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1927 起步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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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转折1927 起步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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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逊超心中咯噔一声响,想到了当初徐炳权的安排,拍了拍钱斌的肩膀,道:“好了,不要打哑谜了,军部的意见我也知道一点,钱斌你不要问太多,只要尽力在众人面前做好你这个政委就可以了,有什么难题私底下再问老赵。”

钱斌有些奇怪,还待再问,邓逊超严肃的说道:“别忘了纪律!”钱斌顿时不再问下去,只是脸上显出了些许尴尬的表情。

赵子锋看到此景,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们不说,而是以你的性格,这件事还是不知道的好,你只要似模似样的装好你的政委就好了。”

钱斌想到临行前,徐炳权再三叮嘱他:“你是我向李军长要过来当这个教导员的,以你的性格,游击作战你会很擅长,但政治这种东西你恐怕就不行了,并不适合这个位置。你也不必非要做好来,只要让别人看到你是政委,平时多向赵子锋请教,对赵子锋的行事尽量少作干预,那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钱斌感到脑中隐约抓住了什么,都又似乎什么都抓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并不适合想这些,最后干脆就不再去想。

接下来的五天里,井冈山工农革命军进行了广泛的政治学习。赵子锋等也不例外,私下对原第九数字化师的战士很是进行了一番政治教育。

效果非常的明显,红麻根据地过来的十七军战士们一旦在精神上放下了架子,短短的三五天里就和井冈山根据地的工农革命军战士打成一片,彼此之间渭径分明的界限已经逐渐模糊。

2月21日,井冈山召开了战役前指挥部会议,邓逊超、钱斌等依然列席会议。

这一次,邓逊超、赵子锋深知,自己上次大出风头,而且几日来红麻根据地众人与井冈山工农革命军战士之间的关系不断融洽,已经犯了毛则东的忌讳,在这次会议上,任由张自清、万希先等人使眼色,四人倒反一言不发。

其实,倒是赵子锋等人误解了毛则东。历史上,建国后毛则东容不得别人的意见,那是毛则东位高权重,又多次成功的为中华国决策,几乎没有犯过什么错误,才导致了盲目自大和不容他人反对的心理。

此刻的毛则东,为中华革命日日小心,正是战战兢兢的摸索革命成功的道路的时候,对于赵子锋等人,实在没有什么想法。

会议讨论的作战方案不出邓逊超、赵子锋等人的意外,正是历史上新城一役所用的方法——清晨突袭、围三阙一。

讨论结果一出来,邓逊超不由的露出一缕微笑,这看在了一直注意他们的毛则东和万希先、张自清等诸人眼里,还道邓逊超等诸人早有定计,不由的对邓逊超等人更是高看了一眼。

对这个作战方案,邓逊超、钱斌都持肯定的态度,但基于十七军战士的作战技能,邓逊超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对围三阙一的计划做了一定的建议。

这份建议由钱斌私底下交给了毛则东。这是赵子锋与邓逊超商量的结果,两人决定利用这次机会向毛则东示好。

十七军的战士在井冈山根据地,一直处于一种尴尬的地步。十七军的战士能够协助井冈山根据地练兵,但井冈山根据地原来的老兵根本就不理会邓逊超等人,属于一种学技能却不听训的尴尬场面。

自18日起,十七军的战士放下了架子,但工农革命军的老兵依然没有几个鸟邓逊超等人的,只有那些遂川战役之后的新兵,才是真正的与十七军的战士打成了一片。

这其中的玄机,赵子锋和邓逊超都认为,是毛则东私下里作的安排,于是才有了示好的一幕。

对于钱斌等人明显的示好行为,毛则东并没有想到这么多。他以为也就是钱斌等人对自己感觉亲近一点,才有这种行为,没有想到邓逊超与赵子锋已经把他列为危险人物、暗地里的阴谋家一类。

此时毛则东,更不是邓逊超、赵子锋所想的那样,根本没有那种习惯性的玩弄权谋的习惯。井冈山工农革命军的老兵之所以大多数不会与十七军的战士交好,最大的原因就是两者都认为自己是老革命,架子都摆得天高,十七军的战士在开始时,那副救世主的模样根本无法取得他们的认同。

而新战士没有经过三湾整编等一系列的事件,没有真正感受到毛则东的不世之才,就不如老兵那般对毛则东崇拜。邓逊超等人的到来,展示了一种比井冈山工农革命军老兵更强的军事素质,崇尚强者的战士当然就对邓逊超等人崇拜不已,在崇拜的光环下,自然不会产生那种隐隐对立的情绪。

23日清晨,丁喜平带着他的遂川游击队中的3人,与六十余名井冈山工农革命军的战士一块,潜伏到了宁冈新城外的一个操场边上。

这是新城国民党军练兵的操场,此刻太阳正在缓缓升起,操场上空无一人。丁喜平没有眼睁睁的看着操场,他抱着手上的步枪,仰天斜倚在一个小斜坡上。这个斜坡背对着操场,离操场有两百多米,他轻轻的紧了紧衣服,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2月份的井冈山,已经嗅到了几分春天的味道,连续几天的暖日春光,积雪早已化开,地面已然渐渐干燥起来,早上也看不到白白的霜,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湿气的露水。

