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记之黄健翔辞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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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


我离开央视,已经一周了,今天晚上,精神分外的爽快,才知道以前的十几年,全是发昏,然而须十分的小心,不然,那央视的门卫,何以多看我两眼呢?我不是同志。


我怕得有理。



11月15日夜全没有月光,我知道不妙。早上在台里,S和L的眼色很怪: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还有几个体育播音员,交头接耳的议论我,张着嘴,对我笑了一笑,比哭还难看,我便从头直冷到脚跟,晓得他们布置,都已经妥当了。


我可不怕,仍旧走我的路。前面是江先生,看我的眼色同L和S一样,脸色也铁青,我想我同江有什么仇,他也这样,忍不住大声说:“你告诉我!”江连忙掉头跑进了女WC。


我想:我同S有什么仇,同L有什么仇,只是几个月前,在德国说了几句意大利的好话,喊了几句,据说大家没有了奖金,而那奖金可以买很多小人书和酱油,但与S与L并没有直接的相干,但J呢,那时候,他是对我微笑的,何以今天也怪着眼睛,似乎怕我,似乎想害我,,这真教我怕,教我纳罕而且伤心。


我明白了,这是他们娘老子教的。



晚上总睡不着,凡事须得研究,才会明白。


他们也是说球的,甚至有的球迷都想掌他们的嘴巴,也有说NBA的,自然要戴幅眼睛,大可避免让老外说央视的体育评论员只有小学本科以上的文化。但他们那时候的脸色,全没这么凶。


最奇怪的是一名姓W的女记者,,嘴里说到:“娘希匹,我要咬你几口才出气!”她眼睛看着我,我全身一惊,想起了张钰,起了些小米,那些青面獠牙的体育部的编辑记者们,便都哄笑起来,靓颖赶上前,硬把我拖回家中了。


拖我回家,前妻早已装作不认识我,她的脸色,也全同别人一样,进了书房,便反扣上门宛然是关了一只鸡鸭,这一件事,越教我猜不出底细。


前几天,周亮告诉我,以前足球之夜有个趣味横生的活宝级H评论员,给L撵走了,几个人便找出他以前解说的口误来,用网络放大,大抵是什么语录之类,所以,H在足球之夜是混不下去了,便解说拳击。当初我也插了一嘴,他们便都看我几眼,尤其组长的目光更冷,真有些青面獠牙的意味。


想起来,我全身起满了小米一样的疙瘩。


他们会害H,就未必不会害我。


你看那W姓的女记者:“咬你几口”的话,和一伙人青面獠牙的笑,明明是暗号,周亮的话是药,他们的笑是刀,尤其是体育部的同事们牙齿白白的排着,好象要啃掉我的骨头。


照我自己想,虽然不是恶人,自从说了几句澳大利亚的胡话,可就难说了,毕竟,他们都踹着奖金的心思,而那些奖金,用来买安全套可以用一辈子,况且他们一摘下眼睛就容易翻脸,便说我是恶人,我记得大H告诉我,无论怎样好人,只要翻他们几句,他们便打上几个圈,并到领导那里喋谍不休一番,我猜得他们的心思,况且是要害我的时候。


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中国人是有害人的传统,我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央视的历史一看,不过几十年,但歪歪斜斜的都写着“CCTV”几个字,我仔细看了半夜,才明白是齐齐哈尔的意思,怪不得那伙人是青面獠牙的笑得歪歪斜斜,在他们的眼中,我已经成为了“尔”


这歪歪斜斜以及他们青面獠牙的笑,即使给我个指南针我都找不到北。


我也是人,他们想要害我了。



某日的早上,我静坐了一会,靓颖送饭进来,一碗菜,一条鱼,这鱼的眼睛,白而且硬,肯定是翻脸不认人的那种,象极了L和S戴的眼镜,天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已老眼昏花。


我说:“靓颖,我想去德云社看看。”靓颖迟疑了一会,便开了门。


来到德云社,远远的便看到一光头的中年人,长得没有陈佩斯苗条,据说这就是德刚了。他眼光倒还和善,只是低头向地,仿佛地球的引力对他好象重了一点。好友董路说:“今天你仿佛很好”。我说:“是的。”董路说:“咱们说相声吧!“我说:“可以!”其实我知道有人要害我了,甚至说相声都会给他们以流言的借口,我也不怕,对一个追求完美向往自由的理想主义者来讲:生命是属于自己的,高昂着头颅吧!况且,即使我忍气吞声,又有什么好,老H不就是例子吗?


TV5的那些人又想害人,又鬼鬼崇崇的,真让我好笑,德云社的相声氛围可比TV5好多了,以前在TV5,只有老H在的时候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说完相声,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十分快活,好久没有看到空中自由飞翔的小鸟了。自己晓得这笑声里面,有的是正义和勇气,相信在这样的笑声面前,L和S一定会失色的。


回到台里,脸上还留有在德云社盛开的笑容,仿佛听到隔壁办公室L和S在嘀咕什么,只是听到S好象说了一句:“他快走吧!”我走到屋门口,刚好碰见S,他手里拿着几页纸,看到我象丢了魂一般,只是喃喃的对我说:“咱们还是兄弟。“


哇赛,如此说来,害我的人是我哥哥!


我是害我的人的弟弟!


我自己要被人害了,可仍然是害人的人的弟弟!


我晕,忽悠什么时候降临到我的头上,真想对赵本山说:“我同情范伟,真的!“



这几天我老在想:那天S手上的那几页纸到底是什么东东,是关于我的所谓的揭发材料吧!


怪不得平时看起来憨厚的L老自言自语的说:“这几天写东西很累!“这也难怪,本来就小学本科的水平,再凭空搞一些莫须有的东西,能不累吗?


