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山原创]血火染高平(他们散失在敌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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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火染高平(他们失落在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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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我写的“大战特工队”一文中,如果大家还没有忘记,在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有一个被越军搂住后腰的战士叫陈武贤,后来在班长黄招强的协助下歼敌脱身,并用砸死越军的手榴弹,在我军设计的伏击战中,又炸死了三个越军特工,杀了越特工队一个回马枪,给狂妄的越军特工队一个闷头棍。在我军的伏击战中,小陈还解救了两名新战士,并同他们一起生擒了两名越军特工队员,随后他们参加了攻打高平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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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中的我军)

小陈那年21岁,刚刚入伍一年多,长的虎背熊腰。他当兵前的最大愿望,就是能当一名侦察兵.但事与愿违,他只当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步兵战士。一直做着侦察英雄梦的小陈,在郁闷中走上了自卫反击战的战场。开战伊始,与越军特工队数次交手后,小陈对侦察兵的想法也变了,不就是那两下嘛,老子还逮了一个活的呢!打这以后,他一门心思放在打仗上,盘算着如何能多消灭敌人。

部队打下高平后,他们123师奉命向西攻击发展。2月21日拂晓,冒着弥天大雾在山谷中向安乐急进。大西南的雾气放在内陆那就不叫雾了,应该叫小雨。穿行在茅草树丛密布的深山野谷,被挂在植物上的雾水一打,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地方,湿乎乎的十分难受。这些还不算什么,要命的是行进距离稍微拉大几步,就看不到前面的人,尽管为了夜间识别敌我身份,每个人的左臂上都缠上白毛巾,以便大家识别混进的越军和在行军中防止掉队。小陈随着队伍睁大眼睛摸黑向前走,突然,前面枪声大作,伴随着手雷弹的爆炸声,部队竞闯进了越军阵地。炒豆般的枪声过后,部队旋风般地闯了过去,向安乐猛插。刚刚还打得起劲的陈武贤,收枪环顾四周一看,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滚滚的浓雾拂面而过,他在雾中搜寻自己的部队,竭力聆听着辨别着四周的声响。过了一阵,他确信自己已与部队失去了联系,掉队了。

山里的雾气渐渐淡去,小陈终于看清了周围的地形,他所在的位置处在谷底,身后是一片开阔地,在地当间有一座独立房,在独立房的后面有一条湍急的河流,河上有一架桥梁,在开阔地的一边有个高地,高地上的机枪还在不停地叫着。他环视了一下,估计一时半刻还过不去,他只好退回独立房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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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高平的我军)

一会功夫,又有他们部队打散了的六名战友来到小屋,其中有三名战士挂了彩,都不是一个单位的.临时凑到一起的战士们一言不发,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没有底,他们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孔武粗壮的小陈身上.心直口快的小陈一看就大声说道:“大不了是个死!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先选一个班长吧!”他看到几人当中有一个拿着冲锋枪,他提议说:“咱几个人,就你拿冲锋枪,你就当班长吧,我们协助你!”。

拿着冲锋枪的战士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就是战后的战斗英雄的陈书利,他当时的职务是班长,也是在战斗中与部队失去联系,只身失散在敌后。

这个独立屋和我边境上边民的房子差不多,墙是泥沫的,屋顶没有笆,檩条上面就是瓦片,靠这样的建筑挡敌人的进攻,那可没戏。令人高兴的是,在屋角有一垛存放的化肥,陈武贤几个人一齐动手,在屋内用成袋的化肥码成一个环形工事,以防越军攻来,他们设置有射孔的工事即可藏身,又可射击,抗击一般的轻武器是没有问题的。

他们刚把工事整好,搜索我失散掉队人员的越军就来了。别看越军不经打,但我大部队已过去了,对付起我零星人员,他们胆气十足,好象炕头上的汉子,勇的很。他们大声的咋呼着,从山坡上向独立屋扑来.这时,小屋内一声喊:“打!”几条枪一齐开火,在我战士们的突然打击下,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越军懵了,丢下几具尸体,溃退下去了。

