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光芒(台海之战) 正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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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哼”了一声道:“他们知道既然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再掉头也来不及,他们一定想干脆集中力量尽快突破我军较薄弱的防线,好在我们团主力背后插上一刀。”

“妄想!”师志峰骂骂咧咧的嘟囔了一会儿又道:“不行,敌人的进攻速度很快,我们必须干扰一下,不然情况真的不妙了。”

“什么?”我简直不相信我的耳朵,这里敌人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我们就这样探头开火的话,不要说有没有效果,恐怕连死了都没个全尸。

师志峰看出我的疑虑,他正色道:“我们在这里只有一个连而且已经大量减员,如果敌人真的从这里突破的话,我们团就和5团一样,被敌人包围了,这样的话师里还得再派其他团前来解围。即使我们最终还是能解放嘉义市,但是尽这样耗费的时间,就要有多少我们127师的同志牺牲。”

“可是... ...”我还想争辩,固执的师志峰打断了我严厉的说:“不要再说了,这是命令!”

没有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跟他干。其实我并不是怕死,经过了这两天的战斗,我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我只是怀疑这样做的作用。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发动袭击,敌人要不了一分钟就能把我们结果了,然后继续进攻。或者只要一枚炮弹,更剩事。

我和师志峰拿起手雷,互相看了一眼后就拉保险往外边扔。不到20秒,我们就把身上的手雷扔完了。听着窗外一颗颗手雷爆炸的声音,师志峰嘴边闪过一道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和冯全志牺牲前的笑容几乎一样,这我不寒而立。

我们拿起冲锋枪跑到窗户边,敌人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手雷攻击中缓过神来,街道上除了已远去的坦克和装甲车外,台军士兵们一片混乱。我想也没想就扣动扳机向下边胡乱扫射一通。

敌人们纷纷四处乱窜逃命,也许是以为中了埋伏心里害怕,敌人根本没人抬头观察子弹是从哪里打出来的,他们拼命的往回跑,有的甚至把手中的枪远远的一扔,跪在地上为当俘虏做准备。

我看着心里好笑,我们两个居然打的这么多敌人溃不成军。

敌人走在前边的坦克和装甲车似乎回过神来了,他们迅速的将炮口转向我们这里。

我迅速的来着师志峰往楼下跑去,刚下了几阶楼梯,背后就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我们被一股强大的气浪推下楼去,接着就是房顶上的木梁和瓦砾向我们砸了下来,楼梯也瞬间坍塌了。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嘹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此走向繁荣富强……”

耳边响起了响亮的歌声,这是歌曲《歌唱祖国》的歌声,难道战争结束了吗?难到我已经... ...

“柳枫!柳枫!”

我吃力的张开惺忪的双眼,看到孔元军看着我如释重负的冲我笑道:“你没事吧?”

“我?”原来是梦中的歌声,我刚才昏迷了。“排长,排长呢?他没事吧。”我想起了我昏迷前是和师志峰在一起。

“排长刚才看到你没事就跟增援来的武警部队冲上去了。他说等你醒来我们就跟上去。”

“哦。”我脑子仔细的搜索着昏迷前的情景问孔元军:“武警部队来增援了?”

“是的”孔元军两眼闪烁着灵光道:“就在敌人的坦克向你们开火的时候,武警部队的战士们用反坦克导弹把他们给报销了。你们真够大胆的,两个人就敢袭击敌人一个进攻部队。”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说话,心里对这恭维实在有些惭愧。孔元军知道我是极不情愿这么做的,不知道会怎么想。

我身手去拿枪,才感觉全身到处都隐隐作痛,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受伤,勉强能动。我又稍微休息了一下。再次拿起冲锋枪跟着孔元军向市中心奔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通讯已经恢复了,而且还非常清晰。耳机里不时的传来连长指挥的声音和排里边的通话声。

我刚才好象昏迷了很久,我们向前跑了一大截路,才看到两辆武警部队的军用卡车停在路边,傍边还有一辆自行防空导弹发射车,车上的小型雷达还在不停的旋转着,搜索着敌人随时可能出现在楼宇间的直升机。崭新的卡车后面有几名武警打扮的战士在忙着用笔记本电脑搜集战场信息。

