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该死的警察!

生死一瞬间


报道上说每年有好几百的警察都死在工作岗位上,我参警15年来,遇上的只有两位警察,但并不是死在工作岗位上,而都是为生活所迫,欠了好几千元外帐,自杀的。


我自己亲身经历过几次,都是和死亡擦肩而过,今天写出来,不是哗众取宠,只是聊以Z稺罢了。--并且我保证我今天我以后写的东西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我们这里和四川相交,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但真的说得上是地域辽阔,有时候出警办一个案子,往来要奔波两百多公里。


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我还在刑警大队当中队长,我们办完一个盗窃案后,连夜开着一辆白兰相间的吉普警车往回赶。


我们办案的地方正是和四川省巫溪县交界,距县城有110公里,一路上是山高路险,地广人稀,走很远都鲜有人烟。中途还要经过另个一个县。


当晚11点多,我们从派出所出发,走了有半个多小时,到和另个一个县交界的地方,小地名叫九道河,突然从路边冲上来三个用黑布蒙着面的大汉(说是大汉,因为从个头儿上看显然比我们都要高大,我才一米七二,那几个人最少都在一米八以上吧),有一个手上拿了一把白森森的刀子,还有两个手上拿了两个大石头,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遇上抢劫的了,但心中还是有几分不信,因为明明我们开的是警车,他们真的有那大的胆子么?


我们把车停稳,我大问一声“我们是公安局的,你们有什么事?”(问这话的意思也就是一来表明身份,让对方知难而退,一方面也证实一下我的判断),谁知对方说“我们是抢劫的,抢的就是你们!”话刚说吧,其中那个拿刀的大汉一下是就打开了我们车的前门,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身上,(我当时坐在前头)另外两个家伙也分别一边车门一个,对我们形成了包抄之势!


我被这几个歹徒一下子激怒了,大声命令我的同伴说,"打"--(有人会问,你们不是有枪的么,咋不用枪,我告诉你们吧,别看我们是警察,他就是没用枪,我到现在还没有枪呢.


我们车上加上我也是三个人,还好都是20来岁的小伙子,都还有一股子不怕死的冲劲儿!于是我们三个人对三个歹徒打成了一团.


打来打去,都是乱打一通,那个拿刀的家伙被我死死地掐住他的手,把刀子夺下来马上扔到路边悬崖下了,(有人说,你咋不夺下来拿刀子剁死他呢,说实话我不敢,别人打了警察,好说,人家能上访,我们警察要是把人家拿刀剁出人命来了,真的就不好说了。



我们6个在就在那条不到4米宽的泥巴路上翻来滚去的,打了约几分钟,都没占到上风,我看看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因为对方比我们高大,时间久了,会出现问题,就大声命令同伴,先放弃另外两个,我们集中三个人只照准一个歹徒猛打。这样一来,形势大变,我们不到一分钟就彻底制服了第一个歹徒,让他动弹不得,接着我们打第二个,另外一个歹徒任凭他的拳头雨点般地打在我们身上头上,我们也毫不理会。(没打过架的人体会不到,我算是深有感触,真正打架的时候是不知道疼的!)这样一来,我们又迅速打服了第二名歹徒。


与此同时,第三名歹徒眼见情势不对,就想跑,我向后退了几步,猛地朝他上了一个飞脚,只觉得他一闪身,我一下子觉得自己飘在了空中,那一瞬间,就象做梦时跳崖后总是无法落到底的感觉,我一个闪念,心想今天可是真的完了,要死了!


一念之间,我重重地架在了一个树枝上,我停了大约有一分多钟没敢动,然后慢慢死死地把自己脸掐了一下,感觉到了疼,说明我还活着,于是我又试探着用手朝周围摸索,连摸了几个树枝,但都还没用拇指粗,(这期间我听到上面的同伴儿大声在喊“李队长,李队长,可是我不敢答应,因为我怕一使劲,会弄断托着我的树枝),终于,我摸到了一根碗口粗的树枝,一下子牢牢地抓死了它,第一感觉就是,一颗纠着的心放下来了,意思到今天起码来说是死不了的了!


这样我抓住那树枝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是爬上去,骑在它上面,又脱掉自己的衬衣,慢慢地扯成条子,把自己从腰上横过来绑在了另一个树枝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候,我静下心来,才听到脚底下轻轻的流水声音,凭声音判断,自己可能是被架在距河床最少有100米高的悬崖上了吧。


这时,我才大声音答话,说“你们不要着急,我掉在悬崖上了,目前还算安全”


这样我看到同伴们好象是爬在悬崖边上,用打火机照着亮,车在大灯本来就不行,经过一阵子的打斗照明,早就不亮了。


他们看了一看地形,对我说,最少要得找一根20米以上的绳子才能把我拉上来,问我咋办,我说你们两个人现在快返回到所里,到所里求救吧,他们执意要留下来一个陪我,我说不用了,反正我架在这儿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半空中,也没有谁能对我咋的,(对话中我才知道刚才的那几个歹徒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样他们又返回所里找人去了,一来一去最少得一个多小时,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人生最漫长的一个小时啊!四周静得出奇,也格外的黑,可以说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在等待过程当中,我真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来,并努力的睁大眼睛看过,是真的看不到啊!


在等待的过程中,你们也许会问我在想什么,我什么也没想,只是心中默默地计算着同伴们返回的时间,等啊等,死等!


我慢慢地数数,心想一个小时不就是3600秒么,我够了3600次,他们就来了(我没有手表,也不喜欢带表),数到100时,我怕自己数快了,又折回来从1开始数,这样数到3886秒时,终于听到了车子的声音,这个3886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我想这数字中有8683,自己当警察一来,一直不都是在“跑路又爬山”的么,啊啊。


所里还来了两个同志,他们先把绳子放了下来,是一根很粗的我们当地叫着“牛炮绳”的那一种,看得出来,同事们是对我费了心了,因为我体重只有50多公斤,其实要不了那粗,也能拉得起我。



上了岸以后,所长盛情地要我们返回所中,要给我压压惊,于是我们都回到了所里,而所里的同志也早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我们开始大碗喝酒,(注:那时无禁令,是可以喝酒的)大块地吃肉,大声地吹牛,仿佛刚发生的一幕不是惊险,反而有趣儿!----好不惬意啊!


酒足饭饱后,所长打了一盆热水让我洗了休息,我把身上先用水冲了一下,便打上肥皂,一阵钻心的疼突然袭来,不由得大叫一声,我是一般的情况下不怕疼的,听到我大叫,同事们连忙跑来一看,后来我的身上都是被刺划的血痕,一用了肥皂,才刺激的格外疼痛,那种疼痛现在还深深地印在我脑海当中,钻心,真正钻心!


第二天一早,我们启程回大队,路过那地方时,我们都下车看看,不看不要紧,一看自己马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只有那个地方才有两三个平方的树丛,再要是往前或是往后半米,我就会坠入悬崖,死定了。。。。。!


回到刑警队,第三天,才感觉到浑身上下开始隐隐作疼起来,后来不知是哪一位最后把这事给队长们和同志们说了,大家都把此事当作笑谈,到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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