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马生涯 乱世 第三节 决战杨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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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战杨村(上)


新兵营打败敌人的偷袭后,教官迫不及待地召集弟兄们集合以鼓舞士气,顺便清点我方损失。自古当官的都是一个德行,喜欢登高一呼,万众响应。当他回敬军礼时无意中瞅了一眼陈本福,露出一点吃惊的表情。原来教官大人发现他的子弟兵由于在睡梦中仓促应战,许多人来不及整理好军服,抓起武器就知道往外跑了。一个个蓬头垢面,还有很多人连鞋都没有穿,非常之邋遢。大伙儿你看看我,我望着你,拼命的忍住笑,有的实在忍不住,只好佯装弓起腰来掩饰,场面搞笑极了,像一群丐帮聚会。也难怪,直系部队的军服是中华民国的第一套军服,它借鉴了当时日本陆军礼服的款式,扣子特别多,从头到脚全部穿戴完毕,少说也要10来分钟。无形中影响了部队的战斗力,后期就采用了穿戴较为简化的军服,不过当时在中华大地上横行的各路军阀,其穿戴一直没有统一,1927年蒋介石名义上统一中国后也是如此。

我爷爷陈本福,自幼家贫,当兵前一直过着“有上顿愁下顿”的贫下中农生活,穿得也极差,真可说称得上是衣衫褴褛。记不清是在哪一本书上看过,在那万恶的旧社会,贫苦农民赖以御寒的一件棉袄居然单传了一百多年。有些地方一家穷得只有一条裤子,家庭成员只好每次一人单独外出,其余的躺在被窝里。好,扯远了。我爷爷当兵后领取的第一套军服,是他长大以来穿得最好的一次,所以无论床上床下、屋里屋外一直舍不得脱。硬是睡觉也要穿上,心里美呀。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其实,老人家后来告诉我,他们当初新兵训练每天很早就要起来跑操,穿戴迟了会影响操行评分。所以,今天穿戴整齐上场的也才不到10个人,我爷爷不高不矮正好站在队列的中间,被“领导”发现了,自然赢得了好感。


“陈本福,向前三步------走!”


陈本福做了个标准动作,然后一个向后转,收脚立正。那时候中国的军人练的是典型的英式步伐,就是大家在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大陆的时候看过电视直播,英国军人腿是伸不直的,后来澳门回归也是一样。我爷爷是先天平底足,不能长时间走路,可见他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苦头。


“弟兄们,我们不仅要作战勇敢,更要严于军纪!这样才能够打胜仗,才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明白没有!”


“明白!”


教官略微停顿了一下,看了看陈本福,看了看队伍,继续道:“穿戴同此者,出列!”


于是“唰唰唰!”又上来了近十名弟兄。


“此战大获全胜,是对你我这段时间来的肯定,上峰一定会有重赏。。。。。军纪者,当以此君为榜样!好,全体解散,回营休息!”


“是!”


被炮火击中的营房这时早就被清理好,后勤重新搭起了帐篷。大家依次就寝,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教官破例让大家多睡了几个钟头,跑操完毕,宣布了对我爷爷等的任命,另外每个弟兄这个月兵饷加倍,试想如果你的老板通知你这个月工资加倍,你会有什么感觉?就这样我爷爷稀里糊涂地当上了管30人或三个班的小排长,负责新兵营的后勤保障。这教官是没有权力和能耐任命军官的,虽说他代理新兵营的营长,但是他及时的将敌人偷袭的消息向上级做了汇报。那时候通讯没有现在发达,哪里像现在有互联网等先进的通讯手段,短信、QQ、Email满天飞,我在这里能对大家胡侃。当时部队上下级的联络使用的美国画家莫尔斯1835年发明的电报机,这个可比长城的烽火台冒狼烟传递情报强多了。这教官兼新兵营营长很快就得到了回电,除了对有功人员重赏之外,还密令立即赶往杨村,与奉系部队会合歼敌。教官把营地为后续新兵训练等事宜安排妥当后,部队立即开拔,方向-----杨村。


这杨村是何方宝地?且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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