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帆董事长尹明善:三大原因导致汽车飞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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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中国汽车业的快速发展,汽车社会正在形成,汽车与社会的和谐发展受到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如何使汽车业又好又快、持续健康地发展,如何构建一个车与人、车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汽车社会,成为他们在这届“两会”上思考的重要议题。新浪汽车独家专访全国国政协委员、重庆力帆集团董事长尹明善做客新浪,畅谈汽车行业和力帆汽车未来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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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汽车:请简单谈谈您今年的两会提案。


尹明善:确实今年关于汽车的提案感觉比去年少了,连我写得都少了,我只是在一篇书面发言中谈,谈到一点民族工业。为什么?这个地方可以有个结论,汽车的经营环节好了很多,我们弱小的民营资本都感觉好了很多,今年是相对平一点,民声少一点。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得很好,中国的汽车从2000年到2006年,这六年当中平均增长36%,大大超过我们GDP的增长,更大大超过了全世界GDP的增长,很了不得。


另一方面,汽车工业也赚大钱,去年整个汽车行业最少赚了780多亿,一方面高速增长,一方面挣大钱。另外社会效应,消费者满意,为什么消费者满意,现在价格越来越便宜,质量越来越好,服务越来越周到,消费者满意,跟房地产不同,消费者老骂房地产,老是涨价,涨得受不了,消费者一骂房地产,政府就要调控房地产,因为政府要顺从民心,消费者对汽车满意,政府对汽车也满意了。去年政府批评汽车的声音比较少,汽车行业是值得研究的。汽车行业增长这么快,去年又赚钱,消费者满意,政府也满意,如果房地产也像汽车这样好的话,就好了。所以要总结一下汽车的经验。


新浪汽车: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发展?


尹明善:首先是中国有巨大的市场,中国到现在据统计1000人有24辆车,可是1000人,私家车就有15辆,还有9辆是公家的,什么政府车、国有企业的车等等。全世界是怎么个数字,美、日、欧美发达国家他们拥有辆是千人749辆,差很多,空间很大,拼命干吧。但是中国要达到一千人749辆是不可能达到的,因为中国人口太多,但是到达日本的40辆是可以的,我们拥有量只有发达国家的三分之一。但是从24辆到240辆还有多大的空间呢。弟兄们,加班加点干吧。


第二个原因,竞争充分。我也同意发改委的结论,产能过剩。既然产能过剩,大家想扩大生产,如果想增加利润只有拼命竞争,拼命竞争的结果,各种办法都使出来,所以导致价格下降,质量提高,售后服务周到,这是竞争的结果。所以,产能过剩不是坏事情,过剩的结果才有充分的竞争,才有价格的下降,质量的提高,售后服务周到。如果产能不过剩的结果是,那怎么能卖得掉,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价格下不来,还上升,这是一个原因,市场的空间大、竞争充分。


第三个原因,各种各样的投资主体都受到政府的鼓励和保护。以往确实是政府对合资企业比较偏爱,对我们的奇瑞、吉利这些政策上是有些不平等,自从这几年提出自主创新政策,鼓励扶植自主品牌,合资企业、国资企业、民资企业都得到了保护和支持。我认为是这三大原因导致了中国的汽车满不足,在这种大小形势下,就具备了好的条件,销售环节好了。第一年我们的量不大,去年甚至我们还亏损,去年我们不赚钱,但我还是很高兴,从我说知道的新办的汽车厂,第一年做到一万辆的还没有,速度还是满快的。特别是今年的一月、二月、三月每个月的销量超过三千,如果这样算下去的话,今年就是四万多了。现在我这是一款车,今年还要推出三款车,如果从一款车变到四款车的话,这样销量肯定会提高。


新浪汽车:能否谈谈力帆汽车的发展情况?


尹明善:我现在只有150家代理商,我到6月底发展到300家,到年底发展到500家,这种销售商的增加,我的量也是增大。去年在国外的出口是试探性的出口,看看能不能适应这个国家,能不能适应这个国家的消费习惯,现在我们已经锁定了有些国家可以出口,特别是我们在国外想要办三个厂,一个是越南的厂,轿车已经下线,而且越南的河内,出租车已经在河内街上跑起来了,就相当于现在到了北京,伊兰特成了北京出租车的主流。我们力帆汽车厂搬到了河内,我们力帆的轿车今后也会成为越南首都和瑞出租车的主流。这样赚钱赚得多一些,他们也感到很满意,现在是小不点的出租车,是0.8升,价格高到1.6万。我们比它大,车体比它大,东西比它好,造型比它漂亮,东西也比它便宜。而且今年6月份,从一个品种变成十个,从去年的没有工厂变成海外有三个工厂,从150个销售商变成300到500个,今年满有把握的保五增六,现在气侯已经基本形成。我们对我们的轿车比较乐观。


