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顶替的艳遇 第四部 萧墙之祸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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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时间里,王华北陪着李岩在经计委、财政部、体改委等部门帮李岩讨要资金。在财政局的专项司李岩见到了石头的另一个相好,财政部专项司的武文荣。她可是个典型的大胸妹,虽然己经结婚,夫妻也因心爱。可在她看来,性与爱是分开的,爱老公并不意味着性与爱就全部打包给了老公。性与爱是表达生活的一种方式,而且是一种便捷有效的方式,跟老公以外的人做爱,不存在什么肮脏想法,也觉得那很自然。她很喜欢石头,但石头并没有越界,而武文荣却跑前跑后地帮助张罗,弄得王华北直掐李岩。

了解官场的人都说权利欲之旺盛的,尤其是表现他的尊严上。都言,男人上面那东西硬,下面那东西必软;下面那东西坚挺,上面才软得有温情。政治权力说到底,就是生殖器。政治权力的变态变种,其实源于生殖器的阳痿。

李岩在王华北帮助下,领到了近十亿元的支票,回到王华北的办公室后,王华北看到李岩在摆弄那几张支票就问,“弟弟,你打算第一笔钱先给谁?”“姐,我谁也不给,我要先同北汽、松汽谈判,成本价购买四千辆微型面包车,给北方地区的每一个派出所做巡罗车,然后年底用应急储备基金再买四千辆,这样北方地区的治安肯定会上一个新层次。”看到李岩充满信心的样子,王华北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弟弟,姐想办法在国家计划内,再帮你凑两千辆。”

“姐,谢谢你。”李岩一往情深地看着王华北,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姐,我会想你的!”“弟弟,姐也想你!可是姐今后有得一段时间不能过去看你,今天姐就在这里同弟弟尽兴一次留作记念……”于是姐弟俩连午饭都没吃,在王华北的休息室里展开了肉博战……

看来性爱真是一种“精神运动”,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胜于肉体上的满足感。有比较才能鉴别,和赵宁那才叫“做爱”,首先得有“爱”,然后才去“做”!和王华北则只是“性交”,而对男人来讲,性交只是一门纯粹的技术活儿,不能一味蛮干。

男人性交时的快乐是建立在女人快乐的基础上的,看着女人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男人才产生了一点点快乐!这才是一种奉献精神啊!李岩觉得自己将这件事儿与“奉献精神”联系起来,真是有点荒唐,甚至恬不知耻。他想:我李岩真是堕落了啊!堕落?也许堕落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堕落哪一天兴许会成为一个褒义词呢!

说来也怪,王华北一离开床笫,就觉得李岩立马在她眼里成了孩子,这种感觉强烈得很,而且好象从头至今都没有改变过。哪怕是刚刚从床上翻滚下来,她身上还蒸腾着他的热浪,她看他的眼神,便也换成了另一种。不再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而是母亲看孩子,姐。姐看弟弟的那种。这种感觉折磨着她,困惑着她,却又深深诱惑着她,令她无法自拔,她知道,她是陷进去了,逃不开,真的逃不开。

男女之间的爱恋从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会慢慢沉淀为一种哥哥爱护妹妹,妹妹倚靠哥哥式的情谊。这种情谊才是真正永恒不变的。 那么“性”又是什么?小说《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作者劳伦斯先生说:“性是人生来具有的自然本性,性与生命同在。”也就是说,性是生命的一部分。这点没谁会反对吧,只要生理正常,就会有情欲,就会需要性。按照咱中国人的大圣人孔老夫子的话说,“食、色,性也”。那意思就是,性活动和吃饭同等重要,都是“求我幸福”中不可缺少的,缺了就不幸福了。饿着肚子感觉不到生活的幸福,情欲无法解决,同样也是很不幸的,孔老先生的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尽兴尽美的大战结束后,王华北问李岩;“弟弟,你早上说男人喝那个汤变太监是真的吗?”“应该是,但我也没试过,姐,问这个干吗?”李岩边穿衣服边答道。“没什么”,王华北躺在床上想心事。“其实让人变成太监也容易,回龙草加香菜籽和韭菜籽同淫羊霍、龟头盖一起研末,加蜂蜜制成药丸,吃过此药丸后性事很猛,也很频,但干一次短一些,最后到没有……”李岩把方子写出来后,自己也纳闷怎么会知道这些。“姐,我走了。”李岩收拾好向王华北打个招呼就出了她的办公室,来到楼下坐上王华北的座驾向新源南路天裕新苑自己的家中驶去……

B3号楼1606室里一直有一个人在等着李岩的回来,她就是赵静。在家中蜗居了十年的赵静,就在自己小小的陋室里默默地勤练着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基本知识,所以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垮,相反此十年前更健美,而那些基本功可以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加上十年来只听戏曲和新闻,所以说赵静的戏曲表演、身法唱腔是通过电视学习、领悟、惯通的。因为她除了家人,十年从未与人正式跟人说过话,因此她与刘鹏旭阎明起的谈话就像是在舞台上唱戏,眼神、动作、语调,都是舞台式的,以至于刘阎二人以为她是鬼。

她之所以等李岩,是因为她有话要问李岩。爹妈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她知道这个姐夫同先前的姐夫变化太大了,那步伐、那身材、那思维,最难忘的是那眼神:清澈透明,比原来那浑浊、呆滞的眼神不知强上百套。难道姐夫脱胎换骨了吗?难道认识一个流浪汉,就能在二三个月内重新作人?

