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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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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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看完,平庸的开头精彩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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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外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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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辉是个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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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不要小看了农民,永辉算起来其实算个不吃素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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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素拿网络流行的几个解释来说,就是,他爱好口腹之欲,酷爱肉食,每餐饭无肉

> 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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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很有寡人之疾,好色,结婚与否似乎都不妨碍他时时幽会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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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个心狠手辣的生意人,在他手上吃了明亏暗亏的对手不计其数。

>

>

> 不过生意场,在商言商的,你要不狠点,怎么能成功呢?所以这一切似乎都不算什么

> 了不得的过错,笑贫不笑娼,人们对镶了钻石的男人仍然敬畏,报章杂志的财经版社

> 交版常常可以看到永辉坐在大班台后志得意满的笑脸。

> 此刻,他正在中山路空中花园3栋情妇的香闺中尽享温柔。

>

>

> “辉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跟你老婆摊牌嘛?”

>

>

> 永辉刚刚熄灭的情欲瞬间又被挑起,嘴里嘟囔说:“很快了,很快了,我需要找个适

>

> 的时侯……”

>

>

> 陈文文一天不依,唰的一翻身跳了起来,整个身子跌到永辉身上,那对硕大圆润的乳

> 房几乎没打在永辉脸上。

>

>

>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什么叫适当的时侯?你们又没小孩,你老婆又没絶症,要

>

> 手早就可以干净俐落的分手了,拖拖拉拉,你不是打算骗我吧?”

>

>

> 永辉一边拍拍陈文文的背安慰着情妇,另一手一并忙碌着。

>

>

> 随着男人手指嘴唇的游移,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只余下女人格格的娇笑和浓重的

> 鼻息,小小的房间里,春深似海。

>

>

> 从买给陈文文的小公寓走出来,天色已经暗了,华灯初上的时分,路上满满是下班回

> 家的人跟车,这个城市交通永远的拥挤,车行速度有点缓慢,可是开着奔弛的永辉一

> 点也不介意,性欲充分得到满足的他,心情愉快得跟着CD机哼唱。

>

>

> 桃花心木的方向盘光滑昂贵的触感,摸在手里就像陈文文的身体,也是那么的光滑昂

> 贵,无所谓,反正负担得起。

>

>

> 既然都有了,何不用最好的?永辉一般都是下午时候先款待完情妇,然后回家陪伴妻

> 子,享受家庭生活,两全其美,这主意是永辉想起来的,永辉为自己的安排得意的笑

> 了出来。

>

>

> 越接近家门,他的情绪就愈是高昂,一种偷偷摸摸的刺激,使他迈向自己那座独立门

> 户的别墅的脚步格外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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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以为每个外遇的男人都有象母夜叉的老婆,在家里过得生不如死才去偷欢的,永

> 辉就觉得妻子毫无可挑剔之处。

>

>

> 柳飘飘是一个男人希望的最好的模范妻子。

>

>

> 柳飘飘首先自己有工作,在一家颇负盛名的烹饪学院领衔主教,她煮出来的菜连连获

> 得过国际大奖,她的穿著举止谈吐永远合宜,体贴得无微不至,最好的一点就是从不

> 完全干涉他,漂亮聪明独立,同时又温柔驯顺忠实,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缺恰到好

> 处,站在他身边,都格外使他脸上加光彩。他并不是不爱柳飘飘,但是她太完美了,

> 就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

>

> 后来他才明白,他们之中,缺少的就是不完美。

>

>

> 完美过头就是很无聊的事情了。

>

>

> 柳飘飘从不发脾气,从不提高声音,情绪异常的平稳,控制得宜,最高兴的时候也仅

> 止于微笑,像一个无懈可击的瑞士表江斯丹顿那样精确,永不出错,几十年都不会慢

> 几秒快几秒,却让人看得也那样无趣,久了实在使他厌闷烦腻。

>

>

> 而陈文文则是个完全的相反,一切全凭当下的感觉去做,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是把

