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万历 第二卷 我的王朝 第十八节

在笑声中 收藏 1 23
导读:重生之我是万历 第二卷 我的王朝 第十八节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2905/


夏日里,傍晚时分来了一场雷雨。将这浙江钱塘古城洗漱了一遍,带来一地清凉。雨停与夜幕,夜空中星星重又闪着光芒。

一骑快马从北边疾奔而来。

远远传来的马蹄声将一名卷在城门洞里睡觉的守城兵丁惊醒,慌乱的从边上拿起枪矛冲到城门口用方言大喊一声:“谁?”

马骑并未答话,直管朝城门冲来。到得城下,从腰间抽出一腰牌,牌上写着:京师驿马!

守城兵丁见牌不由一惊。当兵吃粮者,又岂会不知这是何物。大凡由此等京师驿马直送之函,都为朝廷重令。

“此地乃浙江钱塘府,不知上差到来何事?”兵丁问道。

“金学曾大人可在城中?”驿者依然据于马上问道。

“在,金老爷家在柳家巷口”兵丁恭敬的问道。

“你着人领我前往!”

“上差不如先到衙中……”

“不必了,你着人领本差前往便是!”驿者带着命令式的口气说道。

兵丁只好依从,“那小的给上差带路吧!”说着跑向门角踢了一脚另一个还在睡觉的同伴,喊了一声:“醒醒!京里来了上差,我给领路去。你看紧点,别让倭贼提了脑袋!”

等那名同伴完全醒来时,兵丁已领着快马向柳家巷而去。

兵丁跑在马前,到得柳家巷时,已是气喘吁吁,肠胃生痛。用手压住腹部痛处,正欲敲响金学曾家门。

“有劳啦,你回城门值守吧!”驿者叫住道。翻身下马,踏中水坑,水花溅起湿了满脚。

要说这金学曾的府宅虽也是书香门第,却绝说不上大府高宅,只不过是一间江南民居的三进小堂而已。双亲高堂过世,唯一发妻相伴,膝下无儿无女,显得冷清非常。不说门前无人值守,就是这宅前方砖街面也已是坑洼不平。

兵丁举起的手稍一犹豫,行礼回道:“那小的先行告退,上差请!”

驿者微一点头,看兵丁远去,这才理理身上衣物,敲响了金家大门!

已经五十二岁的金学曾回到这钱塘老宅已有十个月。按照规定,在丁忧期间之人是不能离开地面的。金学曾在官场打滚了这些年,也委实觉得有些累。原还有等丁忧期满,委一方小官为民做点事的想法。但张居正一死,他的这点心思也就跟着死了。张居正是身在其中而不知,但他却是明白的很。所谓树倒猢狲散,朝里的风向是肯定要变了。虽然他在张居正那里也没得到什么好,可谁都会将他看成是张居正的人,风难免还是会刮向他的。好在他平时也没落下什么把柄好让人参的,倒也不担心。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等丁忧期满去一趟荆州,到张居正这位不是伯乐的伯乐坟前上柱香,然后回钱塘来给那些有志于仕途的学子讲讲学,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

此时,他正在灯下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对着《尚书》里那些颇有争议的句子冥思苦想。听到敲门声,心下觉得奇怪。自从他回来,前段时间还有些人来走走门,越往后就越发的少了。他当然明白为什么,也没太在意。可现在他却猜不明白了,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金学曾取过衣服一边穿着一边往大门走去。

“谁啊?”

“金大人,是我!”

金学曾听声音颇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忙打门一看!

“王仁兄弟,是你啊!”金学曾已是久居家宅之人,遇到熟人难免高兴。

张居正在世时,有急递交与在外的金学曾时,多是交与这王仁送去。这也是这次王国光特意安排他来钱塘的原因!

“金大人可好?”王仁抱拳行礼道。

“好好!”金学应着,遂而问道:“你这是给府衙送急递,顺便来看看老哥我吗?”

“是送争递,不过不是送给府衙,而是送给金大人您的!”

金学曾不由的吸了口气,忙将王仁领进屋内。到得前堂,王仁从背上公文包中取出一函递给金学曾说道:“这是吏部给您的急递!”

一听吏部,金学曾就想起了王国光。心里稍安,估计不会是什么坏事!拆开细看,乃是吏部奉圣谕召其进京的。这让金学曾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张居正夺情尚引非议,他金学曾凭什么能领此圣恩?引起非议已是势在必然,一种身在漩涡之感油然而生。

王仁看他读的差不多了,从怀中又抽出一函,压低声音说道:“这是王大人托小人给您的私函!”

金学曾忙取过细看:

子鲁(金学曾字)老弟亲鉴:见字如面!今日托王驿马给弟带此便函,有一事相告。自阁老故,皇多有异常。朝礼一退再退,君威难于复测。观言视行间,倒不见有翻张阁老之意。但着弟进京,又令邹元标等逆阁老者一并回京,此事势成水火,引朝纲混乱。因朝中无人能出冯保左右,兄估判乃其所为。个中玄机,弟当可猜知。弟万莫回京趟此浑浊,成他人行棋,当可以病避隐,兄必担之。不日兄亦将告归,若能全身而退,尚有与弟一叙故旧之期。珍重!

私函之中言词急切,却是言不清道不明,但以金学曾的经历还是能大概猜出一些来。他若回京,真会入了水火之地。只是真没想到此事与冯保有关,这倒真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以王国光的为人,他的话自然是可信的。

但王国光没有想到的是,他若不送来这私函,金学曾最有可能的选择就是以病避开,可现在反而不得不好好考虑一番。王国光几分黑几分白,他自然是清楚的很,同时他知道冯保也是明白。若真是冯保出手,以王国光急于告退终老之心。无战意者,自难胜之,最终全身而退当是不可能。他与王国光乃是君子之交,王国光宁违圣意而告之,这般仗义为他,他金学曾自是不能袖手旁观。或能以此图得千秋功名,以光门楣,亦是可能!

若论朝局之争,冯保真有意搅混朝局再图他举,得利者未必就是他。现如今朝局之内分为三系,一为冯保内廷,二为张四维新阁的新张系,三就是张居正故系。三系中唯有张居正系不愿局浑。冯保自不必说,张四维新阁刚立,也正盼有此浑局出现,好图塞进自系中人,好成彼新张之局。但张居正系现今毕竟还掌着朝中大权,皇上又无清张居正之意,与之一争其锋,输赢之数还是大有可为。由此方能延新政续盛业!

金学曾当下作出决定,但此去北京毕竟吉凶未卜,家中发妻自应好生安排。

“王仁兄弟今夜是否住下?”金学曾问道。

“是的,连日强奔唯实有些劳累,小人今夜会到驿馆住下,明日再起程回京复命”王仁鞠腰行礼回道。

“王仁兄弟辛苦啦!明日回京时可否先到舍下一趟,老哥我今夜修书一封,有劳兄弟带往王大人”

“那小人先行告辞,明日一早再来拜过”

“请!”

“请”

金学曾将王仁送出门去,方才折身书房。本想将意思写明,又怕途中纰漏。寻思间写下几字:王大人敬鉴,不退,不为,子鲁不日将进京听差,再叙!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1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 被封杀的中日军事模拟:轰炸东京 为祖国而战