那几名武警战士看到我们,朝我们点了点头就埋头继续紧张的工作。巷道里零星的枪声逐渐清晰,炮弹爆炸后的硝烟也久久不愿离开这平时只有在“美国大片”里才能看到的战争激烈场面。

耳机传来席长福紧张的命令声:“快,敌人要逃跑了,赶紧给我追,给我狠狠地打,不能让敌人往北跑,他们会袭击我外围守军的侧翼。”

我们听到席长福的命令,立刻往一条通向北边的小巷子里跑去。

刚进巷子,我就后悔了。这里没有任何经过战斗的痕迹,我们的部队还没有从这里走过。这里仍可能藏有零敌人。

我给孔元军打了个手势,我们两沿着巷道的一边慢慢地往前走。孔元军却不耐烦了,他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架起冲锋枪就冲到了前头。

我心里顿时产生一股内疚感。我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经历了那么残酷的战斗后,居然还这么怕死。想起了冯全志、师志峰和眼前的孔元军,我心里大骂自己没出息。尚忠旭说的对,头掉了也不过是碗大个疤。身为解放军战士,身为堂堂中华男儿,我怎么能怕死。我苟且偷生的活下去又如何面对牺牲了的战友和他们的亲属。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有理想、有崇高觉悟的人,我的理想要比死亡更具价值。

我鼓起勇气跟上了孔元军,我们挺起胸膛一起冲向危险的前方。

走出狭窄的巷道,穿过了一条不太宽的马路,我们来到了一栋大楼前。7层高的大楼前一面红色的“八一”军旗在旗杆上亲切的迎风招展。二楼的一个窗户里,一名我军的军官在向我们用力的招手。

“是自己人。”孔元军高兴的叫道。

我也异常兴奋,在一座危机四伏的陌生城市里看到自己的战友,这比在异国遇到同乡还要亲切、振奋得多。

我们跑进大门,一进门里边是一个50见方的大厅,大厅的另一头有一个通向二楼的大楼梯,一副熟悉的面孔乐呵呵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郝营长?”孔元军叫道:“没错,是郝营长!”孔元军跑上前去拉住郝营长的手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哦,是你们,可把你们给盼来了。”郝营长激动的抱了一下我和孔元军道:“快,还我导弹。”我和孔元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他盼我们就是为了这个?

郝营长看到了我们的表情笑了笑,接着问道:“你们席连长呢?他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孔元军强压住激动回答:“应该就在附近吧,我们的通讯已经恢复了,现在用无线电应该可以联络上?”

郝营长收起了笑容道:“我们刚进入市中心就遭到了敌人的电磁脉冲弹的攻击,全营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摧毁了,。还有几名战士被冲锋枪上的电流电死了。敌人包围了我们对我们团实施了猛烈的攻击,我们营就剩下二十多名战士了。”

“... ...”我低下了头,原来这里的战斗比我们遇到的惨烈得多。

孔元军立刻拿起接通了无线电联络师志峰他们:“喂,排长,我们找到5团他们了,您能不能帮我转接一下连长。”

为了防止过多的无用通讯信息对部队造成干扰,我军的电子通讯是有等级界定的,每班为一个基本通讯单位。团长的命令只传导到连长,连长的说话可以传递到每一个战士,而战士们的通讯只能在本班里收听,如果要向连长直接报告应该由班长或排长向连长申请。自从我们连在滩头战地上大量减员后,我们的基本通讯单位已经由班改为排了。

“喂,是席长福吗?你小子在哪里?”郝营长拿起话筒显得异常兴奋。“对,你不是用数字定位系统就可以找到你们班每一个士兵的位置吗?对!我与孔元军和柳枫在一起。”郝营长居然能记住我们俩的名字,我心里暗暗佩服。

“恩,好的。你现在能派一个数字兵过来吗?我们这里什么电子设备都没了。好,就这样。”郝营长放下无线电对我们说:“你们连长让你们俩现在跟着我们营,等你们的数字兵一到,我们就赶往体育场。”