> 事情搞得一团混乱,但是她又像个有女神胴体的女孩,天真、浪荡、热情 , 笑起来

>

> 邪得很,清脆响亮得简直可以传到天堂,从那两片丰润甜美的嘴唇里吐出来的话语绝

> 对不适合比例关系,穿着永远太惹眼太暴露,化妆一定太鲜艳,太艳俗,好象永远需

> 要一个大男人来照顾提醒样子,这样也是好玩的不得了。

>

>

> 真叫永辉跟柳飘飘离婚再娶陈文文他才不肯,跟陈文文过日子就像911事件,陈文文

>

> 一不会家事,二不会女红,洗碗只洗碗里面,咖啡杯里一圈圈咖啡渍,脱下来的衣服

> 鞋袜放在洗衣机里几天都不知道洗,什么绫罗绸缎都像抹布一样糟蹋得不成样子,反

> 正永辉会给她钱再买新的。

>

>

> 最可怕的是她的厨艺,陈文文是那种连糖跟盐都不分的女人,夸张点说煎个荷包蛋都

> 能弄成一块铁饼,有自知之明也罢,陈文文像是完全没有味觉一样,煎成焦炭的鸡

> 蛋,甜得发腻的红烧肉,配着夹生的米饭都能吞下二碗,另外还要逼永辉也吞二碗。

>

>

> 这样的女人做情妇完全可以被接受,但做妻子,开玩笑,怎么行?古有明训,娶妻娶

> 啊。

>

>

> 推开自家那扇西班牙熟铁制的雕花大门,他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完全退却,看见妻子

> 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脸上泛起恰如其分的微笑,迎了上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和西

> 装外套。

>

>

> “今天过得好吗?”

>

>

> 永辉吻了吻柳飘飘白皙的脸颊,“好,我简直等不及要回家来。”

>

>

> “饿了吗?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

>

> 永辉站着踌躇了一秒钟。

>

>

> 小心才驶得万年船,从陈文文处回家之前一定先洗过澡,连沐浴液洗发精都选跟家里

> 用的同一品牌。

>

>

> 永辉的白衬衫领永远都雪白的,不为什么,洗澡次数多而已。

>

>

> “那先吃饭好吗?煮着的汤刚好够火侯,再煮下去怕银耳要老了。”柳飘飘接着问。

>

>

> 柳飘飘总是能够丝毫不差的揣测到他的意思,有时候准确的程度简直让永辉觉得毛骨

> 悚然。藏着心思的人的思想总是很敏感。

>

>

> 说不定柳飘飘就雇了一些私家侦探跟踪过他。

>

>

> 说不定柳飘飘在他手提电话办公室电话里都安装了窃听器。

>

>

> 说不定柳飘飘有神眼,能看到别人的心。

>

>

> 他把这几个一闪而逝的念头丢开,柳飘飘要是真的有这种异能,她恐怕早已经把他剁

> 成十八块来红烧了。

>

>

> 坐在那张透明玻璃玫瑰钢花的饭桌上,看柳飘飘不疾不徐地端出菜和汤,这就是他每

> 天最期待的时刻。

>

>

>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进饭菜香气,柳飘飘的手艺永远是那么好,看似简单的菜色,其

> 实不知道经过多少复杂的烹饪程序。

>

>

> 银耳红枣莲子汤味很正,在浓厚的甜香中巧妙的保留了银耳的的柔嫩滑溜跟莲子的苦

> 香气,红枣选取上好的沧州红枣,水泡一小时,和莲子一起加入锅中大火煮沸后转小

> 火,再入银耳煮得软熟,蜜汁甘润,加冰糖调和后甜而不腻;一小锅干贝豆腐煲乍看

> 之下只是素蓝盘上摆着白色奶酪,翻过来才见真功夫,豆腐上镶着的拿绍兴浸饱的干

> 贝垫着底蒸得软熟,时不时候还透出点新鲜虾肉的点点粉红;锡纸火拷桂鱼,清鲜得

> 让人欲罢不能,一张餐桌上虽然菜色简单,但红白黄橙绿颜色相映,视觉和味觉都得

> 到无法形容的享受。 光看看,就忍不住了。

>

>

> “今天的菜好吃吗?”柳飘飘总是会这样温柔的问一声。

>

>

> “太好吃了。”永辉边挥动筷子边由衷的说。

>

>

> 他才舍不得跟柳飘飘离婚,不是为了别的,光为了柳飘飘做的这一手好饭菜,就怎么

> 也得不离不弃。

>

>

> 要想抓住男人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这句话从来就没有错过。

>

>

> 永辉从结婚以来就极少在外面吃晚饭,为了生意非在饭桌上应酬不可,他也仅只浅

> 尝,一定留着胃口回家找补。出门在外,老婆交代,少酒少菜,永辉是不折不扣的完

> 成的。

>

>

> 柳飘飘绝对有能力可以把他的胃牢牢的抓住。

>

>

> 只是抓住胃永远不等于抓住了心。

>

>

> 所有的男人现在都怀念唐宋元明那个时代,那时候像永辉这样的问题就根本就是问

> 题,大老婆主持中馈,小妾陪他耍乐,才没有这么多烦恼?他只要把陈文文娶进门来

> 做个小,柳飘飘负责打理家庭跟饮食,食欲和性欲一样能得到完全的满足,娇妻艳

> 妾,两全其美,简直就和唐伯虎差不了多少。

>

>

> 每个星期都有那么几天,他会去陈文文的公寓,享受一下毫无负担的欢笑,毫无节制

> 的做爱,饿了叫个外卖,二个人分着吃,偶尔还能吃几口麦当劳这类儿童快餐,倒也

> 十分新鲜有趣。

>

>

> 毕竟人总不能光娱乐,他总得回家吃晚饭,继续扮演着忠实的丈夫角色。

>

>

> 他喜欢柳飘飘给予他那种井然有序的宁静家居生活,也喜欢偶尔在陈文文的地方放纵

> 一下。

>

>

>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这就是永辉想要的,一直维持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要

