一拨第二天去收葬三岔口的官兵尸体,另一拨陪符强去符方堡收葬遗骸,顺便把那两百多个鞑子人头割回来。

第二天艳阳初露。符强趁着龚铁石、丰有信和连守忠等人还在准备,溜进方容住的房间。昨晚虎爷和熊延弼两个长辈对他和方容都换了称呼,一个被叫做强儿,一个被叫做容儿。睡觉的时候,两个长辈说他们还没拜堂,不能住在一起。符强被安排和龚猛及丰有信的两个儿子丰庆生、丰庆余一个屋,方容则和龚珍、丰娴、连婕、齐馨四个姑娘一起,住在熊延弼和虎爷的隔壁。

按几个长辈们的说法,委屈他们和那几个人挤一起,是堡里的房屋不多。可符强老觉得这几个年龄相近的少男少女,是被故意安排来侍侯自己和方容的,因为两边房间都是睡八个人都觉得宽敞的大屋,睡觉前连家兄弟居然服侍他脱衣服,龚猛还连马桶都提了进来。

四个女孩早早的就出去忙活了。符强郑重声明自己只是想抱抱过把干瘾之后,方容才没有把他赶出去。

俩人远离房门,搂着靠在紧闭的窗边私语,方容问。“虎爷和我义父这样待我们,你说我们该不该告诉他们我们真实的来历?”

符强沉吟了一会,摇摇头:“我觉得不太妥当。我们自己的身体早就给埋进山里去了,现在又知道了托身家族的来历。带出来的行李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证明我们在未来时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枪和望远镜什么的,顶多只能说明我们的父亲水平高明,能造出特别复杂的机关。其实不说还更好,否则他们知道了产生疑问,难免会到处求证。那时候,就是害了大家了。”

方容想了想,说:“你说得也对。如果外边的人知道我们是未来人转生,现在又都还是没成年的身体,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打歪主意,到时候可能真的会连累我义父和三姓堡了。”

接着方容又问:“那个李如松是什么人?你看的历史多,书上是怎么写的?”

符强回忆了一会说:“明史里有李成梁的记载,和俞大酋戚继光齐名。他的五世祖是朝鲜李氏王朝的亲贵后裔,因为在国内被排挤而归附明朝,被封为铁岭指挥佥事。李成梁有八九个儿子,都是总兵参将之类的大官,李如松就是他的大儿子。书里也有虎爷说的那几场战事,其中记载碧蹄馆之战的部份,也是说李如梅杀了那个金甲倭将。蔚山岛山的战事,是说当时的经略扬镐,不想让参将陈寅的功劳比李如梅高,在他将要攻破敌寨时鸣金收兵了。至于闽浙兵哗变的事件,就像是虎爷说的朝廷的处置一样,记载的是首犯被处罚,其余人被发还原籍,没有具体的下落。”

“这里在明朝属于宽甸六堡的前线,是和建州女真相邻的要冲,也就是清太祖奴儿哈赤的势力范围边缘。七八年之后,奴儿哈赤就会起兵反明,那时候这里肯定是住不得了。不过反正时间还长,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说动虎爷把大家迁走。”

符强说着担忧起来:“三姓堡这边现在我们用不着担心,可你义父那边就有些难办了。”

方容也紧张起来:“对呀!我记得看过的小说里说过,我义父和袁崇焕一样,都是在抗击清军时,被奸臣陷害死的。你赶紧回忆一下,他是被谁陷害?”

符强把自己所了解的明史中关于熊延弼部部份都告诉方容。熊延弼性情刚直,有罪必揭,有恶必除,得罪了朝野上下许多人。他出任巡按的时候,就预见奴儿哈赤必定会成为明朝大患。他在辽东数年,修边墙,治城池,充实营伍,把奴儿哈赤压制得不敢动弹。在这个时代的明年,熊延弼就会被调往南直隶任督学御史。万历四十一年也就是一六一三年,因为杖死生员芮永晋,和巡抚荆养乔互相参劾,被罢官回家。一六一九年,扬镐在萨儿浒被奴儿哈赤打得大败,丢城弃地,朝廷又重新启用熊延弼。上任之后,他当即参劾罢免了李成梁的儿子总兵官李如桢。几个月之间,把辽东城池又整备完固,击退了来犯的奴儿哈赤。可是这时候他原先做御史时的同僚姚宗文和刘国缙在朝中造谣诋毁,又伙同顾悼、冯三元、张修德、魏应嘉等人参劾,于是被二次罢官。

一六二一年,接任的袁应泰兵败自杀,辽东三岔河以东全部丢失,熊延弼又被再次起用。但是巡抚王化贞拥兵不放,熊延弼只有老弱五千兵马。熊延弼用兵生性稳健,而王化贞轻敌自大。第二年正月,王化贞手下出了内奸兵败,丢了剩下的辽东地盘,熊延弼和他一起退回山海关。

朝廷追究责任,兵败的责任本来在王化贞。可是王化贞的座师是阁相叶相高,朝中同门又极多。他们为了给王化贞脱去死罪,极力夸大熊延弼的连带责任,于是熊延弼也被押下天牢。后来魏忠贤当权,索贿不成,恼羞成怒,诬陷他还另贪赃十七万两银子,把他杀害。熊延弼死后,江夏知县王尔玉在被他得罪过的人授意下,以追夺脏款为名,拘押凌辱他的家人。长子熊兆圭被迫自杀,熊延弼妻子诉冤时又被扒去衣服重打四十大板示众,女儿熊瑚因此激愤过度,吐血身亡。

方容听完大怒,拍着符强大腿而起:“这些人都是混帐王八蛋!还是赶紧告诉我义父,让他早做准备。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些以后会陷害他的人,把他们一个个都解决了!”

符强叹了一口气,说:“难办的就在这里了。比如按史书上说,那个姚宗文什么的,现在好像也在做御史,和你义父交情还很不错呢。还有那个王化贞,现在连进士都还没考上。我们就这么去告诉你义父,这人以后会当辽东巡抚,会和别人一起陷害他,你说他会信不会信?”

方容烦恼起来,问:“那怎么办?总不能就看着这些事情发生吧?”

符强笑了起来:“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现在都还没影,没有证据让你义父相信。何况我们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应该有一些事情会被改变。比如昨天杀的那个速儿哈齐,是奴儿哈赤的弟弟。按史书记载,他是在明年病死的。可是他昨天就给我一炮轰得连脑袋都去了半个,那不是已经改变了一部份将要发生的事件吗?或许你义父有我们的帮助,把辽东守的固若金汤,让奴儿哈赤老死在床上也说不定。”

方容想了一会,无奈地说道:“也只有这样了。希望事情会像你说的哪样。”

窗外突然“喀喇”一声响动,俩人大惊失色,急忙推开窗户。后院里,虎爷和熊延弼正躺在他们窗下的躺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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