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M) 二十五 风云跌宕(2)

netflyhawk 收藏 2 15
导读:异时空-龙之重生 第一部(M) 二十五 风云跌宕(2)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2715/


开封位于洛阳以东,黄河以南的冲积平原上,自古便是历史名城,六朝古都,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人民军兵指开封,打的是一个心理战,更是想通过这一仗来吸引蒙古骑兵大规模渡河南下,将僧王部歼灭于黄河以南。

任柱的四师经过在鲁西、鲁西南的滚爬摸打,发展的是兵强马壮,虽称之为师,论实力实不亚于一二三军。四师本辖三个旅,任化邦和张宗禹率领捻军残部来后,依照王飞的意思,照着一个独立旅的架子打了起来。这部人马经过选优汰劣,自愿组合,共有三千精壮留了下来,分成三个独立团。从排长始,所有的干部都去军校系统的学习人民军的规章制度,战法战术。任柱在军中选了三个作风顽强,素质过硬的营,用营的干部队伍来充实每个独立团的干部队伍。三个营长到了独立团分别担任任副团长,三个副营长也分到了三个团中,担任营长。其余的营由过来的人担任,三个营中精壮的连长做副营长,暂时代营长实行职权。营一下主官军事干部都由这三个营中的干部来担任。依靠这种脱胎换骨般的改造,短时间内,这些人的精神面貌有了极大的变化。按照王飞的部署,独立旅留在当地继续整合,剿除境内的土匪及地主残余势力。另外三个旅大部都拉到河南去。10旅在鲁西,两个先头团瞄着濮阳而去。11旅、12旅从鲁西南分南北两路向开封而发。与蒙古骑兵率先遭遇的就是刘光斗的12旅63团先遣营。这个营本就是一个满装加强营,一个营有五个连,为了打好头阵,又加强了两个连过来。全营有一千多人,可以顶上一个不满装的二线团了。

僧王虽剽悍善战,却也是一个谨慎之人。人民军实力之强,他早有耳闻。所以蒙古骑兵在剿灭了捻军之后并没有靠向山东近邻,两军之间实际上就就出现了一个相当大的缓冲地带。在这地带上只有民间团练丁勇和人民军的游击队在活动。先遣营在当地游击队的带路下抄小路直插开封东的一个制高关隘口。这其实是苍茫的黄河冲积平原上一个平缓低矮的山梁。虽然低矮,却在平原之中显得相当突兀。占领此处,也就扼住了金兵东进的咽喉。僧王也不是等闲之辈,很快他就发现了此地的重要,派出两个千人队来扼守此处。当巧不巧,在一个漂浮着淡淡白雾的早上,两军突然相遇了。

是时先遣营刚刚到达此处,营长胡松林一登上岭顶,便召集七个连长。这周遭地势平缓,是个无险可守之地。而战士们长途行军之后已经十分疲惫,胡松林让战士们就地休息,炊事员抓紧时间埋锅造饭。几个人边顺着岭来查看地形,边分配各连的任务。就在这时,四连长郭长栓突然立住了脚步。侧耳听了片刻,他伏在了地上,两手成环形放在耳边,贴着地面聚精会神的倾听。这郭长栓参军前贩卖过马匹,有一手伏地听声的好本领。其他人见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知道必有情况发生,都停下来不再说话。过了一会,郭长栓两手一撑,跳起身来。胡松林问:“什么情况?”郭长栓道:“前方二十里出有马蹄声,蹄声重而齐,定是训练有素的重骑兵。”

重骑兵?蒙古人?这么巧?胡松林把手一拍,道:“来得好。管他来多少,我们就照单全收。先来一个开门红。长栓,能听出有多少人吗?”

“营长,敌人不少呀。至少不下于一千人呀。等会他们再近了我再听下,就能给出一个准确的人数。”

“好。敌人和我们人数相当吗。我们既有地利之便,又有有火器之利,咱们就给他来个突然袭击。命令各连做好战斗准备,告诉战士们都给我隐蔽好了,放近了打。还有,炊事员先不要做饭了,赶紧灭火,免得暴露目标。幸好这天下雾呀,不然,刚才冒出来的烟就暴露我们了。”

郭长栓道:“营长,咱们的战士虽然打了不少仗,可是没有和大队骑兵作战的经验。骑兵打步兵,步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呀。营长你看,这岭坡度小,地势开阔而平缓,正适合骑兵冲锋呀。营长,咱们能不能在正面做些障碍,以迟滞敌骑兵的冲锋。骑兵遇到障碍,肯定要乱。只要乱相出现我们就开火,好不好?”

