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的血色浪漫之《子弹帆》 第二章 第二章第三节、她的名字叫“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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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帆:

第二章第三节、她的名字叫“小鸟”

车在缓缓前行,我和女孩儿都没说话,说实话我有点紧张,我曾以为尤其是当了兵以后,我的胆儿是真大了,对于世间万物都不会再感觉有害怕两字了。可此时此刻我发现我错了,也许我的其他的胆儿真的变大了,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色胆竟还是不见长进,平是总觉得自已的大脑跟电脑一样,只要有电,就可以超负荷动作,可一上女孩儿这车,却死机了。纠其原因是,尤其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发现这女孩子的确是太漂亮了,漂亮得都成了一种威慑,以至于让人不敢公然带有任何非分之想地正视她,看她的时候你得告诉自己是在欣赏一件与任何低级庸俗的欲望搭不上边的圣品,否则你就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犯罪感。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我不作声响地有点贪婪地深吸着这种香味,我能感到这种香味进入我体内后瞬间变成了阵阵清凉,这阵阵清凉让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通体舒畅。

终然,我和女孩儿上车后都没说话,可我发现与如此漂亮的女孩儿在一起就连沉默都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享受, 我无法把那条路变得没有尽头,于是我唯一能坐的就是不要打破这种安静,可车外越来越多的灯光告诉我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不得不说话了,再不说话今晚住哪儿啊?

当中车停过一次,因为我的鞋跟没了,所以在一家订做皮鞋店掌了一个新的,然后又上车,女孩儿说昌平路马上就到了。

可车走着走着,女孩子的手机却响了,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声音很大,以至于我能清楚地听见两个人说话的内容。

“小鸟,在哪呢?”电话那头问。

女孩子说在车上呢。

“那你快点过来,我在“梵宇”吃饭呢!”

行行,女孩子笑。

我看女孩儿把电话挂了,才忽地想起来,只顾搭便车了,还不知道人家名字呢。于是我怯生生地问:“你叫小鸟?”

女孩子被我问得一怔,扭脸看我,女孩子的表情让我有点尴尬,我连忙解释“你朋友刚才不是叫你小鸟吗?”

女孩子一下笑出声来:“那是我朋友瞎喊的。”

我说哦,我叫凌家威,凌云壮志的凌,国家的家,威风的威。

嗯,女孩子说这名字好听。

我说其实原来我叫凌国威,我爸的意思是将来我长大了,能报效国家,振我国威,可小时候我却体弱多病,一算命的对我妈说,这都是名字方的了,你看这孩子的小样儿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还振个哪门子国威啊。吓得我妈说什么也得求算命的给点化点化,算命的说那你先拿交十块钱的点化费吧,我妈为我能活下来,于是没有犹豫给了算命的十块钱,接了钱,算命的说快别叫国威了,叫个县威、乡威、村威哪个都比叫国威强。我爸经算命的一搓搓,越看越觉得我也不是那种杠大事的料,觉得叫我乡威、村威都有点难为我,所以就给我起名叫了家威。

女孩子格格地笑:“你现在长的不是挺壮实吗?”

我说哪儿啊!这都是到了部队后整天训练才修成的正果,你不知道我当兵前的倒霉蛋样儿,跟个芦柴棒似的,害得每次一刮三级以上的风,我妈就会把我给关家里。

“干嘛呀?”女孩子一皱眉。

怕我刮没了呗。

女孩儿又格格地笑。

我说别笑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名字呢?

“柯欣,”女孩儿冲我笑,“土家族。”

“柯欣,”我重复着女孩儿的名字,这名字好听,我又重复着女孩儿后面的话,“土家族,土家族!”我猛一惊,“你是土家族。”

柯欣吓了一跳,看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我被问得有点发窘,想想也是,全中国五十六个民族呢,见到一个土家族人有什么惊可吃的嘛!只是说实话,我那时就真的能为认识一个土家族姑娘而震惊不已,我连忙道歉:“没没,没事,我只是有点激动,而已”

柯欣又把车打了个弯儿,在一个广场上停住了,此时的窗外已是万家灯火,“梵宇酒店”四个大字在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里显得异样的耀人眼眸,一看见这四个烫金的大字还有那酒店外观的气派,我的心里格登一下,我的妈,这不会就是指导员说的昌平街的旅馆吧,这要命了这,就我那点津贴攒上一年,也指不定够在这儿住一晚上啊。我都想好了,一会下了车,给柯欣道了谢,我就再四下里转转,找一个是真正属于我这个阶层住的窝去。可哪知道,我还没刚一开车门呢,台阶上,一个女孩儿就跑了过来,女孩儿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上衣,下身一条黑色的短裙,脚上一双低筒靴,皮靴与裙子下摆之间裸露出来的小腿在投射下来的灯光里更显修长好看,女孩儿看到我的时候有点发怔,俯在柯欣的耳旁低问:“小鸟,这是谁啊?哪儿弄的?还解放军,小子长的不赖啊!”女孩子的话弄得我的小脸也就点挂不住。

“多长时间了?”女孩子又问,然后又看看了我,我以为是问我当兵多长时间呢?于是就傻不拉叽地回答:“一年多了。”

啊!都一年多了,女孩儿的眼因吃惊而睁得有点夸张地看柯欣,“小鸟,地下工作做的够保密的啊!”