> 改变。

>

>

> 成功的男人基本都这样的,永辉从来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

>

> 吃过一顿美味的饱饭,他正舒适的喝着柳飘飘泡的碧螺春,准备坐在沙发上看一下晚

> 报,家里的电话响了。

>

>

> 柳飘飘接了电话,听了几句话,就直接交给了他,“一位陈小姐。”

>

>

> 永辉接过电话筒,脸上不动声色,但一颗心差点就跳出喉咙口。

>

>

> 柳飘飘好象什么也没有怀疑,给了他电话后就又回去继续研究食谱,温暖的黄色吊灯

> 把柳飘飘包裹在一团光辉中,让她的脸像一尊沐浴在烛光里的玉佛像,端凝秀丽平静

> 可人。

>

>

> 永辉要是不是要接电话,一定看痴了。

>

>

> 说完电话,再回头,发现妻子也温柔地看着他,“没有什么事情吧?”

>

>

> “没有没有,别担心,没什么,只是客户想要一单业务,他们业务部门的经理想请我

>

> 顿饭详谈一下,才来个电话。”

>

>

> 柳飘飘在他的茶壶里续了热水,“啊,对方业务单位啊?哦,你的名片上不是没有印

>

> 里的电话吗?”

>

>

> 永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搪塞说:“可能是人家从我朋友那里打听来的吧,现在做

>

> 意的人啊,千方百计的拉关系。“

>

>

> 柳飘飘脸上没有任何怀疑表情,温柔说道:“哦,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这些人也太

>

> 礼貌了,业务做到家里来了。”

>

>

> 永辉心里忐忑,脸上却没敢丝毫放松,“没事没事,以后叫她们注意。”

>

>

> 说完,忙低头乱翻报纸。

>

>

> “哦,那就好。”

>

>

> 柳飘飘没停顿,主动结束话题:“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啊。”

>

>

> 永辉低头嗯了一声,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觉得背后有点凉,出了一身冷汗,到现在

> 才发觉。

>

>

> 柳飘飘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歩,回头说:“对了,永辉啊,说到电话,

>

> 近老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来,可是接了对方却不出声,恐怖兮兮的。”

>

>

> 永辉一颗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啊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安慰妻

> 子说道,可能是拨错电话吧?

>

>

> 永辉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事情,也岔开话题说,“飘飘,过二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我

>

> 出去吃个饭,小小纪念一下。”

>

>

> 柳飘飘走进浴室时候应了一下,口气似乎平淡。

>

>

> 永辉有点气,陈文文最近愈来愈难搞,不但花钱愈来愈凶,时时逼迫他回家摊牌,现

> 在居然打电话到家里来了?

>

>

> 小女人!她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也许该是时候冷她一冷,叫她知道做情人要懂得

> 守点规矩。

>

>

> 永辉想是这么想着,可是他又想到陈文文在床上的风情万种,不由得又有些气馁,不

> 舍得就此放手。

>

>

> 叹了叹气,又恨自己没生在古代了。

>

>

> 二日很快过去,永辉特意在城中著名的法国餐馆订了座,虽然家里有个煮菜高手,可

> 是结婚纪念日总不能叫自己老婆猫在厨房里洗切煮烹,绝对是应该出门让人伺候着庆

> 祝的。

>

>

> 纪念日当然要送礼物,永辉从Van Cleef & Arpels购下一式一样的两只灵感来自太平

> 洋海岛上的繁花Hawaii系列高级珠宝腕表,这腕表的机芯、表面和指针都隐藏于镶饰

> 宝石的花瓣或叶子里,乍看是华丽首饰,只要触动秘密的小机关,表壳便会如鲜花般

> 绽放,美丽,新颖,做结婚礼物最好不过,最重要的是妻子和情妇都有,皆大欢喜。

>

>

> 结婚纪念日当天,他提早离开办公室,打算先去安抚情妇再会妻子。

> 陈文文今天明显精心装扮过,粉脸红唇,粉红色薄如蝉翼的吊带长裙边角镶嵌着点点

> 水晶石,像雾色一样轻笼在她身上,保守估计也有百分之九十五的透明度,什么不

>

> 露的都露出来,其实这裙也什么都遮不住,永辉立刻忘记他二天前本来还想跟陈文文

> 分手的。

>

>

> 他笑吟吟地送上那个沉甸甸的盒子,“祝你快乐。”