战斗间隔,小陈趁机溜出独立房,从被打死的越军那里,拣回一条国产半自动步枪。我国产的63式半自动步枪,设计完美,经济耐用,在战斗中特别实用,长长的基线提高了射击的准确性和稳定性。他用这支缴获的半自动步枪和陈书利、韦程儒两人一起,打退了越军从三面发起的多次进攻.陈武贤颇有大将风度,他操纵着手中步枪独挡一面,一枪一个地给接近房子的越军点名.单他自己一个人,就干净利落地干掉了十四个越军。

他们利用越军后撤,敌我脱离接触的空档,代理班长陈书利,在地上找了一张包化肥的牛皮纸,让大家把各自的名字和部队代号写上,以防万一。这些来自四个不同建制连队的战士们,郑重地按班长的要求写上了自己的名子。陈武贤是最后一个写的,写完,他将纸片仔细折好,放到了上衣口袋里.他知道,这张纸片将是他们牺牲后,留给战友们的唯一标识。

房外的枪炮声又响了,迫击炮弹吱吱地打着转向他们飞来爆炸,子弹打在房墙 上,啾啾作响,屋顶已经炸的垮塌下来,四面围墙矮子一圈,成了残墙断壁。

这时,一发发迫击炮弹落在他们搭建的化肥工事外面,爆炸的汽浪把化肥袋撕开,吹的白色化肥粉末到处都是,弄得工事内外像下了一场大雪一样。

陈武贤拍掉脸上粘的化肥面,握枪寻找猎杀越军的最佳时机.他眯着左眼,移动着枪口,只听"啪"的一枪,一名越军应声倒地,他身边爱伤的战友大喊道:"一枪一个打得好。"

陈武贤没吭声,他紧贴枪体,通过准星的顶端,在寻找猎物.他看到两个越军一前一后重迭到了一起,他抓住时机,一楼扳机,"乒"的一声,两名越军前仆后仰,全部中弹倒下了。

“一枪打俩,一枪打俩!”为他数数的伤员战友叫了起来。

为了节省弹药,提高命中率,小陈精心选择射击角度和时机,他利用瞬间的目标重迭时机,打着冰糖穿葫芦的游戏。一定要利用有限的障药,和敌人纠缠到天黑,寻机冲出重围,脱离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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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军魂)

在另一边,班长陈书利也不示弱,他据枪射击,一个越军应声摔倒在地。随后,另一名越军想把倒地的同伴拖下去,只见他小心翼翼地爬到同伴的身前,刚要动手,陈书利眼疾手快,“啪”的一枪,又将 这个家伙钉到地上。身后的一个越军一看不好,掉过头就往回撤。破房子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另外几个战士喊道:“快打,别让这个家伙溜了!”

陈书利放匀呼吸,平稳揣枪,三点成一线,准星随着爬行的越军移动。这家伙小心的很,身体紧贴桥面,像一条游蛇一样匍匐到路边.他扒住路边石就想翻下沟去,陈书利抓住时机,在那小子一欠身的时候,“啪!”的一枪打去,正中头部,脑桨都迸了出来。

陈书利三枪干掉三个,屋里的战士们都笑了。陈书利轻轻吐出一口长气,感到轻松多了。在三杆神枪的震慑下,越军规矩多了,个把钟头没有动静。

天已过午了,估计越军已吃完午饭,这次越军首先用60炮再次向小屋炮击,已炸得不成样子的屋顶,爆烟弥漫。守在对面山上的越军大声喊着:“喂,牙内(出来)!”另一边山坡上的越军也大声呼应:“炸死了,炸死了!”

越军咋呼够了,就兵分两路向独立房包抄过来。一侧的陈武贤举枪要打,被陈书利喊住了,他说道:“别急,就近再打!