我一听知道这女孩子误会我的意思了,想解释,柯欣却还是那种平静的表情,笑着拉了女孩子冲我说:“我朋友刘俊,”刘俊一看就是一个不认生的女孩儿,“你好,”说着就要和我握手,刘俊的大方让我觉得我自己倒像一个害羞的少女,我说,“你好,凌家威,”我也把手伸过去,刘俊的手很小,纤细滑润,不盈一握,让人感觉软弱无骨,我们俩的手还没一握呢,刘俊就大喊:“我的妈啊”,说着就哎哟哎哟把手往后撤,边撤还边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揉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柯欣吓得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刘俊边揉手边带着哭音问我:“你这是手吗,怎么跟个老虎钳似的,哎哟,疼死我了,哎哟我的妈啊!"

柯欣抿着嘴笑。

我心里话:“有那么夸张吗?早知道你这样娇气,我就不会和你握了,我就这么蜻蜓点水一碰你,你就痛这样,我要是真的一用力,那你小丫头的手还不得骨折啊?”

我跟柯欣道了谢,本来是要走了,可柯欣说,这才双河路了。

刘俊在一边一听我要走,可能她真的误会了我和柯欣的关系,把我们俩当成那种当下流行的地下情人了,所以说话的口气我能听出来没拿我当外人,“干嘛呀,走个啥子喽,一块吃个饭,一会我和柯欣送你,啊!”

我有点不知可否了,你想想啊,萍水相逢,人家看我当兵的又是个老实人,天晚路远鞋不跟趟可怜我才捎了一程,本来搭一个素昧平生的姑娘的车就有点显得太那个了,还一起吃饭,再说了一会真吃完了,谁付帐?

我付,说什么呢,那不是成心难我吗,就这儿,三个人搓一顿,你把我全身器官零售了我都怕资不抵帐。

我还没一犹豫呢,刘俊两支胳膊竟一边一个挎着我和柯欣连拉带拽地上台阶了。

天地良心,那一会我感觉像被人拉向刑场一样,走路都打颤,我都不敢想像一会还能不能再活着出来了。

菜是柯欣点的。

本来服务生把菜单第一个是递给我的,可我翻了翻又把菜单递给了服务生,一边的刘俊一看还有意见呢,“怎么了,点啊,点啊。”

我的亲姐,我不想点吗?我也想点啊,可我压根就不知道怎么个点法我点个球啊, 在连队一天三顿吃大锅饭,房伙做啥就吃啥,而现在一下子弄出这么多我连名字都不叫不上来的菜,我眼晕。

柯欣像是看出了点门道,从服务生的手里把菜单要了过来,“我来吧。”

那顿饭,我想应该是我一生当中吃的最拿劲的一次了,实不相瞒,这是我有生一来第一次走进这么高档的饭店,虽然我表面上还是努力装出很内行的样子,其实暗地里在偷学着她俩如何拿叉,如何用勺的动作,我既不想让自己丢脸,也不想给部队丢脸,怎么说这毕竟也算是一场小规模的军地双方的面对面会晤吧。慢慢地我也看懂了,原来那些所谓的绅士淑女们的用餐动作也不过是我们老家的俗话所讲的那样,“出力活慢慢看,人家咋干咱咋干”的眼见活而已。

柯欣和刘俊边吃边聊,两个人用的当地话,我几乎一句也听不懂, 也不好随便插嘴,因为我一说话,两个人还得转换成普通话,尤其是刘俊,讲普通话的时候,卷舍音里还夹着那种南方女孩儿特有的滑音,由当地转换成普通挺不容易的。所以我选择了沉默,埋头但不能苦吃,得注意军人的形象啊。

一个世纪过去了,我个人觉得真的有那么漫长,一顿饭终于吃完了,我知道真正困难的时刻来临了,得付帐啊,可三人就我一男的,我不能当孙子往后缩啊,可我向前冲硬装大尾巴狼也不行啊,这玩意你兜里没货心虚啊,感谢上苍,正当我们三个人起身的时候,服务生拿着一张发票过来了,刘俊一把接过来,喊:"柯欣,快点猜猜,能中奖吗?你来,凌家威"说着刘俊把发票递给了我.

我一刮,神了,中奖十元,服务员又腾腾地跑,一会送来十块钱,我一看傻了,这是哪跟哪啊,怎么吃饭不要钱还倒找钱呢,你要这样干,那下次我可他妈带着我全连兄弟来住这了啊。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是柯欣利用去洗手间的空隙把帐给结了,然后人家才会送顾客一发票,真的,我这人不是说太物质啊,不是因为柯欣这样做给我解了围,我就怎么怎么着,是真的,因为从我认识她的那一天开始,我潜意识里便觉得我很多心里的秘密都躲不过这个叫柯欣的女孩儿的眼睛,我想这也是我后来爱上她的原因,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这样认为善解人意,是一个女孩儿最大的魅力所在。

几分钟后,车在一家旅馆前停住了,我们三个人进去的时候,负责登记的老头问我要几间房间?

我说一间。

老头冲着我把眼往上一翻,那意思是你小子是国军还共军,怎么干这种事,一个男人和两个女孩子住一间屋?

我一看老头有点误会,连忙解释:“就我一人住,她们是送我的,一会就回去。”

老头这才缓过神似的哦了一声喊服务员领我们三个去看了一下房间,柯欣说这被子太脏了,给换了吧,服务员说行,服务员人看起来人挺利索,可干起活来却手拙得不行,柯欣看不下去了,帮着她把我的床铺很是细心地整了一遍,看着柯欣那副用心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了,我竟一下子想起了千里之外的老妈,想起了小时候每天晚上我妈都会为我收拾床铺的情景,望柯欣忙碌的背影,那一刻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动,一种对母爱温暖久违的渴盼在我的心头悄然涌动。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出门送她俩,我想那天晚上,我还是掉链子了,因为我记得直到把柯欣俩人送下楼,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车发动了。

我“啪”地向两个人敬礼: “谢谢你们啊。”

刘俊冲着我一抻大拇指:“嗯!小子,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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