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绯闻最劲的女星,要属年过40的刘嘉玲了。被传与内地男星态度暧昧的风波未止,又有台湾首富郭先生倾情追求,两人多次被媒体记者撞见出双入对,刘相当镇静,并能聪明地脱开对方准备相牵的手。据说爱人梁朝伟已负气出走……不管结果如何,刘美人的实力已获得充分的证明,谁说年轻是女人的资本呢?有自己独特魅力的女人,时间仿佛是爱情的催化剂,面对身边的众多蝴蝶,有着面对一柜子衣衫的困惑,不知道今天该穿哪一件呢。


命犯桃花


他抱着她睡去,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因为他的双手总是放在她的胸部上,无论她怎么挪动身体,他都能随着调整自己双手的位置。这个晚上她不该喝那些酒,之后更不该喝那些茶,现在的结果是她头疼,同时又失眠了。她坐起来,百叶窗的调节棒触手可及,这些天来少见的皎洁月光,她看见了,她笑。就是想笑,快乐与否已无关。


他还在用手够她的胸,因为摸索不到,醒了。“你怎么还不睡呀!”“因为你给我喝了太多茶,我睡不着了。”“宝贝,不是你要的吗?”他坐起来面对她,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她笑出声音来:“你的脸好皱呀!”他的表情构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我才发现你长得像个核桃,哈哈哈!”女人笑,男的立刻把她按倒,翻身到她上面:“我昨天整夜加班,今天为了陪你,又等到夜里两点,在那个破夜店的门口接你,你这个坏心眼儿的女人。”


“对不起了,哈哈,我不是有意的。”“看来,你还挺精神,一次是不是不太够呀?”他又开始动作,她还是笑,不久便被哼哼唧唧取代,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意识的骤然麻木终于让她想睡了,迷离中,听到对方说,这下你该好好睡了吧!他把她抱得紧紧的,她挣扎着看看手表,夜里四点了,终于困了……


可是她梦见了那个人。在夜店里,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候,她自己跑出来了,只给他发了短信,我头晕,先走了。梦里,那男人在她走后,和卡座里别的漂亮女孩子继续推杯换盏、接吻。她们真年轻,而且真漂亮呀。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身边的男人还睡着,手依然放在她的胸部。


时间还不到早上八点,她再次坐起来,把枕头竖起来放在身后,扬头看着天花板上镜中的自己,不施粉黛,却光彩照人,眼神迷离,似笑非笑。记得从前一个似乎精通玄学的女生对她说,你眼带桃花,28岁后,将满树桃花,不知该挑哪一朵。现在想想,她的桃花运还真是走了五六年了,她还不知道,自己该落在哪个肩膀上。在互相吸引后,有的人在感官上让她有了灰飞烟灭的感觉;有的则在精神上征服了她。有时候她也希望一切到此为止吧,但是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呀,总是不听她的话,时刻四处张望着。


身边的男人因为够不到她,又醒来了,“你真能折腾,这么早又不睡了?”她说:“你知道吗?昨夜在夜店里是一个男的为我组织的聚会,但是我玩的不高兴,自己跑出来了。”“哦,是吗?所以让我接你?”“嗯。”“哦,那他多失望呀。”“不知道,我只是说喜欢热闹,他就招来一大堆俊男美女,我不可能高兴,都是演员模特,比我漂亮多了。”“还是我好对吧。”核桃男现在表情舒展了好多,又恢复俊秀了。她说:“怎么讲呢?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不是女人,没性别,像个情趣店里的充气娃娃。”“可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只想让你高兴。”“我知道。起码和你在一起我很放松,在他那儿我还得装着点儿。”


于是他坐起来,看着她,慢悠悠地问:“你……爱过我吗?”她摸了摸他的头发:“爱过。2年前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碰巧也在这个社区里。经过你的楼下,数到17层,看着你家亮着灯,心里很疼,却没有给你打电话,因为我告诉自己该忘记你。”他一把搂住她:“本来我们可以在一起的,我只是不想结婚而已。”但是在她心里不结婚就是不够爱,很确定的。“其实我后悔了,你离开我后,我有时非常想你,想结婚,但是你又不太理我了。”她笑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呢?热情没了。