“体育场?”我和孔元军异口同声的问道。

“对,市体育场。”郝营长正色道:“你们连长说,从我军的卫星照片上看,应该有大量百姓跑到那里去躲避战火。美军随时有可能突破我军市区外围的防线,你们连有阻击任务,所以他请我们去保护、疏散那些百姓。哦,对了你们还有多少弹药,我们营的子弹几乎打完了。你们借走了我们的导弹,现在还点子弹做利息,不算过分吧。”

我脸现为难之色道:“刚才偷袭敌人的时候打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两夹子弹,手雷也完了。”

“那就把你们的无线电借我用用吧。”也不等我回答,郝营长就伸手卸我的无线电通讯装置。孔元军也被一名少尉军衔的军官搜刮走了大部分弹药,只留给他一夹子子弹。

“给。”郝营长把从我身上卸下的无线电交给了他身边的一名战士道:“把这个拿到团长那里去,告诉他这是7团三营二连的无线电。”

那名战士立正道“是!”后,拿起无线电就往外跑去。

“等等... ...”我喊住了那名战士,郝营长不太满意道:“怎么,拿你一个无线电就舍不得了,我们整个团都没有任何可以通讯的设备了。”

“不,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军的通讯关系到整个整个战场,必须保密的,您能不能多派两个人跟他一起去,这个无线电万一落到敌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恩!”郝营长点头称是,“我们团长离我们只有500米远的距离,不过你说的也对,小心为妙。”他转身对另外两名士兵道:“你们两个也一起去,注意无线电千万不能落到敌人的手里。”

两名战士应声而去,郝营长刚转过头又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回过身来神秘对我说:“有烟吗?”

“有!”我立刻从兜里掏出了孔元军给我的半包“骆驼牌”香烟递了过去,郝营长眼睛一亮,抢劫一般的夺过香烟自己拿了一根后扔给他身后的战士们。战士们一阵哄抢,把烟给分了。

“恩,不错,美国货。”郝营长点燃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样子他的烟瘾不比孔元军差。

孔元军也从兜里掏出了半包烟上前去分给刚才没有抢到的战士们,共享为他带来的快感还是要强于尼古丁。

“报告。”二楼的一名战士从楼梯上探出头来,看到大家都在享受香烟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继续向营长报告:“有两个人向我们这里靠拢,看服装应该是自己人。”

郝营长回答道:“应该是7团派来的数字兵,叫他们进来。”他又转过头对我说:“你们连长的效率还蛮高的嘛。”

那名士兵嘴上应了一声脚却仍然站在原地不动,会意的孔元军把没有分完的烟盒扔了上去,他才欢天喜地的拿过烟盒跑会楼上。

进来的是我们连一排三班的一个数字兵,他以前不是我们连队的战士,和张学斌一样是战前从某数字化部队调过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二等兵我倒认识,是一排的张世鸿。看到张世鸿紧跟着那名数字兵,我猛然想起了老童交给我的任务。我不由的坐不住了,万一张学斌有个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对得起老童。

“报告营长!”那名数字兵开口道:“7团三营一连数字兵许长奕与二等兵张世鸿奉我们连长之命前来报道。”

郝营长高兴的合不拢嘴,他走上前握住许长奕手笑道:“好,快,打开电脑,让我们看看最近的战况。”

许长奕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平放在地上按下了开关说:“今天中午我南方登陆集团已经完全解放了高雄、台南两市,现在我军重型机械化部队和防空导弹部队正在从高雄港登陆,明天早上就可以抵达这里进行增援... ...”

“郝营长。”我心里担心着张学斌,根本没有心思听战局的发展。我于是小心的走近郝营长是身边小声的说:“能不能让我再用一下无线电,我有事想和排里联系一下。”

郝营长没说什么,他冲我摆了摆手就扭过头去继续等待电脑开启。我跑到刚才卸孔元军无线电的那名少尉面前还没张口,他就微笑着把无线电递了我。

“排长,我是柳枫。”我想张学斌此刻一定和师志峰在一起,可是无线电里没有任何的回答。我又试着呼叫了几次,可仍然没有回答。我心一下紧张了起来,他们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放心吧,无线电被干扰是很正常的事。”那名少尉看我脸色不对于是在安慰我。

可我却怎么也放不下心来,我又跑到郝营长旁边打断了正在介绍情况的许长奕:“郝营长,我想回连里去。”

“怎么。你联系上你们连长了,他叫你们过去?”郝营长一脸不高兴问我。

“没有,我是担心... ...”

