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万历 第二卷 我的王朝 第四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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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重生之我是万历 第二卷 我的王朝 第四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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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右侍郎钱普应道:“臣在”

“你入朝为官几年?”

钱普不明白万历为何这般问,回道:“回皇上,臣是嘉靖四十五年进士,蒙三朝皇恩,至今已入仕十七年”

万历拿起桌上冯保那本账册说道:“十七年,祁县县令五年,顺庆知州五年,充州知府三年,后因清丈田亩有为被张先生调入京中,初为户部屯田主事,后升为工部右侍郎,朕说的可对?”

钱普一直低着头并不知道万历拿起了那本账册,回道:“皇上圣明,对臣属体察入微,臣佩服!”

钱普说完这句屁话将头微抬,本想献媚,却见万历手中拿着那本账册,不由大惊,心喊一声:完了

万历重重的将账本掷于桌面:“五年七月,充州知府钱普入银五千,欲入京任差,嘱其顺张意方能迁。六年十月,户部屯田主事钱普入银五千,宋襄琴一具,同年终,入年礼银三千两。七年秋,户部屯田主事钱普入唐玉马一具,同年终,入年礼银三千两。八年十月,工部右侍郎钱普入银八千,同年终,入年礼银五千。九年夏,病卧,工部右侍郎钱普入银五千,同年终,入年礼银五千。十年,三月工部右侍郎钱普入银三万两。钱普,朕记的可对?”

钱普背上已是一片浸湿,狡辩道:“这些都是冯党有意污陷微臣的一面之词,望皇上明察”

万历脸色毫无变化,说道:“刚才还说朕体察入微,为何现在又说朕不明而失察?堂上这多人,为何冯保单就污你?就不去污陷张四维?”

钱普已是吓的不轻,一时答不上话来,一旁的张四维见皇上提到自己了,就不会放过这个表明自己的立场是与冯保对立的机会:“皇上圣明,冯保一直与臣不和,污陷臣确实方才在理”

万历对张四维的话不置可否:“钱普,你若不服,朕这就将冯保从牢里提出,让你与他当面对质如何?”

颓丧的钱普正犹豫着要不要应下做最后挣扎时,殿上几个明知自己也在账册中的人却是不能让他应下。现在账册在皇上手中,只要皇上不提,他们就不会被落罪,可冯保要是到了殿上,将事捅破把他们的名字都唱了出来,那时皇上就只好治他们的罪了。

首先开口的是与冯保过往最密的王篆:“启奏皇上,臣以为让犯阉冯保上文华殿极为不妥,文华殿是皇上与群臣议事之所,亦是天子经筵之处,若是犯阉于殿上咆哮,则扰了皇宫祥和,伤了龙气”

万历正想怎么接王篆这种子虚乌有的说辞,好把戏唱下去,边上的户部尚书张学颜开口了:“臣有事要奏!”

“讲”万历说道。

“去年工部从户部领取皇城修缮用度计银四十万两,而据臣翻查出入所得,去年宫内诸般工程所费才二十六万五千两,臣询问过工部曾部堂,皇母太后为示太平,年前曾准备于今年元宵举办赏灯会,所以从中支出五万两备用,后来灯会未能举办,五万两银目前还留在工部库房,但其余八万五千两帐面上只是以留作内帑一笔记数,臣上月曾去文着冯保复核,但冯保一直未有回复。刚才,皇上言及工部钱普于今年三月曾向冯保送银三万,臣方有所悟,钱普任工部右侍郎,皇宫修缮一向由其负责,这八万五千两应是已落入其等囊中,要不他何来三万两银送与冯保?”张学颜说道。

钱普论辩驳道:“皇上,这八万五千两确是入了内帑,帐册上也有冯保收签,臣并无贪墨,张,张部堂却无端揣测,污陷于臣,臣冤枉啊,望皇…”

“钱普!”万历打断道:“刚才说冯保污陷你,现在又说张学颜污陷于你,为何这宫里宫外都要污陷你呢?难不成这满朝都是贪官奸臣,唯你一人精忠?你不冤枉,这八万五千两朕还可以帮你算一笔帐,送冯保三万,送徐爵一万,工部建工主事孙一本分得一万,余下的三万五千两,年前你托京城的信远镖局押运回淮南老家了,朕有算错吗?”