丁喜平手上的是一支老式步枪,这是从工农革命军那里拿来的。四人拿了四支老式步枪,他们带的工农革命军战士中,就少发了四支步枪。四人职责是带着十多名工农革命家的战士,带着他们参加战斗。而这些战士里面,只有三分之一是扛着枪的,即便是老式步枪,也就只有不到三十支。

知道新城一役必然胜利的邓逊超、赵子锋、丁喜平等诸人,可不愿平白无故的消耗自己宝贵的弹药,昨天就每人向管理军械的何挺颖要了一支(把)枪。

丁喜平看着已经蔚蓝的天空,又是一个晴天,看来,新城国民党军定然会如旧出来操练,只是这次操练恐怕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了。

旁边的几名工农革命军战士在他的影响下,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只是没能象老兵一样想睡就睡,精神还绷着几分,手中的枪挪上挪下的,全身上下仿佛都有不对劲的地方,和旁边的环境对照起来,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些都是工农革命军在井冈山招收的新兵,主要的职责就是赶羊,把这些国民党军赶回城,工农革命军一团里的其余士兵在邓逊超及张自清、万希先等的带领下,已经全部埋伏在东南北三个城门外。

其中,主攻的南门下还埋伏了十一名红麻过来的十七军士兵和工农革命军一团中的十余名老兵,他们要等着操场这里把国民党军一打,就随着溃退回去的国民党军攻入城中。

历史上,攻打新城是在国民党军退入城中之后,徒然增加了进攻的难度。现在,在邓逊超、丁喜平等人的提议下,已经改成了随着溃退的国民党军顺势夺取南门。

丁喜平的任务有两个,一是把这些国民党军赶回城;二是要把这些国民党军赶得仓皇失措,连枪也来不及拿就赶紧跑回去,减少攻城战友的难度。

左边忽然传来了布谷鸟的叫声,丁喜平迅速回神过来,轻轻的原地翻了个身,没有弄出一点声响。这是放哨的战士传来的暗号,说明新城的国民党军已经按照原来的日程出来操练了。

轻轻拨开枯草,丁喜平向着新城的方向看去,只见新城的城门已经打开,一队国民党军士兵正在跑步出来。这是江西赣军部队,外观看起来还算不错,起码比刚到遂川时看到的工农革命军感觉要好。

仔细观察着这支部队的每一个细节,丁喜平在心中给他们打分。如果说刚到遂川时看到的工农革命军可以打个3分,那么这支部队起码可以打个5分。邓逊超、钱斌、丁喜平等人协助训练了一个多月的工农革命军,与之相比起来,也可以算个五五之数了。

当然,这是如果。侦察员说他们会把枪放下进行操练,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得分就最多只有3分。当然这也是如果……

最后,看到他们那种粗心大意的警戒,居然真的把枪架到了一旁后准备开始操练,丁喜平立即毫不犹豫的把他们的得分改成了3分。

心中胡乱想着,丁喜平默默的计算着,待他们架好枪后刚整队时最混乱的一刻,丁喜平喊了一声“打”,随即扣动了扳机,把那名看起来最大的军官击毙。

还别说,和现代步枪不同的,老式步枪的瞄准基线那个长啊,瞄起来感觉就是爽!两三百米的距离,丁喜平根本就不用看那名军官是死是活,上了一发子弹,转头又瞄准了国民党军另一名看起来象小头目的士兵,一枪把他放倒。

过去的一个月中,邓逊超、丁喜平等人协助工农革命搞训练,抓得最厉害的就是射击,新兵们据枪,由刚开始的十分钟一直加到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能够坚持下来的,第二天就能打一发子弹。

对于新兵来说,能够打枪简直就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于是,为了那一发子弹,一次半个小时、一天三次,对于新兵来说,简直就是苦不堪言的训练居然也有不少人挺了下来。

在此刻,过去的辛苦顿时看到了收获,在200多米300米的距离上,即便是新兵也几乎是一瞄一个准。首轮的射击中,穿着“与众不同”的十多名军官便已经全部倒下了。

丁喜平等人首先瞄准的都是那些军官。当时国民党军内,军官与士兵的服装区别非常明显,根本不用观察谁是长官,只要看谁军装颜色深就把准星往那凑,准没错。

按照历史,国民党军的这个“习惯”,直到抗战后期,才有所改变。不过,这个习惯在今天这一战吃了大亏后,应该就会改变了吧!丁喜平一边想着,一边手上也没闲着,一枪又把一名看起来是班长模样,穿普通士兵服装的头目崩掉。

一连干掉三人,很是过了把瘾,随后丁喜平转身喝道:“鞭炮!”看到身后第二梯队的工农革命军战士把洋铁桶放好,准备点鞭炮,丁喜平再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战场,大声喊道:“全体瞄准去取枪的敌人,不能让一个敌人拿到武器!”

