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万历 第二卷 我的王朝 第二十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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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于九月初五到得京城,狗仔不放心其老迈一人独往,执意要陪海瑞进京,等安顿好后再行回琼州。海瑞见其家中兄弟甚多,应不会误了秋收之时,也就应了下来。到得京时,无巧不成书,刚好被安顿在金学曾隔壁一房住下,两位干臣就此结识。

这倒不是万历的有意安排,或是历史的必然般自然而成,以此历史也将彻底改变。

初时,金学曾为保低调,以免生出事非,每日里只管在房中捧书阅读,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因此并不知来了海瑞做其邻居。

直到。。。。。。

此次万历将召入京中诸人名单交于王国光时,他除了与冯保过目外,除吏部外,其余之人并不详知内情。先一步来京的王用汲事前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海瑞此番也被召来京中,而是海瑞来京途中听闻王用汲现在京军当差。到燕王府住下后,亦感到此住下诸人之紧张神态,未得召见之前亦行低调,当日叫燕王府中下人给在京军总兵衙门送去一封书信,约王用汲来燕王府中相见。

王用汲这才得知,久未见面的好友海瑞已然抵京,忙连夜赶了过来!

海瑞得下人来报,忙喜极到得大门前相迎。

“刚锋兄!”王用汲一见海瑞从门中走出,忙抱拳一礼,跨前一步紧紧拉住海瑞手臂说道。

海瑞亦是高兴不已,感慨的叫道:“润莲!哦,不,革员海瑞见过王大人”说着抽身抱拳行揖礼。

“这….”王用汲一时没反应过来:“刚锋兄,你我几年不见,你是年岁见老,未曾想此等虚礼为何亦是见长?”

海瑞正色道:“礼数之制不可废,尊卑有别,我自当行礼”

王用汲依然对海瑞捉摸不透,狐疑的问道:“此番皇上召你入京,定当大用,日后润莲岂不亦不能以刚锋兄称之,并需行此官礼?”

海瑞向着王用汲抛去示意门外有东厂密探的眼神,嘴里却是说道:“王大人,请进内说话吧!”

王用汲这时方才明白,忙行请礼言道:“请!”

两人就此入得府中,路上不再言语,直到西厢院子。此时金学曾房里已然透出一抹灯光。

“刚锋兄!”王用汲见此小院甚是安静,于是问道:“你是一人来京吗?老朽之躯一路颠簸,可找有下人侍候?”

“润莲何时见我有过下人?再者,你只比我年少三岁,却敢自充小儿称我为老朽?呵呵”海瑞开玩笑的说道。

“呵呵,三年亦是小,何况你现在已然弓背而行,岂不老矣?”王用汲对道。

“润莲你是端坐大堂,而我是锄犁在手,弓背当是自然。若论体健,你却不如我,老朽之名还是由你担之吧!”

“刚锋兄如此盛情,甘充小儿,老朽之名我姑且担之”

海瑞笑着伸出一指点点王用汲。

王用汲顽童般的一笑说道:“我看明日我先行在城中为你找下一居,等从此处搬出时,也免了忙中寻居房而不得!”

海瑞摇摇手说道:“不必啦,我总不能每次来京都要润莲费银吧?此次我儿亦相伴而来,我会着他去找的”

王用汲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谁伴你?”

海瑞听及不禁拍额解释道:“我来京时,刚认下同村李氏小儿继我膝下,入我海氏宗门。本叫李进宝,我曰之海家无宝,去宝独留进,名为海进。”

王用汲为老友能老而得子深为欣慰:“刚锋兄,福气啊!对了,进儿可是在房内?快叫出来啊!”说着王用汲就往有金学曾房间走去。因海瑞房中尚未点灯,他以为此屋就是海瑞居所呢!

“润莲!”海瑞忙拉住道:“此处不许带家人入住,所以我将进儿安置在离此不远之来福客栈住下,改日方便时,我再将他带往你处拜过”

“不可!”王用汲板起脸有些责怪的说道:“进儿从小长与乡野,京城繁杂,你就不怕他走失啦?”

海瑞被王用汲这么一说不免的也有些担起心来:“这….进儿已然二十余二,应不会如此吧?”

王用汲有些无奈的说道:“哎,你得儿是福,可对其却未必是!此般事情你摔过几回还是未开智窍。待会我去将他领我家中住下吧!”

王用汲的话让海瑞想起逝去的妻子及她腹中孩儿,想起溺水的女儿,还有已成黄土的母亲,不免有些感伤。

“走吧,进屋再谈”海瑞说着拉上王用汲走向自己房间。

进到屋内,海瑞将灯点上,并从茶壶内给各自倒上一杯。

王用汲见海瑞一时有些落寞,知其乃忆及往事,于是故意卖着关子笑问道:“除你得子一喜,你我尚有一喜。你猜猜此次奉旨进京的还有谁?”

王用汲此人在明时家世应算中产,其处世风格也彼有中产性格,重原则却不刚烈,与事往往能举上而承下。为人亦彼为感性,越到老时越是变得有些顽童心性,与海瑞之古板倒也合拍。

海瑞也不想细猜,直言道:“你莫卖关子啦,说吧!”

王用汲为了能海瑞注意力从伤感中引出,也不急于说明,依然一副笑脸的说道:“你依急性未改,倒是先断上一断!”

海瑞细想之下,唯实猜不到这官场之中会有谁来京而来自己高兴的,于是摇了摇头。

王用汲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说道:“断不出吧?此人姓李”

海瑞的思维依然停在官场中人身上,一时想不起与二人甚熟之李姓官员。忽然顿有所悟,急问道:“你是说李先生?”

王用汲笑答:“是否可算一喜?”

“哈哈,算得!算得!”海瑞高兴的连说数声算得,继续道:“没想到我们三人还能再次于京中相见,与先生最后一面,已是十年前之苏州府,确是一喜啊!只是,皇上为何叫来李先生,莫非宫里有人得病?”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是听现与我同在京军办差的汪道昆言及方才知晓,他亦难明圣意。吏部急递送达李先生家中时,李先生却游于巴蜀一地,已然着人前往寻他,不日当可到京”王用汲回道。

海瑞点点头,重又拾起喜态,叹了一声道:“润莲提及京军,我这倒有一问。军屯多数并非由卫所筹集军资而卖,乃为卫所官将私下瞒报,或赠予亲好,或私卖予逐利商贾。历代下来,此数已然过半。皇上此番却耗尽国库财帛去将京军田地购回,岂不便宜了其等。既有整顿军伍之意,纵是出于安定计,也应有所查处,方能去虚存精。皇上或是不知其中原委,润莲应当知晓,你可有与皇上言及?”

王用汲摇摇头:“此番我进京还未得皇上召见,只领宫里谕旨前往京军督府奉旨办差。皇上刚断,纵是对戚将军亦是如此。不过,皇上或已了然,因为此次除了有皇榜明谕外,尚有两道密旨下达,一给戚将军,二给我及汪道昆。给戚将军之密意我不知,给我及汪道昆的是让……”

“嘟嘟……”

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王用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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