>

>

> 陈文文看到那只花型的Hawaii ouverte钻表,嘴巴便张成一个O型,眼睛发光,高兴

>

> 跳起来,粉嫩的玉臂立即缠上他的脖子,狠狠的亲吻了他几下,然后调皮地蒙着永辉

> 的眼睛,丰硕柔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永辉的背脊,“我也有个惊喜给你。”

>

>

> 永辉心里的欲火腾的一下就升了出来,任由她蒙住眼睛带领着走进屋子。

>

>

>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看了。”陈文文放低手。

>

>

> 永辉没有料到他们却站在饭厅里。

>

>

> 陈文文开心地指着餐桌,“你从来都不在我这里吃饭,今天你得吃完才准你走,我为

>

> 你特地去报名学烹饪,这是我的为你做的第一餐哦。”

>

>

> 永辉刚才的欲火根本就没有压下,“文文,我们等一下再吃好吗,先来开心下……”

>

>

> 陈文文一把推开在她丰满胸部前摸索的手,道:“你不吃,就别想碰我。”

>

>

> 怕永辉不高兴,抛了个淫荡媚眼继续说,“吃了,我让你在床上死去活来……”

>

>

> 永辉无可奈何坐下,一千个不乐意,“你煮了些什么东西啊?”

>

>

>

>

>

> “我听说你的老婆是这个城市里有名的厨师,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啊,我去

>

> 名上了烹饪学校,这是西红柿炒蛋,这是糖醋鲤鱼,这是红烧狮子头,还有鸡汤,老

> 师还一直夸我真的好有天份呢。”

>

>

> 永辉瞪着那盘黄红色的块状物,顿觉得一腔热情冷却了。

>

>

> “这是西红柿炒蛋?”

>

>

> 陈文文已经装了饭出来,稠稠的一碗,水放得太多了,永辉看着一桌不忍卒睹的菜,

> 勉强的各吃了几口。

>

>

> 上帝哦。

>

>

> 炒蛋干硬涩,西红柿老得不得了,一咬下去一口没打散的糖,居然还有蛋壳在里面。

> 糖醋鲤鱼火太猛,破碎的鱼身外焦里生,死甜死甜的糖醋怎么也盖不住鲤鱼的泥土腥

> 味,红烧狮子头居然也是甜的,陈文文又把糖当成盐了。

>

>

> 那碗鸡汤上浮着厚厚一层黄油,他叹气,放下筷子,摇头。

>

>

> 陈文文满心盼望着他会说几句赞美的话,没想到男人是这等反应,立刻不高兴起来。

>

>

> “不好吃啊?”

>

>

> “不,不是的,我等一下还有个饭局。”永辉看了看表,想紧撤离,“我该走了。”

>

>

> “你和谁吃饭啊?我也要去。”

>

>

> “别闹,我改天再来陪你吃饭。”

>

>

> “既然是饭局,我为什么不能去?你先前谈生意还不是带我去的。”

>

>

> “今天不行啊。”

>

>

>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

>

> 今天陈文文一点都不好相与,抱起他的西装外套不给,撒赖着一定不让他走出门。

>

>

> 啪答一声,另一个钻表的盒子从西装内侧口袋掉了出来。

>

>

> 陈文文一把拿过,狐疑的打开,发现是跟自己刚收到的礼物一模一样的钻表,立即大

> 火起来,“你马上到底要跟谁吃饭?”

>

>

> 见抵赖不过,永辉只好说实话:“跟我老婆,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

>

> “所以这是送她的礼物?”陈文文脸上立即零下N度。

>

>

> “是的。”永辉突然很烦这个女人了,毫不迟疑的说。

>

>

> “你居然送老婆礼物也跟送我的一样?”

>

>

> “是的。”永辉豁出去了。

>

>

> 陈文文怒极,把那只价格不菲的手表没头没脑摔到永辉脸上,跟着扑上去撕打。“所

>

> 你这个王八蛋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跟你老婆分手?!你之前说的什么需要时间都是放

> 屁?!”