说着,不等钱普开口万历重重一拍案几忽的站了起来:“冯保才拿三万两,而你却拿了三万五千两,你比他还贪,来呀!将钱普押往东厂大牢,让他跟冯保好好的把帐对清楚”

两名御前侍卫从殿外应命冲了进来,将已是面无血色、瘫坐于地的钱普架起就往外托去,他们今天待在这做的就是这些活。

万历怒气未消,喝斥道:“冯党之所以走到今天,你们也逃不了干系,若不是你们成天去讨好于他,他会飘飘然至此吗?你们也是,整日里被人阿谀奉承、顶礼膜拜,都快把自己看成是天了,那岂不大过朕这个天子?”

“臣等不敢”

万历继续着自己的愤怒:“欺下瞒上,贪墨无度,目无君上,政令不通。这吏制朕是该要好好的整顿一番了,要不然再过几年,我大明朝就真的完了。你们当中是不是有人觉得朕夸大其词了?那就请告诉朕,这些送给冯保的钱银都是从何而来?难道是朝廷给的薪俸太多,还是朕深居宫中,不知我大明四海已是天降钱银,这些人在自家院中拾捡而得?朕与历代先帝还没有这般功德,天是不会下银的,这些都是他们贪墨所得。贪墨自有督察院的人去查,朕要说的是另外一事,我朝定钱粮赋税乃从十取一,比宋时并不为多,可为何依然民怨四起,时有民变发生?那是因为朝廷从十征一,各地府衙亦从十取一,朝廷加一分,各地亦加一分,如此能不民怨四起吗?京中各部官员,三品者每年可从各地分银五千两,你们是不是将称之为例银?朕儿时觉得奇怪,为何每次到户部催要薪俸的都是国子监及翰林院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手中无权,乃一清水衙门,也就没了例银,但你们有权,也就看不上朝廷给的那点小钱了,也就看不起朕啦!”

“臣等不敢!”群臣齐呼道。

“你们这般作为是没拿了国库,却是伤了朝廷的根本,损了民心,减轻税赋是朝廷给天下万民的恩典,你们这是在吃朕的恩典,不管是不是历代就有,都是有违法度,此风绝不可长,至此应休矣。朕要整顿吏制就从此开始,从今往后,谁要敢不顾朝廷严令,不顾朕的旨意,再多征一分,再收取例银一钱,就莫怪朕用严法治他。整顿吏制就要先让政令通畅,你们若将此事办好了”万历说着从桌上再次拿起冯保的那本帐册晃了晃:“过往之事朕一概不究,若办不好,现在燕王府里就有人等着去办,他们再办不好,都说朕有亿兆子民,朕就不信找不出能办好事的人,你们可是记下了?”

“臣等记住了!”

万历威胁完后,接着来上一招安抚:“你们是朝廷命官,若都是布衣加身,粗茶淡饭,也确实有损官员体面,例银不能收,朕就给你们加些薪俸,但数自不比例银,可也莫再跟朕哭穷了,你们现在一月薪俸可当平常人家数年用度,为官者莫以财为,应以名求,若欲求财辞官从商便是,欲权财双得之官,朕是容不得的”

“臣等明白”

“张四维,你家中有几个仆役”

怎么又是我?张四维心里嘀咕一声,看看皇上把钱普的事了解的那么深,也不敢隐瞒:“回皇上,臣家中计有下人六十六人,因臣家中世代为商与数讲究,乃取六六大顺之意,臣从未贪墨一分,亦未收过一钱例银,有感于皇上节俭行风,臣回家便将下人辞了,由家中老伴及一对儿女自持家务,亦是担得”

万历呵呵笑着:“嘿嘿,朕信你并无贪墨,因你家财甚巨,自不肖于些许小数。下人亦不必辞了,辞了他们何以为生啊?再者,以你家人自持家务,你这一品朝服估会脏污不已,朝廷颜面何在啊?”

万历说的轻松,底下的人不由的都长出一口气,也跟着轻笑起来,张四维更是高兴,殿上这么多人里,他是唯一一个被万历亲口说是没有贪墨的人,这也让他与冯保彻底的划清界线,与这殿内的不安气氛没了干系:“臣领旨,往后一定会好生相待侍从,臣家中老妇确是不善持家,让皇上见笑了!”

“嘿嘿,不过,你是内阁首辅,还是要替朕带好头,立行节俭”

“臣领旨!”

万历也没寄多大的希望这例银从此就会绝了迹,纵是没了例银也会有其它名目出现,但他必须要放出这样一个反腐倡廉的信号。同时,官员们把过去对冯保的忌惮移到了万历身上,今天也被万历重重的敲打了一番,这就为将来他的施政留下方便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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