胡松林大手一摆,道:“哎,你这就过虑了。这障碍一设不就是告诉敌人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了?这隐蔽性和突然性还要不要?我们还怎么来打他个突然袭击?你不要说了,走,咱们赶紧上岭。督促着战士们抓紧做好掩体,狠狠的打击这股敌人,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也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郭长栓急道:“营长,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至少,也不能让战士们让战士们放近了打呀。骑兵速度快,放近了打,放不了几枪就冲上来了。要提早开火呀。”

胡松林讥笑道:“郭连长,往日你胆子挺大,今天怎么软蛋了?他蒙古骑兵怎么了?有这么可怕吗?不要长敌人的志气嘛。再说了,提早开火,亏你想得出,你看看,你看看,啊,这到处都是雾,你让战士们怎么开火呀?朝天开呀?这不是胡闹嘛。”

郭长栓张了张嘴,不说话了。胡松林一念之差,没有听进去他的意见,给先遣营造成了一个永远难以忘怀的苦痛。

上得岭来,士兵们已经成梯次展开。郭长栓回到自己的连队,让战士们准备好手榴弹。他有施展伏地听声之术,仔细辨别敌人的规模,越听越是心惊,这队敌人前后拉开了距离,人数肯定不止千人,至少也在两千人以上。他又一次跑到了胡松林哪里去。

“你不组织战士们打好这仗,怎么又过来了?”胡松林见他过来,问道。

“营长,有一个新的情况,我必须来告诉你。”

“新情况?你又听到什么了,说说看。”

“营长,我刚才又仔细的侦听了一下,这敌人分成了前后两部分,最少也有两千人呀。这是敌人的大队人马呀。”

“两千人?你没有搞错吧?”

“没有,绝对没有。营长,你看看,现在离我们最近的敌人也在十五里之外。战士们这都在做掩体。你看,这下面有几条路直通过来,路边的地也平缓,如果骑兵要在这样的地方冲锋,他冲锋的横截面会很大的,速度也几乎不受地势的影响。要是敌人在我们面前横向展开冲锋,我们的压力会很大呀。你看营长,这岭上有不少的树呀,我们先在这路上设上障碍,好不好?这样敌人就不能顺着大路来冲锋,他们只能走地。可以减缓一下他们的速度。”

“郭长栓,你又来了,你这样一捣鼓,不是明着告诉他们了吗?再说了,你就听得这么神?那就敢肯定他们有两千人?”

“哎呀,营长,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又怎么着?他们是骑兵我们是步兵呀,营长,……”

“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就是两千人又怎么了?哼,就是再来两千,他也不能一次都放上吧?你赶快回去组织战士们做好准备,记着,没有我的命令,一律不准开枪。”

“营长,你听我说。”

“郭长栓,你还要说什么呀?敌人都到了我们眼皮子地下了,你别婆婆妈妈的好不好?你再在这里婆婆妈妈,贻误战机,我饶不了你。”

“你,好,好,营长,我走,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能拿着士兵们的生命安危来冒险。”说完,郭长栓气冲冲的走了。

胡松林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你给我回来,你听到没有。”

副营长赶紧拉住他,胡松林冲着郭长栓的背影狠狠吐了几口涂抹,余怒未息,道:“你看看,他这是什么样子?成何体统?他是营长还是我是营长?”

副营长道:“营长,你消消气,敌人马上就上来了,还是打敌人要紧。打完这一仗,我去跟他谈。有意见可以反馈,但是不能干扰指挥员的决心嘛。他这种态度,十分恶劣,我一定严厉批评他。不过,营长,郭长栓跟着你也有些日子了,他的脾气你也该了解呀。”

胡松林道:“那倒是。我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提起来的。他呀,就这么犟,遇到事非要辨个清楚不可。”

副营长道:“我听着他的意见也有可取之处呀,你看……”

“现在再做障碍肯定来不及了,你看看这雾,到现在还没有散开的迹象。我们做好了掩体,就等着他们来吧。”

“老胡,骑兵的速度快呀,我觉得郭连长说得有道理呀。我们没有和敌人大队骑兵作战的经验呀。”

胡松林笑道:“我们没有,他郭长栓就有了?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就是贩过马吗?”