明年肯定要走10万,我们今天办的三个厂可以启动,明年还会办,乌克兰和伊朗也要推出,今年根据发改委的文件的批准,今年要新建产能20万台的发动机厂,跟英国的米卡特公司签约,让我们的发动机能够提升,另外把我们的产能扩大,我们现在的产能单单是五万,可能明年会做到十万,我们今年就启动第二个涂装车间,我们自己的规划到了力帆20周年的时候,到现在还有5年,到2011年的时候,我们轿车要做30万,客车、卡车还要做10万辆,我希望2011年的时候销售要达到250亿。


这是力帆汽车的情况。下面接着回答你的问题。力帆的自主创新情况,或者说这个话题应该怎么说,力帆的竞争力在哪里比人家有优势。俗话说,没有卖不出的货,只有造不出的品。市场经济倒过来,没有造不出的货,只有卖不出去的货。市场经济,我从来认为把东西造出来大概只花30%,卖出去还有70%。但是营销是我们强项,无论是国内销售、还是国外销售,在国外销售出口的历史,可能没有几家能和我们比,像长城、奇瑞、吉利。去年大概出口千辆,我们毕竟是刚刚开始,在120个国家有很多网点,十多个国家有出口,我们有人才的积累、经验的积累和代理商的朋友,这都是我们的资源,我们估计要不了多久汽车总产量进入前五名、前三名比较困难,但是汽车的出口进入前五名、前三名是指日可待。


第二,我们发动机的制造上,力帆搞发动机是我们的强项,我们连续八年摩托车发动机销售第一,每年可以做到250万,一般都是卖到国外。而且不是小部件的做,我们中国制造出来,一般是400毫升500毫升,我们在发动机研发和生产的质量上,基本上是大批的生产技术工人,技术工人也是一个保障。我们引进了一些造汽车的发动机的专家,其实我们原来造摩托车发动机的大学里面都是练了汽车发动机了,他们原来是转行,很多是汽车厂跳槽跳到我们这儿的。我们另外又引进了一些人才。我们去年一年生产的车卖出80%是自己的发动机。有的轿车厂干了六七年、十年的,它们发动机并不比我们的好。我们知道发动机有多么重要,我们舍得花钱,引进国外的技术。所以我们就是靠两个把它拉起来,一个是我们的营销、一个是发动机。


力帆对自主创新上确实非常重视,不是国家这两年提出的自主创新,我们已经叫了十多年,我们专利申请已经4000多项,全国工商联出了关于中国民营经济的调查报告,有400多家企业当中,我们专利申请是第一,可见我们有这个意识。很多人问我们凭什么你们有这样的意识。那天我和马凯主任汇报,我说民营企业不是因为政府动员,教导我们,我们是自己干的,我们为了求生存,因为我们刚出来是小不点,跟两座大山当中求生存,只有新产品、新技术,必须自主创新,不自主创新就活不下来了。创新是解决了我们的生存问题。


大概几百万。国家帮我们买设备是好事情,这当然是好事情。


力帆把自己定位为创新性企业,我们要活下去要靠创新,要发展也是靠创新,对资金密集、技术密集的行业,力帆确实不够强,但是我们是豪情满怀的。据说汽车某某大品牌的老总说,选择的轿车就是选择了痛苦,确实是很痛苦,但是这话说得悲壮了一点。我改了一下,选择了轿车就是选择了奉献。


比如说房地产,你赚了多少亿。我们就是拼命干,有钱就是往里填,福田说不定那天就倒,福田也是选择了风险,但是它毕竟为人类的汽车发展做出了巨大的风险。哪一天会不会力帆遇到风险,但是我们也不想,汽车工业是瀑布式的,选择了汽车确是是选择了奉献。


新浪汽车:刚才您介绍了力帆的情况,包括行业的一些认识,您说去年力帆卖了大概1万多台车,还没有真正实现盈利,真正实现盈利您估计大概多久?


尹明善:今年一定会盈利。做到30万辆就能盈利,


新浪汽车:在发展当中有没有遇到压力和困难?