再有,姐姐那忧郁的神情被快乐幸福的神情所驱替,姐姐好象获得了新生,重新找到了爱情。这个姐夫会烧一手好菜,这个姐夫瞅我的眼神分明就是陌生人,他是谁呢?

所有的女孩儿都是天堂里的天使,当她爱上一个男人,便折断了翅膀,降落到人间,再也飞不回去了。”

李岩回到家中向赵宁的父母及静儿辞行,望着赵宁的写真,李岩再度潸然泪下,不能自已,物是人非,空留千古绝唱。然后李岩将赵宁的巨幅写真摘了下来卷好,对赵家三人鞠了一躬,“一切都拜托了,”然后含着泪水离开了家门,坐上王华北的座驾向机场驶去。

从李岩进入家门的那一刻起,赵静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李岩,李岩虽然清瘦了许多,但是却精气十足,充满活力。带他走的那个人没说谎,他确实好好地回来了。赵静深信这个人同那个石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是她没有证据证明这个人不是石头,不是她的姐夫。想归想,赵静知道,如果李岩真的爰姐姐,那么他头七不回来,三七必定回来,到那时再谋良谋吧。

登上国航3254航班的李岩,被空乘领到了头等舱。“您好,李主任,我叫崔小倩,是本次航班乘务长。我代表国航3254航班的全体空乘人员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你认识我?”李岩很诧异,“电视、报纸都登有您的照片,尤其您是坐小车直接到飞机旁的,因此我们更应该掌握您的信息。”听了空乘的解释李岩觉得挺正常,就对空乘说道:“崔小妹,麻烦你给我来杯热果计和二块蛋糕,再来条毛毯。”因为上次同赵宁坐飞机时,乘务员曾给赵宁拿过毛毯。

崔小倩二十多岁,面白如雪,白里透红,那秋波泛情的眼神,那脸蛋上镶嵌着的两个酒窝,能让人活活淹死在里边。国航的服务就是一流,三分钟不到崔小姐就将热果计和二块蛋糕及毛毯放到李岩旁边的餐台了。“李主任,请慢用,有事您请按这个灯。”李岩吃完东西后喝了一瓶快速体能补充液,然后盖上毛毯放倒座椅闭目休息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李岩朦胧地感觉到有人在仔细地端详着自己,他知道这绝对不是梦,忙睁眼一看:头等舱里就他自己,没有任何人。难道自己在做梦?不象呀。好象还有一股似曾闻过的香味,可是没有人呀。李岩此刻觉得不应该没事老吓唬自己,现在那伙人除了飞贼和她的同伙剩下的己全部落网,再者飞贼是不是和那帮人是一伙的还不一定呢。

“李主任您醒了,刚才我还想给您加条毛毯呢。”看到崔小姐同另一位空乘推着方便车过来,忙道“谢谢、谢谢,崔小妹,能给我来听啤酒吗?”“当然可以,”说着崔小姐就递给李岩一听菠萝啤酒。“还是给我雪花吧”李岩指着方便车上雪花听啤道,旁边的空乘马上将啤酒换给了李岩。

喝着凉爽的啤酒,李岩想着手中这近十亿资金的分配问题,不知不觉中飞机降落在了江城国际机场。这时从驾驶室出来一位50岁左右的机长向李岩敬礼,“李主任,您从这边下飞机,下面有车在等您。”李岩走下弦梯一看,肖翔、尚武、纪尚兵三人正站在几辆军警车前面向李岩敬礼。

“别这样、别这样。祝肖兄、尚兄、纪兄高升。”李岩向三人抱拳施礼,“李主任身体好些了吗?”大家含喧起来,然后四人上了辆丰田大霸王,在前后警车的护拥下驶离了机场停机坪。从飞机上下来的人们和机上空乘人员都非常纳闷,一个正司职干部也不用武警中将和公安厅长亲自来接呀。

车队急驶在机场通往市区的迎宾路上,李岩忽然想起件事:“告诉车队在岭东路往南行,然后在越野路向东,那有一片小树林的地方停下。”纪尚兵现在升任了尚武原来干的位置,是主管刑侦的副厅长,忙按照李岩的话通知车队改道。

车队在小树林旁停下,李岩下车走进这群能有百十棵加拿大杨的树林中。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坟包,“六年了,”李岩没有来过一次。自从把胡振江埋在这里后李岩就再没来过,天平地宽,人立其间哪。但天地再大,它也大不过人心;人心再大,到头来也不过是一堆黄土罢了。

那根胡振江讨饭打狗、后来被李岩当成哭表棒用的棍子,依然还立在那里。李岩随手将棍子拨了出来一看,没腐、没烂,连个虫眼都没有,拿着还挺顺手。就说了一句贝多芬的话:“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而绝不向命运屈服。”

然后拿着它回到了车旁,“纪兄,这里长眠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王老说他是穷家帮的帮主,这老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惜六年前出车祸去逝了。但肇事车辆逃遁,据说当时现场附近有两名警察,好象还有几辆军车,但都没管。有意思的是,远在燕京的王老竞然知道这事,你说怪不怪?”李岩没有说人是他埋的,因为那样就露馅了。

“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但因为死者是名乞丐,所以就不了了之了。”尚武接过了话,纪尚兵一听尚武厅长都说确有其事,所以马上表态:“李主任放心,回去我就布置人手查。”说着大家重新上车,向市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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