“可他到过口外呀。我有此听他说起草原上骑兵,那可是来去如电呀。”

“你也太小心了。我们有火枪弹药,有手榴弹,还怕他骑兵?”

副营长想想,笑了笑,也不再说了。

这次僧王派出的两个千人队都是从科尔沁大草原上出来的精兵。两个千人队将到岭下,也鲁在前,传令让骑兵放慢速度等着后面的脱啦昆上来。游骑放出,向前探路。走到这里,雾倒是没有消散的迹象。脱啦昆赶上了后,游骑回报前方正常。两人便并骑走在一起。看看已经到了岭底,脱啦昆突然道:“前面有埋伏。”

也鲁道:“怎么?”

脱啦昆扬起头深深呼吸了几口,细细的把气突出,道:“这里周围并没有村落,你闻闻,是不是有烟的味道。”

也鲁闭上眼,呼吸几口,道:“不错,是有一股淡淡的火烟味道。脱啦昆,你也太小心了吧?或许是有人家在做饭呢?”

脱啦昆道:“可是这周围并没有人家。”

“那也有可能是出来的猎户呀。”

“这么早,哪个猎户可在外面?去,再查。”游骑又出发了。

随着蹄声的越来越近,透过雾气,淡淡两骑出现在岭下,顺着路慢慢上来。胡松林的心一下子就收紧了。这些鞑子,倒是小心的很呀。两骑慢慢向上,越来越清晰,马蹄子落在坚硬的路面上,一下一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都敲在胡松林的心上。两骑到了岭中部,已经看得十分清晰,两匹枣红的军马,鼻孔喷出的白气都可以看得到。这两骑听了下来,两名骑士四周打量了一番,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然后拨转马头,小跑着下去了。

胡松林长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他们没有发现什么,不知道他们说得什么呢?要是郭长栓在这边就好了,他往年长在口外,还是懂得些蒙古话的。那边郭长栓也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两个蒙古兵说得不是别的,一是说雾就要散了,而是说过了岭就可以休息了,不用总是在雾里走,闷也闷死了。

“情况怎么样?”见两个游骑小跑着回来,也鲁问道。

“报告大人,前面有埋伏。”

“有埋伏?多少人?看明白了吗?”脱啦昆道。

“多少人看不出来。他们隐蔽的很好。走到当中,我们就看到岭上有几处新土,又向前看了看,确实有埋伏的痕迹。我们怕他们起疑,就没有再往前走。再说也有雾,看不大清楚,没法判明情况。”

“你们做得很好,也鲁,你说怎么办?”

也鲁道:“你看这雾什么时候能消散呢?”

脱啦昆道:“很快了,你看这雾越来越稀,很快就没有了。”

也鲁道:“那我们就借着这雾排好队形,雾一消失的能看到一百步,我们就冲锋好不好。”

脱啦昆道:“好极了,我先冲,你在后面等着。”

也鲁不高兴的道:“我本来就在你的前面,难道我贪生怕死?你这么一乱,先把自己搞乱了。”

脱啦昆道:“好,我跟着你冲。你到了半腰我就出发。这些人太大胆了,竟敢想和我们蒙古铁骑硬碰,活的不耐烦了。”

“什么?”刘光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子上的碗跳动了一下,里面的水泼洒了一桌子。他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一千多人呀,竟然只有不到三百人活了下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这怎么能让人接受呢?七百多活生生的兄弟呀,就这样折耗完了?犯罪呀,怎么对得起这些牺牲的兄弟们呢?人民军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么大的损失?这都打了一个什么样的仗呀?那些战士们,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呀,犹记当时烽火里,一举一动总关情。壮行酒会上,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满是豪迈,捧起大碗的烧酒一口喝干,这种豪迈的气概犹在眼前,可他们已经……

“备马。”刘光斗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要立即赶往战场。当他赶到时,战场的 打扫还在进行之中。岭上岭下,尸横遍野,惨不忍睹。无主的军马在岭上徘徊,不时发出阵阵悲鸣。走到人民军士兵的遗体前,刘光斗顿住脚步,慢慢举起手,向着人民军士兵的遗体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然后摘下军帽,紧紧攥在手中。

活下来的人民军也或多或少的带着伤,重伤员又占一半以上。走到一个半躺着胸前缠满绷带的军人前,随行的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时郭连长,阵地上能活下来的最高指挥官了。”

郭长栓见旅长过来,动了一下,想坐起来,前胸撕裂的疼痛让他又倒了下来。刘光斗赶忙止住他,道:“郭连长,养伤要紧,不要动。”

“旅长,这一仗我们,我们没有打好。”郭长栓的心里更是难受,见了旅长,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不要自责了。责任不在你们,怨我呀。是我太乐观了,太轻敌了,太不重视敌人骑兵了。真要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呀。”

“谢我?这是怎么说的?”