>

>

> 女人没有理智,可以想象是什么情况,如此这般大闹起来。盛怒的陈文文更有一股说

> 不出的诱人,秀发蓬松,双颊陀红,呼吸急促,雪白晶莹的胸脯跟着急速的起伏,搞

> 得永辉有点呆。

>

>

> 永辉是个农民,农民对付生气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

>

>

> 于是他把乱踢乱打乱发泼的陈文文一把抱起,像农民扛米袋一样,把她扛进卧室去。

>

>

> ……。

>

>

> 永辉满身臭汗的到餐厅的时候,整整迟到了快半多个小时。

>

>

> 他在路上设想最糟糕的状况,以为会看到柳飘飘生气,甚至于已经离开餐厅。

>

>

>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柳飘飘安宁优雅的坐在靠窗的位置,好整以暇的品尝着红酒。

>

>

> 这个女人,永远那么宁静。

>

>

> 整个城市华丽璀璨的灯光在长窗外闪烁,映在她秀美的脸颊上,不知道为什么,永辉

> 突然觉得有点冷。

>

>

> 永辉拉了拉西装外套,没脱下来,直接说:“我迟到,对不起,公司临时有些状

况。”

>

>

> “你手机怎么没开啊?我打了几次都关了。”柳飘飘口气平和,不像要兴师问罪的样

> 子。

>

>

> 永辉顺着自己的谎话接下去,口气诚恳得连他自己都相信了,“手机关着,我没空接

>

> 话,下午公司忙,开会时候闹哄哄的,来不及打电话给你,真是对不起。”

>

>

> “工作忙,没办法呀,”柳飘飘温柔的微笑,“你一定饿了,点菜吧。”

>

>

> 柳飘飘替他点了法国生蚝,撬开壳的生蚝摆在一个大大的圆盘上,盘底铺满碎冰,上

> 面精心点缀几瓣切开的柠檬。蚝肉结实嫩滑,带着海水天然的咸鲜,她用精致的小银

> 匙替他在蚝肉上淋了拌着切碎红洋葱的葡萄酒醋,比起鲜柠檬汁液的酸香,又是另一

> 种层次的滋味。

>

>

> 二个人静默的品尝佳肴,经过陈文文家那一桌恐怖的菜色,永辉觉得现在的海鲜吃嘴

> 里滋味特别好。

>

>

> 再说,蚝肉绝对大补,刚才那仗消耗了不少体力,他实在也饿了。

>

>

> 他一面吃着生蚝一面想起男人和女人的爱事,吃生蚝可以强性能力,大约也可以弥补

> 精血损失……,满脑子无聊的胡思乱想,神情游离,浑然没察觉到柳飘飘专注的凝

视。

>

>

> 柳飘飘放下汤勺,不经意间打破比较沉闷的空气,“辉,我们结婚也有十年了,这十

>

> 婚姻,你有什么感想?”

>

>

> “怎么忽然这样问?”永辉应着。

>

>

> “我想知道哦。”

>

>

> 永辉沉吟片刻,由衷的说,“你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贤妻。”

>

>

> “是吗?就这么多?没别的了?”柳飘飘的笑容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寂寞,继续问

到,

> “你可还爱我?”

>

>

> “当然!爱。不然我们早就离婚了。”永辉有点言不由衷的说。

>

>

> 柳飘飘浅浅的笑了,轻啜一口杯子里的红酒,自然改变话题,“你喜欢吃今天的法国

>

> 吗?”

>

>

> “我只喜欢吃你做的菜。”永辉讨好说。

>

>

> “结婚纪念日我都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给你,做法国菜给你吃吧,当赔礼,好不好?”

>

>

> 永辉这才想起来,他买给柳飘飘的钻表忘了拿,还在陈文文家里。

>

>

> “你看我多胡涂啊,居然把你的礼物给留在办公室了,我明天给你带回来。

>

>

> “都老夫老妻了,不用计较那么多。”

>

>

> 柳飘飘低下头吃饭,再也没说一句话。

>

>

> 第二天他在办公室拨电话给陈文文,却一直没人接听。陈文文的手机竟然也关机。

>

>

> 他只好自己开车走一趟。

>

>

> 没有料到陈文文竟然大胆到不开门,他当初为了尊重陈文文,自己也没有留下钥匙的

> 副本,现在却吃了老大一个闭门羹。

>

>

> 他可以听到屋子里隐约有声音,陈文文一定在家,只是故意不放他进去。

>

>

>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难搞。

>

>

> “文文,我知道你在家,我拿了东西就走,快开门。”永辉把门拍得乓乓响,却又不

> 长时间敲。

>

>

> 里面陈文文还是没有反应。

>

>

> 永辉愈敲门愈生气,妈的,搞什么鬼?居然对供养她的男人摆架子,莫非是找到其它

> 靠山?