越军的身影越来越近,连鼻子眼睛都看清了。一会儿,越军躬着腰接近了房子,陈书利一声喊打,几支枪同时开火,没枪的就向越军投出了几枚手榴弹。枪声和爆炸声混成一片,越军拖着五六具尸体退了下去,战场上飘拂着阵阵硝烟,又陷入了沉寂。一天的激战,他们共打退了越军八次进攻。


枪声稀落下来,夜幕笼罩了山野,突围的机会终于来临。陈武贤和班长商量了一下,突围中分成两个组,分别照顾伤员,涉渡过河,而后,向丛林地带运动。

陈班长和陈武贤各带一个组开始行动了。他们为了迷或越军,向另一方向打了几枪,又投出几颗手榴弹。在“隆隆”的爆炸声中,七名战友跳下了冰凉的河水,向夜色深沉的山林摸去。

一路上陈武贤艺高胆大,走在全班七名战友的前面。你别说,自从跟越军打了几仗,自幼练武的他,战场反应能力和灵敏性已不同于参战前.现在,他简直可称为一只反应敏捷的猎手,就是有一两个越军特工出现,只要不打冷枪,陈武贤对付他们还是不在话下。

黑暗中,当他们爬到山顶时,发现7个人中少了俩人,小胡和小马不见了。原来,在行进中头部负伤的小胡,背负着膝关节受伤的马占社走了二里多路,黑暗中他迷失了方向,爬上了另一座山头。伤痛、掉队和劳累已使他俩筋皮力尽,孤独的两名伤员,在丛林里相互照应着,向着我大部队的方向艰难行进。途中,小胡和小马遇到了越军的搜捕,小胡用仅有的四颗手榴弹炸死了四名越军,俩人终于在2月25日回到部队。

而在随后的突围中,陈书利和陈武贤几个人,在密林中也走散了。陈武贤和韦程儒搀扶着右肩负伤的小熊,在荒无人迹的大山里转了两天,才找到正在搜山的大部队,回到了战友们中间。回到连队的小韦到处打听班长陈书利的消息,他一个一个连队地打听,甚至到了救护所去打探,他期盼班长不要出意外,能够安全回来。

正在寻找班长的小韦在公路上看到了一个伤员,他以为是班长,就轻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个人扭过头来一看,他失望了,不是班长,这人有几天没刮胡子,深陷的眼睛淡漠无光。小韦他细看了一下,这人竟是一起突围的战友小黄,他急忙握住小黄的手,两人拥抱在一起,小黄和他都哭了。

小韦急忙问小黄说:“班长呢?”小黄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小韦一看这样,就火气十足的喊道:“班长和你在一起,你没和他一起回来?”小黄内疚地说道:“班长打疯了,喊也喊不住,后来就不见了……。

原来,在他们突围失散的第二天,陈书利和小黄两人,都没有吃的,饥饿和劳累困扰着他们,陈班长的神志已有些恍惚不清,两人在丛林中黯然地走着。

夜幕降临,他俩倚树而坐,陈班长无力地抬头看着树顶问小黄:“你晓得哪种树叶可以吃吗?”小黄摇了摇头,没吱声。

过了一会,陈班长站了起来,摇晃着向一片已收获的红薯地走去,想找一点食用的东西。他刚走到地头,发现对面有人影走来,他细看一番,见是几个越军特工队,离他只有十多米远,敌我双方愣在那里对峙不动。沉默中,陈班长一揣冲锋枪,突突打响了。这时,越军的枪也响了。但枪声过后,倒在地上的是一片越军,陈班长一猫腰钻进山林,消失在夜幕里,从此,小黄再也没有见到班长。

小韦听了,沉默了。他在心里呼喊着:“班长你在哪里!”

天色微亮,在大山里的一个溶洞口旁正躺着一个战士。他的军服已是破烂不堪,只有胸部还在起伏,手中握着一支56式冲锋枪,饥饿和劳累已使他虚脱昏迷,他就是走散了的班长陈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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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

天空传来阵阵雷声,厚厚的乌云涌了上来。一会,天上下起了雨,雨水打在陈班长的脸上,滋润在他干裂布满血口子的唇上。已经整整 四天了。颗粒未进的陈书利感到自己的体能正在耗尽,生命的源泉正在枯竭,适时的雷雨,使垂危的战士苏醒了,他感到自己又有 了行动的力量。

雨停了,山下传来了阵阵炮声和激烈的枪声。我军的清剿部队又打过来。陈班长强吃了一点野菜,踉跄地下山,回到了阔别多日的部队。至此,这七名迷途走散的战士们全部安全归队,写在牛皮纸上的七个战士的签名已被部队收藏,成为我军进行传统教育的活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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