“担心什么,席长福的命比我的大多了,他不会有事的。再说你又没留联系上他们,上哪里去找啊。”

许长奕笑着对我说:“刚才席连长在前面两条街上正在追击溃逃的敌人,城里敌人已经没有斗志了,不会有事的。现在我这里也收不到他数字定位系统发来的信号,他们应该是进入了敌人的干扰区。”

我哑口无言,只得抱着无线电继续呼叫。

“喂,是柳枫吗?”耳机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是江少波!排长说你和孔元军在5团那里,现在情况怎么样?”

是江少波!他没事。自从他去营部传达情况后,我一直在担心着他,此刻居然能联系上他。

我激动的声音有些发抖:“少波,我是柳枫,你在哪里?我们一直担心着你,你现在和排长他们在一起吗?”

江少波回答道:“我没事,我现在在一栋大楼上狙击可能埋伏的敌人。我现在就能看到排长,他正在一条大街上追击敌人的残兵。可是下边有敌人的干扰,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

“哦。”听到排长没事,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一半。“那张学斌呢?他... ...”

“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我会留意保护好他和他的电脑的。”江少波打断了我。

他知道?我心里又乱了起来,他知道什么?老童牺牲后他还向我要过老童的这把手枪,难道他真的知道老童的秘密任务?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可是我又一想,老童临终前他又没在身边,他怎么会知道。再说他那么了解高科技战争,也应该知道保护数字化系统的重要性,以目前的战况来看,张学斌应该暂时不会有事的。

“现在我们出发。”去送无线电的那三名同志刚一进楼,郝营长就站起来命令道:“我们现在就去市体育场,中间要经过的区域都已经被我们的部队控制,我们现在要尽快去疏散他们。”

大街上各种颜色的硝烟在半空中飘舞着,脚下的路面上,到处都是被震碎的玻璃、瓦砾、血迹和大大小小的弹坑。没隔多远就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尸体被遗弃在大街上,身穿白大褂的武警战士正在从中寻找着任何还有生命迹象的人。他们看到我们走过只是微微一点头,继续忙碌着。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市体育场的大门。一名台湾当地警察站在体育场大门前,他看到我们就举着双手朝我们走来。

“不要开枪。”郝营长喊了一声转过头来对我和另外几名战士道:“你们跟我去看看。”

我们和郝营长慢慢地走了过去,我们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这名警察。如果说要俘虏他,他不是台湾的军人,只能算是一名平民,但如果要把他当平民看也不行,因为他毕竟是台湾分裂政府的公务员,而且他身上还可能有枪。

我们走到离那名警察大约5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郝营长大声的命令道:“站在原地,双手放在头顶上。”那名警察乖乖地停了下来,并主动转了个圈道:“我没有武器,我有事要向贵军的长官报告。”

郝营长见他身上确实没有武器就扯开嗓门喊道:“什么事?你过来说吧。”

那名警察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在离我们10米远的地方停下来,他满脸堆着令人肉麻的笑容道:“长官您好,我叫袁方雄,是嘉义市的警察。我知道贵军来这里是来打击少数独立分子的,我本人就是反对独立的。”

“哦?真的吗?”郝营长听的有些不耐烦了,他皱着眉头问:“你不是说你有事要报告,说吧。”

“是这样的”袁方雄半弯着腰必恭必敬的道:“现在体育场里挤满了本市手无寸铁的平民,他们对贵军是没有威胁的,还请,... ...还请贵军们不要进去了,我可以想办法为贵军找到更好的休息地方。”

原来他是来为民请命的,顷刻间我改变了对袁方雄的看法,在战时人人都自顾不暇,他却还能如此为老百姓着想,尽自己的职责,真是很难得。

“您是这个意思呀,”郝营长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已经把“你”改成了“您”,这让袁方雄受宠若惊,连忙鞠躬。郝营长一边向后面的战士摆手示意他们跟上来,一边对袁方雄说:“您误会了,我们来体育场,一不是来打仗的,二不是为了休息,三我们解放军是更不会来扰民的。我们是来维护治安,并在美军进攻这里之前疏散这些平民的,美国人可是不会尊重别国人民的生命。既然您在这里,那我们就方便多了。呵呵。”

袁方雄站在那里楞了半天,他从来都没听说过,更没有想到过,在战时解放军会专门抽调部队来保护平民。这在许多国家,即使在“人权之上”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本土也是不多见的事。而今天却发生在他眼前,而且还是在他心中早已经被妖魔化的共产党军队。

郝营长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嗨!别楞着,跟我们进去吧,你替我们向百姓们解释一下。哦,对了,你们这里就剩下你一个警察还在当班吗?”