>

>

> 这样愈想愈是气恼,女人果然不能宠,远之怨,近之则不逊,也许是时候跟陈文文冷

> 下来了。

>

>

> “你要是不想见我,我也不来招你讨厌,我们暂时不见面好了。”

>

>

> 永辉在外面故意把汽车引拉到最高,一放手刹,弄出很大声音来绝尘而去。

>

>

> 整个下午永辉都憋着一肚子鸟气,钻表拿不回来,还得重新去买,偏偏Hawaii

> ouverte钻表这个城市里一共才两块,再要货,还要等上三五六天才有,只好另外挑

>

> 一份钻石手链给飘飘。

>

>

> 也许柳飘飘心有灵犀,知道永辉憋了气,那天的晚餐备极精美:蟹粉小笼汤包,红枣

> 糯米柿烧卖,菜肉蒸饺,清蒸风爪,象广东早茶那样的,小碟小碟每样4只那样端上

> 来,配着上好的浙江陈醋和姜丝,继而是清炒鸭肝,小小一锅红焖排翅,滑美蒸香,

> 翅润汁肥,吃得永辉几乎把脸都埋进砂锅里,肚子吃饱,他的气也稍微平复。

>

>

> 柳飘飘开了一坛陈年花雕出来,坛子一开,一股甘冽柔美的酒香喷薄而出,永辉有点

> 讶异,这坛子陈年花雕柳飘飘存在酒窖里已有十年,当初结婚时候存的,没想到今天

> 会拿出来款待他。

>

>

> “好吃吗?”柳飘飘温柔的老规矩式地问,“可合你胃口?”

>

>

> “棒极了,正是我想吃的。”永辉由衷的说。

>

>

> 酒味清郁甘醇,入口温润而不呛喉,永辉喝得有点过量,很快就醉倒了,朦胧中,他

> 彷佛听到妻子又在厨房里忙碌。可是他没清醒几秒,就昏然入睡,捧着一个饱涨的肚

> 子躺在柔软舒服的床上,要思考实在太困难了。

>

>

> 接下来的日子,他吃得更多更香。

>

>

> 陈文文居然狠得下心完全不连络,这本来是最好的结局,刚好藉此机会做个了断,他

> 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深深的怀念起陈文文,她淫淫的笑声,她白滑圆润的裸体蛇一般

> 缠在他身上的滋味,无与伦比,碍着自小小农意识的强烈的自尊心,他绝对不肯先低

> 头认输,欲望无处发泄,那只得在食物上求取安慰,何况还有柳飘飘。

>

>

> 柳飘飘不愧是这个城市的美食大厨,隔天又为他做出一道又一道美食,连超级市场里

> 常见的棍子面包都自己烘烤出来,金黄色外脆内软的棍子面包抹上自家制的肝酱,风

> 味奇异,今天的主菜是薄片腊肠熏肉,松露汁烩猪腰,配上口感温和的法国干邑经典

> 马爹利,永辉光闻香味就醉了。

>

>

> 他尤其喜欢柳飘飘做的红酒烩猴脑,猴脑是满汉全席中的“八珍”的山八珍其中之

一,

> 熊、猴、猩猩等属于国家保护的动物,是严禁食用的,所以,柳飘飘用豆腐代替,没

> 有血丝,一丝酒味气也无,但又比豆腐好吃多了,吃在嘴里甘鲜腴肪脂香滑溶,说实

> 在的,真没有几家餐馆大厨能做得出这样的水准。

>

>

> 传统的家菜给柳飘飘做得甚为厚重,但是却最配合永辉现在的胃口。

>

>

> 情场失意,胃场得意。同样是饥渴,先满足一点再说。

>

>

> 柳飘飘似乎知道他很饿,使尽浑身解数,在餐桌上满足丈夫的渴求。

>

>

> 吃过几天的家菜,有点发腻,柳飘飘做出一掌定乾坤,龟汤,和清炖四蔬煲来。

>

>

> 柳飘飘给自己也斟了杯酒,坐在一旁替丈夫夹菜,并不动筷子,永辉吃得心满意足,

> 边大快朵颐边夸赞,用龟板及多种名贵中草药所煲出的龟汤,口感醇厚,回味无穷,

> 清炖四蔬香嫩异常,清甜鲜美,但是真正耗费工夫的是一掌定乾坤。

>

>

> 柳飘飘慢慢的喝着杯里的极品茅台,边说给永辉听。

>

>

> “一掌定乾坤这道菜是以前一个县令的招牌名菜,失传已久,是把将净熊掌放在盆

内,

>

> 加入鸡汤,没过熊掌。再加适量葱、生姜,上笼蒸三十分钟取出,鼓得像婴儿手指一

> 样肥壮的时候,拿出来把主骨附筋一律抽掉不要,将蜂蜜抹在熊掌面上,用八成热的

> 油炸,放在碗内。将人参用水泡软,切成细丝,放在熊掌上。用鹿茸切成片,一片鹿

> 茸夹一只熊指,抹上蜂蜜,用海带丝扎起来,文火蒸透,让鹿茸的油跟蜂蜜慢慢渗入

> 熊掌,非常濡润适口。那时候由于没有熊掌,老县令曾用龟掌代替,也同样做出风

> 味,才流传下来。”