夜店男终于在上午十点打来电话说,你在哪,我要见你。他们约在了北展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因为袜子夜里摔倒时磨破了,她只有光腿出席。“怎么没换衣服,没回家?”“呵呵,你~管~呢?”“我当然得管了,昨天为你安排的派对,我坚守到最后结账,你却跑了。”“对不起,实在气场不合,我还喝多了,腿上都摔青了。”“是吗?我看你挺清醒的,还冒坏,绊了跑堂儿的一个跟头。”“谁让他不愿意给我拿纸巾盒过来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没多久又说到了男人的生意、投资、明星经纪,甚至GDP……夜里她多想他,还失眠了。可现在说着这些自己并不擅长的话题,鸡肋的感觉慢慢浮现出来。她清楚一旦离开,还是会想他,人的感情呀,真是没有规律可循。手机响了,物业告诉她有个送花的在社区门口呢?她问有没有卡片,对方查了一下,是刘先生。哦,她倒忘了,这束花是她半开玩笑的时候要来的。老刘问她最近心情怎样,她说一般,因为三八节,没人给送花,他说那等我忙完这几天送你吧,她说好,我可当真了啊……


看起来真是满树桃花呀,只是各个又似乎虚无一般。感情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在最爱那里不满足,就让次等的加倍补上,耗尽了对最爱的热情,落个没有输掉的虚名。见得多了,便没有什么笃定的情缘,欲望却在每个时刻真实存在着……


她叫宝莹,到了今年的7月11日,将年过34。


一夜风流


她躺在我的怀里。她想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换一种姿势,再换一种姿势,让紧贴的身体更没缝隙。但事实上,她并没动弹,只由着我的手臂把自己的身体圈起来,圈在怀抱之内。她如同个小孩子一样爱娇而无力,我从哪里能看出她今年7月就34岁?宝莹,过了今晚就不会属于我的宝莹。兼有30岁的妖娆40岁的世故15岁的天真的宝莹。而后我们掉进了睡梦里。一晚上与她没有一点关系的梦,乱七八糟纠葛着我。闹钟的声音把我从梦魇中惊醒。一身的汗。


她说,我走了。


我努力与沉重的眼睑做着挣扎,几夜未眠,我已丧失行动力。


她的脸在我的脸一寸远处停住。她注视着我眼睑的挣扎,在心里数着,一、二、三,终于,那眼睑有了一丝缝隙,她在心里快乐地笑。她的光脚丫子从冰凉的木地板上踏过。穿上自己的衣服,扶着楼梯下到客厅,穿上鞋子,拉开房间门。清冽的室外空气打在脸上,她骤然清醒——走了哦。走在这时候是一个深刻的命题。离我的距离越远,离她的现实就越近。


……


昨天午夜十二点多。


我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去某处接她。电话那端她舌头已然打结,仿佛能闻到从电话线传递过来的酒气。我们在一个行业的年会上认识,她穿着窄窄的小礼服从我身边飘过,已经走过了,又回眸一笑,重新折回我身边,递过来一张她的名片……这一系列动作优雅利落,一气呵成,非寻常人所能及,我在一旁目瞪口呆,完全像是电影里被邦女郎耍了的傻子。我们认识了,约会,接吻。之后,我却有了中国式男人的疑虑,一顶绿帽子随时会降临,怎敢娶她。她消失了一段,少数几次再接到她电话,便是指定我在某时某地接她,我看着她从一群衣鬓飘香的男女中挣扎着向我走过来。我知道我只是她身后无数男人中的一个,虽然那些男人我一个也没见过,但是我自以为,我是比较不一样的一个,至少是她在繁华过尽的落寞中能想念到的一个。


这一次,她笑盈盈地坐在我车上,我问:“你怎么了?”她眼睛亮晶晶盯着我的眼睛,毫不躲闪。我启动车子,带她回家。


到哪里?


不用问,只说你想不想跟我走?


她沉默。


车重新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


无数长街,无数深巷子。渐睡的城市。


车停。


牵着她的手朝电梯走去,黑暗当中,一层一层,缓慢而从容。


那个时候,我真希望这梯是没有尽头的,我一辈子都寻找着这样的感觉,牵着自己所爱的女子的手,引领着她走到某一个地方。在那一刻,我知道宝莹也甘心做一个没有头脑的女子,只要一个男人在前方为自己把握住方向。


黑暗中,树的黑影子在风里不断招摇。童话里说的,树的上边有精灵,他们来到地球寻找一种叫做感情的胶水。某天精灵看到树下一张干净而又安静的脸,她的内心里立刻开始分泌一种黏稠的胶水——那就是感情。她的身体变重,从树上落下,落到那个有着干净而安静的脸的青年面前——可是故事的结局不是两人从此生活在一起,精灵怀着悲伤离开了。故事的最后说,这世界上有许多无可奈何的事情,连精灵也不例外。


宝莹是精灵,可是树下有无数张干净的脸诱惑她,她也不知道该落到谁面前。我只是这无数脸中的一张。


到了明天,谁知道宝莹又会在靡衣玉食和觥筹交错中和哪个男人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