“是呀,是应该感谢你呀。没有你的话,我们受到的损失还要大。甚至连阵地都要丢失呀。你们都是勇敢的斗士,在残酷的环境中守住了阵地,保存了我们有生力量呀。尤其是你,对敌人的骑兵有着清醒的认识呀。你先好好养伤,好好总结一下打骑兵的经验。我不想我们的战士下一次面对敌人的重骑兵的时候,再上演一次悲剧式的胜利。”

“是。旅长。”

虽然四师初战不利,遭受了极大的损失,但是这种损失让四师上下极大重视起来。各部针对进入河南后的特点以及面临的主要敌人,针对性极强的展开了行动,利用自己部队火器占优的长处,不久就摸索出有效的与骑兵作战的战法。所以僧王的头是越来越大,人民军飘忽不定,神出鬼没,看似向东,实则向西,看似围城,实则打援,小股骑兵张口便吞了,大股的去了也照收不误,分兵,疲兵,半年下来,十万蒙古铁骑去了一半,人民军倒建立起数万骑兵部队而来。黄河以南更是成了人民军的天下。至于和春,更是倒霉,在河南的这两路人民军大军合起手来,犹如狂风骤雨般把和春的大兵吃了个干干净净,和春挥刀自杀,以报君王。

直隶也不好过,左宝贵和刘俊生两个师渡过黄河,进入直隶,首战歼灭两万八旗京兵,直隶风动,朝廷震荡,僧王不得不回兵直隶,任柱趁势随着过了黄河,河南大半归属人民军。而王宝堂更是西出山西,歼灭捻军叛将刘恶狼,枭了刘恶狼的首级,将张乐行从水火中挽救了出来。此时张乐行所部捻军早已被打垮,只余区区三千残兵,张乐行率部归附人民军。

太平天国也发生了严重的内讧。是年6月,太平军攻破向荣的江南大营,解天京三年之围。向荣死于8月9日的消息传入南京后,东王杨秀清借口西线紧急,调北王韦昌辉,翼王石达开赴前线。天京于是只剩天王洪秀全和杨秀清。

某日,东王称 “天父下凡”,召天王洪秀全到东王府。天父“上身”的东王对天王说:“你与东王皆为我子。东王有咁大功劳,何止称九千岁?”洪秀全说“东王打江山,亦当是万岁。”天父又问“东世子岂止千岁?”洪说“东王既称万岁,世子亦当是万岁,且世代皆万岁。”天父大喜说“我回天矣。”

洪秀全回宫后,以东王有篡位之心,调动女兵防守王城,又密诏北王,翼王回京。北王韦昌辉率三千精兵赶回南京。当夜联同燕王秦日纲攻入东王府。东王被戮,东王府内数千男女,包括东王妻妾五十四人同被杀尽。之后北王以搜捕“东党”为名,大捕异己。一日一夜间被杀军民竟有两万余人。

十余日后翼王石达开到天京,进城晤北王,责其杀人太多,多是无辜之辈,韦昌辉哪里是个省油的灯,既然他在天京坐大,自然轮不到石达开说三道四。石达开见事不谐,夤夜匆忙缒城而去。韦昌辉没有能捉拿到石达开,一股气没有地出,尽杀其家属及王府部属。石达开泣血求天王洪秀全杀北王韦昌辉以谢天下。这韦昌辉便一不做二不休,老子反了你天王又如何?叛变攻打天王府。韦昌辉的暴行终于犯了众怒,败于忠于天王的将士韦昌辉死于乱军之中。天京事变后,洪秀全以天京无人,召石达开回朝辅政。为防不测,大封洪氏,洪氏兄弟当权后,自然再无石达开的好果子。石达开于是再度出走缒城逃命而去也。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2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大型核武军事模拟 坦克 装甲 战机 航母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