尹明善:现在发展的压力很大,我到全国各地去演讲,我就提醒他们在我们中国人面前摆了四道高栏:


第一道是人工要涨价,刚开始创业的时候能少一点没关系,现在要构建和谐社会,执行最低工资标准,要增长机制还要加强国民的社会保障,现在慢慢强制性的参保,人工要涨价。


第二人员要涨价,为什么涨价,以前是野蛮开采,资源也不收税,安全要保障,人员也要涨价,你看石油价格猛涨。


第三材料高价,材料是不可更换的,比较紧缺,去年差不多涨了一倍。


第四是高价的汇率,人民币汇率要升值是挡不住的,这谁都明白,可是汇率对我们力帆企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力帆去年出口三亿一千七百万美金,进口六千万美金,顺差两亿五千万美金,人民币汇率升值1%,一结算我就少了2000万人民币,这就是净利润,人民币汇率今年估计要升值5%,这是什么概念,我们的净收入损失一个亿。高价人工、高价能源、高价材料,高汇率,四道高栏,你翻不过去,你就死。只有千方百计翻过去,翻过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技术创新、制度创新、环境创新、管理创新。


我经常打一个比方,摩托车卖1块钱一斤,轿车卖多少一斤,以前100公斤重卖6万多块钱,30多块钱一斤,60多块钱一公斤,宝马卖多少钱一斤,200块一斤,高的宝马卖1000块一斤,凭什么我卖300,他卖2000呢,关键是品牌没人家好,你要把汽车工业干下去,就只能提高技术含量,质量要好,售后服务要周到,品牌要越来越值钱,所以汽车工业是很辛苦的,技术创新是必须的,我感到非常高兴得是政府来鼓励,不鼓励的话我拿不到牌照。所以我当着马凯也表示感谢,力帆轿车的牌照,因为我是自主创新,是自主创新政策的阳光照进了力帆工厂,我们才拿到了牌照。


另外政府有实实在在的鼓励。重庆市地方政府有规定,凡是新产品,重庆市政府就把增值税,中央的75%,它的25%,他把25%的一半12.5%返给我。这是地方政府的补贴,还有中央政府,中央政府也发了文件,要对国家级的自主创新的企业给予资助,上次我们报了环保车的项目得到批评,按照我们的要是给我们钱购买了设备。


做不到就亏损,这是国外的,中国不一定,中国做到3万辆就可以赚钱。中国会不会发生变化,肯定会发生变化,有这四道高栏,这价格上不去,肯定不行。中国可能会从3万辆提高到8万辆,10万辆,但是始终会比世界发达国家的低一些。力帆的目标要赚钱,就是永远要超过盈亏平均线。我们今年一定要完成,设计师要优化设计,可以减少成本,涂装部门、生产部门、销售部门、组装部门、采购部门也要保证减少成本。每天固定的电灯要点,天然气要烧,现在每天大概是170个要涂装。去年不赚钱,今年肯定会赚钱。我再说一下摩托车,随着人均GDP上升到某一个高度,这个会下降,宝马、本田、铃木、起亚都是从摩托车过渡到汽车,但是中国摩托车可能还得七八年。很有趣的现象是,力帆摩托车增长40%恩,很多人搞不清楚,这是三农的政策,国家给了农民很多钱,去年中央给了农民3300亿,地方政府拿了很多钱,加起来农民平均起来有900元。今年政府要从3300亿增加到3900亿,农民有了钱就是修房子、买彩电,第三件事肯定是摩托车,摩托车在农村很有优势,我估计政府贴补给农民的钱,大约有1%会用来买摩托车,去年中央政府贴补了9000个亿,大概有90个亿在买摩托车。随着三农的政策,摩托车的市场会好起来,这就是让农民富起来,扩大了消费,大家都受益。我们要学习日本,日本是走出一条好路,日本在国内是200多万辆,但是在全国是1000万辆。我们泰国的厂已经开始赚钱了,在土耳其办的第三个摩托车厂,还准备在非洲办摩托车厂,我们想在国外的生产的摩托车超过国内的,最后要达到国外生产达到国外的2倍甚至3倍。


新浪汽车:刚才您也说了摩托车的情况,在海外轿车这块,国外和国内大约未来是什么样的比重?


尹明善:我们自己的预期,估计我们轿车会在8年左右的时间,占整个的三分之一,摩托车在8年的时候,国外三分之一,国内三分之二,比例还会逐渐逐渐提高,目前大概是这样。再谈谈海外的轿车,这跟摩托车不同,摩托车比较轻,好包装。轿车大量出口,运费太高,集中箱又不能折叠,我们平均运费是1000万,这个海外怎么受得了。像合资企业的大汽车厂,整车跟来的比较少,大多数在中国办厂,特别是高等的奔驰宝马会过来。


新浪汽车:合资企业这块大致的利润是什么样的比例?