此刻,枪声大作,操场上国民党军中的军官已经全数倒下,300多名士兵一片惊慌。等这些国民党士兵里的士官反映过来,一些因为躲在人群里无意中逃过一劫的士官,开始轰那些士兵去取枪。

此时,危险最大已经不是那些躲在人群中的士官,而是那些被轰去取枪的士兵。而新兵或者说一般的士兵是不会站在全局的高度看到这一点,这就需要一个始终保持冷静的指挥员。

武器旁边惊慌失措的哨兵是第一个被干掉的,他从开始听到第一声枪响到胸口上开了个洞,中间甚至没有趴下过。没有经过实战洗礼,光是平时操练步伐、军姿的部队,或许当仪仗队会非常合格,但上到了战场就会留下血的教训。

这名哨兵听到枪声时的第一个反映,就是左右张望。他是在寻找敌人所在的位置,而不是寻找可以躲藏的掩体。等到他感到胸口一疼,捂着胸口倒下的时候,他的眼睛最后看到,与他一同倒下的,还有十多个企图过来取枪的国民党军士兵。

但也就是十多个。一阵排枪过后,打死了十多个企图往枪支这边跑的士兵,同时也吓阻了其余企图过来拿枪的士兵。

绝大多数的国民党军士兵都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冒险跑过去取枪,或者,赶紧跑回城去?按照军纪是不能逃跑,应该拿起枪来和敌人战斗,但四周枪声大作,敌人还有一挺机枪响得震天,为了自己的性命计,也是不能硬来的。

此时,丁喜平适时站了起来,大喊一声:“同志们,冲啊!”领头向着操场冲去。

丁喜平冲在第一位,在他的身后,是紧接着站起来的六十多名工农革命军士兵,一时之间形成了一股气势,向操场上的国民党士兵压了过来。

此刻,在这股气势下,本已经犹豫的国民党军士兵已经开始有不少人开始转身向新城跑去,而绝大多数士兵在转身之后看到了自己的士官——那些班长之类的小头目,这些头目则还在企图驱赶这些士兵去取枪,打算把来犯的“共匪”给消灭在这里。

这个企图随着工农革命军中的十七军士兵举枪后破灭了。在工农革命军中的十七军士兵,连丁喜平在内,总共只有四人,但这四人都是原来第九数字化师的,和那些新兵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他们在工农革命军新兵们射出两颗子弹的时候,已经拉动枪栓两次,射出了三颗不会落空的子弹。在冲锋的时候,四人一边向前冲,一边观察敌军,一边拉开枪栓装上子弹,三种不同的动作,互相之间完全没有影响。等他们蹲下的时候,前面国民党军中总会有一名企图组织士兵小头目应声而倒。

国民党军的士兵在后面炒豆般密集的机枪声中,早已经没有了士气。看到前面阻拦自己的军官倒下,没有那种约束自己的力量,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再也不愿回身去与共匪搏斗。不知是谁叫了一声“逃啊”,顿时所有的国民党军士兵都放了羊,纷纷向着宁冈新城跑去。

丁喜平随便指派了身边的三五人去看守国民党军留下的枪支,继续领着大队赶着这些国民党军向新城而去,不过脚步已经逐渐慢了下来,整个大队与国民党军的距离逐渐拉开。

等到前面的国民党军士兵已经跑到宁冈新城下时,丁喜平等人离跑在最后的国民党军士兵已经有四五百米的距离,随后,在离宁冈新城四五百米距离的地方,丁喜平停下了追击的步伐,没有进入城头机枪的射程内。

令城头的国民党军恨得牙痒痒的,是自己已经瞄准共匪前进的路线,准备射击的时候,这些共匪居然停下来。停了下来也就罢了,偏偏这些共匪还不断的向城头打枪,而且打的准头还不差,不时有子弹在身边穿行而过,让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趴在城头,躲在城跺之后观察这群共匪。

在新城前,丁喜平安排了没有枪的工农革命军的战士回操场去取枪,带着剩下的二十多名战士不断的向城头零星射击,吸引城头敌军的注意力。

城下数十米的地方,溃逃的国民党军士兵后面,忽然跃起了二三十条人影,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如果没有注意看,会让人觉得似乎是眼花了一下。这些人都穿着国民党军的士兵军装,跟在溃逃的国民党军士兵后面,看起来和其他士兵没有什么两样。

如果,有人能够仔细的观察,还是能够看得出这些人的不同:他们左手手臂都缠着一条白布,手上还带着武器,尤其以驳壳枪居多。

这是潜伏到这里的邓逊超等人。他们昨晚换上了国民党军的制服,趁着初二无月的漆黑,悄悄的潜伏到了离城门只有五六十米的道路两旁,待国民党军溃兵一过就一跃而起,跟在他们后面趁势夺取城门。

这是邓逊超提出的计划,只要趁着这些溃兵进城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城中,夺取城门掩护大部队入城。

数十米的距离,一晃而过,即使城头的国民党军士兵能够反映过来,自己也冲到了机枪的死角,而看管城门的国民党军士兵且不说他们是否能够反映过来,由于有国民党军的溃兵,城门根本就不可能关得上,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至少在八成以上。

但事实的发展却与邓逊超所料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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