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慧 伦理学家 1982年毕业于四川大学哲学系 现供职于西南民族大学文学院

说句实话,对于论理学,我是一窍不通的,但拿起这本书还是被这个伦理学家吸引住了。也许是它的话题引发了我的思考吧。读完这本书,感受到作者的正义感,对于这个社会的责任心,还有那种勇气,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勇气吧。我认识的一些我很尊敬的老师对于这些问题其实都有些很独到的看法,但是也许是没有时间,也许是不愿捅马蜂窝,说说而已,没有文字。顺便提一位女老师,讲女权的,冒着被人追杀的危险去伸张正义,可是没有搬动磐石,遗憾,但是我尊重。

我所感兴趣的是公共政策和经济学,所以我最关注的是方案,很遗憾没有在肖老师的书中看到,淡也许仅仅是因为肖老师看问题的方式和观点不一样罢了。

教育,权利,道德,自由,民主都是文中的一些关注。有些文章,如第一辑,都比较让人拍案。在我博客的前面一些文章中似乎也有一些教育的内容。但借着讨论肖老师文章的机会,我想表达一些我对大学城的看法。中大本是第一个异地办学的高校,而且校区已经足够使用,所以在广州筹建大学城的时候,中大不愿迁入。但教育部和地方共管的院校逃不过地方的压力,给学校的压力,给学校领导的压力使中大屈服。这个故事很简单吧。但那是在一片有识之士的谴责声中屈服的。没有底蕴的大学,没有丝毫学术气味的校区,只有钢筋水泥的臭味,从哪里可以找回我们的大学?老师奔波,学生茫然,甚至没有已经建好的图书馆(现已建成),怎么培育未来的精英?剖开问题,依稀看到地方政府的影子。但是为什么要施压?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压力?我觉得我们应该看到,建楼的房地产集团,急于搞好建设的地方政府,想用大量学生拉动消费的荒凉地区。GDP,一个关键的东西出来了,在撇开利益集团与某些人的暧昧关系之后。“没有大学,没有教授。”当一个所谓的“公共产品”对于某些人有特殊的好处而引出寻租或者其他行为的时候,它还是公共产品吗?权力,溜进象牙塔深处的时候,发生的一切的现象不足为奇。

读《法院充当“风纪警察”》时,我感觉到肖老师还是有些过于激愤。首先,法院的判决依据于“公序良俗”;其次,对于有错的人,不管是强者还是弱者,都应该接受惩罚,不能因为他们是小人物或大人物有所不同。但是肖老师提到的另一个情况是刑法上的例子了,民法和刑法的尺度确实是不一样的,因为民法认为有错即可以处罚,但是刑法首先是证据严格,而且法无条则不罚。美国的辛普生案一定程度上就是这个的结果。

“权利自由了,人民就有祸了。”我想起了财政学老师的一句话:“政府穷不是真的穷,因为政府筹资手段多样;私人穷才是真的穷,因为即使他跪下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在这里想继续看一下肖老师的《不谈使命谈责任》一文,我对于这个的响应是我国际经济的老师的一番话,“我的兴趣其实是国际经济,但是我平时研究企业治理。因为我们的国家在国有企业的问题上在犯错误,需要去一些人去指出。我是坐不住的。一个能一辈子安安心心坐在实验室的老师是好老师,好教授;一个能够为国家,为民族一直去努力的也是好老师。”我想是吧。

对于孙志刚的死,我们的政策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但是改革之后出现的职业乞丐,还有广州治安恶化等问题,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对于《愚蠢而邪恶的发明》,我想用评价遇罗克的话重复:捍卫常识的代价----生命。人类似乎总是健忘。

不是做一个有知识的人,而是做一个有思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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