>

>

> 辉和有点感动,妻子那么挖空心思的变着花样喂他的肚子,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

>

> 也许,这该是自己改过自新的时候了。

>

>

> 第二天下班回到家,柳飘飘没有像每天一样迎出来,喊了几声都没人应。

>

>

> 屋子里静悄悄,只有往花园里地下室那个楼梯口有亮光。

>

>

> 他很少去地下室,那里是柳飘飘的天地,买这栋房子之时,她就是看中了地下室的酒

> 窖,买来一个大的冷冻库,大得可以存放整只牛,还有一个舒适的小客厅,是柳飘飘

> 阅读的地方,砌在墙里的书架满是世界各国的食谱、食材的介绍跟柳飘飘的私房菜笔

> 记。

>

>

> 永辉循着灯光找下去,柳飘飘穿戴结婚才穿过一次的送客红色旗袍,薄施脂粉,正坐

> 在酒窖前的小桌喝着大瓶波尔卡红酒。

>

>

> 二盏纪凡内染色玻璃台灯都亮着,光线柔和,气氛十分之好。

>

>

> 永辉觉得有点诡异。

>

>

> 还好没有幽怨的音乐声,不然的话,永辉差点不敢下来。

>

>

> 桌上有两只酒杯和一只空酒瓶,第二瓶酒也半空,柳飘飘已经喝了不少。

>

>

> 另一个女人坐在灯光的阴影里,背对着他坐在台前的旋转椅上。

>

>

> 他有点尴尬,站在楼梯口不知道怎么办,进退维谷之间,柳飘飘说话了。

>

>

> “我知道你有情妇已经很久了。”柳飘飘对他扬了扬手中的高脚杯子,算是招呼。

>

>

> 永辉暗叫一声坏事,心立即凉了。

>

>

> 可是柳飘飘看起来又不像很介意的样子,酒精在那张白皙端丽的脸孔染上微微的红

> 晕,柳飘飘的嘴角上扬,洋溢着欢喜莫名的笑容。

>

>

> 他从来没有看过柳飘飘这样高兴,有点怯懦的不敢再开口。

> “你难道从来没有注意过,你每次从别的女人那里回来,我总是替你预备了蚝,给你

>

> 一补?”

>

>

> 永辉立即反映过来,尴尬站在哪里,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答。

>

>

> “啊,你真的没有注意到啊。我一直忍耐着不发作,本来可以没事情的,可是你也太

>

> 分了,居然纵容你的情妇跑到我的烹饪学校的课堂上耀武扬威,当我是透明的吗?”

>

>

> “不能说你不小心了,你很细心,总是洗过澡,干干净净的回家,连沐浴用品

> 内衣裤都挑一模一样的牌子。”柳飘飘不失愉快的说。“可是,亲爱的辉,我是个厨

> 师哦,我的鼻子能分辨的味道恐怕比香水调酒师差不了多少,你什么时候上的香

> 水,它挥发了多少,我能精确计算到分种,这你恐怕永远都想象不到吧?”

>

>

>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永辉本能的不承认。

>

>

> “哈哈哈,你可以不可以男人一点?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如果就大方认帐,我还会比

>

> 尊敬你一点。”柳飘飘一仰脖子,又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

>

>

> “她用的香水是你买的,香奈尔的十五是吗?这种香味缠绵之极,就算你洗完澡,我

>

> 是可以闻得到你皮肤上的余香。”

>

>

> “别傻,你自己的香水也是香奈尔的十五的啊,如果你在我身上闻到,一定是从你身

>

> 来的。”

>

>

> “我当然明白,你想的很周到,妻子跟情妇用一样的香味就天衣无缝了,你这个农

民,

>

> 你有没有想过,我上一次有机会把身上的香味揉在你皮肤上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

>

>

>

>

> 永辉给问得哑口无言,一阵难堪的沉默。

>

>

> “如果你还需要考虑才能回答,那真是太久了。” 柳飘飘又倒了杯红酒,好整以暇

的挪

>

> 愚他。

>

>

> “那你想怎么样?离婚吗?”永辉有点口不择言。

>

>

> “我不打算跟你离婚。”柳飘飘又微笑起来,雪白的牙齿如编贝一般,十分动人,

“但是

>

> 我确实要离开你了,等一下人家会来接我的。”

>

>

>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柳飘飘的脚边放着她那只爱玛仕的小旅行袋。

>

>

> “谁来?你要去哪里?”