袁方雄连忙回答道:“不,还有四名警察,他们在里边维护治安,要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强妇女和儿童的食品了。”

体育场内整个草坪上和看台上挤满了市民,他们大多数是妇女、儿童和老人。他们看到有解放军战士走进来更是一片骚动,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大家不要慌。”袁方雄拿起门口的喇叭喊道:“他们是对岸的中国军队,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军队,他们是来保护我们,把我们转移到安全地方的。请大家不要害怕。”

场内稍微平静了些,可是平民们还都纷纷在低下小声的议论着。郝营长拿过喇叭道:“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大家请放心,我们是来保护你们的。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我们有铁一样的纪律,绝不会拿人民一针一线。绝不会欺负老百姓。我们来这里就是要组织你们离开危险的战场,尽快把你们疏散到安全的地方去。请相信我们。

“请你们现在开始准备收拾自己随身物品,我们已经解放了岛的南方,凡愿意到岛的南边去的,一会儿请跟我们出来,我们将护送你们到高雄、台南去,在那里我们会为你们提供住宿、医疗和食品的。要是想到北方去投靠亲友的,我们也不阻拦,我们将尽力为你们安排。不过在市北面我军正在与美军作战,我们将无法保证北去民众的的安全,还请大家慎重。”话音刚落,人群便是一片混乱,有四处找亲人的,有匆忙收拾行李的。

“报告。”许长奕走到郝营长的身边小声的打报告说:“师部刚才通知说,让我们先安顿好这些平民,一会儿会有武警部队赶到,来接替我们负责转移百姓。还命令我们把平民交给武警后,立刻去K区休整,准备进行巷战防御。”

“恩,知道了。”郝营长同样小声的答应后,他继续用喇叭对着混乱的人群喊道:“请大家保持秩序,注意看好自己的孩子和贵重物品,其他的东西能不拿就不拿了,到时候我们会发给你们的。”

一时间这里就象市场一样嘈杂,翻弄行李声,呼喊亲人声和小孩啼哭声把整个体育场吵的沸沸扬扬。

不一会儿,一队武警赶到这里,他们还带来了几辆卡车和几辆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公共汽车。他们还为我们带来了一些弹药和设备补给。

武警部队的一名中尉对人群喊道:“打算去北方的平民上那两辆插有白色的旗帜公共汽车,准备北去的谁会开大型汽车,请到我这里来一下。”

“我!我准备去岛北方的彰化,我会开大型汽车。”一名平民大喊着走向前来,我看了他一眼感觉他非常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老陈?!!!”孔元军在我旁边叫道。

我这才想起来,他就是今天早上那名被台军误击而身忘女孩的父亲。他终于也到了这里,要是他早点来这里,今天早上的那悲惨一幕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孔元军走向前与他打招呼,他却只了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那名武警中尉拿出了笔记本准备登记。

“陈建鹏。”

“你到彰化去是去投靠亲友吗?”那中尉显然对他的这一决定不太欣赏,语气中带有半分敌意。

“是的,我的弟弟在那里是陆军的一个营长。”陈建鹏话语平淡而又坦诚。

“哦,那你驾驶车的时候,要小心,时速不要超过20公里,否则美军可能会攻击你的。我们政府会通过一些途径通知台北和美军的。”武警中尉还是很负责的告戒着他。

“建鹏,你就不要过去了。”一名老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看样子象是陈建鹏的父亲,那名不幸女孩的爷爷。

