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喝二锅头的女人

xiaoxiaohe 收藏 0 18
导读:一个喝二锅头的女人

凌晨1点,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夜色漆黑而沉寂,有冷风吹过,我禁不住一阵哆嗦。我开始怀疑:我要做什么?我想做什么?


我被骗了,我开始说自己感到冷的时候,她告诉我,喝两口白酒就不冷了,可喝了四两五八蒙之后,依然很冷,我紧了紧身上红色的外套。


很久没玩过跟陌生人见面这种游戏了。可是今天,有酒精的刺激,而且她还说她只相信我,这让我感动,毕竟这是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年代。感觉很强烈,我很迫切地看到这个在陌生角落独斟二锅头的女人。


我们约在蜗居咖啡屋,她说她跟那里的老板很熟,而我碰巧也知道那里。当我感到蜗居的时候,我看到咖啡屋闪着血红色的光,暗淡似幽灵之火,我立刻想到了鬼屋。不知道为什么,毕业之后,我对闪烁着霓红灯的地方都本能地反感着。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女人懒散地歪坐在一个沙发上,我一下子就知道那就是我来找的人。我于是对她打招呼:"hi,是你吗?"她也认出了我:"是我!"



我想了很久,才记起她的名字叫骨骨,而我,是土土。她说,今夜,土土是她的。我始终没弄明白她为什么喜欢土土这个名字,反正我本来不叫土土的,她一直坚持让我换名字,从不再守望到寻人启事,从waitingfor到nothing,从夫子到碧海,她都强烈反对着。后来她说:"你就叫土土吧!"



我问为什么,她只是说:"我喜欢!"我于是回答:"理由成立,我答应你!"然后,我还没摇身,就变成土土了。



我喝了四两的五八蒙,依然很冷。因为她跟蜗居的老板太熟了,我们决定换个地方。


走出蜗居,她立刻挽住我的胳膊:"谢谢你来,我以为你不来了!"她说,紧接着,她开始涕不成声。两年没来这种地方,我显得很不适应,我只是紧紧挟住他的胳膊。



我们走进旁边一家酒吧,找了一个僻静的位子坐下,她依旧涕不成声,她把头扎进我的肩膀,我轻轻抚摩着她的长发。她很美,我的心里空荡荡的,一味由着她,也趁机抱得她紧紧的,可是,依旧是冷。



"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干杯!"她说,我就端杯,我觉得这很荒诞,我甚至有嘲弄自己的感觉:我要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或许你可以想到答案,可是我并不想那样。


她就那样哭着,当她意识到这有些失态的时候,她问:"我是不是很可笑?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跟陌生人出来,我没有朋友!"



我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很安详地体会着这个怀里的陌生人。"来,干杯!"她说,我就喝。他们说,何以解忧,惟有杜康,其实,青岛也可以。



陪伴我的很多,美与丑,喜与忧,可是,哪一个能是终生的呢?日子原本就是各种滋味混杂在一起的,或许在今夜,我们都很孤独。


她还在哭,我帮她擦干了眼泪,我在她的哭泣中辨别出一个寻常的故事:爱她的老公,她爱的情人,以及中间简单的剧情,却是朴素的生活。然后,她在眼泪中告诉我她情人的老婆刚产下一个小女孩,所以,她很难受。


我们一边抽烟喝酒,她一边说:"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抽烟了,我再也不会为别人而哭了。"我点点头,不过我显然没有相信她。我继续安慰她,说着很朴素简单地道理,称赞她的长发和美丽,她还很动情地唱了一首《解脱》,唱到"解脱,你有自由走,我有自由好好过……"的时候,她的泪依然如河,我知道我无法给她足够的安慰,她的歌唱得很好听,让我震撼。


我所能做的,只是把两个面颊紧紧贴在一起,让脆弱流露。


"我是不是很好笑?"她还在问。


"不是,真情流露而已!"我说,继续抚摩着她的长发,看着她七年前的照片,记忆深处的短发女孩。


两个人不再说话,我们依偎在一起,只是喝酒。凌晨3点,酒吧关门。


她上车时,对我说:"谢谢你!"我说:"不客气!"


"我回去之后,就会把你手机号码删掉的,你以后不要跟我打电话,你太小了!"


我说,"呵呵!"



后记:第二天傍晚,我拿出手机,把手机上最近呼叫的号码全部删除,我使劲地回忆,她好象是叫骨骨,她长得美成什么样子,我却濒临忘却了。


如果有一天寂寞了,我或许会记起那个号码,会再找她一起喝酒。



所谓朋友,我想,也就是在你最想喝酒的时候可以找到一起的人吧!


当时居然真的什么都没想,真的是别无所求吗?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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