>

>

> “这不用你关心了。”柳飘飘忽然转变话题,“你有多久没有跟陈小姐联络了?”

>

>

> “这也跟你没有关系吧?”永辉硬着头皮说。

>

>

> “我只是在想,会不会我前脚一踏出这个家门,你后脚就跑去中山路空中花园3

栋。”

>

>

> 听到这个地址,永辉猛一抬头,正巧迎上柳飘飘嘲弄的眼光。

>

>

> “你也真舍得在她身上花钱啊,整套Buccellati的银餐具,配她做出来的菜,真是糟

>

> 人家设计师的心血,我只要一想到你得把那碗鸡汤和焦鸡蛋喝到嘴里就好笑。”

>

>

> “你怎么知道……”

>

>

> “总有一个多星期了吧,亲爱的,你真的不想念她吗?你还真的绝情寡义,说不联系

>

> 真的不联系了呢。男人都象你这样么?”

>

>

> “你怎么知道……”

>

>

> 柳飘飘把手腕举起来,上面彩光闪烁,系着那只本该属于她的繁花Hawaii高级珠宝腕

> 表。“很漂亮,真的,你一向很有眼光。”

>

>

> 柳飘飘不等永辉接口,直接说到:“你到陈小姐家的时候,她没有开门,是因为当时

>

> 正在杀死她……”

>

>

> 永辉大吃一惊,睁大眼睛看着妻子,不相信。就在这时候,柳飘飘把旋转椅转过来,

> 永辉只看了一眼,膝盖一软就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呕了一地。

>

>

> 旋转椅上坐的是陈文文。但已经残缺不全。

>

>

> 陈文文的前额有一条色的粗线,柳飘飘伸手轻轻一推,就把陈文文的脑壳像个盖子一

> 样掀开,象揭开猴脑的盖子,但后面好像有点头皮连着头发,于是头盖便松垮垮的在

> 后脑杓晃荡,里面的脑已经不见了,捌开陈文文的嘴巴,里面的舌头被齐根切下,脸

> 皮整齐的切开,耳朵不见了,单手的手指全被斩去,手臂、大腿、腰、臀都分别被切

> 下几块方整的瘦肉,胸腔大开,一时之间鼓笼洞,也看不出里

> 面到底少了什么。

>

>

> 更恐怖的是,整具残躯被整理得十分整齐,收拾得干干净净,不见一丝血污,打开的

> 皮肤用钉书针固定好,一层一层露出肌肉,脂肪,皮下组织跟骨骼,看上去像是在学

> 校里上生物课程老师用来展示人体骨干和肌肉的标本。

>

>

> 柳飘飘的笑得大声起来。

>

>

> 然后突然一收笑声,一本正经说:“以后去外头吃饭,小笼包啊这种东西少吃,肉切

>

> 那么碎,是什么肉都吃不出来,我把耳朵剁碎了包进去,好吃吧?”

>

>

> 永辉回忆起小笼包子一咬一口馅汤,馅料里面那滑腻响脆的口感,又是一阵恶心狂

> 呕。

>

>

> 柳飘飘兴高采烈的指着陈文文挖空的脑袋介绍,“这是你喜欢的红酒烩猴脑,脸颊的

>

> 片下来炒给你当成主菜吃掉了。”然后把陈文文一只剁去指头的秃掌举起来,“一掌

> 乾坤在这儿。”

>

>

> 永辉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还爬在地下干呕不已,柳飘飘把陈文文的胸腔拉开了些,

> 指给他看。“她的肝被我清炒,你吃得一滴也不剩,连汁都拿来泡饭了,松露猪腰,

>

> 这儿。”柳飘飘按按陈文文被切割过的腰跟臀,“我只用了她一部分的肾脏,太大

了,

> 还有点还在冰箱里。”

>

>

> 柳飘飘又得意的笑起来,在尸体前显得诡异非常。“你把自己的情妇一样一样的吃下

> 肚,还吃的津津有味,这应该算是绝世美食了,哈哈哈……”

>

>

> 远远的传来警车刺耳的警笛声,永辉傻瞪瞪的看着残缺不全的陈文文,听着笑得停不

> 下来的柳飘飘,眼前一,晕了过去。

>

>

> 永辉后来据说在医院里还醒过来,不过一看见漂亮的护士小姐就呕吐个不停。

>

>

> 没几天,就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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