尹明善:05年我知道一个数据,美国通用在中国销售的汽车只占美国通用的5%,但是占总利润的20%,5%的份额占了20%,证明他们在中国一辆车赚的钱远远超过他在其他国家赚的钱。他们还要在重庆投资建厂,合资企业在中国能赚钱,他们也在这儿拼命加大投入,我们是开放的国家,我们不能排除,唯一的办法就是增加竞争。我们感到高兴得是,2004年中国的自主品牌只占轿车市场的10%,2006年已经占到30%,两年的时间提高20个百分点,这是很惊人的。我估计三到五年,自主品牌会增加到50%,这个势头很猛。


今后长远的格局是什么呢?理想的格局是合资三分之一,国内的国资品牌三分之一,民资品牌也占三分之一,这是最和谐的布局。


新浪汽车:您判断这个要什么时候达到呢?


尹明善:要实现三分之一,可能要8到10年。


新浪汽车:2015年有人预测可能中国轿车整个的容量大约有700万辆。


尹明善:差不多,去年是380多万辆,轿车这一块,我认为还是差不多的。


新浪汽车:到那时候力帆轿车这块的份额呢?


尹明善:10年之后,怎么也得做到70万辆,占到10%的份额。奇瑞和宝马是国资的,今后可能还有一家两家,如果按照前面我说的各占三分之一是很理想的格局。


新浪汽车:特别是去年自主创新这方面,无论是国家和企业提的比较多,合资企业也提自己的自主创新这方面,但是它的一些理解和我们民营企业的理解不同,您觉得这个区别在哪儿?


尹明善:它的自主创新很少是在中国投资,很少在中国的研究院,它是把国外的成果和半成果拿到国内来,而且永远属于它。对我们中国来说不是自主,对它是所谓自主。现在真正是要自己自主的问题,因为合资的很可能撤资,尤其灾难或者战争爆发的时候可能会撤资,只有我们民营企业,中国人怎么困难呢,事实摆在这儿。老外讲过一句话“家鸡打得团团转,野鸡打得遍地飞”。有什么事打起来了,它就跑了,而我们还会留在这儿。它的自主创新是增强它本企业的实力,严格来讲是增强他们民族的实力,对我们中国不会太大影响,这个技术不会拿给中国来无偿使用,会索取它的回报,对我们国家的竞争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所以,真正是要中国的国资、民资专利拥有的技术,一个国家一般要20%左右,才算自主创新的国家。汽车更厉害,我估计汽车有70%,前段时间是80%,今年我们有些进步,还有70%,全国是50%,汽车工业很高的。所以,他们搞自主创新,我们更要搞,不然我们是相对比较弱的。


新浪汽车:目前跟国外的一些汽车的研发机构或者一些汽车企业,这方面的合作情况是怎样的,未来对有些企业进行一些收购,包括一些资产、设备,这方面力帆有什么考虑?


尹明善:我们跟国外的汽车大集团的合资合作比较困难,因为要至少50%,而力帆可以合资,但是要有自主的品牌,这可能不能达到。但是我们跟两大类的企业和公司可以合作,一个是纯技术的公司,比如英国的利卡得,奥地利的AVA,还有德国的FEV,将来是卖技术的公司,我们合作得很愉快,我们拿钱,他们把技术给我,而且还允许技术的知识产权属于我们。像这一类的要多多合作。


第二类,零备件厂,国外一些大的零备件厂,它只需要扩大销路,美国加拿大是大零部件公司,我们就可能跟它合作,一起研发。整车还是我们,我们跟他们合作。一个是技术公司,一个是零备件公司。谈到现成的收购,有很多朋友问说,一汽收购“克勒斯特”可能吗?我说有点可能性,有它有利的条件,有它不利的条件。一个是中国有巨大的资金,可以买得下来,政府支持它的时候,反正一汽是规政府管,政府给你资金,有钱。第二,中国有市场,“克勒斯特”在中国没卖多少,如果中国一年卖个50万几十万,就把它救活了吗?第三,可以把零部件拿到中国制造。这三大有利条件,有钱、有市场、有资金。


但是不利条件是,不熟悉美国的劳工法、工会法,国外的工会太厉害,上汽收购很困难,韩国的工会老罢工、老停产。第二个不利条件,中国的管理人员、董事长、总经理习惯于管那些低工资,方式可能完全不同,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才有了上汽收购了,TCL收购阿尔卡特。所以,我是替他们捏一把汗。工厂我买了迁到中国可以,要想在那儿板厂是不行。


新浪汽车:将来买设备买技术是可以的。


尹明善:为什么我们以前谈买80个发动机厂,为什么谈不下去,力帆要买欢迎投资。不行怎么办?需要发动机技术,它那个厂的发动机技术是谁提供的,是利卡特提供的,因为发动机没买成,所以买技术、买设备。


我跟它有一个长远的意向,第一个是1300万买,然后买第二个第三个。


新浪汽车:第一个关键技术是什么?