至于那几页所谓的检举材料,真有意思,文化大革命已经结束了很多年了,但在所谓的戴着眼镜的知识分子眼中,向组织写材料的光荣传统是不能丢的,就象当年的大字报的署名往往是“革命群众的呼声“一样,关于我的所谓的材料的署名肯定是“体育频道编辑部”,这是三岁的小儿都能料到的问题。就象安徒生的童话,皇帝身上其实什么都没穿,想想他们真累,嘴边抹着人油,心里想着鬼话。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南方某报的女记者又叫起来了。


还有一张鸡般的照片,看似兔子的懦弱,其实狐狸般的狡猾



我晓得他们的方法,直接赶我走,是不肯的,而且也不敢,女同事的眼泪和粉丝的流言足以让他们畏手畏脚。所以他们联络了网络和其他的媒体进行渲染,想想前几天S手里的材料和他那句:“我们还是兄弟”的鬼话,我其实已经明白了,他们莫非是在逼我辞职,这样他们既没有害人的罪名,又了却了卑劣的心愿,自然也不用取下眼镜来证明自己写材料是否用力,过程虽然曲折,但结果对他们而言应该是蛮好的。


他们是会害我的,尽管好象有这么几句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但这毕竟不是共产主义社会,有限的奖金是可以买很多小人书和蹩脚的近视眼睛的,至于安全套,不说也吧!就象所谓的材料,即使他们写了也不会承认,更何况是安全套一类的东东!


他们何以会害人呢?是历来惯了,还是不以为非呢!


不过,我依旧诅咒害人的人。



其实这种道理,到了现在,我应该早已懂得!


下班前,看起来无比憨厚的L来到我面前,那笑容象刚从毕福剑脸上借来的,很不自然。我先问他:“是问我是否要辞职吧,对么!”


他先是一笑,后又装作一惊:“你红得象猴屁股一般,怎会辞职?”


我立刻就晓得,他就是S那一伙的,


便说:“我辞职自然是托你的福了,看你这几日写材料累的。”


“你真会说笑话,今天天气很好!”他好象在没话找话,一脸的窘迫,象红红的猴屁股。


天气是好,月亮竟然也升起来,谁知道是在嘲笑我还是嘲笑他。


我又问到:“对么?”


他不以为然了,含含糊糊的回答:“不。。。。。。!”


“不对,那老H怎会去解说拳击,你不知道H最讨厌吃熊掌吗?”


他便变了脸,铁一般青,闭上眼说:“或许有的,从来如此!”


“从来如此,便对么!”


“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总之不辞职,便是你的错!”


我直跳起来,但这人便不见了,他的年纪比S小很多,居然也是一伙的,我的那个心啊,拔凉拔凉地。



自己想害人,还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彼此都披着人皮用着疑心极深的眼光,面面相觑。……


去了这心事,放心解说足球搞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越位,这是何等的舒服!偏要来害人,尤其是S,都半百了,难道到死也不愿意跨进善良的门槛。



清晨,我去找靓颖,她正在阳台上健美,我便走到她背后,格外和气的对她说,


“靓颖,我有话要告诉你。”


“你说就是”,她扭了一下蛮腰,点点头。


“一个天才做出的决定,一万个蠢才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蠢才提出的问题,一万个天才都回答不出来,为什么,因为这世界上最优秀的蠢才其实就是天才。对于一个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者外来讲,生命其实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对吗?”


靓颖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还要再说些什么。只是拼命的点头。


“有时候你常常在选择,可你常常却别无选择,别无选择的选择其实还不如不去选择,但什么都不选择的选择其实也是一种选择。”


“他们要我走,我并非要随他们的愿,我崩溃,所以我离开,天其实并不高,海其实并不远,贼心其实比天高,比海更要远,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我要飞得更高,也想飞得更远。”


“当初,他们还只是冷笑,然后的眼光便有些凶狠,一到说破他们的隐情,他们的脸都快变成酱猪肝了,还有央视的保安都用那样的眼光看我,我不是同志,即使黄发也染了许久了。我认识他们是一伙,全想害我。”


“他们的材料已经写好了,文化大革命的传统他们习惯于继承并发扬广大,这也难怪,谁让他们戴着眼镜呢?”


“我是该离开了,结束其实意味着另一个开始,对于以后,放心去飞,勇敢的去追,说好了这一次不流眼泪。”


我说完,用力的挥了挥拳头,在我离开屋子的刹那,靓颖好象哭了。


室外,天晴了,很好的太阳。


十一。


太阳不出门,我也不出门,辞职报告已经上交了。


离开央视的刹那,感觉象杨白劳与黄世仁解除劳动关系一般的畅快,我甚至理解阿Q同志喝点小酒以后也可以再赵老太爷面前哼上小曲:“我手执钢鞭将你打”这是何等的快意。


L和S现在一定在某个酒吧里为我的离开狂欢,怀里是否搂着小妞我不好妄家猜测,但总归,以后的奖金是可以用来买点那个了。


我应该昂起头来面对以后的生活。自信的人其实都是自恋的,只是程度不同而!


我自由了,尽管在我的脑海里,还有女同事的眼泪。也许,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恨其实就有多少爱。前妻走了,我还有女儿。


十二


不能想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如果,心在灿烂中死去,爱不会在灰烬中重生,每年的秋天树上总会落下许多叶子,没想到,在这个秋天,我也会成为一片叶子。


晚上,收到了靓颖的短信:心若在,梦就在,别样的舞台,一样的精彩。风雨人生,真我不改!


窗外,月光皎洁,生活还将继续!


十三


没有被害过的电视足球评论员,或者还有,如小段弟弟。


只是,在他们眼里,不知道是不愿还是不霄。


救救足球,救救中国足球,救救中国的足球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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