“爸爸,我是一定要去的。您就别管了。”陈建鹏见到父亲走过来,连忙掺扶着父亲诚恳的说。

那老人咳嗽了一声道:“哎,你就别去了,解放军算得上是仁义之师。现在大家都忙着躲避战火,而你... ...咳,咳,而你却削尖了头往里钻,咳,哎,不要再相信那总统的假仁假义了。他要是为我们着想,就不该挑起战端啊。”

陈建鹏皱起眉头小心的说:“爸爸,您... ...您就别管了。我一定要去找弟弟。”

“哎”陈建鹏的父亲叹了一声气道:“你从小就这么倔强,没人能说服得了你了,哎,老天爷呀,不要再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吧。咳,咳,咳。”

孔元军上前插嘴道:“是啊,老陈,你就别过去了。现在你父亲需要你的照顾啊。”

“你别管。”陈建鹏对孔元军叫道:“这是我的自由,怎么你们说话不算话?你们不是自称有人权吗?”

“你,你别误会,我只是想... ...”孔元军忙解释。

“算了!”陈建鹏正色道:“你们要是真的对老百姓好,就请你们好好照顾我的父亲。”

“恩!好吧。”孔元军走到那名武警中尉旁,在他耳朵边悄悄地说了一阵。那中尉面色略边走过来对陈建鹏道:“刚才对不起,对于您女儿的不幸我深表同情,请节哀。您要去彰化就请吧,我们会照顾好您的父亲的。你放心吧。”

陈建鹏点了点头,又转头感激的看了看孔元军。他什么也没说,就第一个走上了前边那辆插有白旗的公共汽车。

“有空袭!大家注意隐蔽!”许长奕一声大喊,整个体育场顿时一片混乱,所有的人都四处奔跑着、互相践踏着,大家都在寻找可以掩护的地方,可是如此大的体育场,又哪里有可以隐蔽的地方。

我抬头望向天空,哪里有什么飞机,深蓝色的天空中除了几朵浮云乘着微风缓慢的向西北飘去外,连个鸟都没有。

“大家注意秩序,不要慌乱,快隐蔽的地方,敌人的飞机向我们发射导弹了!”许长奕仍不断的大喊。

我忽然感觉不妙,敌人会不会发射战区外特种弹药。这个可怕的念头一产生,我就双腿打颤。转头

看到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坐在地上抱着心爱的孩子,她紧张的望着周围乱撞的人们有些不知所措。我跑过去把身上的化学氧气罐递给了那名妇女,也没时间征求她的意见,抱起他的孩子就往最近的看台门口跑。

“轰,轰!... ...”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在背后想起。没能来得及进门,我把孩子护在怀里,扑倒在球场外围的树胶跑道上,无助的等待着可怕的能量向我袭来。

恶魔般的爆炸终于结束了,我趴在地上良久不敢动。在听到周围人的痛苦呻吟声和怀里孩子的被爆炸惊吓的哭喊声后,我才满满的抬起头了,眼前的景象残不忍睹。原本翠绿的草坪上布满了无数的大土坑,土坑周围躺着数十具尸体,暗黄色的火苗还在他们的衣服上跳动着得意的舞步。他们还带着满腔的怨恨离开了人间。几个浑身是雪的平民仍在地上抽搐着。两辆被炸坏的军用卡车残片从高空中落下,无情的砸向无辜的人们。

看着仿佛知道失去了母亲的孩子在怀中不住的啼哭,我已经无法控制情绪,朝着蓝天扯开嗓子一阵长啸。可是在我胸中燃起怒火却不能被软弱的呐喊带走,泪水浑然夺目,模糊了我的视线,他们再也不愿我看到这惨绝人寰的景象。

“他妈的,你们还有没有人性!这是屠杀,是对平民的屠杀呀,呜,呜,呜... ...”幸运的陈建鹏从公共汽车上走下来,他跪在地上木纳的对着天空放声大骂,他的声音已经严重变调,心中的的悲哀已经超过了他所能忍耐的极限。

孔元军满脸是灰的走到我面前,他小心地从我怀里抱起了已经成孤儿的孩子愤然骂道:“这群王八羔子,用集束炸弹对付手无寸铁平民,简直是灭绝人性。老天爷总有一天会找他们算帐的。”

侥幸躲过这场浩劫人们的小心的走了出来,他们含着泪水、默默的在残骸中寻找自己的亲人,悲景直撼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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