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人大代表韩德云提出建议,废除非法同居概念,代之以更加科学、文明的法治概念即无效婚姻,以保护公民权利。”这个代表的提案有些本末倒置。

现在我们是应该随着社会的变革对某些观念、想法进行更新,但是为什么更新、以什么标准更新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问题,不是说,出了问题赶快承认就是更新,一定要取其糟粕、用其精华。

眼下是应该修改婚姻法,让非法同居真正成为非法,而不是犯“只有圣经上载了的才是正确的”那种错误。现在我们来肤浅的分析一下现阶段的同居,毛主席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

同居在普通百姓(注意,不是法律专家)眼里分以下几类:1、双方都是单身;2、一方单身、一方仍然保留婚姻关系;3、双方都保留婚姻关系,但不是夫妻;4、其他非正常情况。下面我们来稍加讨论。

4很少遇到或者一个人(比如法官)一生根本遇不到,这里不讨论。2、3显然与现行婚姻法有悖,现行婚姻法之所以已经对之定义为非法,肯定是这种行为对社会有危害性。就象赌博一样,不是说带钱就是赌博,亲戚、朋友逢年过节动点钱不是赌博,只有达到了危害社会的程度,比如以赌为生;为了赌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比如抢劫、贪污、诈骗、盗窃等;这都是人类社会历史中有大量事实存在的,所以赌博被禁止有道理。同样因为2、3种情况出现对社会的危害也是显而易见的,就连判断作案动机都有情杀一条,与仇杀、谋财等并列,可见社会危害性极大。我个人认为,2、3类行为必须定义为非法同居!并且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好在婚姻法已经对离婚中无过错方给予了经济上的安慰,应该值得鼓励,而且一定要落到实处。

现在只对1的行为做一下深入探讨。两个单身在一起首先要强调自愿,如果其中一方受迫,显然有违法的行为。绝大部分男强迫女多,在这里我们一定要坚决和这种行为斗争,不能允许不和谐的事情发生,但是此类事情归婚姻法管辖与否还需研究,在此不做深究。

以下谈论的都是双方单身、自愿的情况。

在此情况下,对社会基本没有危害,甚至还能起到稳定作用,男耕女织,其乐融融,有些甚至马上要办理结婚手续,感情升华到需要更近一步。我想,那个人大代表肯定针对的是这一点,认为应该正名,不能乱扣帽子。但是婚姻法也保护事实婚姻,就是说虽然没有领取结婚证,但是在很多条件下,法律仍然承认是婚姻,受法律保护。这种情况以前在农村大量出现,和传统、教育等有关,而且这种情况有一点,就是周围的群众全都认为两人就是夫妻,没有任何怀疑,可以说是“被统治阶级认可的”婚姻,显然应该顺应民心,判断为合法。现在,这种情况类似的出现在了城市,但有一定区别。

由于社会变化太快,在城市,尤其是大城市中,人的劳动强度(主要是脑力劳动强度)与日俱增,信息量大,对婚姻的选择性大(下不定决心)、恐惧性也大(害怕失败);加上人口流动性大大增加,一种“曾经拥有、别无所求”的观念被悲观主义者接受,双方不在乎过去,对未来也没有具体计划(其实是对社会的不信任),得过且过的露水夫妻自然大大增多。这样的人有值得同情的一面,现阶段应该加以保护,以后要正确的引导,加强社会保障,来使这群人减少,远离朝不保夕的生活,过上真正的夫妻生活,在这类人心中不能只是梦想。

还有一类虽然也被周围邻居认可,但是带有玩世不恭的态度,就是三天两头换一个配偶,这类情况还需要具体分析,有一部分确实是双方生活在一起不合适,国外有的称为试婚,其实就是给双方找个住在一起的理由,但是本来住在一起就是不需要理由的(不信去问周星驰),这部分基本没有危害性。另一部分就需要靠自己的判断,色狼、荡妇总是有的,虽然被社会认可,但是对社会有一定危害性。比如,情杀中很多人争的就是单身的人,后果的严重不言而喻,还有传染病的问题,毕竟关系到整个人类社会,不能让歪风形成燎原之势!此类情况在证据方面不好搜集,摊上这样的就得说自己眼睛白长了。还有的同居存在于老年、有钱的条件下,事例也很多,在未来分家产的时候,和其中一方亲属发生冲突。我们应该关心老年人,他们已经为这个社会贡献出了力量,应该有一个安度晚年的客观条件,现阶段应该紧急立法保护其中的各种关系,也就是经济利益,让他们没有遗憾。

应该说(双方单身、自愿条件下)同居面临两条路,婚姻或者分手,其实大部分同居都是分手。那些喜欢玩的人就不用提了,90%是不会认真的,有时双方都心照不宣;老年人顾忌很多,也不大会结婚或再婚;只有那些想通过试婚来加强了解的人当中,走入围城的比例较高;但试婚是把双刃剑,有可能促进双方感情,也有可能使双方认识到未来生活的残酷,而产生退却,后一种情况会让人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使人在以后面对新的感情生活时失去自信,要知道试婚不是婚姻,只是借口,没有法律保护的行为是脆弱的,没有人会负责,在这里我借用股市的话:“股市有风险,入市须慎重”,否则追悔没及。


好了现在应该总结了,在1、2、3、4类同居中,只有1中双方自愿的前提下,有需要保护的必要,以后绝对不应该出现恋爱双方被当作非法同居的事情发生,其中关于老年人急需立法保护。对某些行为仍然要加强管理,在其有社会危害的征兆时,通过立法改变各种关系。

最后,我认为,非法同居的名称有必要保留,在概念上应该缩小适用范围,使定义更加具体化。同时,在面对新情况下,适当修改婚姻法,为了人类的发展(至少是中国普通百姓的发展)而更新,以社会和谐稳定(百姓的民意)为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