尹明善:发动机的提升,发动机性能的改善。


新浪汽车:刚才您整个汽车行业面临四个高栏,您结合力帆的情况,还有哪些关要闯?


尹明善:还有资金人才的问题。我认为力帆在人才方式上一直比较正确,随着我们的长大、随着我们成气侯,我们可以多招一些人才。资金比较紧,我们最高兴得是发改委允许我们融资,中国要融资,如果你没有项目是不允许融资的,我们是有批文的。所以我们可以跟银行谈,我们实际上也跟有关的银行在谈。我们国家也允许我们搞这项。还有就是考虑海外上市,这几种渠道来融资。我们可以不断的融资,发展汽车工业。


新浪汽车:海外上市是以摩托车这块还是?


尹明善:等汽车赚了钱,你没赚钱对投资者没有吸引,只有赚钱了才可能会吸引人。


我们目标是希望今年年底加紧进行,实际上去年已经开始筹备。投资这块资产重组得等等。


新浪汽车:客车、卡车这块呢?


尹明善:这块市场盘子小,不是很多。今后我们可能会把它装在里面,看看它规模怎么样、赚钱怎么样,全世界投资看好的还是轿车。


新浪汽车:将来我们把摩托车、轿车这块整体上市吗?


尹明善:今后一定是整体上市,先是摩托车上市,最后一定形成整体上市。在国内也罢、国外也罢,我们希望是整体上市。


新浪汽车:关于企业责任和社会责任以及您说的一些关于企业的民族性方面,请您介绍一下?


尹明善:力帆还是社会责任感比较强的企业,所以在民政部和慈善总汇颁布的中华慈善将当中,重庆只有我们一家,我们每年做了很多捐赠,已经捐赠了5000多万,另外在老少边穷还办了卡车厂,我们力帆在老少边穷地区办学校,我们到去年年底办了73所力帆光彩学校。到2008年底我们会办100所。另外,我认为构建和谐社会,首先是内部要建一个和谐的社会。我前面谈的是外部的和谐做了贡献,我们捐赠投资到老少边穷投资办厂,我们内部还是要提高和谐,我们去年给工人提高工资,五险一金,加班拿加班工资这些等等。说大一点,党和政府是让我们先富起来,是让先富帮后面一部分人富裕起来,如果我们富起来,不帮后面的人的话,我们就对不起党和政府。我们有了资源要回报社会。这次还开会提了提案,名字叫做保护费组织化农民工的合法权利。什么叫非组织化农民工呢?是连单位都没有,没有固定的单位没有固定的工作,比有一堆垃圾,叫几个民工过来给你一点钱,哪儿有清洁卫生要打扫,就让他们来。如果说农民工苦,非组织化的农民工更苦,我曾经看过他们的住房,他们没有多少钱,十个八个挤在一起,最便宜的,卫生条件都是最差的。看了心理挺难过的,在2005年1月份,重庆市开浪会的时候我就提了提案,希望政府修一些房子,卫生条件好一些的,有好几个区的政府在修,把老的改建。我们2005年6月份去视察了,发现确实不错,有卫生间、公共厕所,也洗澡的地方,但是没有文娱措施,我当场捐10万元,买点彩电。希望工会保护非组织化农民工的权益,一定要求政府办一些廉租房,但是这些地方更低、更苦,但是我建议先富起来的人帮助他们。


我自己说但也行动了,我是重庆市执行会的执行会长,我在会里提出了非组织化农民工救助基金,我自己带头捐了20万,我又动员重庆的老板们,多捐一些,把这些钱拿去救助一些最困难的非组织化农民工。社会责任是我们企业家不可推卸的道义上的法律上责任,尤其是民营企业,民营企业有钱是先富起来的。


新浪汽车:由于时间关系,今天就聊到这儿,今天非常感谢尹明善先生精彩的发言,对汽车行业对整个力帆都有一个精辟的见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